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孩子發燒
李浩把撿回來的河螺洗乾淨。
再放入半桶水。
放了一堆堆鹽進去。
得讓河螺把它們裡面的泥沙、青藻或者別的什麼雜質都吐出來，需要等個兩天左右，李浩倒是不著急。
晚上吃完飯。
李浩兌現自己的承諾，在昏黃的煤油燈下，他拿著那本小人書開始給兩個孩子講起了少林寺的故事。
「有一個叫嵩山的地方呀！」
「山上有做廟。」
「古時候呢寺廟裡住著許多的和尚，他們每天在一起學習佛教的經文，有一段時間呢，外面很亂，經常有強盜到寺廟裡搶東西。」
「和尚們很無奈。」
「怎麼辦呢？」
「於是他們就坐在一起商量，有人說，我們也要練武自衛，眾人齊聲說，對！」
「……」
兩個孩子聽的津津有味。
張大著眼睛。
很認真。
就連在一邊坐著的許秋月，都對這個故事充滿了好奇，別說她了，小狗子八角都坐在一邊聽著。
不過李浩也只是講了一段，並沒有繼續講下去。
「好了，今晚上就先說到這。」
戛然而止的少林寺故事，瞬間倒是讓女兒不開心了，嘟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李浩摸了摸她的頭。
「哼！」
女兒歪過小腦袋。
「倩倩，今晚先好好睡覺，明天晚上臭爸爸再繼續給你們講好不好？」
一聽他這麼說，寶貝女兒頓時又是泛發出了期待的神色。
高高興興的洗腳。
然後睡覺休息。
李浩依舊沒有進去房間裡面睡，攤開蓆子蓋幾件衣服，邊上放著手電筒，就這麼繼續湊合睡上一夜。
肯定沒有床舒服。
但他安心。
「吱！」
也不知睡到幾點，李浩迷迷糊糊就聽到房門開的聲音，剛開始他也沒怎麼在意，有時候許秋月也會起來去上廁所。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開門之後。
許秋月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過一會又回到房間裡，還點亮了煤油燈。
李浩掀開了身上的衣服。
打開手電筒。
眼看李浩過來，許秋月這才說了聲。
「孩子好像發熱了！」
李浩用手探了探。
很燙！
家裡頭現在又沒有溫度計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跟自己下水摸河螺濕了衣服沒及時換。
他當即就洗了一塊濕毛巾。
摺疊好放在孩子的額頭。
「你抱女兒到那邊房去睡，孩子我來看著。」
許秋月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
過了一陣。
把女兒放好之後，許秋月再次過來，李浩摸了摸孩子的額頭，依舊是有些發燙，這種物理降溫的方式頂多能夠讓孩子沒那麼難受。
並沒有辦法直接退燒。
而且看樣子，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我背孩子去一趟鎮上。」
「你在家關好門！」
李浩不想等了。
聽他這麼說，許秋月第一時間還有點懵逼，李浩也只是告訴她一聲，給孩子找了件外套之後把他叫醒就放在了自己背上。
拿著手電筒直接出去了。
從家裡到鎮上並沒多遠，就只是8里路這樣，只是背著孩子走路還是需要蠻長的時間，李浩走的算挺快的。
孩子的身子很熱。
背後的熱感非常明顯。
半個多小時後。
李浩終於是背著孩子來到了鎮上的衛生院。
「醫生！」
「醫生！」
看他進來，衛生院的護士很快便是詢問了下情況，再找來體溫計，孩子的嘴唇很乾，一量體溫39.5度。
「還好你送來的比較及時。」
「要是燒過40度就比較危險。」
護士稱讚了句。
轉頭便是給孩子扎了一針，這時期也沒辦法講究太多了，沒有布洛芬沒有對乙氨基酚的年代，就只有這個安乃近。
先給孩子退燒再說。
10分鐘後。
李浩再次給兒子量了量體溫，整個人明顯狀態好了許多，身體沒那麼軟綿綿的，給他喝了一點溫水。
坐在衛生院的長凳上。
就這麼抱著。
大半夜沒啥給孩子吃的。
「爸爸……」
孩子張開了眼睛，輕輕喊了聲，李浩一個老男人頓時有種掉小珍珠的衝動。
「你能給我繼續講講少林寺的故事嗎？」
李浩點點頭。
隨即就在這裡，輕聲的跟他說著少林寺的故事，他自己也不知道後面是怎麼樣的，就只是胡編亂造的說。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小和尚……」
剛講一會。
孩子又睡著。
衛生院裡的護士過來瞧了眼。
「應該沒事了！」
「拿點藥回去，如果孩子繼續發燒就給他吃，這年頭像你這樣的農村父親蠻難得的。」
護士還特意誇了句。
在這裡見多了人渣，如此會照顧孩子的可不多見。
「謝謝！」
李浩笑著回應了聲。
錢花的不多。
僅僅就只是一塊二，李浩是帶著錢來的，看了眼醫院裡的鐘，這會都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孩子睡醒後精神了不少。
李浩把藥拿好背起孩子就往回走。
「爸爸，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半夜走在外面。
李浩倒是一點都不怕。
聽兒子這麼說，他小心的放下，牽著兒子的手慢慢走，還好手電筒有電，走到家的時候李浩也不知道幾點。
八角也沒吠。
「誰？」
聽到大門開的聲音，一晚上沒睡著的許秋月害怕的問了句。
「媽媽，是我跟爸爸！」
房間裡。
當許秋月聽到兒子說出這話的時候，她不由得心裡頭咯噔了下，拿著煤油燈出來外面看了看，上半夜還精神萎靡。
這會孩子去了趟鎮上回來後。
整個人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媽媽，我頭不怎麼疼了。」眼看著許秋月摸他的額頭，兒子懂事的說道。
趁這個功夫。
李浩熱了熱晚上剩餘的一點點飯菜，吃不了幾口，也就只是給孩子填一下肚子，把藥喝了之後就去房間裡睡覺休息。
躺在蓆子上，沒一會李浩就睡著了。
聽到雞鳴聲的時候。
伴隨著的還有那大門打開的聲音，等許秋月從房間裡出來，屋裡空空蕩蕩，竹筍和人力車都不在。
她知道應該是李浩又去縣城了。
半夜剛背孩子去衛生院，早上又拖著人力車去縣城，一種難以言說的心緒湧上心頭。
「倩倩，以後不要叫臭爸爸了好不好？」
吃早餐的時候。
許秋月特意跟女兒說了聲。
「對！」
「要像我一樣，叫爸爸！」睡一覺起來又開始活蹦亂跳的兒子在一邊附和了句。
許秋月很欣慰。
……
「今天的竹筍不多，價格方面我就少要2毛錢吧。」
來到國營飯店。
李浩有點不好意思。
相較於前兩天的大量供應，今天這樣就沒啥辦法，他也跟老闆說了下情況，後續還能不能繼續供應不好說。
得看情況。
「那不行！」
「該什麼價錢就什麼價錢！」
老闆倒是很好說話。
並不介意這些。
雖然李浩僅僅只是供貨了沒幾天，但對於國營飯店而言，這道竹筍炒肉的菜給店裡賺了不少。
「對了老闆，你這有聽過吃小龍蝦嗎？」
李浩也是靈機一動。
店老闆眼睛眨了眨。
小龍蝦？
還有人吃這個東西的嗎？
他倒是沒怎麼聽說過。
隨即搖搖頭。
李浩這下心裡有數了，回頭再來縣城的時候，就帶點小龍蝦到這裡試試，相較於河螺那些，小龍蝦的數量可就更多啊。
到處都是。
從前台收銀這裡接過10張大團結，李浩回去了，今天因為量比較少並沒有讓剛子跟著一起來。
順路買了些菜。
日光燈管和電燈泡也買上。
剛到家沒多久。
讓李浩非常驚喜的就在於，大隊長說好的過幾天來安排接電，沒想到今天就有鎮上的電工到這裡幫他們家通電了。
「浩子，你回來的正好，就等你回來確認。」
大隊長上來打了個招呼。
「巧了，我剛回來了電燈泡和日光燈管。」
李浩自己都沒想到。
有些驚喜。
接電還是需要登記，許秋月哪怕是知青也不敢輕易的寫這個，周圍來了不少人圍觀，能夠通電在村里可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一般人可用不起。
「可以了！」
電工在小本本上寫好，便是開始安裝電錶和線路，這並不麻煩，村里村長家和大隊長家裡都通電了。
「浩子這下有出息了。」
「挖竹筍這麼賺錢？」
「畢竟人家也是讀了高中的，混蛋了兩年，現在不是浪子回頭了？」
「……」
一群穿著破布衣的村民在邊上議論紛紛。
兩個孩子也不太懂。
紛紛在問許秋月電是什麼，她也是耐心的解釋了下，電工忙活了一陣之後，順手也幫李浩裝上電燈泡、日光燈管。
李浩跟著拉了拉那根長繩子。
【叮咚！】
燈亮了！
「嘩！」
瞬間周圍的村民爆發出一陣歡呼，這可比那煤油燈好多了，尤其是那個日光燈管，就哪怕是在白天都非常的明亮。
「辛苦了！」
李浩客氣的感謝了一聲。
怎麼說，也算是村里第三戶用上電的，這就完全不一樣。
「哇！」
「哇！」
「我們家有電了！」
兩個孩子還不太懂，但卻是特別的高興，雖然現在農村還時不時的斷電，白天可能都沒電，但沒關係。
哪怕只是偶爾都足夠了。
再放入半桶水。
放了一堆堆鹽進去。
得讓河螺把它們裡面的泥沙、青藻或者別的什麼雜質都吐出來，需要等個兩天左右，李浩倒是不著急。
晚上吃完飯。
李浩兌現自己的承諾，在昏黃的煤油燈下，他拿著那本小人書開始給兩個孩子講起了少林寺的故事。
「有一個叫嵩山的地方呀！」
「山上有做廟。」
「古時候呢寺廟裡住著許多的和尚，他們每天在一起學習佛教的經文，有一段時間呢，外面很亂，經常有強盜到寺廟裡搶東西。」
「和尚們很無奈。」
「怎麼辦呢？」
「於是他們就坐在一起商量，有人說，我們也要練武自衛，眾人齊聲說，對！」
「……」
兩個孩子聽的津津有味。
張大著眼睛。
很認真。
就連在一邊坐著的許秋月，都對這個故事充滿了好奇，別說她了，小狗子八角都坐在一邊聽著。
不過李浩也只是講了一段，並沒有繼續講下去。
「好了，今晚上就先說到這。」
戛然而止的少林寺故事，瞬間倒是讓女兒不開心了，嘟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李浩摸了摸她的頭。
「哼！」
女兒歪過小腦袋。
「倩倩，今晚先好好睡覺，明天晚上臭爸爸再繼續給你們講好不好？」
一聽他這麼說，寶貝女兒頓時又是泛發出了期待的神色。
高高興興的洗腳。
然後睡覺休息。
李浩依舊沒有進去房間裡面睡，攤開蓆子蓋幾件衣服，邊上放著手電筒，就這麼繼續湊合睡上一夜。
肯定沒有床舒服。
但他安心。
「吱！」
也不知睡到幾點，李浩迷迷糊糊就聽到房門開的聲音，剛開始他也沒怎麼在意，有時候許秋月也會起來去上廁所。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開門之後。
許秋月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過一會又回到房間裡，還點亮了煤油燈。
李浩掀開了身上的衣服。
打開手電筒。
眼看李浩過來，許秋月這才說了聲。
「孩子好像發熱了！」
李浩用手探了探。
很燙！
家裡頭現在又沒有溫度計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跟自己下水摸河螺濕了衣服沒及時換。
他當即就洗了一塊濕毛巾。
摺疊好放在孩子的額頭。
「你抱女兒到那邊房去睡，孩子我來看著。」
許秋月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
過了一陣。
把女兒放好之後，許秋月再次過來，李浩摸了摸孩子的額頭，依舊是有些發燙，這種物理降溫的方式頂多能夠讓孩子沒那麼難受。
並沒有辦法直接退燒。
而且看樣子，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我背孩子去一趟鎮上。」
「你在家關好門！」
李浩不想等了。
聽他這麼說，許秋月第一時間還有點懵逼，李浩也只是告訴她一聲，給孩子找了件外套之後把他叫醒就放在了自己背上。
拿著手電筒直接出去了。
從家裡到鎮上並沒多遠，就只是8里路這樣，只是背著孩子走路還是需要蠻長的時間，李浩走的算挺快的。
孩子的身子很熱。
背後的熱感非常明顯。
半個多小時後。
李浩終於是背著孩子來到了鎮上的衛生院。
「醫生！」
「醫生！」
看他進來，衛生院的護士很快便是詢問了下情況，再找來體溫計，孩子的嘴唇很乾，一量體溫39.5度。
「還好你送來的比較及時。」
「要是燒過40度就比較危險。」
護士稱讚了句。
轉頭便是給孩子扎了一針，這時期也沒辦法講究太多了，沒有布洛芬沒有對乙氨基酚的年代，就只有這個安乃近。
先給孩子退燒再說。
10分鐘後。
李浩再次給兒子量了量體溫，整個人明顯狀態好了許多，身體沒那麼軟綿綿的，給他喝了一點溫水。
坐在衛生院的長凳上。
就這麼抱著。
大半夜沒啥給孩子吃的。
「爸爸……」
孩子張開了眼睛，輕輕喊了聲，李浩一個老男人頓時有種掉小珍珠的衝動。
「你能給我繼續講講少林寺的故事嗎？」
李浩點點頭。
隨即就在這裡，輕聲的跟他說著少林寺的故事，他自己也不知道後面是怎麼樣的，就只是胡編亂造的說。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小和尚……」
剛講一會。
孩子又睡著。
衛生院裡的護士過來瞧了眼。
「應該沒事了！」
「拿點藥回去，如果孩子繼續發燒就給他吃，這年頭像你這樣的農村父親蠻難得的。」
護士還特意誇了句。
在這裡見多了人渣，如此會照顧孩子的可不多見。
「謝謝！」
李浩笑著回應了聲。
錢花的不多。
僅僅就只是一塊二，李浩是帶著錢來的，看了眼醫院裡的鐘，這會都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孩子睡醒後精神了不少。
李浩把藥拿好背起孩子就往回走。
「爸爸，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半夜走在外面。
李浩倒是一點都不怕。
聽兒子這麼說，他小心的放下，牽著兒子的手慢慢走，還好手電筒有電，走到家的時候李浩也不知道幾點。
八角也沒吠。
「誰？」
聽到大門開的聲音，一晚上沒睡著的許秋月害怕的問了句。
「媽媽，是我跟爸爸！」
房間裡。
當許秋月聽到兒子說出這話的時候，她不由得心裡頭咯噔了下，拿著煤油燈出來外面看了看，上半夜還精神萎靡。
這會孩子去了趟鎮上回來後。
整個人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媽媽，我頭不怎麼疼了。」眼看著許秋月摸他的額頭，兒子懂事的說道。
趁這個功夫。
李浩熱了熱晚上剩餘的一點點飯菜，吃不了幾口，也就只是給孩子填一下肚子，把藥喝了之後就去房間裡睡覺休息。
躺在蓆子上，沒一會李浩就睡著了。
聽到雞鳴聲的時候。
伴隨著的還有那大門打開的聲音，等許秋月從房間裡出來，屋裡空空蕩蕩，竹筍和人力車都不在。
她知道應該是李浩又去縣城了。
半夜剛背孩子去衛生院，早上又拖著人力車去縣城，一種難以言說的心緒湧上心頭。
「倩倩，以後不要叫臭爸爸了好不好？」
吃早餐的時候。
許秋月特意跟女兒說了聲。
「對！」
「要像我一樣，叫爸爸！」睡一覺起來又開始活蹦亂跳的兒子在一邊附和了句。
許秋月很欣慰。
……
「今天的竹筍不多，價格方面我就少要2毛錢吧。」
來到國營飯店。
李浩有點不好意思。
相較於前兩天的大量供應，今天這樣就沒啥辦法，他也跟老闆說了下情況，後續還能不能繼續供應不好說。
得看情況。
「那不行！」
「該什麼價錢就什麼價錢！」
老闆倒是很好說話。
並不介意這些。
雖然李浩僅僅只是供貨了沒幾天，但對於國營飯店而言，這道竹筍炒肉的菜給店裡賺了不少。
「對了老闆，你這有聽過吃小龍蝦嗎？」
李浩也是靈機一動。
店老闆眼睛眨了眨。
小龍蝦？
還有人吃這個東西的嗎？
他倒是沒怎麼聽說過。
隨即搖搖頭。
李浩這下心裡有數了，回頭再來縣城的時候，就帶點小龍蝦到這裡試試，相較於河螺那些，小龍蝦的數量可就更多啊。
到處都是。
從前台收銀這裡接過10張大團結，李浩回去了，今天因為量比較少並沒有讓剛子跟著一起來。
順路買了些菜。
日光燈管和電燈泡也買上。
剛到家沒多久。
讓李浩非常驚喜的就在於，大隊長說好的過幾天來安排接電，沒想到今天就有鎮上的電工到這裡幫他們家通電了。
「浩子，你回來的正好，就等你回來確認。」
大隊長上來打了個招呼。
「巧了，我剛回來了電燈泡和日光燈管。」
李浩自己都沒想到。
有些驚喜。
接電還是需要登記，許秋月哪怕是知青也不敢輕易的寫這個，周圍來了不少人圍觀，能夠通電在村里可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一般人可用不起。
「可以了！」
電工在小本本上寫好，便是開始安裝電錶和線路，這並不麻煩，村里村長家和大隊長家裡都通電了。
「浩子這下有出息了。」
「挖竹筍這麼賺錢？」
「畢竟人家也是讀了高中的，混蛋了兩年，現在不是浪子回頭了？」
「……」
一群穿著破布衣的村民在邊上議論紛紛。
兩個孩子也不太懂。
紛紛在問許秋月電是什麼，她也是耐心的解釋了下，電工忙活了一陣之後，順手也幫李浩裝上電燈泡、日光燈管。
李浩跟著拉了拉那根長繩子。
【叮咚！】
燈亮了！
「嘩！」
瞬間周圍的村民爆發出一陣歡呼，這可比那煤油燈好多了，尤其是那個日光燈管，就哪怕是在白天都非常的明亮。
「辛苦了！」
李浩客氣的感謝了一聲。
怎麼說，也算是村里第三戶用上電的，這就完全不一樣。
「哇！」
「哇！」
「我們家有電了！」
兩個孩子還不太懂，但卻是特別的高興，雖然現在農村還時不時的斷電，白天可能都沒電，但沒關係。
哪怕只是偶爾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