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老二，你別過來！
「等一下！」
李浩回過頭。
自己的老娘拿著一個袋子出來了。
「你做的混蛋事，罵你幾句怎麼了？」
「拿著！」
李浩接過。
沉甸甸的。
「謝謝娘！」
李浩打開看了眼，裡面有一些米和一勺豬油，還放了一把青菜和一個土豆，能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老爹他們也不容易。
回到家裡。
見到李浩，幾人還是不由得面露緊張，他沒有多說什麼，獨自一人來到後面的灶台這邊，開始淘米煮飯。
從火柴盒裡抽出一根。
【唰】
沒點著。
興許是太久不用，有點手生。
李浩又試了試。
眼看著有火光冒出，他微微傾斜了下火柴，使其燃燒的更盛一些，引燃柴火之後眼看著火勢太小，他拿來了吹火筒費力的吹了幾下。
等到灶台里的火燒起來後，放上鐵鼎鍋，他這才拿起掃把到客廳收拾。
噗嗤！
女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笑了下。
「像個醜八怪！「
這話一出。
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
李浩也沒在意，隨手撿起鋤頭和鐮刀這些準備放好。
「哇！」
女兒當場就被嚇哭。
「你幹啥啊？」
老奶奶也生氣了。
李浩嘴角動了動，強行擠出了點笑容，發現母子三人更加的緊張。
興許是自己的表情太僵硬。
瘮得慌！
下一刻。
許秋月當即就跪在了李浩的面前，順手還拉兩個孩子一起。
「我不！」
小男孩倔強的說道。
跟著猛的衝到李浩的面前，對著他的腳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看著自己兒子的動作，許秋月嚇得驚慌失色，瞬間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過來抱走了兒子。
「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放過兩個無辜的孩子好不好？」
兒子可是拿彈弓打過李浩的頭的，現在又這樣。
孩子是她的最大軟肋。
老奶奶在邊上求情。
李浩心如刀絞，瞬間就理解了許秋月在向別人解釋時的那種無力感，他連忙是放下拿著的鋤頭和鐮刀。
「我…我不是要打你跟孩子，就只是單純收拾下。」
儘管他努力解釋。
幾人卻還是不敢相信。
李浩嘆息了一口氣。
回到灶台這邊。
「啪！」
「啪！」
他連連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扇了幾下，客廳里的幾人都能聽到這清脆的聲響。
屋子裡有些沉默。
沒多久後。
鐵鼎鍋傳來了水沸騰的聲音，很快鍋蓋便是被熱騰騰的氣給撐了起來，發出了嘩噹噹的聲響。
用這種鍋煮飯是一門技術活。
火候掌控不好就容易糊。
動不動就只能吃鍋巴飯。
小時候經常煮不熟或者煮糊了被罵，李浩記得比較深刻，眼看著差不多，他這才把鼎鍋放到一邊去。
炒菜對於李浩而言就相當簡單了。
拿起鍋蓋。
裡面還剩下一些中午的菜。
他用筷子夾起青菜嘗了嘗，直接吐了出來。
乾巴巴的，沒有一點油味。
像是在吃豬食。
「咳咳！」
把李浩的眼淚都給吃出來了。
許秋月平常就吃這個……
李浩心痛又多了幾分。
其實許秋月的廚藝不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真不怪她。
許多後來的人對於80年代的認知，總以為隨便整點魚之類的就能輕鬆賣掉發財，三天成為萬元戶。
實際上並非如此，在農村很多人甚至不願意去捕魚。
肥膘在這時候比排骨都貴很多。
餓的不行沒吃的才會弄點魚直接跟鹽翻炒下吃，就當做是葷菜了，那種腥味光是想想就噁心，但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也只能如此。
要知道，豬油拌飯在當下是一道美食。
把鍋里青菜倒掉。
【炒土豆】
【炒青菜】
他信手拈來。
沒一會，廚房裡的菜香便是飄到了客廳，李浩原本想著用盤子盛好，卻無奈的發現很多都已經被他摔爛了，只能是把灶台里正燒著的柴拔出來放到另外一邊的大鍋底下埋進柴火灰里。
「飯菜我做好了！」
「陽陽、倩倩，可別餓壞了肚子，來吃點吧。」
……
「老奶，你也來一起吃點。」
「今天麻煩你了。」
李浩自己就不在這礙眼睛了。
看看許秋月她們，都已經是成了驚弓之鳥，他來到前院洗了洗手，也洗了把臉，才注意到嘴角被煙燻黑了，難怪自己女兒說他醜八怪。
鄰居張奶奶瞪了李浩一眼。
拉起許秋月，往廚房裡面走去，兩個孩子看到鐵鍋裡面的菜都有點小激動，卻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許秋月，聞著很香，但不敢吃。
李浩洗完臉之後走了回來。
他從幾人的臉色看懂了一些。
「陽陽、倩倩，肚子餓了就吃吧，爸爸不會害你們，在家照顧好媽媽。」
「我出去一趟！」
說完後。
李浩又對著張奶奶囑咐了句。
「老奶，還是麻煩你在這幫忙看一下，我去一趟後山，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等我回來你再回去可以嗎？」
「拜託了！」
李浩說的相當的真誠。
鄰居張奶奶瞧了他一眼之後點點頭。
拿起鋤頭和鐮刀，再用兩個麻布袋綁住，回頭看了一眼家裡之後李浩便是快步的走了出去。
……
「出了紅杏出牆這種事就該拉去浸豬籠，丟了咱們村的臉面！」
「時代不同了，那是犯法懂不懂？」
「當初我跟你們說這個女知青就是不行你們還不信，現在好了吧，指不定那倆娃娃都是二虎的。」
「早十來年，直接給她生埋了！」
「便宜二虎了，跟人婆秋月那小身板太端正了。」
兩個婦人正在河邊洗衣服，還有一個男的站在那跟她們閒聊。
李浩去後山剛好路過。
原本並不打算搭理，但他聽到最後一句幾人在樂呵呵的大笑。
滿滿的都是嘲諷。
他忍不住了。
掄著鋤頭就走過去。
三人有些緊張。
「李老二，你想幹啥？」
男人指著他質問了句。
主要是李浩這鋤頭，看上去有點唬人，但三人倒也沒有多怕，在她們看來李老二一直都是讀書人，喝酒鬼混倒是不少，不過基本上不敢怎麼樣。
他不像二虎那麼虎！
李浩沒說話。
眼裡的戾氣卻多了幾分。
啥叫跟人婆？
大概意思就是說，那種結婚沒怎麼收禮錢的女生，就直接嫁過來了。
許秋月也是如此。
【跟人婆】
【爛包包】
【……】
這個年代罵人的話都特別難聽，像什麼賣x婆，李浩完全說不出口。
並不是被娘家瞧不起。
而是婆家和一眾村里人。
生活在80年代的農村年輕女性，有一種濃濃的悲哀感。
小時候因為重男輕女被罵賠錢貨。
長大了嫁人，不管怎麼做似乎都要被婆婆罵。
等到她們自己成為婆婆，卻又是被媳婦罵。
真就是逮著一代人狠狠的蹂躪。
年輕時迫切希望找個好男人脫離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可很多女生最終卻發現，她們找的男人也靠不住，喝酒打老婆的比比皆是。
或許也是許多80後、90後心疼自己母親的原因。
因為她們過的太苦了。
李浩悲由心生。
許秋月一個女知青下嫁，沒要三轉一響，也沒有奢求別的，甚至老丈人他們還給了一筐雞蛋。
只想小兩口日子好好過。
卻沒想到會是如此。
這會。
李浩走到了幾人的身後，上一世他畜生不如，這一世，由他來守護許秋月。
猛的一腳。
撲通！
繼續下一個。
「李老二，你別過來！」
撲通！
小河炸雷了。
最後一個想跑也被他追上給了一腳。
「哎呦！」
「疼死我了！」
把她們三個嘴碎的一起踹進河裡，李浩對此相當滿意，鋤頭立起笑眯眯的看著三人。
「三嬸、劉婆子，還有你劉喇叭，天比較熱，我幫你們下河洗個澡涼快涼快。」
「免得在這裡說別人家閒話！」
「不用感謝我！」
她們幾個不敢多嘴。
就怕李浩接下來給她們一鋤頭，那可受不了，而且還有點酒氣在，只是她們沒想到，原本一直以來只會窩裡橫的李浩怎麼突然敢跟她們動手。
李浩拍拍手拿起鋤頭走開了。
他並沒有多開心。
反而是滿滿的心痛，這個年代被村里人這樣，等同於後來的網暴啊。
快步來到後山。
又往裡面走了一段，連續翻越了好幾座瞧見那一片竹林，李浩終於是露出了一點點的輕鬆之色。
尤其是當他看到粗壯的竹筍時。
更是驚喜。
掄起鋤頭就開始挖，6月的竹筍放到市場上賣相當值錢。
前世。
一直到後面有人來村里收竹筍，這一片竹林才開始被人關注，可短短半個月時間不到，就被挖的一乾二淨。
主要是竹筍在當下往縣城或者市里賣的價錢可不便宜。
一斤能賣5毛錢。
成色好點的，甚至能到7毛，比很多東西都珍貴。
「呼！」
深呼吸一口氣。
李浩開始忙活起來。
只是他僅僅就挖了3根，就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疲勞，李浩面露苦澀。
儘管如此他還是加快了速度。
又繼續挖了10根，強行再塞兩根進去，麻布袋裝的差不多了，李浩迅速開始往回走。
背60斤多斤的竹筍翻山越嶺。
累是真的累！
但李浩的步伐卻依舊很快。
天色已晚！
路過趙二虎家的菜園，那傢伙平常囂張慣了，沒人敢輕易招惹他，李浩陷入回憶，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什麼，趁著夜色順手拿了只雞回去。
不過這玩意力道比較大。
掙扎的很厲害。
冠子血紅色的。
月光之下，真是好看的很，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拿在手心裡的雞蛋。
「好東西！」
放進另外一個麻袋裡。
李浩回過頭。
自己的老娘拿著一個袋子出來了。
「你做的混蛋事，罵你幾句怎麼了？」
「拿著！」
李浩接過。
沉甸甸的。
「謝謝娘！」
李浩打開看了眼，裡面有一些米和一勺豬油，還放了一把青菜和一個土豆，能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老爹他們也不容易。
回到家裡。
見到李浩，幾人還是不由得面露緊張，他沒有多說什麼，獨自一人來到後面的灶台這邊，開始淘米煮飯。
從火柴盒裡抽出一根。
【唰】
沒點著。
興許是太久不用，有點手生。
李浩又試了試。
眼看著有火光冒出，他微微傾斜了下火柴，使其燃燒的更盛一些，引燃柴火之後眼看著火勢太小，他拿來了吹火筒費力的吹了幾下。
等到灶台里的火燒起來後，放上鐵鼎鍋，他這才拿起掃把到客廳收拾。
噗嗤！
女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笑了下。
「像個醜八怪！「
這話一出。
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
李浩也沒在意，隨手撿起鋤頭和鐮刀這些準備放好。
「哇！」
女兒當場就被嚇哭。
「你幹啥啊？」
老奶奶也生氣了。
李浩嘴角動了動，強行擠出了點笑容，發現母子三人更加的緊張。
興許是自己的表情太僵硬。
瘮得慌！
下一刻。
許秋月當即就跪在了李浩的面前，順手還拉兩個孩子一起。
「我不！」
小男孩倔強的說道。
跟著猛的衝到李浩的面前，對著他的腳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看著自己兒子的動作，許秋月嚇得驚慌失色，瞬間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過來抱走了兒子。
「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放過兩個無辜的孩子好不好？」
兒子可是拿彈弓打過李浩的頭的，現在又這樣。
孩子是她的最大軟肋。
老奶奶在邊上求情。
李浩心如刀絞，瞬間就理解了許秋月在向別人解釋時的那種無力感，他連忙是放下拿著的鋤頭和鐮刀。
「我…我不是要打你跟孩子，就只是單純收拾下。」
儘管他努力解釋。
幾人卻還是不敢相信。
李浩嘆息了一口氣。
回到灶台這邊。
「啪！」
「啪！」
他連連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扇了幾下，客廳里的幾人都能聽到這清脆的聲響。
屋子裡有些沉默。
沒多久後。
鐵鼎鍋傳來了水沸騰的聲音，很快鍋蓋便是被熱騰騰的氣給撐了起來，發出了嘩噹噹的聲響。
用這種鍋煮飯是一門技術活。
火候掌控不好就容易糊。
動不動就只能吃鍋巴飯。
小時候經常煮不熟或者煮糊了被罵，李浩記得比較深刻，眼看著差不多，他這才把鼎鍋放到一邊去。
炒菜對於李浩而言就相當簡單了。
拿起鍋蓋。
裡面還剩下一些中午的菜。
他用筷子夾起青菜嘗了嘗，直接吐了出來。
乾巴巴的，沒有一點油味。
像是在吃豬食。
「咳咳！」
把李浩的眼淚都給吃出來了。
許秋月平常就吃這個……
李浩心痛又多了幾分。
其實許秋月的廚藝不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真不怪她。
許多後來的人對於80年代的認知，總以為隨便整點魚之類的就能輕鬆賣掉發財，三天成為萬元戶。
實際上並非如此，在農村很多人甚至不願意去捕魚。
肥膘在這時候比排骨都貴很多。
餓的不行沒吃的才會弄點魚直接跟鹽翻炒下吃，就當做是葷菜了，那種腥味光是想想就噁心，但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也只能如此。
要知道，豬油拌飯在當下是一道美食。
把鍋里青菜倒掉。
【炒土豆】
【炒青菜】
他信手拈來。
沒一會，廚房裡的菜香便是飄到了客廳，李浩原本想著用盤子盛好，卻無奈的發現很多都已經被他摔爛了，只能是把灶台里正燒著的柴拔出來放到另外一邊的大鍋底下埋進柴火灰里。
「飯菜我做好了！」
「陽陽、倩倩，可別餓壞了肚子，來吃點吧。」
……
「老奶，你也來一起吃點。」
「今天麻煩你了。」
李浩自己就不在這礙眼睛了。
看看許秋月她們，都已經是成了驚弓之鳥，他來到前院洗了洗手，也洗了把臉，才注意到嘴角被煙燻黑了，難怪自己女兒說他醜八怪。
鄰居張奶奶瞪了李浩一眼。
拉起許秋月，往廚房裡面走去，兩個孩子看到鐵鍋裡面的菜都有點小激動，卻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許秋月，聞著很香，但不敢吃。
李浩洗完臉之後走了回來。
他從幾人的臉色看懂了一些。
「陽陽、倩倩，肚子餓了就吃吧，爸爸不會害你們，在家照顧好媽媽。」
「我出去一趟！」
說完後。
李浩又對著張奶奶囑咐了句。
「老奶，還是麻煩你在這幫忙看一下，我去一趟後山，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等我回來你再回去可以嗎？」
「拜託了！」
李浩說的相當的真誠。
鄰居張奶奶瞧了他一眼之後點點頭。
拿起鋤頭和鐮刀，再用兩個麻布袋綁住，回頭看了一眼家裡之後李浩便是快步的走了出去。
……
「出了紅杏出牆這種事就該拉去浸豬籠，丟了咱們村的臉面！」
「時代不同了，那是犯法懂不懂？」
「當初我跟你們說這個女知青就是不行你們還不信，現在好了吧，指不定那倆娃娃都是二虎的。」
「早十來年，直接給她生埋了！」
「便宜二虎了，跟人婆秋月那小身板太端正了。」
兩個婦人正在河邊洗衣服，還有一個男的站在那跟她們閒聊。
李浩去後山剛好路過。
原本並不打算搭理，但他聽到最後一句幾人在樂呵呵的大笑。
滿滿的都是嘲諷。
他忍不住了。
掄著鋤頭就走過去。
三人有些緊張。
「李老二，你想幹啥？」
男人指著他質問了句。
主要是李浩這鋤頭，看上去有點唬人，但三人倒也沒有多怕，在她們看來李老二一直都是讀書人，喝酒鬼混倒是不少，不過基本上不敢怎麼樣。
他不像二虎那麼虎！
李浩沒說話。
眼裡的戾氣卻多了幾分。
啥叫跟人婆？
大概意思就是說，那種結婚沒怎麼收禮錢的女生，就直接嫁過來了。
許秋月也是如此。
【跟人婆】
【爛包包】
【……】
這個年代罵人的話都特別難聽，像什麼賣x婆，李浩完全說不出口。
並不是被娘家瞧不起。
而是婆家和一眾村里人。
生活在80年代的農村年輕女性，有一種濃濃的悲哀感。
小時候因為重男輕女被罵賠錢貨。
長大了嫁人，不管怎麼做似乎都要被婆婆罵。
等到她們自己成為婆婆，卻又是被媳婦罵。
真就是逮著一代人狠狠的蹂躪。
年輕時迫切希望找個好男人脫離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可很多女生最終卻發現，她們找的男人也靠不住，喝酒打老婆的比比皆是。
或許也是許多80後、90後心疼自己母親的原因。
因為她們過的太苦了。
李浩悲由心生。
許秋月一個女知青下嫁，沒要三轉一響，也沒有奢求別的，甚至老丈人他們還給了一筐雞蛋。
只想小兩口日子好好過。
卻沒想到會是如此。
這會。
李浩走到了幾人的身後，上一世他畜生不如，這一世，由他來守護許秋月。
猛的一腳。
撲通！
繼續下一個。
「李老二，你別過來！」
撲通！
小河炸雷了。
最後一個想跑也被他追上給了一腳。
「哎呦！」
「疼死我了！」
把她們三個嘴碎的一起踹進河裡，李浩對此相當滿意，鋤頭立起笑眯眯的看著三人。
「三嬸、劉婆子，還有你劉喇叭，天比較熱，我幫你們下河洗個澡涼快涼快。」
「免得在這裡說別人家閒話！」
「不用感謝我！」
她們幾個不敢多嘴。
就怕李浩接下來給她們一鋤頭，那可受不了，而且還有點酒氣在，只是她們沒想到，原本一直以來只會窩裡橫的李浩怎麼突然敢跟她們動手。
李浩拍拍手拿起鋤頭走開了。
他並沒有多開心。
反而是滿滿的心痛，這個年代被村里人這樣，等同於後來的網暴啊。
快步來到後山。
又往裡面走了一段，連續翻越了好幾座瞧見那一片竹林，李浩終於是露出了一點點的輕鬆之色。
尤其是當他看到粗壯的竹筍時。
更是驚喜。
掄起鋤頭就開始挖，6月的竹筍放到市場上賣相當值錢。
前世。
一直到後面有人來村里收竹筍，這一片竹林才開始被人關注，可短短半個月時間不到，就被挖的一乾二淨。
主要是竹筍在當下往縣城或者市里賣的價錢可不便宜。
一斤能賣5毛錢。
成色好點的，甚至能到7毛，比很多東西都珍貴。
「呼！」
深呼吸一口氣。
李浩開始忙活起來。
只是他僅僅就挖了3根，就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疲勞，李浩面露苦澀。
儘管如此他還是加快了速度。
又繼續挖了10根，強行再塞兩根進去，麻布袋裝的差不多了，李浩迅速開始往回走。
背60斤多斤的竹筍翻山越嶺。
累是真的累！
但李浩的步伐卻依舊很快。
天色已晚！
路過趙二虎家的菜園，那傢伙平常囂張慣了，沒人敢輕易招惹他，李浩陷入回憶，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什麼，趁著夜色順手拿了只雞回去。
不過這玩意力道比較大。
掙扎的很厲害。
冠子血紅色的。
月光之下，真是好看的很，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拿在手心裡的雞蛋。
「好東西！」
放進另外一個麻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