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晚風心裡吹》。
這是一首發行於2023年的粵語歌曲，而且是一首極其復古的、典型的八十年代風格的流行歌曲。
在那個粵語歌曲早式微、整個香港樂壇都陷入低谷的年代，這首歌如同一道清風，吹開了人們心底的塵埃，也吹回了人們對於八十年代粵語歌曲盛世的回憶。
它一經推出就廣受歡迎，甚至連號稱「第五天王」的李克芹都對它進行了翻唱，並把它錄入了自己的新專輯當中。
可以說，這首歌喚起了很多人對香港樂壇盛世的回憶。
即使是放在八十年代的香港，這也是一首相當出色的流行歌曲。
果然，當聽到關沛珊嘴裡緩緩流淌出來的歌詞後，吳雨和梅雁芳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梅雁芳是先一陣驚訝，然後挑了挑眉，迅速地沉浸到了歌聲的氛圍中。
而吳雨則是臉色凝重，兩道眉毛不知不覺皺到了一起。
難道我看錯了，她真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奇才？
吳雨不由對自己之前對關沛珊的評價感到羞愧。
如果她寫的歌全都是這種水平的話……
那她確實有資格說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一張專輯了。
但是她真有這麼厲害嗎？
說不定這三首歌，就是她之前所有的積累，她只是恰好在這個時候把這三首歌拿出來了而已呢？
要知道，關沛珊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她才18歲呀！
有哪個18歲的人，敢說自己隨手就能寫一兩百首歌曲？
就連貝多芬也不敢吹這樣的牛啤！
當然，這也不能否認關沛珊的才華，畢竟以她的年紀，能寫出這樣一首好聽的歌曲就已經不錯了。
至少25歲的梅雁芳都做不到這一點，不是嗎？
等到關沛珊演唱完畢後，傲然看向身後眾人。
吳雨沉默不語，梅雁芳欲言又止。
「怎麼樣，這首歌算是主流了吧？」她問。
吳雨嘆了口氣。
「好吧，合同的事，我們可以轉圜一下。要不這樣吧，公司可以花錢買下你這些作品的版權，但是利潤分成的事，保持不變。」他說道。
在吳雨看來，這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了，畢竟公司之前的合同里，寫的可是所有在簽約期間創作的作品，版權都是屬於公司的。
這也是目前香港絕大多數音樂公司的普遍做法。
在這個年代，詞曲創作人的地位還是很低的，哪怕是李宗勝、羅大右這樣的宗師，也沒辦法靠版權成為億萬富豪。
他們的作品，一首能賣幾萬十幾萬港幣就已經很不錯了，像顧佳輝這樣的大家，他給TVB寫主題曲，甚至才拿區區幾千塊！
要不然你以為憑TVB那麼摳門的風格，怎麼可能首首歌都找顧佳輝、黃沾這樣的大師來寫？
大師一首歌要是收幾十上百萬，你看TVB找不找他們！
然而吳雨沒想到，在他心理即使這麼「優惠」的條件，也沒能打動關沛珊！
「買下版權？」
關沛珊嗤笑道：「你們花低價買下我的版權，然後一回頭拿給我發專輯，還要抽走我九成的利潤，你們是當我傻嗎，還是覺得我年紀小，比較好騙？」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吳雨，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估計也就只有華星這樣的摳門企業才做得出來了。
一首歌的價值有多大？
這個當然因人而異，同樣也因歌而異。
但是有一個很有參考價值的標的：未來有一個叫做「廣東雨神」的網絡歌手，花幾百塊買了一首歌，然後憑藉著這首質量並不怎麼樣的歌曲，一年之內賺了一個億！
華星唱片花幾萬塊買走關沛珊的版權，然後一轉頭，再給關沛珊發專輯，一首歌就算賺100萬，他們也能輕輕鬆鬆把版權費給賺回來。
可是關沛珊呢？
她不僅失去了版權，還得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百分之九十上交給公司。
只有傻子，才會同意這樣的合同吧？
別再說什麼發行、宣傳之類的話語了。
事實上，獨立歌手也能找人發行、宣傳歌曲，只不過要多花點兒代理費罷了。
但是和他們最後賺到的錢相比，華星給的那點兒「殘羹剩飯」，簡直就不值一提！
所以關沛珊對吳雨的嘲笑是毫不掩飾，甚至帶了點兒不以為然。
吳雨臉色也是一紅。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提議有漏洞，只是當面被人揭穿，多少有點兒尷尬。
尷尬過後，就是惱羞成怒，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搞的新人！
你知不知道華星唱片在業界是什麼地位啊？
就算是梅雁芳，當年也要老老實實的簽新人合同，一步一步這麼走過來的。
你一個黃毛小丫頭，仗著自己會一點創作，就這麼挑三揀四，冷嘲熱諷。
真當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Hello Kitty？
想到這裡，吳雨咳嗽了一聲，準備拿出一點兒威嚴，讓關沛珊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我為魚肉，人為刀俎」！
你以為區區一個新人，在面對華星這樣的行業巨頭的時候，還有什麼討價還價的地步嗎？
但是他還沒開口，關沛珊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幾張合同紙，在上面指指點點起來。
「其實除了分成之外，我還有很多疑惑。」
她一本正經的對吳雨說到：「我看了一下合同，發現上面大多數的條條款款，幾乎都是在說歌手應該承擔的義務跟責任，但是對公司方面卻隻字不提。」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真的簽約華星，公司會怎麼安排我呢？你們對我的規劃是什麼呢？」
「你們是要把我往哪個方向培養呢？是專心音樂的歌壇天后，還是影視歌三棲明星？是僅僅在香港地區小有名氣的歌手，還是像鄧莉君那樣蜚聲海內外的國際巨星？」
「你們有沒有具體的計劃？你們準備怎麼推廣我？你們最終的目標是什麼？你們有沒有為此做好相應的準備？」
「你們在海外有完整的發行渠道嗎？你們能把我的歌發行到全世界哪些地方？你們準備合約期間，給我發行幾張專輯？你們有為我準備開演唱會的計劃嗎？」
「如果我不想唱歌，想去演戲，你們有相應的準備嗎？你們能給我提供什麼樣的資源？除了唱歌之外，你們還能為我提供哪些幫助？」
「如果我出道失敗，你們有沒有備用的計劃？或者說我一出道就大紅大紫，你們後續準備怎麼鞏固我的人氣？」
這是一首發行於2023年的粵語歌曲，而且是一首極其復古的、典型的八十年代風格的流行歌曲。
在那個粵語歌曲早式微、整個香港樂壇都陷入低谷的年代，這首歌如同一道清風，吹開了人們心底的塵埃，也吹回了人們對於八十年代粵語歌曲盛世的回憶。
它一經推出就廣受歡迎，甚至連號稱「第五天王」的李克芹都對它進行了翻唱，並把它錄入了自己的新專輯當中。
可以說，這首歌喚起了很多人對香港樂壇盛世的回憶。
即使是放在八十年代的香港，這也是一首相當出色的流行歌曲。
果然，當聽到關沛珊嘴裡緩緩流淌出來的歌詞後，吳雨和梅雁芳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梅雁芳是先一陣驚訝，然後挑了挑眉，迅速地沉浸到了歌聲的氛圍中。
而吳雨則是臉色凝重，兩道眉毛不知不覺皺到了一起。
難道我看錯了，她真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奇才？
吳雨不由對自己之前對關沛珊的評價感到羞愧。
如果她寫的歌全都是這種水平的話……
那她確實有資格說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一張專輯了。
但是她真有這麼厲害嗎？
說不定這三首歌，就是她之前所有的積累，她只是恰好在這個時候把這三首歌拿出來了而已呢？
要知道，關沛珊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她才18歲呀！
有哪個18歲的人，敢說自己隨手就能寫一兩百首歌曲？
就連貝多芬也不敢吹這樣的牛啤！
當然，這也不能否認關沛珊的才華，畢竟以她的年紀，能寫出這樣一首好聽的歌曲就已經不錯了。
至少25歲的梅雁芳都做不到這一點，不是嗎？
等到關沛珊演唱完畢後，傲然看向身後眾人。
吳雨沉默不語，梅雁芳欲言又止。
「怎麼樣，這首歌算是主流了吧？」她問。
吳雨嘆了口氣。
「好吧，合同的事，我們可以轉圜一下。要不這樣吧，公司可以花錢買下你這些作品的版權，但是利潤分成的事，保持不變。」他說道。
在吳雨看來，這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了，畢竟公司之前的合同里，寫的可是所有在簽約期間創作的作品，版權都是屬於公司的。
這也是目前香港絕大多數音樂公司的普遍做法。
在這個年代，詞曲創作人的地位還是很低的，哪怕是李宗勝、羅大右這樣的宗師，也沒辦法靠版權成為億萬富豪。
他們的作品，一首能賣幾萬十幾萬港幣就已經很不錯了，像顧佳輝這樣的大家，他給TVB寫主題曲，甚至才拿區區幾千塊！
要不然你以為憑TVB那麼摳門的風格，怎麼可能首首歌都找顧佳輝、黃沾這樣的大師來寫？
大師一首歌要是收幾十上百萬，你看TVB找不找他們！
然而吳雨沒想到，在他心理即使這麼「優惠」的條件，也沒能打動關沛珊！
「買下版權？」
關沛珊嗤笑道：「你們花低價買下我的版權，然後一回頭拿給我發專輯，還要抽走我九成的利潤，你們是當我傻嗎，還是覺得我年紀小，比較好騙？」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吳雨，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估計也就只有華星這樣的摳門企業才做得出來了。
一首歌的價值有多大？
這個當然因人而異，同樣也因歌而異。
但是有一個很有參考價值的標的：未來有一個叫做「廣東雨神」的網絡歌手，花幾百塊買了一首歌，然後憑藉著這首質量並不怎麼樣的歌曲，一年之內賺了一個億！
華星唱片花幾萬塊買走關沛珊的版權，然後一轉頭，再給關沛珊發專輯，一首歌就算賺100萬，他們也能輕輕鬆鬆把版權費給賺回來。
可是關沛珊呢？
她不僅失去了版權，還得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百分之九十上交給公司。
只有傻子，才會同意這樣的合同吧？
別再說什麼發行、宣傳之類的話語了。
事實上，獨立歌手也能找人發行、宣傳歌曲，只不過要多花點兒代理費罷了。
但是和他們最後賺到的錢相比，華星給的那點兒「殘羹剩飯」，簡直就不值一提！
所以關沛珊對吳雨的嘲笑是毫不掩飾，甚至帶了點兒不以為然。
吳雨臉色也是一紅。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提議有漏洞，只是當面被人揭穿，多少有點兒尷尬。
尷尬過後，就是惱羞成怒，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搞的新人！
你知不知道華星唱片在業界是什麼地位啊？
就算是梅雁芳，當年也要老老實實的簽新人合同，一步一步這麼走過來的。
你一個黃毛小丫頭，仗著自己會一點創作，就這麼挑三揀四，冷嘲熱諷。
真當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Hello Kitty？
想到這裡，吳雨咳嗽了一聲，準備拿出一點兒威嚴，讓關沛珊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我為魚肉，人為刀俎」！
你以為區區一個新人，在面對華星這樣的行業巨頭的時候，還有什麼討價還價的地步嗎？
但是他還沒開口，關沛珊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幾張合同紙，在上面指指點點起來。
「其實除了分成之外，我還有很多疑惑。」
她一本正經的對吳雨說到：「我看了一下合同，發現上面大多數的條條款款，幾乎都是在說歌手應該承擔的義務跟責任，但是對公司方面卻隻字不提。」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真的簽約華星，公司會怎麼安排我呢？你們對我的規劃是什麼呢？」
「你們是要把我往哪個方向培養呢？是專心音樂的歌壇天后，還是影視歌三棲明星？是僅僅在香港地區小有名氣的歌手，還是像鄧莉君那樣蜚聲海內外的國際巨星？」
「你們有沒有具體的計劃？你們準備怎麼推廣我？你們最終的目標是什麼？你們有沒有為此做好相應的準備？」
「你們在海外有完整的發行渠道嗎？你們能把我的歌發行到全世界哪些地方？你們準備合約期間，給我發行幾張專輯？你們有為我準備開演唱會的計劃嗎？」
「如果我不想唱歌，想去演戲，你們有相應的準備嗎？你們能給我提供什麼樣的資源？除了唱歌之外，你們還能為我提供哪些幫助？」
「如果我出道失敗，你們有沒有備用的計劃？或者說我一出道就大紅大紫，你們後續準備怎麼鞏固我的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