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時空裂縫
「夜鶯號」突然偏離失控軌跡。
年輕的沈巍驚惶抬頭。
透過雨幕看見二十年後的女兒正隔著時空向他比出「十二」的手勢。
那是他們約定的錨點密碼。
當兩車在時空裂縫中擦肩而過時。
林淵看見暴雨中的沈巍突然笑了。
他從駕駛座下方掏出個金屬盒。
正是二十年後沈妍在貨輪上接過的那枚染血齒輪。
現實中的沈妍突然落淚。
她終於明白，父親當年故意在賽車事故中留下時間殘影，就是為了讓二十年後的自己能通過共振頻率找回這枚關鍵齒輪。
終點線的黑色漩渦，突然收縮成針尖大小的光點。
十七輛殘影賽車，在時空共振中崩解成碎片。
唯有最前方那輛的駕駛員露出真容。
左腕的灼傷疤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他摘下機械義眼，露出與林淵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瞳孔。
嘴角勾起的弧度，竟和父親日記里的照片分毫不差。
「歡迎來到時間原點，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從車載廣播中傳出，帶著齒輪轉動的咔嗒聲。
「當你們在賽車場重構1999年的事故時，就該想到，銀鏈的終極齒輪，從來都藏在最顯眼的時間殘影里。」
「竟然以我父親的形象……」
林淵連忙剎車。
看見不遠處的閘門轟然開啟。
地下密室的青銅齒輪門在賽車燈光中浮現。
門上刻著的不是別的，正是林淵後頸那道癒合的疤痕形狀。
沈妍的戒指突然發出蜂鳴。
全息地圖上，十二座錨點的坐標正以賽車場為中心，拼出一個完整的莫比烏斯環。
時間原點的終極形態。
「那是什麼？！」
賽車在齒輪門前急剎，林淵盯著駕駛員後視鏡里自己的倒影。
突然發現後頸的疤痕正在發光，與門上的紋路完美重合。
沈巍留下的齒輪在他口袋裡發燙。
齒輪邊緣的刻痕此刻竟在緩緩變化。
新浮現的字跡讓他瞳孔驟縮：
「銀鏈的主人，是戴著你父親面容的時間回溯者。」
林淵怎能受得了如此打擊，也就是說父親的面容被別人複製了！
沈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向齒輪門上的浮雕。
那是初代引擎啟動的場景。
三個共振體站在齒輪中央。
其中一人的面容被陰影覆蓋。
卻戴著與剛才殘影駕駛員相同的機械義眼。
晚秋的平板電腦突然自動播放一段錄像。
畫面里，年輕的林敬言正在實驗室與沈巍爭吵。
鏡頭掃過實驗台時，赫然躺著與黑色齒輪一模一樣的反物質核心。
「他們當年不是在製造時間引擎，而是在銷毀它。」
沈妍的聲音發顫：
「那個戴著父親面容的人，其實是初代引擎的第一個失敗共振體，他偷走了反物質核心，躲進時間原點，用二十五年的時間把自己改造成了……時間的寄生蟲。」
引擎突然發出哀鳴。
車載系統的齒輪紋路正在被黑色侵蝕。
後視鏡里，剛剛消失的殘影駕駛員正站在賽道盡頭。
他抬手摘下襯衫，手臂的黑色齒輪正與林淵機械錶的黑屏同步轉動。
每一道齒痕都在吞噬周圍的時間光暈。
「該上場了，我的共振體們。」
他的聲音混著齒輪摩擦的雜音：
「環形賽道的終點，就是時間原點的入口。贏了，你們走進新的時間詩篇，輸了，就永遠成為我齒輪上的鏽跡……呵呵！就像你們的父親那樣。」
林淵握緊方向盤。
機械臂的齒輪關節發出咔嗒聲。
沈妍將兩枚齒輪疊在掌心，找光點融入儀錶盤。
當賽車再次啟動時。
引擎聲不再是機械的轟鳴，而是三代人共振頻率的交響。
輪胎摩擦地面的火花中，竟浮現出十二隻夜鶯振翅的光影。
終點線的齒輪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無窮盡的齒輪迴廊，每一級台階都刻著不同時間線的片段。
而在他們與時間原點之間，那輛嵌著黑色齒輪的殘影賽車正緩緩調頭，車頭燈照亮駕駛員的臉。
那張與林敬言完全相同的面孔上。
左眼的機械義眼閃爍著暗物質的幽藍。
嘴角的笑容帶著二十年光陰的鏽蝕。
「可惡，假扮成我父親的樣子，是讓我無法動手嗎？！」
林淵恨恨道。
這是屬於時間的拉力賽。
終點既是開始，過去與未來在此刻咬合。
當兩輛賽車同時沖向齒輪門，當共振頻率與反物質核心的震顫在空氣中相撞，整個賽道突然化作透明的齒輪矩陣。
十七年前的暴雨、二十年後的陽光、此刻的海風，在時空裂縫中交織成最璀璨的共振波紋。
而在齒輪門後的時間原點深處。
初代引擎的核心正在甦醒。
它等待著三個共振體的到來，也等待著那個戴著父親面容的回溯者，完成這場跨越二十年的齒輪博弈。
勝者，將重寫時間的咬合規則，敗者，則成為齒輪縫隙里永遠的塵埃。
沈妍來到了監控室。
作為這次比賽的最大讚助方，他們的人還沒有立刻就到。
雖然她手裡有10個名額。
她的助理立刻敲擊鍵盤，看了一會兒，嚴肅的說：
「臨時遞補隊已經到了，但是正式的隊員都沒有趕到。之前有暴雨的侵襲，他們路上被耽擱了，現在都卡在S區盤山公路附近。」
「 S區盤山公路？那個地方不是靠近一個空曠景區嗎？怎麼還在那裡被卡住了呢！」
所謂的空曠景區，是之前荒廢的一個景區。
原來是想修海洋公園的，可是因為資金不夠，人手不夠，就暫時耽擱了。
但是現在卻成了重要的盤山公路區域。
在附近遊玩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喜歡免費的場景。
有的在那裡拍照，有的在那裡拍劇，總之把這裡圍著個水泄不通。
沈妍本想問是不是這些人造成的？
助理卻無奈地搖搖頭。
竟然查到了一行數據。
「大小姐，這上面顯示你的對頭來了，就是之前想拜在你門下，想跟你學習的那個女子……」
「哪個？」
沈妍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出是誰。
因為當時她調查沈氏集團的內鬼，需要隱藏身份，拒絕了不少人，也不想收徒。
年輕的沈巍驚惶抬頭。
透過雨幕看見二十年後的女兒正隔著時空向他比出「十二」的手勢。
那是他們約定的錨點密碼。
當兩車在時空裂縫中擦肩而過時。
林淵看見暴雨中的沈巍突然笑了。
他從駕駛座下方掏出個金屬盒。
正是二十年後沈妍在貨輪上接過的那枚染血齒輪。
現實中的沈妍突然落淚。
她終於明白，父親當年故意在賽車事故中留下時間殘影，就是為了讓二十年後的自己能通過共振頻率找回這枚關鍵齒輪。
終點線的黑色漩渦，突然收縮成針尖大小的光點。
十七輛殘影賽車，在時空共振中崩解成碎片。
唯有最前方那輛的駕駛員露出真容。
左腕的灼傷疤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他摘下機械義眼，露出與林淵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瞳孔。
嘴角勾起的弧度，竟和父親日記里的照片分毫不差。
「歡迎來到時間原點，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從車載廣播中傳出，帶著齒輪轉動的咔嗒聲。
「當你們在賽車場重構1999年的事故時，就該想到，銀鏈的終極齒輪，從來都藏在最顯眼的時間殘影里。」
「竟然以我父親的形象……」
林淵連忙剎車。
看見不遠處的閘門轟然開啟。
地下密室的青銅齒輪門在賽車燈光中浮現。
門上刻著的不是別的，正是林淵後頸那道癒合的疤痕形狀。
沈妍的戒指突然發出蜂鳴。
全息地圖上，十二座錨點的坐標正以賽車場為中心，拼出一個完整的莫比烏斯環。
時間原點的終極形態。
「那是什麼？！」
賽車在齒輪門前急剎，林淵盯著駕駛員後視鏡里自己的倒影。
突然發現後頸的疤痕正在發光，與門上的紋路完美重合。
沈巍留下的齒輪在他口袋裡發燙。
齒輪邊緣的刻痕此刻竟在緩緩變化。
新浮現的字跡讓他瞳孔驟縮：
「銀鏈的主人，是戴著你父親面容的時間回溯者。」
林淵怎能受得了如此打擊，也就是說父親的面容被別人複製了！
沈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向齒輪門上的浮雕。
那是初代引擎啟動的場景。
三個共振體站在齒輪中央。
其中一人的面容被陰影覆蓋。
卻戴著與剛才殘影駕駛員相同的機械義眼。
晚秋的平板電腦突然自動播放一段錄像。
畫面里，年輕的林敬言正在實驗室與沈巍爭吵。
鏡頭掃過實驗台時，赫然躺著與黑色齒輪一模一樣的反物質核心。
「他們當年不是在製造時間引擎，而是在銷毀它。」
沈妍的聲音發顫：
「那個戴著父親面容的人，其實是初代引擎的第一個失敗共振體，他偷走了反物質核心，躲進時間原點，用二十五年的時間把自己改造成了……時間的寄生蟲。」
引擎突然發出哀鳴。
車載系統的齒輪紋路正在被黑色侵蝕。
後視鏡里，剛剛消失的殘影駕駛員正站在賽道盡頭。
他抬手摘下襯衫，手臂的黑色齒輪正與林淵機械錶的黑屏同步轉動。
每一道齒痕都在吞噬周圍的時間光暈。
「該上場了，我的共振體們。」
他的聲音混著齒輪摩擦的雜音：
「環形賽道的終點，就是時間原點的入口。贏了，你們走進新的時間詩篇，輸了，就永遠成為我齒輪上的鏽跡……呵呵！就像你們的父親那樣。」
林淵握緊方向盤。
機械臂的齒輪關節發出咔嗒聲。
沈妍將兩枚齒輪疊在掌心，找光點融入儀錶盤。
當賽車再次啟動時。
引擎聲不再是機械的轟鳴，而是三代人共振頻率的交響。
輪胎摩擦地面的火花中，竟浮現出十二隻夜鶯振翅的光影。
終點線的齒輪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無窮盡的齒輪迴廊，每一級台階都刻著不同時間線的片段。
而在他們與時間原點之間，那輛嵌著黑色齒輪的殘影賽車正緩緩調頭，車頭燈照亮駕駛員的臉。
那張與林敬言完全相同的面孔上。
左眼的機械義眼閃爍著暗物質的幽藍。
嘴角的笑容帶著二十年光陰的鏽蝕。
「可惡，假扮成我父親的樣子，是讓我無法動手嗎？！」
林淵恨恨道。
這是屬於時間的拉力賽。
終點既是開始，過去與未來在此刻咬合。
當兩輛賽車同時沖向齒輪門，當共振頻率與反物質核心的震顫在空氣中相撞，整個賽道突然化作透明的齒輪矩陣。
十七年前的暴雨、二十年後的陽光、此刻的海風，在時空裂縫中交織成最璀璨的共振波紋。
而在齒輪門後的時間原點深處。
初代引擎的核心正在甦醒。
它等待著三個共振體的到來，也等待著那個戴著父親面容的回溯者，完成這場跨越二十年的齒輪博弈。
勝者，將重寫時間的咬合規則，敗者，則成為齒輪縫隙里永遠的塵埃。
沈妍來到了監控室。
作為這次比賽的最大讚助方，他們的人還沒有立刻就到。
雖然她手裡有10個名額。
她的助理立刻敲擊鍵盤，看了一會兒，嚴肅的說：
「臨時遞補隊已經到了，但是正式的隊員都沒有趕到。之前有暴雨的侵襲，他們路上被耽擱了，現在都卡在S區盤山公路附近。」
「 S區盤山公路？那個地方不是靠近一個空曠景區嗎？怎麼還在那裡被卡住了呢！」
所謂的空曠景區，是之前荒廢的一個景區。
原來是想修海洋公園的，可是因為資金不夠，人手不夠，就暫時耽擱了。
但是現在卻成了重要的盤山公路區域。
在附近遊玩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喜歡免費的場景。
有的在那裡拍照，有的在那裡拍劇，總之把這裡圍著個水泄不通。
沈妍本想問是不是這些人造成的？
助理卻無奈地搖搖頭。
竟然查到了一行數據。
「大小姐，這上面顯示你的對頭來了，就是之前想拜在你門下，想跟你學習的那個女子……」
「哪個？」
沈妍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出是誰。
因為當時她調查沈氏集團的內鬼，需要隱藏身份，拒絕了不少人，也不想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