第37章 追蹤網
唐薇的尖叫撕裂對講機電流：
「碳晶膜出現裂紋！第三軸承溫度過載！」
沈妍撞開技術部落地窗。
維修區頂棚正騰起蛇形白煙。
不是引擎過熱的焦臭，而是納米材料氧化的臭氧味。
懷表在掌心發燙，銀色表蓋內側的血色螢光，那是父親留下的危險預警。
她將磁碟砸進讀卡器時，加密視頻突然跳出：
白手套捏著的黑色粉末正要融入蓖麻油，暴雨聲里混著鑰匙轉動鎖孔的輕響。
「若聲紋追蹤破解……」
畫面定格在父親驟然繃緊的手腕。
下一秒全屏亂碼，像被人從後台掐斷了信號。
「地下車庫有次聲波震動！」
沈翊的賽車繞了幾個彎道之後，駛入了這邊。
他的吼聲從防爆樓梯間傳來，整面齒輪牆模型應聲崩落。
雖然有一段距離，兒童房裡的監控卻能捕捉到那裡。
那是林淵給小滿安置的，為了讓她看父親方便。
小滿卻會自己調整方向，之前就在姐姐晚秋的打造之下，變成了手柄式的監控。
她的卡通創可貼撒了一地，卻指著維修區方向尖叫：「有黑影！穿黑衣服的人！」
「哪裡來的聲音？」唐薇環顧四周。
她發覺不遠處，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連忙走了過去。
當她撿起帶電路圖的時，指尖觸到了不同尋常的金屬刮痕。
又發覺本該存放備用軸承的玻璃櫃，此刻正無聲淌著機油。
「這才一會兒沒到這裡，這發生什麼事了？」唐薇目瞪口呆。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要先想著這事兒跟她有沒有關聯，會不會扣工資，現在她也逐漸學會了為全局考慮，這也是受林淵和沈妍的鼓舞。
「軸承備件庫被撬了！」
值班技工的驚叫混著警報器嗡鳴。
他看向唐薇。
唐薇束手無策，委屈無助的看向另外一個樓。
不遠之處，匆忙跑下來一個人影。
「沈老師，快來幫我們！」她大喊。
沈妍衝下樓梯時，看見第三維修間的密碼鎖上留著新鮮的劃痕。
本該存放納米碳晶膜原型件的鉛盒不翼而飛。
只余幾滴混著二硫化鉬粉末的油漬。
「趕快找人收拾一下殘局，不要在這裡發呆！」沈妍指揮說。
「轟隆……」
悶雷，暴雨在天窗炸響。
沈翊半跪在賽道邊。
雨水順著扳手滴進軸承卡槽，卻在金屬接觸的瞬間，碳晶膜裂縫發出藍金雙色微光。
被雨水激活的二硫化鉬正自動填補裂痕。
他突然想起那個老頭之前塞給他的軸承，內側刻著的「暴雨自潤」四個小字。
此刻在閃電中清晰如白晝。
「他們偷的是舊款軸承！」
沈翊對著對講機大喊。
扳手猛地擰緊最後一顆螺絲：
「真正的碳晶膜備件在油箱夾層！」
引擎咆哮著撕開雨幕。
排氣管噴出的霧靄里，新軸承的三道凹線突然偏轉0.3毫米。
那是次聲波頻率掃過的瞬間，軸承正在自主調整共振周期。
天銳大廈頂樓的監控屏突然爆閃。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將偷來的軸承砸在桌上。
露出夾層里的微型定位器。
正是沈妍今早讓唐薇秘密植入的追蹤晶片。
「中計了！」他耳麥里傳來同伴的驚叫，「次聲波裝置被反向調頻了！」
技術部內，唐薇盯著光譜分析儀突然僵住：
被盜軸承殘留的潤滑劑里，除了二硫化鉬，竟還有她之前泄露給天銳的聲紋干擾劑成分。
「沈老師，他們……」她喉間發緊，邊緣的電路圖正與分析儀上的軸承齒紋完美重合，「偷零件的人，留了半片齒輪在鎖孔里。」
那是枚刻著「TRT」標誌的殘缺齒輪。
卻在沈妍掌心翻轉時，露出內側極淺的「SYR」倒刻。
老車隊的舊標誌。
她突然想起老周被逮捕時露出的懷表，表蓋內側的齒輪紋路，竟與這殘片嚴絲合縫。
只是誰也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老周竟然做這種事情。
「還有一個，是老馬的作案手法。」
林淵舉著監控錄像闖入，畫面里穿工裝的男人正用賽車手套掩蓋指紋：
「但他左膝的舊傷出賣了他，三個月前他申請的護膝，正是為了掩蓋翻牆時的擦傷。」
他遞出的診斷書角落，印著天銳旗下醫院的logo。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老馬，直到上次我看見他家人站在路邊，而他對我滿口謊話，欲蓋彌彰，我就開始調查他了。」
「夠聰明，不愧是林哥！」
沈妍讚嘆道。
二人目光交錯的瞬間，沈妍從余光中瞥見唐薇吃醋的表情。
「嗡……」沈妍的懷表再次震動。
新浮現的字跡在檯燈下泛著冷光：
「當齒輪開始「說謊」，檢查它最近咬合過的每一道齒紋。」
她忽然抓起潤滑劑配方單。
「還需要具體再檢查一下……」
「另外，今天的比賽不能耽擱。我們沈氏集團今天贊助了一場車程賽。林哥，麻煩你帶著我堂弟一起去，別讓他耽擱了。」
林淵輕撫她額前的碎發：「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吩咐我就是了。」
沈妍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留意唐薇的表情。
但是林淵卻一把將她的手拉住：「得注意保暖呀，你剛才是不是又清洗東西去了？手都涼了，我給你暖暖。」
唐薇嫉妒的都要跳起來了，但是她知道林淵跟她不可能，所以就別過了頭去。
……
三小時之後,雨已經停了，初見陽光。
賽道上。
沈翊的賽車突然急剎進站。
他扯下護目鏡時，額角擦傷正滴著血，卻指著拆下的軸承卡槽大笑：
「他們偷走了假軸承，卻留下了真線索！」
卡槽內壁上，三道凹線間嵌著他們犯事的時候丟下來的一個東西。
估計他們以為是小失誤或者是都沒有看到，不過上面有他們一人的指紋。
有點類似小孩子玩的那種卡片。帶著微閃。
沈翊取了一個密封袋，將它小心翼翼的裝了進去。
不遠處。
唐薇站在備件庫殘骸前，指尖撫過鎖孔里的齒輪殘片。
之前的背叛場景突然重疊：
她將軸承圖紙交給天銳時，卻發現不遠之處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正跟著她。
很像是無人機類，卻正是師傅暗中設計的追蹤器。
「碳晶膜出現裂紋！第三軸承溫度過載！」
沈妍撞開技術部落地窗。
維修區頂棚正騰起蛇形白煙。
不是引擎過熱的焦臭，而是納米材料氧化的臭氧味。
懷表在掌心發燙，銀色表蓋內側的血色螢光，那是父親留下的危險預警。
她將磁碟砸進讀卡器時，加密視頻突然跳出：
白手套捏著的黑色粉末正要融入蓖麻油，暴雨聲里混著鑰匙轉動鎖孔的輕響。
「若聲紋追蹤破解……」
畫面定格在父親驟然繃緊的手腕。
下一秒全屏亂碼，像被人從後台掐斷了信號。
「地下車庫有次聲波震動！」
沈翊的賽車繞了幾個彎道之後，駛入了這邊。
他的吼聲從防爆樓梯間傳來，整面齒輪牆模型應聲崩落。
雖然有一段距離，兒童房裡的監控卻能捕捉到那裡。
那是林淵給小滿安置的，為了讓她看父親方便。
小滿卻會自己調整方向，之前就在姐姐晚秋的打造之下，變成了手柄式的監控。
她的卡通創可貼撒了一地，卻指著維修區方向尖叫：「有黑影！穿黑衣服的人！」
「哪裡來的聲音？」唐薇環顧四周。
她發覺不遠處，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連忙走了過去。
當她撿起帶電路圖的時，指尖觸到了不同尋常的金屬刮痕。
又發覺本該存放備用軸承的玻璃櫃，此刻正無聲淌著機油。
「這才一會兒沒到這裡，這發生什麼事了？」唐薇目瞪口呆。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要先想著這事兒跟她有沒有關聯，會不會扣工資，現在她也逐漸學會了為全局考慮，這也是受林淵和沈妍的鼓舞。
「軸承備件庫被撬了！」
值班技工的驚叫混著警報器嗡鳴。
他看向唐薇。
唐薇束手無策，委屈無助的看向另外一個樓。
不遠之處，匆忙跑下來一個人影。
「沈老師，快來幫我們！」她大喊。
沈妍衝下樓梯時，看見第三維修間的密碼鎖上留著新鮮的劃痕。
本該存放納米碳晶膜原型件的鉛盒不翼而飛。
只余幾滴混著二硫化鉬粉末的油漬。
「趕快找人收拾一下殘局，不要在這裡發呆！」沈妍指揮說。
「轟隆……」
悶雷，暴雨在天窗炸響。
沈翊半跪在賽道邊。
雨水順著扳手滴進軸承卡槽，卻在金屬接觸的瞬間，碳晶膜裂縫發出藍金雙色微光。
被雨水激活的二硫化鉬正自動填補裂痕。
他突然想起那個老頭之前塞給他的軸承，內側刻著的「暴雨自潤」四個小字。
此刻在閃電中清晰如白晝。
「他們偷的是舊款軸承！」
沈翊對著對講機大喊。
扳手猛地擰緊最後一顆螺絲：
「真正的碳晶膜備件在油箱夾層！」
引擎咆哮著撕開雨幕。
排氣管噴出的霧靄里，新軸承的三道凹線突然偏轉0.3毫米。
那是次聲波頻率掃過的瞬間，軸承正在自主調整共振周期。
天銳大廈頂樓的監控屏突然爆閃。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將偷來的軸承砸在桌上。
露出夾層里的微型定位器。
正是沈妍今早讓唐薇秘密植入的追蹤晶片。
「中計了！」他耳麥里傳來同伴的驚叫，「次聲波裝置被反向調頻了！」
技術部內，唐薇盯著光譜分析儀突然僵住：
被盜軸承殘留的潤滑劑里，除了二硫化鉬，竟還有她之前泄露給天銳的聲紋干擾劑成分。
「沈老師，他們……」她喉間發緊，邊緣的電路圖正與分析儀上的軸承齒紋完美重合，「偷零件的人，留了半片齒輪在鎖孔里。」
那是枚刻著「TRT」標誌的殘缺齒輪。
卻在沈妍掌心翻轉時，露出內側極淺的「SYR」倒刻。
老車隊的舊標誌。
她突然想起老周被逮捕時露出的懷表，表蓋內側的齒輪紋路，竟與這殘片嚴絲合縫。
只是誰也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老周竟然做這種事情。
「還有一個，是老馬的作案手法。」
林淵舉著監控錄像闖入，畫面里穿工裝的男人正用賽車手套掩蓋指紋：
「但他左膝的舊傷出賣了他，三個月前他申請的護膝，正是為了掩蓋翻牆時的擦傷。」
他遞出的診斷書角落，印著天銳旗下醫院的logo。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老馬，直到上次我看見他家人站在路邊，而他對我滿口謊話，欲蓋彌彰，我就開始調查他了。」
「夠聰明，不愧是林哥！」
沈妍讚嘆道。
二人目光交錯的瞬間，沈妍從余光中瞥見唐薇吃醋的表情。
「嗡……」沈妍的懷表再次震動。
新浮現的字跡在檯燈下泛著冷光：
「當齒輪開始「說謊」，檢查它最近咬合過的每一道齒紋。」
她忽然抓起潤滑劑配方單。
「還需要具體再檢查一下……」
「另外，今天的比賽不能耽擱。我們沈氏集團今天贊助了一場車程賽。林哥，麻煩你帶著我堂弟一起去，別讓他耽擱了。」
林淵輕撫她額前的碎發：「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吩咐我就是了。」
沈妍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留意唐薇的表情。
但是林淵卻一把將她的手拉住：「得注意保暖呀，你剛才是不是又清洗東西去了？手都涼了，我給你暖暖。」
唐薇嫉妒的都要跳起來了，但是她知道林淵跟她不可能，所以就別過了頭去。
……
三小時之後,雨已經停了，初見陽光。
賽道上。
沈翊的賽車突然急剎進站。
他扯下護目鏡時，額角擦傷正滴著血，卻指著拆下的軸承卡槽大笑：
「他們偷走了假軸承，卻留下了真線索！」
卡槽內壁上，三道凹線間嵌著他們犯事的時候丟下來的一個東西。
估計他們以為是小失誤或者是都沒有看到，不過上面有他們一人的指紋。
有點類似小孩子玩的那種卡片。帶著微閃。
沈翊取了一個密封袋，將它小心翼翼的裝了進去。
不遠處。
唐薇站在備件庫殘骸前，指尖撫過鎖孔里的齒輪殘片。
之前的背叛場景突然重疊：
她將軸承圖紙交給天銳時，卻發現不遠之處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正跟著她。
很像是無人機類，卻正是師傅暗中設計的追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