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是十首，不是二十首
「等一下！請問公司會為我投入些什麼資源呢？」
就在吳雨搬出以前的老一套，對關沛珊進行「諄諄教導」的時候，沒想到關沛珊卻突然打斷了他。
這讓他愣了一下，思維一時間沒能跟上。
但很快，他還是憑藉著多年的從業經驗反應過來。
「這個說起來可就多了。」
他掰著手指頭計算到：「首先簽約後，公司會聘請專業的聲樂教練來對你進行教導；接下來公司會話大價錢從市場上收錄歌曲，為你出新專輯做準備；再然後公司還要對你進行各種包裝、宣傳，以及發行你的新專輯，這些都需要巨大的花費……」
「我明白了。」
然而他的話還是沒說完，就再一次被關沛珊給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說，公司要收歌為我出新專輯，並且對新專輯進行宣傳推廣，是吧？」
她直接忽略了前面所謂的「聲樂教練」，因為她覺得自己並不需要。
吳雨也不知道聽沒聽出來，但他還是很自然地點點頭道：「是的，這些都是投入到你身上的資源……」
「可是如果我自己就能寫專輯呢？」關沛珊再一次打斷了他。
吳雨又愣住了。
自己寫專輯？
嗯，梅雁芳說她是能寫能唱，這一點倒是可能。
但是她能保證自己寫歌的質量嗎？
要知道，能寫和能賣是兩回事，一張專輯，可是要到市場上去檢驗它的質量的。
並不是說寫完了自己在家裡哼哼兩聲，就算是一首歌了。
如果光說是寫的話，梅雁芳從業這麼多年，她也能寫。
但她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專輯寫歌？就是因為她知道，她寫的那些歌，還沒有到能在市場上賣出價錢的地步。
為什麼香港這麼多歌手，但是知名的詞曲創作者卻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就是因為能獲得市場認可，能被錄入專輯裡面去賣的歌，可太少了。
事實上，現在香港流行音樂裡面一半以上的歌曲都是翻唱，翻唱自日本，或是歐美樂壇。
哪怕香港有顧佳輝、黎曉田這樣的殿堂級作曲家，但翻唱歌曲仍然占了主流。
這就是能賣座和不能賣座之間的區別。
關沛珊或許有些才華，能寫幾首聽上去還不錯的歌曲，但是要想湊足一張專輯，能夠在市場上賣到錢，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兩首像《紙短情長》那樣的歌曲就足夠的。
你至少得湊夠一張專輯十首歌吧？
你能寫十首歌嗎？
你能保證這十首歌都能賣出價錢嗎？
所以吳雨顯得有些不以為然，對關沛珊的話帶有質疑。
「我知道你能創作歌曲。」
但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對關沛珊解釋道：「可是出專輯，不是一首兩首歌就能行的，你至少得準備十首歌，而且保證每一首都能獲得市場的認可，你能辦到嗎？」
「我可以！」
沒想到關沛珊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嗯？」
吳雨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喜歡有自信的女孩，但不喜歡自信過頭的女孩。
一個人寫一張專輯？
這種事，或許只有李宗勝、羅大右這樣的詞曲大家才能辦到吧？
但就算是李宗勝、羅大右，他們也不可能詞曲全包，一般情況下，他們會單獨作曲，或是填詞，而把另一半工作交給其他人去做。
因為一來靈感有限，二來他們也需要藉助其他人的手，來衡量自己的創作是否符合市場價值。
一個人的看法畢竟是主觀的，就像一個爸爸，他怎麼看自己的女兒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兒，但是落在別人眼裡，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聽關沛珊的意思，她似乎是準備把一張專輯的詞曲全都給包圓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膨脹，這是用鼓風機在往裡面吹氣啊！
於是吳雨不誤失望地說到：「你確定？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十首歌，甚至是二十首、三十首？」
「或許更多。」
然而關沛珊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語中的質疑，反而自信滿滿地說道：「我說的可不是十首，也不是二十首，不是三十首，而是一百首，兩百首，或許是五百首！」
吳雨徹底給整不會了！
這已經不是膨脹，這是腫脹，整個地球都要容不下你了呀！
還一百首，兩百首？
你讓香港這些詞曲創作者摸著良心自己問問，他們有誰敢說自己能寫出一百首、兩百首，甚至五百首歌來？
還是那句話，能寫的一定有，但是能賣出去的……卻未必見得有幾個。
曲聖顧佳輝名頭那麼大，一生寫了幾百首歌，可是能稱得上經典的，又有幾首？
事實上，他雖然有很多出名的歌曲，比如《鐵血丹心》，比如《世間始終你好》，但是相比起來，他不知名的歌曲還是要更多一些。
比如《春雨彎刀》、《交出我的心》，這些歌曲有誰聽過？
有誰知道是曲聖顧嘉輝寫的？
你個小姑娘，稍微有點兒才氣就不得了了，整個人都快飄上天了，這種人，就算有再好的天賦條件，將來也註定成不了什麼大事！
這不是吳雨的偏見，而是他歷經了這麼多年的風雨，見過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從而總結出來的經驗。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啊！
於是突然間，吳雨對關沛珊的興趣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他認為這個小姑娘太狂了，才剛剛有了一點點「成績」，就整個人都膨脹了，居然會說出這麼妄自尊大的話來。
你要是真能寫出上百首好聽的歌曲來，我把面前這張紅木實桌給吃了！
然而這個時候，梅雁芳卻突然開口了。
和吳雨相比，梅雁芳對關沛珊就多了幾分信心。
一來是她在現場見識過關沛珊的表演，二來……或許因為大家都是女人的原因吧。
她就很平靜地問關沛珊：「你真的寫了很多首歌嗎？能不能讓我聽一聽？」
「都聽嗎？」關沛珊竟然鬼使神差地這麼問了她一句。
梅雁芳頓時啞然。
好半天她才哭笑不得地說道：「幾百首歌，你想累死我嗎？就唱一下你複賽時準備唱的歌吧。」
就在吳雨搬出以前的老一套，對關沛珊進行「諄諄教導」的時候，沒想到關沛珊卻突然打斷了他。
這讓他愣了一下，思維一時間沒能跟上。
但很快，他還是憑藉著多年的從業經驗反應過來。
「這個說起來可就多了。」
他掰著手指頭計算到：「首先簽約後，公司會聘請專業的聲樂教練來對你進行教導；接下來公司會話大價錢從市場上收錄歌曲，為你出新專輯做準備；再然後公司還要對你進行各種包裝、宣傳，以及發行你的新專輯，這些都需要巨大的花費……」
「我明白了。」
然而他的話還是沒說完，就再一次被關沛珊給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說，公司要收歌為我出新專輯，並且對新專輯進行宣傳推廣，是吧？」
她直接忽略了前面所謂的「聲樂教練」，因為她覺得自己並不需要。
吳雨也不知道聽沒聽出來，但他還是很自然地點點頭道：「是的，這些都是投入到你身上的資源……」
「可是如果我自己就能寫專輯呢？」關沛珊再一次打斷了他。
吳雨又愣住了。
自己寫專輯？
嗯，梅雁芳說她是能寫能唱，這一點倒是可能。
但是她能保證自己寫歌的質量嗎？
要知道，能寫和能賣是兩回事，一張專輯，可是要到市場上去檢驗它的質量的。
並不是說寫完了自己在家裡哼哼兩聲，就算是一首歌了。
如果光說是寫的話，梅雁芳從業這麼多年，她也能寫。
但她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專輯寫歌？就是因為她知道，她寫的那些歌，還沒有到能在市場上賣出價錢的地步。
為什麼香港這麼多歌手，但是知名的詞曲創作者卻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就是因為能獲得市場認可，能被錄入專輯裡面去賣的歌，可太少了。
事實上，現在香港流行音樂裡面一半以上的歌曲都是翻唱，翻唱自日本，或是歐美樂壇。
哪怕香港有顧佳輝、黎曉田這樣的殿堂級作曲家，但翻唱歌曲仍然占了主流。
這就是能賣座和不能賣座之間的區別。
關沛珊或許有些才華，能寫幾首聽上去還不錯的歌曲，但是要想湊足一張專輯，能夠在市場上賣到錢，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兩首像《紙短情長》那樣的歌曲就足夠的。
你至少得湊夠一張專輯十首歌吧？
你能寫十首歌嗎？
你能保證這十首歌都能賣出價錢嗎？
所以吳雨顯得有些不以為然，對關沛珊的話帶有質疑。
「我知道你能創作歌曲。」
但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對關沛珊解釋道：「可是出專輯，不是一首兩首歌就能行的，你至少得準備十首歌，而且保證每一首都能獲得市場的認可，你能辦到嗎？」
「我可以！」
沒想到關沛珊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嗯？」
吳雨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喜歡有自信的女孩，但不喜歡自信過頭的女孩。
一個人寫一張專輯？
這種事，或許只有李宗勝、羅大右這樣的詞曲大家才能辦到吧？
但就算是李宗勝、羅大右，他們也不可能詞曲全包，一般情況下，他們會單獨作曲，或是填詞，而把另一半工作交給其他人去做。
因為一來靈感有限，二來他們也需要藉助其他人的手，來衡量自己的創作是否符合市場價值。
一個人的看法畢竟是主觀的，就像一個爸爸，他怎麼看自己的女兒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兒，但是落在別人眼裡，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聽關沛珊的意思，她似乎是準備把一張專輯的詞曲全都給包圓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膨脹，這是用鼓風機在往裡面吹氣啊！
於是吳雨不誤失望地說到：「你確定？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十首歌，甚至是二十首、三十首？」
「或許更多。」
然而關沛珊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語中的質疑，反而自信滿滿地說道：「我說的可不是十首，也不是二十首，不是三十首，而是一百首，兩百首，或許是五百首！」
吳雨徹底給整不會了！
這已經不是膨脹，這是腫脹，整個地球都要容不下你了呀！
還一百首，兩百首？
你讓香港這些詞曲創作者摸著良心自己問問，他們有誰敢說自己能寫出一百首、兩百首，甚至五百首歌來？
還是那句話，能寫的一定有，但是能賣出去的……卻未必見得有幾個。
曲聖顧佳輝名頭那麼大，一生寫了幾百首歌，可是能稱得上經典的，又有幾首？
事實上，他雖然有很多出名的歌曲，比如《鐵血丹心》，比如《世間始終你好》，但是相比起來，他不知名的歌曲還是要更多一些。
比如《春雨彎刀》、《交出我的心》，這些歌曲有誰聽過？
有誰知道是曲聖顧嘉輝寫的？
你個小姑娘，稍微有點兒才氣就不得了了，整個人都快飄上天了，這種人，就算有再好的天賦條件，將來也註定成不了什麼大事！
這不是吳雨的偏見，而是他歷經了這麼多年的風雨，見過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從而總結出來的經驗。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啊！
於是突然間，吳雨對關沛珊的興趣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他認為這個小姑娘太狂了，才剛剛有了一點點「成績」，就整個人都膨脹了，居然會說出這麼妄自尊大的話來。
你要是真能寫出上百首好聽的歌曲來，我把面前這張紅木實桌給吃了！
然而這個時候，梅雁芳卻突然開口了。
和吳雨相比，梅雁芳對關沛珊就多了幾分信心。
一來是她在現場見識過關沛珊的表演，二來……或許因為大家都是女人的原因吧。
她就很平靜地問關沛珊：「你真的寫了很多首歌嗎？能不能讓我聽一聽？」
「都聽嗎？」關沛珊竟然鬼使神差地這麼問了她一句。
梅雁芳頓時啞然。
好半天她才哭笑不得地說道：「幾百首歌，你想累死我嗎？就唱一下你複賽時準備唱的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