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而凌雲…才38歲！
剛來醫院就收到了衛生局大領導的名片！
簡直讓旁邊那些小配角羨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等凌雲拒絕，張昌林便直接將名片塞進了他的衣包里。
「張主任，這……」
張昌林笑了笑：「無妨，我欠你好大一個人情啊，你要不收我心裡還真是過意不去。」
好吧，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收就該惹的旁人眼紅了。
「那我就謝謝張主任了。」
凌雲沒再推脫，將名片收下了。
其實張昌林這個職位本不該多管閒事的。
但他在門口時無意間聽到了凌雲那句『如果再來一次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時，不免讓他心生愧意。
到底人家也是為了救自己母親才受的處罰。
他雖不能干涉協和內部決策，但幫凌雲撐一撐場面總是沒問題的。
所以，他才進來了。
而張昌林的心思毛方偉又怎會看不明白呢？
等張昌林走了以後，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一陣沉寂。
眾人心裡都在打鼓。
想著凌雲現在到底是去是留啊？
有衛生局的領導撐場面，毛主任怎麼也要給人家面子吧？
但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犟的很，越是這樣他恐怕越不會留下凌雲。
此刻，毛方偉依舊沉著臉，一瞬不瞬的看著凌雲。
他心底其實也在糾結。
凌雲這小子才來第一天就有衛生局的領導給他撐場子。
還借了領導的手來打他的臉？！
搞的他堂堂科室主任騎虎難下！
簡直越想越氣！
思及此，毛方偉也是下定了決心：
「你不要以為張主任來這一趟就能改變我的決定！他確實是衛生局的領導，但領導也不能濫用職權。
你被協和退回完全是你自己不遵守醫院規定，越級做手術、無視手術風險、無視患者的生命安全。
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收拾東西走吧！」
說完，毛方偉就一甩手離開了辦公室。
徒留現場一眾醫生面面相覷。
「啊？不……主任？！」黃偉嚎了兩聲，但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凌雲技術這麼牛逼，真要走了得多可惜啊。
他還想跟凌雲學兩招呢！
而任志明也是一臉凝重，思索一番後便見他緊跟著毛方偉的方向去了。
此時，一位較年長的醫生拍了拍黃偉的肩，冷靜提醒道：
「快工作吧，這就是醫院的規定啊，我們也沒辦法。」
說完，他才又平靜的看了眼凌雲。
規矩就是規矩，涉及到患者生命的事情，哪怕大領導來撐場面也不行。
黃偉本還想說些什麼，凌雲卻率先開口安慰他：
「沒關係，你不用為我抱不平，我說了我自己問心無愧，就算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這麼選的。」
「哎……你真是……」
你真是傻啊。
這年頭還有哪個醫生會為了救人不惜堵上自己的前途？
也就是你了凌雲。
哎！
凌雲這邊沒什麼好收拾的，脫下白大褂後他便很乾脆的離開了醫院。
……
另一邊，毛方偉的主任辦公室。
看著任志明竟然又跟了過來，毛方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
現如今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了？
就為了那個凌雲？！
「你又要說什麼？是不是又要說凌雲是為了患者？難道我不是嗎？我不處罰他以後科室還怎麼管理？怎麼以儆效尤？！
你以為住院醫擅自主刀四級手術是小事？！那是因為你們運氣好患者沒出事，要是遇到出事的，不止凌雲，你跟黃偉還有那天手術室里的醫生護士都得完蛋！」
幾句話就將任志明說的啞口無言。
但是……
猶豫一陣後，任志明還是將手機里的視頻發給了毛方偉：
「主任，我知道這不是小事，但我也不是傻子，我之所以會同意凌雲主刀完全是因為他的技術非常成熟，甚至……比我還要出色。」
毛方偉顯然是不信的。
他冷笑一聲後怒斥道：「你在說什麼？你腦子燒糊塗了嗎？他只是個鄉下來的進修生，而你是折大醫學博士、摩斯爾大學博士後！」
「主任，我知道我這麼說您不會信的，所以我剛才去找手術室的醫生要了昨天的手術錄像，您看看就知道了。我希望您看完之後能理解我那天的決定，也能理解凌雲。」
說完，任志明也不等毛方偉開口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我不處罰凌雲難不成處罰你嘛？！」
哎！
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啊！
不過，電腦屏幕下方閃爍的消息卻是讓毛方偉坐直了身子。
不管怎麼說凌雲也是『醫療扶貧』選上來的醫生，退回也得有正經理由才行。
正好這錄像就可以是證據。
這麼想著，毛方偉點開了任志明發來的視頻消息。
畫面中，原本都一切正常。
凌雲這會也只是角落裡一個圍觀學習的醫生。
只是，在任志明兩次失誤後毛方偉便眉頭緊皺起來。
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臭小子，平時都練哪兒去了，這種錯誤完全可以規避的。」
「唉對，凌雲說的沒問題，換成1.25磨頭才保險一點的，應該聽凌雲的呀。」
下意識地說出口後毛方偉自己都愣住了！
嗯？？
我剛才說什麼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
『啪啪』。
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後，毛方偉清醒了些，他繼續看視頻。
畫面中，危急時刻來臨。
眼看任志明就要放棄時，凌雲閃亮登場！
消毒、穿刺、置入導管、換磨頭導絲，一進一退和啄木鳥式的鑽孔手法……
僅十幾分鐘這堵塞段竟然就鑽通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如行雲流水般絲滑！
毛方偉那原本如同黃豆一般大小的眼睛，瞬間就瞪的像個銅鈴！
「我去？！」
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他還專門倒放回去又重新看了一遍。
直到回放十幾遍後，他才漸漸明白任志明剛才為什麼會這麼說！
好傢夥！
凌雲的冠脈旋磨術確實比任志明還要出色啊！
畫面中，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他又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
看完後眼睛瞪的更大了！
「竟然是半個小時？！這傢伙從開始肱動脈穿刺到完成手術竟然只用了半個小時？！」
發現這一點後，毛方偉震撼到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其實他自己也能控制在半小時以內，但問題是他已經五十八歲了。
而凌雲……才三十八歲！
簡直讓旁邊那些小配角羨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等凌雲拒絕，張昌林便直接將名片塞進了他的衣包里。
「張主任，這……」
張昌林笑了笑：「無妨，我欠你好大一個人情啊，你要不收我心裡還真是過意不去。」
好吧，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收就該惹的旁人眼紅了。
「那我就謝謝張主任了。」
凌雲沒再推脫，將名片收下了。
其實張昌林這個職位本不該多管閒事的。
但他在門口時無意間聽到了凌雲那句『如果再來一次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時，不免讓他心生愧意。
到底人家也是為了救自己母親才受的處罰。
他雖不能干涉協和內部決策，但幫凌雲撐一撐場面總是沒問題的。
所以，他才進來了。
而張昌林的心思毛方偉又怎會看不明白呢？
等張昌林走了以後，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一陣沉寂。
眾人心裡都在打鼓。
想著凌雲現在到底是去是留啊？
有衛生局的領導撐場面，毛主任怎麼也要給人家面子吧？
但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犟的很，越是這樣他恐怕越不會留下凌雲。
此刻，毛方偉依舊沉著臉，一瞬不瞬的看著凌雲。
他心底其實也在糾結。
凌雲這小子才來第一天就有衛生局的領導給他撐場子。
還借了領導的手來打他的臉？！
搞的他堂堂科室主任騎虎難下！
簡直越想越氣！
思及此，毛方偉也是下定了決心：
「你不要以為張主任來這一趟就能改變我的決定！他確實是衛生局的領導，但領導也不能濫用職權。
你被協和退回完全是你自己不遵守醫院規定，越級做手術、無視手術風險、無視患者的生命安全。
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收拾東西走吧！」
說完，毛方偉就一甩手離開了辦公室。
徒留現場一眾醫生面面相覷。
「啊？不……主任？！」黃偉嚎了兩聲，但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凌雲技術這麼牛逼，真要走了得多可惜啊。
他還想跟凌雲學兩招呢！
而任志明也是一臉凝重，思索一番後便見他緊跟著毛方偉的方向去了。
此時，一位較年長的醫生拍了拍黃偉的肩，冷靜提醒道：
「快工作吧，這就是醫院的規定啊，我們也沒辦法。」
說完，他才又平靜的看了眼凌雲。
規矩就是規矩，涉及到患者生命的事情，哪怕大領導來撐場面也不行。
黃偉本還想說些什麼，凌雲卻率先開口安慰他：
「沒關係，你不用為我抱不平，我說了我自己問心無愧，就算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這麼選的。」
「哎……你真是……」
你真是傻啊。
這年頭還有哪個醫生會為了救人不惜堵上自己的前途？
也就是你了凌雲。
哎！
凌雲這邊沒什麼好收拾的，脫下白大褂後他便很乾脆的離開了醫院。
……
另一邊，毛方偉的主任辦公室。
看著任志明竟然又跟了過來，毛方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
現如今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了？
就為了那個凌雲？！
「你又要說什麼？是不是又要說凌雲是為了患者？難道我不是嗎？我不處罰他以後科室還怎麼管理？怎麼以儆效尤？！
你以為住院醫擅自主刀四級手術是小事？！那是因為你們運氣好患者沒出事，要是遇到出事的，不止凌雲，你跟黃偉還有那天手術室里的醫生護士都得完蛋！」
幾句話就將任志明說的啞口無言。
但是……
猶豫一陣後，任志明還是將手機里的視頻發給了毛方偉：
「主任，我知道這不是小事，但我也不是傻子，我之所以會同意凌雲主刀完全是因為他的技術非常成熟，甚至……比我還要出色。」
毛方偉顯然是不信的。
他冷笑一聲後怒斥道：「你在說什麼？你腦子燒糊塗了嗎？他只是個鄉下來的進修生，而你是折大醫學博士、摩斯爾大學博士後！」
「主任，我知道我這麼說您不會信的，所以我剛才去找手術室的醫生要了昨天的手術錄像，您看看就知道了。我希望您看完之後能理解我那天的決定，也能理解凌雲。」
說完，任志明也不等毛方偉開口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我不處罰凌雲難不成處罰你嘛？！」
哎！
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啊！
不過，電腦屏幕下方閃爍的消息卻是讓毛方偉坐直了身子。
不管怎麼說凌雲也是『醫療扶貧』選上來的醫生，退回也得有正經理由才行。
正好這錄像就可以是證據。
這麼想著，毛方偉點開了任志明發來的視頻消息。
畫面中，原本都一切正常。
凌雲這會也只是角落裡一個圍觀學習的醫生。
只是，在任志明兩次失誤後毛方偉便眉頭緊皺起來。
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臭小子，平時都練哪兒去了，這種錯誤完全可以規避的。」
「唉對，凌雲說的沒問題，換成1.25磨頭才保險一點的，應該聽凌雲的呀。」
下意識地說出口後毛方偉自己都愣住了！
嗯？？
我剛才說什麼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
『啪啪』。
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後，毛方偉清醒了些，他繼續看視頻。
畫面中，危急時刻來臨。
眼看任志明就要放棄時，凌雲閃亮登場！
消毒、穿刺、置入導管、換磨頭導絲，一進一退和啄木鳥式的鑽孔手法……
僅十幾分鐘這堵塞段竟然就鑽通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如行雲流水般絲滑！
毛方偉那原本如同黃豆一般大小的眼睛，瞬間就瞪的像個銅鈴！
「我去？！」
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他還專門倒放回去又重新看了一遍。
直到回放十幾遍後，他才漸漸明白任志明剛才為什麼會這麼說！
好傢夥！
凌雲的冠脈旋磨術確實比任志明還要出色啊！
畫面中，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他又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
看完後眼睛瞪的更大了！
「竟然是半個小時？！這傢伙從開始肱動脈穿刺到完成手術竟然只用了半個小時？！」
發現這一點後，毛方偉震撼到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其實他自己也能控制在半小時以內，但問題是他已經五十八歲了。
而凌雲……才三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