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虎頭蛇尾的收場
「這事該怎麼收場...」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人員，在一個街道里對峙，也就是這裡啟動了信號屏蔽裝置，不然任何一點東西流傳出去，那都是掀起驚濤駭浪的大麻煩。
尤其是最不能驚動的就是來自各國滲透進來的間諜，還有白頭鷹那邊的人士。
要知道如今各方都已經有些察覺了，東京都日漸劇烈的爭鬥，要想徹底的瞞過這些機敏的傢伙們確實是一件難事。
尤其是東京都警視廳突然建立的『特殊事件搜查室』，權力日漸龐大，也引起了各方其他課室的注意。
其中不乏是與外國有隱秘聯繫的人物。
白頭鷹的國土安全，聯邦調查局，國情局，還有歐陸那邊的MI5，甚至中東的摩薩德，說警視廳算是一個大篩子也不算過份。
如今不過是各國還沒有對這些情報數據在意而已，況且立本屬於是一個血包，早就沒有什麼抵抗能力了，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種情報上的時間信息差，絕對不會太長。
立本的各家財閥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在互相爭鬥的同時，其實高層也是一直在互相磋商，想要將這一筆新時代的紅利，首先開發到極限吃到自己肚子裡再說。
只不過人多心思雜，更何況這些財閥都是多貪多占的性子，如今根本就沒有半點東西談下來。
各方還是一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警視廳哪怕如今明面上調集的力量最多，面對這些財閥拿出來的各種壓箱底的手段，不少人甚至就是自衛隊裡連番號都沒扯下來，就跑過來的。
確實是讓大迫警視看得眼皮子直跳，更別說各方的武鬥家了。
一直追查他們殺人兇案的大迫警視很清楚，別看面對超凡這些武鬥家一個個狼狽不已，可是對手換成普通人，那他們擁有的破壞力，簡直是超乎外人的想像外。
每一方真正拿得出手的武鬥家，可都是經常見血的人物，雖然自詡武鬥家的驕傲，一般不會對普通人出手，但如今這樣的局面，超凡力量近在眼前，且很有可能就是武道下一步的傳承。
直接讓這些武鬥家們為了看到武道真正的新天地一個個都發了狂。
要不是警視廳也派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各路武鬥家也都到來，而且與德川集團達成了協議，德川光成麾下的那些武鬥家也都來助陣，恐怕現在的局面就不是劍拔弩張。
反倒是現場已經是屍橫遍野，死了一地人了。
「怎麼收尾這種麻煩事，我們就別想了。」
「看好現場的狀況，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就行。」
面對自己手下，還妄圖想處理眼前複雜的局面，大迫警視也是差點罵出一句『你憑什麼』『你是哪個？有這麼大的臉？』
不過到底是自己人，特搜室人手也是捉襟見肘的，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都是自己選的人。
「剩下的事情，由得上面頭疼去吧。」
「再說了...超凡的事情，這些權貴要插手，也不想想有沒有這種本事。」
親歷了幾次的超凡事件，大迫警視很清楚，面對這樣的超規格的個體戰力，權貴的所有動作都只能是一個笑話。
只有物質力量之外的約束，或許才能起到作用。
然而那位『馬師傅』好像是在立本，羈絆最少的那一個。
這些權貴就算是要有什麼動作，怕是也很難...
「靜待那位甦醒吧，正統的傳承超凡，肯定和那些半成品不一樣的...」
似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大迫警視的話也讓自己的屬下們都冷靜了下來。
實際上有著德川寒子以及武田三支兩位老婆婆的前車之鑑，片原滅堂那邊的試驗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成果。
只是與世人理解的掌握超凡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更像是一種半成品的原始形態。
可即便是這樣，對於片原滅堂來說也是一種極為關鍵的突破了，但繼續往下一步走，片原滅堂也意識到了問題，沒有真正的超凡作為參考，他的那些半成品根本沒有辦法形成有效的力量。
但是如果他有了超凡力量存在，又何必使用這些無法隨意動用以及控制的半成品呢？
結果就是成果不上不下的卡在這裡，這才讓片原滅堂最終將這部分東西分享了出來，除了警視廳之外，德川集團則是對這些東西並不感冒，完全是嗤之以鼻。
而武家的武士更是不在乎這些半成品。
反而只有警視廳作為第一線要控制超凡影響的部門，接受了這些分享的東西，也形成了一些勉強動用的事跡。
只不過效果往往是讓人出乎意料的十分糟糕，幾乎是不到最不可控的情況，警視廳也不願意動用這些東西。
但靠著這種乾脆你我抱著一起死的東西，警視廳也勉強形成了一點威懾力。
讓各方始終對於警視廳維持的社會秩序，沒有真正的完全掀桌子，也只能說是另類的超凡威懾了。
...
「咳咳咳...」
「美羽，爺爺沒事，沒事了。」
寒冷的冰霜，就算是那一級咒靈已經消逝，殘留下來的寒意，也足夠讓一般人如墜冰窟，風林寺美羽甚至手臂都已經凍得紅腫鐵青，隱約有壞死的跡象。
也就是風林寺一族血脈確實不同尋常，風林寺美羽才勉強抵擋得住。
而風林寺隼人則不一樣，這股源自於咒靈的咒術力量，此刻正緩緩的化為他體內『天與咒縛』雛形的力量來源，不斷的刺激強化著他的身體，使得他可以適應咒力的同時。
原本就強悍到極點的肉體，也擁有了對於超凡力量的特殊抗性！
察覺到這一點的趙淵，神色微微變化。
『我不會間接創造了一個新的暴君出來吧？』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也是接觸異類得到超凡力量的典型例子了。』
『只是真要靠這個門檻來接觸超凡力量，那不知道得死多少人了，門檻也有點太高了，只有接觸到超凡壁障的存在，才有那麼一絲萬分中一的希望。』
對於風林寺隼人身體上的變化，趙淵並不太在意。
最多也就是一個新的『天與暴君』出現，再說了咒力的限制也很高，別看所謂的肉體強度很高是一種極佳的評價，就表現力來看。
也不過是真正邁入了二階超凡的領域當中而已，能有破壞力強大的還是那些咒具的力量，個體的殺戮上能夠讓咒術師忌憚，也不過是對於咒術的抵抗力這方面，讓咒術師無法對抗肉體強化的『天與咒縛』罷了。
在『咒術回戰』當中自然是極強的體質，可是在如今這個世界，各種不同的超凡體系並存，風林寺隼人也就是算一個比較能抗的血牛而已。
關鍵還是甦醒以後的馬劍星，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
隨著風林寺隼人的甦醒，那股子浸人心肺的寒意也終於漸漸褪去，尤其是風林寺隼人的傷勢完全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重。
也是讓那些掌握了呼吸法的武家武士們察覺到了一點東西。
尤其是那股生命力的氣息暴漲，太像他們通過超凡壁障以後的成長了，只不過風林寺隼人基礎高，所以成長的層級也比他們幾個要更高許多。
甚至武家內部都沒有見過增長層級到這樣地步的存在！
『如果，那個東大的武鬥家不好拉攏。』
『風林寺倒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對象...』
武家武士見識到了自己的失敗以後，重新構建了一套認知體系，準備全力為他們的尊主效力。
然而還未得到認可的武士們，只能拼命的積蓄更強大的力量，他們也知道既然沒有亡故，被救起來以後，他們的命就已經是完全屬於尊主的了。
接下來便是等待尊主的交代，真正成為祂麾下的武士，才是他們為之奮鬥的榮耀！
對於風林寺這樣覺醒了超凡力量，又不知道如何使用，開發的存在，正好是他們武家樂於『幫助』的對象。
武鬥家一脈的一部分，也可以成為日後武家在外界的觸角！
...
『原來如此，真傳一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馬劍星在心湖當中，終於將全部的傳承都梳理完成以後，便忍不住長長感嘆了一句。
有些東西，其實現在的武術都有，但是更深層次的道路就被截斷了，這就是傳承不足的原因了。
每一條路的續接，誰也不知道得耗費多少條人命去試探。
『幸好當年的那些大能們，都有各自的傳承留下...』
猛地睜開眼，一點氣血渾元無瑕，強悍的氣息釋放，如狼煙般的精氣沖天而起，在月光反射之下就算是普通人，也隱隱可以看到那似乎有如血的神柱屹立於天地間。
不過異象只是一顯即收，馬劍星望向倒地的風林寺隼人，露出了一抹嘆息之色。
「老朋友，看來我也不能在立本久待了。」
「有些東西得回老家一趟處理。」
「不過你既然也跨過了壁障，入了超凡之門，那也還有大把時間，總能再聚！」
只見馬劍星將染血的『盪魔志』取出來，將扉頁之中有著魑魅魍魎圖樣的一頁撕下來，交給了風林寺隼人，低聲開口。
「裡面有些東西，應該對你現在的情況有用，但是能不能領悟，這就得看老兄你自己了。」
然後他又轉向了白濱兼一。
入了超凡門檻，尤其是得的是正統的傳承。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立本這段時間，多少還是有些代價要償清，本來他也不知道找誰，結果白濱兼一的心意，在跨過了超凡的馬劍星眼下，簡直是毫無遮擋。
『也算是個赤子之心，能全了你我師徒之誼！』
念頭一轉，便是用自己僅剩的一隻大手，對白濱兼一抓去，手臂落在了他的腦門上。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已經有一股淡淡的武意釋放，沖入了他的大腦，讓他雙眼翻白，不斷的輕哼，好似在接受什麼東西一樣。
「老友，你要的東西，我都傳給這小子了。」
「只要修為到了，他就可以解鎖全部傳承，也算是在立本留下了一份香火道統。」
話語方畢，一股陰雲便已經掩了上來，就在他的腦袋上，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詭異的虛影在陰雲之內，讓馬劍星頗有些不滿。
「知道了，馬上就走！」
眾人見他一番動作也不明所以，可是馬劍星卻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攬住了岬越寺秋雨的肩膀。
「那小子是一個內秀之人，不用著急，我期待著你也踏入這個領域的一天！」
下一刻，他整個人竟然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哪怕是那幾位武家武士也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才是一陣強烈的狂風，伴隨著『嘭』一下的音爆聲。
隨著氣流沖天，眾人順著抬頭看去，只見馬劍星已經一躍到了高空之上。
然後只見他渾身氣血震盪，整個人竟然好似一架戰鬥機般，不斷的傳出『砰砰』的轟鳴，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還圍在梁山泊道場外的各方勢力，見到這樣的景象，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好似這麼一場超凡傳承的爭奪戰，還沒開始就已經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人員，在一個街道里對峙，也就是這裡啟動了信號屏蔽裝置，不然任何一點東西流傳出去，那都是掀起驚濤駭浪的大麻煩。
尤其是最不能驚動的就是來自各國滲透進來的間諜，還有白頭鷹那邊的人士。
要知道如今各方都已經有些察覺了，東京都日漸劇烈的爭鬥，要想徹底的瞞過這些機敏的傢伙們確實是一件難事。
尤其是東京都警視廳突然建立的『特殊事件搜查室』，權力日漸龐大，也引起了各方其他課室的注意。
其中不乏是與外國有隱秘聯繫的人物。
白頭鷹的國土安全，聯邦調查局，國情局，還有歐陸那邊的MI5，甚至中東的摩薩德，說警視廳算是一個大篩子也不算過份。
如今不過是各國還沒有對這些情報數據在意而已，況且立本屬於是一個血包，早就沒有什麼抵抗能力了，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種情報上的時間信息差，絕對不會太長。
立本的各家財閥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在互相爭鬥的同時，其實高層也是一直在互相磋商，想要將這一筆新時代的紅利，首先開發到極限吃到自己肚子裡再說。
只不過人多心思雜，更何況這些財閥都是多貪多占的性子，如今根本就沒有半點東西談下來。
各方還是一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警視廳哪怕如今明面上調集的力量最多，面對這些財閥拿出來的各種壓箱底的手段，不少人甚至就是自衛隊裡連番號都沒扯下來，就跑過來的。
確實是讓大迫警視看得眼皮子直跳，更別說各方的武鬥家了。
一直追查他們殺人兇案的大迫警視很清楚，別看面對超凡這些武鬥家一個個狼狽不已，可是對手換成普通人，那他們擁有的破壞力，簡直是超乎外人的想像外。
每一方真正拿得出手的武鬥家，可都是經常見血的人物，雖然自詡武鬥家的驕傲，一般不會對普通人出手，但如今這樣的局面，超凡力量近在眼前，且很有可能就是武道下一步的傳承。
直接讓這些武鬥家們為了看到武道真正的新天地一個個都發了狂。
要不是警視廳也派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各路武鬥家也都到來，而且與德川集團達成了協議，德川光成麾下的那些武鬥家也都來助陣，恐怕現在的局面就不是劍拔弩張。
反倒是現場已經是屍橫遍野，死了一地人了。
「怎麼收尾這種麻煩事，我們就別想了。」
「看好現場的狀況，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就行。」
面對自己手下，還妄圖想處理眼前複雜的局面，大迫警視也是差點罵出一句『你憑什麼』『你是哪個？有這麼大的臉？』
不過到底是自己人，特搜室人手也是捉襟見肘的，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都是自己選的人。
「剩下的事情，由得上面頭疼去吧。」
「再說了...超凡的事情，這些權貴要插手，也不想想有沒有這種本事。」
親歷了幾次的超凡事件，大迫警視很清楚，面對這樣的超規格的個體戰力，權貴的所有動作都只能是一個笑話。
只有物質力量之外的約束，或許才能起到作用。
然而那位『馬師傅』好像是在立本，羈絆最少的那一個。
這些權貴就算是要有什麼動作，怕是也很難...
「靜待那位甦醒吧，正統的傳承超凡，肯定和那些半成品不一樣的...」
似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大迫警視的話也讓自己的屬下們都冷靜了下來。
實際上有著德川寒子以及武田三支兩位老婆婆的前車之鑑，片原滅堂那邊的試驗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成果。
只是與世人理解的掌握超凡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更像是一種半成品的原始形態。
可即便是這樣，對於片原滅堂來說也是一種極為關鍵的突破了，但繼續往下一步走，片原滅堂也意識到了問題，沒有真正的超凡作為參考，他的那些半成品根本沒有辦法形成有效的力量。
但是如果他有了超凡力量存在，又何必使用這些無法隨意動用以及控制的半成品呢？
結果就是成果不上不下的卡在這裡，這才讓片原滅堂最終將這部分東西分享了出來，除了警視廳之外，德川集團則是對這些東西並不感冒，完全是嗤之以鼻。
而武家的武士更是不在乎這些半成品。
反而只有警視廳作為第一線要控制超凡影響的部門，接受了這些分享的東西，也形成了一些勉強動用的事跡。
只不過效果往往是讓人出乎意料的十分糟糕，幾乎是不到最不可控的情況，警視廳也不願意動用這些東西。
但靠著這種乾脆你我抱著一起死的東西，警視廳也勉強形成了一點威懾力。
讓各方始終對於警視廳維持的社會秩序，沒有真正的完全掀桌子，也只能說是另類的超凡威懾了。
...
「咳咳咳...」
「美羽，爺爺沒事，沒事了。」
寒冷的冰霜，就算是那一級咒靈已經消逝，殘留下來的寒意，也足夠讓一般人如墜冰窟，風林寺美羽甚至手臂都已經凍得紅腫鐵青，隱約有壞死的跡象。
也就是風林寺一族血脈確實不同尋常，風林寺美羽才勉強抵擋得住。
而風林寺隼人則不一樣，這股源自於咒靈的咒術力量，此刻正緩緩的化為他體內『天與咒縛』雛形的力量來源，不斷的刺激強化著他的身體，使得他可以適應咒力的同時。
原本就強悍到極點的肉體，也擁有了對於超凡力量的特殊抗性！
察覺到這一點的趙淵，神色微微變化。
『我不會間接創造了一個新的暴君出來吧？』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也是接觸異類得到超凡力量的典型例子了。』
『只是真要靠這個門檻來接觸超凡力量，那不知道得死多少人了，門檻也有點太高了，只有接觸到超凡壁障的存在，才有那麼一絲萬分中一的希望。』
對於風林寺隼人身體上的變化，趙淵並不太在意。
最多也就是一個新的『天與暴君』出現，再說了咒力的限制也很高，別看所謂的肉體強度很高是一種極佳的評價，就表現力來看。
也不過是真正邁入了二階超凡的領域當中而已，能有破壞力強大的還是那些咒具的力量，個體的殺戮上能夠讓咒術師忌憚，也不過是對於咒術的抵抗力這方面，讓咒術師無法對抗肉體強化的『天與咒縛』罷了。
在『咒術回戰』當中自然是極強的體質，可是在如今這個世界，各種不同的超凡體系並存，風林寺隼人也就是算一個比較能抗的血牛而已。
關鍵還是甦醒以後的馬劍星，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
隨著風林寺隼人的甦醒，那股子浸人心肺的寒意也終於漸漸褪去，尤其是風林寺隼人的傷勢完全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重。
也是讓那些掌握了呼吸法的武家武士們察覺到了一點東西。
尤其是那股生命力的氣息暴漲，太像他們通過超凡壁障以後的成長了，只不過風林寺隼人基礎高，所以成長的層級也比他們幾個要更高許多。
甚至武家內部都沒有見過增長層級到這樣地步的存在！
『如果，那個東大的武鬥家不好拉攏。』
『風林寺倒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對象...』
武家武士見識到了自己的失敗以後，重新構建了一套認知體系，準備全力為他們的尊主效力。
然而還未得到認可的武士們，只能拼命的積蓄更強大的力量，他們也知道既然沒有亡故，被救起來以後，他們的命就已經是完全屬於尊主的了。
接下來便是等待尊主的交代，真正成為祂麾下的武士，才是他們為之奮鬥的榮耀！
對於風林寺這樣覺醒了超凡力量，又不知道如何使用，開發的存在，正好是他們武家樂於『幫助』的對象。
武鬥家一脈的一部分，也可以成為日後武家在外界的觸角！
...
『原來如此，真傳一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馬劍星在心湖當中，終於將全部的傳承都梳理完成以後，便忍不住長長感嘆了一句。
有些東西，其實現在的武術都有，但是更深層次的道路就被截斷了，這就是傳承不足的原因了。
每一條路的續接，誰也不知道得耗費多少條人命去試探。
『幸好當年的那些大能們，都有各自的傳承留下...』
猛地睜開眼，一點氣血渾元無瑕，強悍的氣息釋放，如狼煙般的精氣沖天而起，在月光反射之下就算是普通人，也隱隱可以看到那似乎有如血的神柱屹立於天地間。
不過異象只是一顯即收，馬劍星望向倒地的風林寺隼人，露出了一抹嘆息之色。
「老朋友，看來我也不能在立本久待了。」
「有些東西得回老家一趟處理。」
「不過你既然也跨過了壁障，入了超凡之門，那也還有大把時間，總能再聚！」
只見馬劍星將染血的『盪魔志』取出來，將扉頁之中有著魑魅魍魎圖樣的一頁撕下來，交給了風林寺隼人，低聲開口。
「裡面有些東西，應該對你現在的情況有用，但是能不能領悟，這就得看老兄你自己了。」
然後他又轉向了白濱兼一。
入了超凡門檻，尤其是得的是正統的傳承。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立本這段時間，多少還是有些代價要償清，本來他也不知道找誰，結果白濱兼一的心意，在跨過了超凡的馬劍星眼下，簡直是毫無遮擋。
『也算是個赤子之心，能全了你我師徒之誼！』
念頭一轉，便是用自己僅剩的一隻大手，對白濱兼一抓去，手臂落在了他的腦門上。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已經有一股淡淡的武意釋放，沖入了他的大腦，讓他雙眼翻白，不斷的輕哼，好似在接受什麼東西一樣。
「老友，你要的東西，我都傳給這小子了。」
「只要修為到了，他就可以解鎖全部傳承，也算是在立本留下了一份香火道統。」
話語方畢，一股陰雲便已經掩了上來，就在他的腦袋上，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詭異的虛影在陰雲之內，讓馬劍星頗有些不滿。
「知道了，馬上就走！」
眾人見他一番動作也不明所以，可是馬劍星卻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攬住了岬越寺秋雨的肩膀。
「那小子是一個內秀之人，不用著急，我期待著你也踏入這個領域的一天！」
下一刻，他整個人竟然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哪怕是那幾位武家武士也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才是一陣強烈的狂風，伴隨著『嘭』一下的音爆聲。
隨著氣流沖天，眾人順著抬頭看去，只見馬劍星已經一躍到了高空之上。
然後只見他渾身氣血震盪，整個人竟然好似一架戰鬥機般，不斷的傳出『砰砰』的轟鳴，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而還圍在梁山泊道場外的各方勢力，見到這樣的景象，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好似這麼一場超凡傳承的爭奪戰，還沒開始就已經虎頭蛇尾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