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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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把式?

  寧流唇角微揚。

  「要治你的病,倒也不算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獨孤雁,又看向獨孤博。

  「法子有三。」

  「其一,刮骨療毒。」

  「將你體內深入骨髓的毒素,一點點剔除出來。」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而且需要極強的意志力。」

  寧流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以毒攻毒。」

  「尋找一種至陽至剛的奇毒,與你體內的碧鱗蛇毒相互克制,最終達到平衡,甚至將其化解。」

  「不過,這種奇毒世間罕有,且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是兩種劇毒同時爆發,神仙難救。」

  獨孤雁聽著,秀眉越蹙越緊。

  寧流伸出第三根手指。

  「其三,也是我認為最穩妥的法子。」

  「尋一塊合適的魂骨,最好是與你武魂屬性相近,或者具有強大吸附、淨化能力的魂骨。」

  他解釋道:「利用這塊魂骨作為載體,將你體內積鬱的蛇毒,緩慢引導至魂骨之中。」

  「輔以針灸疏導經脈,藥物調理氣血,丹藥鞏固元氣,藥浴淨化體表餘毒。」

  「如此一來,從內到外,層層剝離,方能根除。」

  「這個法子,雖然耗時較長,但勝在穩妥,對你身體損傷最小,且日後修行,亦無太大阻礙。」

  寧流侃侃而談。

  他所說的,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結合了唐門經脈學說與藥理知識,再配合他對魂師、魂骨的理解,才得出的結論。

  獨孤博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精光閃爍。

  「有道理!有道理啊!」

  他撫掌讚嘆。

  「老夫先前吸收那塊赤尾金環蛇的左臂骨後,便感覺體內那股寒意都減輕了幾分,想來便是魂骨吸收了部分蛇毒的緣故!」

  寧流微微一笑。

  「正是如此。」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獨孤雁。

  「這個法子,雖然穩妥,但治療期間,你體內的魂力會因為毒素的剝離和疏導而變得紊亂。」

  「所以,在徹底將蛇毒轉移到魂骨之前,你恐怕無法進行任何修煉。」

  「無法修煉?」

  獨孤雁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

  對於魂師而言,無法修煉,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獨孤博卻大手一揮,毫不在意。

  「無法修煉便無法修煉!」

  「雁雁的性命安危最重要!」

  「一時半會兒不修煉,算得了什麼?」

  他急切地看向寧流。

  「主上,那魂骨之事……」

  他又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唉!早知道如此,老夫先前那塊赤尾金環蛇的魂骨,就不該那麼急著吸收了!」

  「若是留給雁雁,豈不是正好?」

  寧流搖了搖頭,沉吟片刻。

  「你現在去找李安主管。」

  「問問他,這段時間,有沒有積壓的千年及以上的魂骨拍品,或者有沒有什麼特殊渠道能夠弄到合適的魂骨。」

  「費用方面,暫時不用擔心,自有我來承擔便是。」

  「好!老夫這就去!」

  獨孤博聞言,精神一振,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風風火火地出了客房。

  救孫女心切,他是一刻也等不了。

  房間內,隨著獨孤博的離開,氣氛微妙地安靜下來。

  寧榮榮看看寧流,又看看獨孤雁,小嘴撅得老高,朱竹清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眸光在寧流和獨孤雁之間流轉,若有所思。

  寧流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榮榮,竹清,你們先出去一下。」


  「我需要為獨孤雁進行初步的針灸放血,探查一下她體內毒素的具體情況。」

  寧榮榮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師兄!」

  「我也要留下來!」

  「我看看你怎麼治!」

  朱竹清也開口道:「我也想觀摩學習。」

  寧流無奈。

  「針灸放血,需要病人寬衣解帶,你們在場,多有不便。」

  寧榮榮這才哼了一聲,拉著朱竹清,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關上。

  獨孤雁看著寧流,神色有些複雜。

  她沒想到,對方真的能夠提出解決方案!

  那之前自己如此對他,確實有些怠慢了!

  寧流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條黑色緞帶。

  他將緞帶在自己眼前系好,遮住了雙眼。

  「待會兒施針,可能會有些不便。」

  「得罪了。」

  獨孤雁見他蒙上了眼睛,心中那點不自在倒是消散了些許。

  對方此舉,也算得上是君子行為了。

  她深吸一口氣,倒也不是那種忸怩作態的女子。

  為了治病,些許犧牲算得了什麼。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淡綠色的長裙滑落,露出了裡面貼身的素色褻衣。

  寧流雖然蒙著眼,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開玩笑!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還有那雙經過望穿秋水露、紫極魔瞳、以及外附魂骨強化過的眼睛,區區一條黑色緞帶,如何能真正遮擋他的視線?

  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讓獨孤雁安心一些,少些尷尬罷了。

  此刻,那驚人的曲線,在素色褻衣的勾勒下,更顯玲瓏浮凸。

  肌膚勝雪,細膩光滑。

  饒是寧流自認心境早已磨鍊得遠超同齡人,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血脈賁張。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鼻腔中流出。

  他急忙暗運魂力,將那兩道鼻血瞬間蒸發,不留絲毫痕跡,心中更是默念靜心,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

  獨孤雁並不知道寧流的小動作,她將素色褻衣也褪去,隨後深呼吸,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

  「可以開始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寧流「嗯」了一聲,同樣也調整了一下呼吸。

  他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我會先在你背部幾處大穴施針,探查毒素的深淺與走向,可能會有些酸脹刺痛之感,你且忍耐一二。」

  「好。」

  獨孤雁趴伏在床榻上,背對著寧流。

  寧流捻起一根銀針,憑藉著「看」到的景象,以及對人體穴位的精準把握,手腕輕抖,銀針便穩穩刺入獨孤雁背部的穴位。

  「嗯……」

  獨孤雁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感覺一股酸麻之意從穴位處擴散開來。

  緊接著,是肺俞穴、心俞穴、膈俞穴……

  一根根銀針,被寧流或捻、或彈、或刺、或提,精準地落在各個穴位上。

  隨著銀針的刺入,獨孤雁只覺得體內那股積鬱已久的陰寒之氣,似乎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身體也輕鬆了不少。

  她心中對寧流的醫術,不由得又信了幾分。

  寧流凝神施針,不敢有絲毫大意。

  碧鱗蛇皇的蛇毒,比他預想的還要霸道,已經滲透到獨孤雁的四肢百骸,甚至隱隱有侵入骨髓的跡象。

  當他捻起一根較長的銀針,準備刺向腎俞穴附近的某一處輔助穴位時,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引導毒素。

  這一針,他打算深刺,以激發腎水,輔助排毒。

  「噗!」

  銀針刺入。


  「嗯啊……」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嬌媚呻吟,從獨孤雁口中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緋紅。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獨孤雁只覺得寧流身上那股獨有的男子氣息,此刻變得異常清晰,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渾身發軟,心神搖曳,幾乎無法把持自己。

  寧流卻是微微一愣。

  這一針下去,獨孤雁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哪裡知道,自己雖然從系統那獲得了全套玄天寶錄,研讀過後,自認醫理通達,但畢竟實踐經驗不足。

  剛才那一針,為了追求激發腎水的效果,稍稍偏離了預定穴位半分,卻不巧刺中了另一處與女子情慾相關的隱秘穴竅!

  獨孤雁的武魂本就是碧鱗蛇皇,蛇性本淫。

  此刻被寧流無意中激發了潛藏的情慾,又是在這種幾乎赤身相對的曖昧環境下,哪裡還能克製得住?

  她猛地翻過身,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帶著迷離的春意,直勾勾地盯著寧流臉上的黑色緞帶。

  玉臂一伸,便如水蛇般纏上了寧流的脖頸。

  「熱……我好熱……」

  她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

  不等寧流反應,她已經主動湊上前,溫熱的唇瓣,笨拙卻又急切地印向寧流的嘴唇。

  同時,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開始胡亂地撕扯寧流的衣衫。

  「你……你幹什麼?!」

  寧流大驚,想要推開她,卻被她纏得死死的。

  入手處,一片滑膩溫熱。

  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過來!

  那一針……扎錯了!

  該死!

  自己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然而,此刻已然箭在弦上,獨孤雁體內的藥性和情慾被完全激發,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若是強行阻止,獨孤雁豈不是要慾火焚身?!

  寧流苦笑一聲。

  這下……怕是只能……

  房間內,春色無邊,旖旎漸濃。

  少女壓抑的輕哼與喘息,在安靜的客房中斷斷續續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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