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選擇大於努力
「爺爺，爺爺!」
「你沒事吧？爺爺！」
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是風林寺美羽，不等其他人反應，『馬劍星』又一次陷入了神遊的狀態，而感知到自家爺爺還有生命跡象的美羽，立馬帶著兩個師父沖入了自己的道場。
就連白濱兼一也跑了進去，一邊幫忙扶起來昏迷過去的風林寺隼人，也一邊小心注意著，又一次陷入沉寂的馬劍星師父，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白濱兼一還是尊崇本心的在關注著可能的危險。
一定不能讓被『重創』的馬劍星師傅，再受到什麼威脅了。
馬劍星此刻還在陷入心湖之中，接受傳承，以及感受『趙淵』意念給他傳授的那種打破超凡壁障的感覺。
【氣血渾元，意志入神，功滲骨髓！】
明明白白的道路，直到功入骨髓，就等於是武道大成，由精氣意轉為煉神之道，可謂...『武聖』之境！
『原來古籍上說的都是真的。』
『鎮國武聖，竟然真有這種說法。』
『只是氣血餘威，便可以讓一國首都之內妖魔鬼怪不存，一人之力堪比千軍萬馬，武聖出，四海靖。』
『本以為那只是古籍上誇大的說法，武鬥家到了極盡之上，也不過是勉強突破凡俗之階而已。』
有著正統傳承的馬劍星，可是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東西，可是古籍上的記載，終究是太過誇張了，尤其是歷史筆觸，簡直是書寫史詩神話一樣。
很多人認為在古代，一人之力對抗千軍萬馬好像很簡單。
然而與現代文明發展了火器以後不同，對於個體的防護有限，古代搜藏出家裡有甲冑那是真正的謀逆之罪，就是有甲對無甲，簡直是降維級別的打擊。
哪怕是武鬥家，面對全副武裝，甲冑齊備的騎兵，也是只有被硬生生圍殺的下場。
尤其是那些王朝蓄養的精騎，更是也學了很多戰陣武學，以一擋百，三千精騎就可以打下一個大大的國度，都不是有絲毫誇張的形容。
但是所謂的鎮國武聖，便是有在這些精銳騎兵當中，逆勢千騎斬將奪魁，乃至是以一己之力擊潰這些精騎的存在。
這才是『武聖』被視為不可思議祥瑞的原因。
與現代社會擊潰一個集團軍群的武鬥家表現，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說白了一個是微操到極限，高攻高防，對上超攻低防的軍隊。
一個是同樣條件下，卻對上了同樣高攻高防的軍隊。
看上去差不多，甚至前者在場面上表現力還更強，但是具體在真正實施起來，前者軍隊對後者軍隊有著碾壓式的破壞力，但是面對同樣高攻高防的個體來說，前者反而是要好應對得多的對手。
『氣血渾元...』
『不是氣勁麼？』
馬劍星仔細的研究著，所謂的氣血渾元，也就是真正邁入超凡壁障的鑰匙到底應該怎麼獲得。
『內丹術，養氣血，蘊精神！』
『原來內家拳是這麼一個意思，用內丹的道家術語形容氣血，蘊養精神，達到意合氣血，渾元如一的地步！』
『這個丹不是真的結成內丹，而是氣血之丹，精神的圓滿！』
底蘊早就已經足夠，哪怕是斷臂依舊，下意識間馬劍星在心湖之外的身體，便已經陷入了無法無念，類似於武道修行頓悟的境地當中。
氣血有著趙淵意志離開時，稍微留下的一點好處，直接讓馬劍星渾身的氣血一放一收之間，赫然就已經形成了如同一團旋轉極點般的圓點。
而這點圓，既是渾元的氣血，同樣也是武道根基紮下，無瑕無缺的圓滿之意！
在與那一級咒靈貫通了意志的一擊過後，在精神層面其實馬劍星已經突破了超凡壁障，否則後來也不可能真正見到一級咒靈的模樣，而這一次的氣血運轉，內丹術的吐息蘊神，氣血凝形，便是補上他這最後一點！
沉重的呼吸不斷的傳出，竟然引起了好似龍捲一般的旋風，但是馬劍星吐息的頻率，卻是慢慢的在減少，後來更是如同龜息般，微不可查！
不等還躺在地上的風林寺隼人甦醒過來，來到道場當中的眾人，就已經感知到了宛如火爐一般的溫度，正在不斷提升，馬劍星原本佝僂，有些矮小的身體，也隨著一聲聲骨骼的脆響，開始了變化。
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勢，在氣血一圈又一圈的滾涌之中，漸漸恢復，昔年未曾達成的身軀完全狀態，也在這一股力量下，讓他向著個體差異性下最完美的程度進行改變。
原本灰暗下來的面容，也漸漸紅潤起來，皺紋溝壑都被撫平了許多，整個人簡直好像是年輕了一二十歲。
可以說除了斷了一臂之外，馬劍星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赫然是比他之前還要更強，整個人也要更完美了數分！
那股無形的威勢壓迫下，別說是靠近了，哪怕是掌握了呼吸法的武家武士，也被迫離開了核心圈層，反而是白濱兼一等人，竟然好似被有意識的避開，就在馬劍星周圍，沒有半點挪位置的意思。
「馬師傅！」
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白濱兼一也露出了訝然至極的神色。
而旁邊的岬越寺秋雨和香坂時雨也是雙眸隱隱有異色流轉，見識到了這場超凡力量的對撞，尤其是曾經無敵的風林寺隼人，竟然也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更加讓疑似得到了超凡傳承的馬劍星在他們心中的位置更高了一個台階。
尤其是岬越寺秋雨，早就和馬劍星一樣，在武術之道上到達了一個極限頂峰，沒有足夠的特質或者天賦，根本無法觸及超凡壁障的領域。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醉心於其他愛好，反而對武術漸漸沒有那麼用心的原因。
可現在...岬越寺秋雨也看到了可以突破瓶頸的可能！
馬劍星能夠突破，他也一樣可以！
『超凡的領域...』
知道那些武士們所屹立的位置後，岬越寺秋雨也是終於罕有的露出了一絲物慾的希冀。
沒有見識過那等破壞力，還能忍得住。
可是見證過了這樣恐怖的個人之力，整個道場如果不是有那黃色神符的力量限制，恐怕一個街道都要被冰封下去。
本身就是追逐著個體力量極限的武鬥家，沒有任何一個會對這份力量，不露出渴求之色！
此時外界的勢力也都已經紛紛趕來，法律對他們的限制，已經沒有了效果。
直升機，空降，乃至是闖紅燈的裝甲車，一輛輛向著梁山泊所在的位置而來。
可是先一步到來的警視廳，卻已經調集了大量的裝備和人手，開始設下警戒線。
除了武家武士這些已經屹立於超凡領域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敢無視這些裝備齊整的特警。
而他們爭搶的對象，便是...那一份在馬劍星手中，已經被確認為『正統傳承』的超凡之力！
...
「婆婆，我們不需要去試一試麼？」
一頭金髮，看著有些懶洋洋的男子，恭謹的在武田三支面前詢問。
與有著權貴在背後撐腰建立的『森羅神社』不同，武田三支建立的是規模沒有那麼大，卻更顯隆重肅穆的『萬象神宮』。
雖然供奉的都是同一尊神主，可是也隱隱看得出來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的架勢了。
沒有權貴的勢力幫助，武田三支哪怕是收下了雪之下一族的產業，作為千金買馬骨的對象自然也不能胡亂揮霍，可是雪之下一家財力方面也不過是堪堪到了權貴最低的限度。
勢力方面更是相差甚遠，也幸好她擅長的東西，與德川寒子不一樣，對於尋找自己的門人頗有自己一套的東西。
除了如今成為她麾下侍女的雪之下陽乃之外，還有幾個她親自出去考驗了一番，才收下的弟子，如今開口問話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忍野咩咩。
這傢伙是神學專業的大學生，也是個膽大包天的貨色，之前超凡還未復甦的時候，不知道就算了。
最近立本已經隱隱發布了一些警告，他還不當回事，頻繁出入那些有著異類存在的場所，偏偏他還有幾分靈力天賦，要不是經過了一番血戰逃跑，利用掌握的一些神學知識，至少是救出了一部分人。
讓武田三支也刮目相看，她也不會收其入門。
然而有天賦不代表真的懂事，對於忍野咩咩，她也是頭疼得很。
「試什麼？」
「我萬象神宮的本事不夠你學了，還是那些典籍你都看懂了？」
武田三支拿著念珠的手，差點沒有忍住抽他一臉。
「再說，這等正統的超凡傳承出世，你以為誰都能拿到手的？」
「那是已經定了主的東西，其他的人誰拿了誰燙手。」
「富豪的遺產傳承，還得需要有人幫忙交給繼承人，更何況這等傳承，你真以為是沒點底蘊？」
再次對忍野咩咩進行了一番敲打。
「有緣則無需強求，無緣你也強求不得。」
「在超凡世界裡，追求任何的東西都必然會付出代價！」
引起了自家老師的怒火，忍野咩咩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再說他確實也沒有將神宮傳下來的東西練到家，甚至就連入門了都有點欠奉。
只不過裡面的根本法打基礎的東西，實在太考驗人的意志了。
不是經歷冰火磨礪的考驗，還得意志堅定，一年不起，就是長期的在瀑布下入靜打坐，苦修淨身。
他也想換個，看上去簡單一些的東西，武鬥家起碼還能看到自己努力的痕跡，這等築基的法子，到底有多少進益，簡直是根本無從察覺起。
察覺到忍野咩咩的想法，武田三支卻不打算說些什麼。
這本身也是一種篩選的機制，如果這等入門考驗都過不去，那麼便也該離開神宮，這裡也不是收攏這麼一些廢物的地方。
倒是他們離開之後，會不會後悔，那就難說了。
夜空被霓虹燈照亮，武田三支看向遠處，她自然能察覺到梁山泊道場那邊的動靜。
卻並不看好這些所謂的權貴們能得到多少好處。
『小覷了超凡傳承，更是等於小覷了那留下傳承的存在啊...』
『我沒記錯的話，尊主給出的消息來看，武道體系的超凡沒一個脾氣好的！』
...
大迫警視帶著一干特搜室的人來到現場的時候，看向梁山泊道場裡面，在馬劍星附近的幾人，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在路上就已經被他們查了一個底朝天了。
尤其是白濱兼一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也成為了接近超凡的人。
那是讓多少權貴高官，財閥之主追求而不得的東西。
只能說選擇真是大於努力了，有些人確實是天生氣運非凡！
『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啊...』
有些擔憂的看了那懵懵懂懂，只是用擔心的神色望向馬劍星的白濱兼一，大迫警視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對於立本的財閥和權貴們，他也是有心無力...
「你沒事吧？爺爺！」
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是風林寺美羽，不等其他人反應，『馬劍星』又一次陷入了神遊的狀態，而感知到自家爺爺還有生命跡象的美羽，立馬帶著兩個師父沖入了自己的道場。
就連白濱兼一也跑了進去，一邊幫忙扶起來昏迷過去的風林寺隼人，也一邊小心注意著，又一次陷入沉寂的馬劍星師父，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白濱兼一還是尊崇本心的在關注著可能的危險。
一定不能讓被『重創』的馬劍星師傅，再受到什麼威脅了。
馬劍星此刻還在陷入心湖之中，接受傳承，以及感受『趙淵』意念給他傳授的那種打破超凡壁障的感覺。
【氣血渾元，意志入神，功滲骨髓！】
明明白白的道路，直到功入骨髓，就等於是武道大成，由精氣意轉為煉神之道，可謂...『武聖』之境！
『原來古籍上說的都是真的。』
『鎮國武聖，竟然真有這種說法。』
『只是氣血餘威，便可以讓一國首都之內妖魔鬼怪不存，一人之力堪比千軍萬馬，武聖出，四海靖。』
『本以為那只是古籍上誇大的說法，武鬥家到了極盡之上，也不過是勉強突破凡俗之階而已。』
有著正統傳承的馬劍星，可是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東西，可是古籍上的記載，終究是太過誇張了，尤其是歷史筆觸，簡直是書寫史詩神話一樣。
很多人認為在古代，一人之力對抗千軍萬馬好像很簡單。
然而與現代文明發展了火器以後不同，對於個體的防護有限，古代搜藏出家裡有甲冑那是真正的謀逆之罪，就是有甲對無甲，簡直是降維級別的打擊。
哪怕是武鬥家，面對全副武裝，甲冑齊備的騎兵，也是只有被硬生生圍殺的下場。
尤其是那些王朝蓄養的精騎，更是也學了很多戰陣武學，以一擋百，三千精騎就可以打下一個大大的國度，都不是有絲毫誇張的形容。
但是所謂的鎮國武聖，便是有在這些精銳騎兵當中，逆勢千騎斬將奪魁，乃至是以一己之力擊潰這些精騎的存在。
這才是『武聖』被視為不可思議祥瑞的原因。
與現代社會擊潰一個集團軍群的武鬥家表現，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說白了一個是微操到極限，高攻高防，對上超攻低防的軍隊。
一個是同樣條件下，卻對上了同樣高攻高防的軍隊。
看上去差不多，甚至前者在場面上表現力還更強，但是具體在真正實施起來，前者軍隊對後者軍隊有著碾壓式的破壞力，但是面對同樣高攻高防的個體來說，前者反而是要好應對得多的對手。
『氣血渾元...』
『不是氣勁麼？』
馬劍星仔細的研究著，所謂的氣血渾元，也就是真正邁入超凡壁障的鑰匙到底應該怎麼獲得。
『內丹術，養氣血，蘊精神！』
『原來內家拳是這麼一個意思，用內丹的道家術語形容氣血，蘊養精神，達到意合氣血，渾元如一的地步！』
『這個丹不是真的結成內丹，而是氣血之丹，精神的圓滿！』
底蘊早就已經足夠，哪怕是斷臂依舊，下意識間馬劍星在心湖之外的身體，便已經陷入了無法無念，類似於武道修行頓悟的境地當中。
氣血有著趙淵意志離開時，稍微留下的一點好處，直接讓馬劍星渾身的氣血一放一收之間，赫然就已經形成了如同一團旋轉極點般的圓點。
而這點圓，既是渾元的氣血，同樣也是武道根基紮下，無瑕無缺的圓滿之意！
在與那一級咒靈貫通了意志的一擊過後，在精神層面其實馬劍星已經突破了超凡壁障，否則後來也不可能真正見到一級咒靈的模樣，而這一次的氣血運轉，內丹術的吐息蘊神，氣血凝形，便是補上他這最後一點！
沉重的呼吸不斷的傳出，竟然引起了好似龍捲一般的旋風，但是馬劍星吐息的頻率，卻是慢慢的在減少，後來更是如同龜息般，微不可查！
不等還躺在地上的風林寺隼人甦醒過來，來到道場當中的眾人，就已經感知到了宛如火爐一般的溫度，正在不斷提升，馬劍星原本佝僂，有些矮小的身體，也隨著一聲聲骨骼的脆響，開始了變化。
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勢，在氣血一圈又一圈的滾涌之中，漸漸恢復，昔年未曾達成的身軀完全狀態，也在這一股力量下，讓他向著個體差異性下最完美的程度進行改變。
原本灰暗下來的面容，也漸漸紅潤起來，皺紋溝壑都被撫平了許多，整個人簡直好像是年輕了一二十歲。
可以說除了斷了一臂之外，馬劍星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赫然是比他之前還要更強，整個人也要更完美了數分！
那股無形的威勢壓迫下，別說是靠近了，哪怕是掌握了呼吸法的武家武士，也被迫離開了核心圈層，反而是白濱兼一等人，竟然好似被有意識的避開，就在馬劍星周圍，沒有半點挪位置的意思。
「馬師傅！」
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白濱兼一也露出了訝然至極的神色。
而旁邊的岬越寺秋雨和香坂時雨也是雙眸隱隱有異色流轉，見識到了這場超凡力量的對撞，尤其是曾經無敵的風林寺隼人，竟然也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更加讓疑似得到了超凡傳承的馬劍星在他們心中的位置更高了一個台階。
尤其是岬越寺秋雨，早就和馬劍星一樣，在武術之道上到達了一個極限頂峰，沒有足夠的特質或者天賦，根本無法觸及超凡壁障的領域。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醉心於其他愛好，反而對武術漸漸沒有那麼用心的原因。
可現在...岬越寺秋雨也看到了可以突破瓶頸的可能！
馬劍星能夠突破，他也一樣可以！
『超凡的領域...』
知道那些武士們所屹立的位置後，岬越寺秋雨也是終於罕有的露出了一絲物慾的希冀。
沒有見識過那等破壞力，還能忍得住。
可是見證過了這樣恐怖的個人之力，整個道場如果不是有那黃色神符的力量限制，恐怕一個街道都要被冰封下去。
本身就是追逐著個體力量極限的武鬥家，沒有任何一個會對這份力量，不露出渴求之色！
此時外界的勢力也都已經紛紛趕來，法律對他們的限制，已經沒有了效果。
直升機，空降，乃至是闖紅燈的裝甲車，一輛輛向著梁山泊所在的位置而來。
可是先一步到來的警視廳，卻已經調集了大量的裝備和人手，開始設下警戒線。
除了武家武士這些已經屹立於超凡領域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敢無視這些裝備齊整的特警。
而他們爭搶的對象，便是...那一份在馬劍星手中，已經被確認為『正統傳承』的超凡之力！
...
「婆婆，我們不需要去試一試麼？」
一頭金髮，看著有些懶洋洋的男子，恭謹的在武田三支面前詢問。
與有著權貴在背後撐腰建立的『森羅神社』不同，武田三支建立的是規模沒有那麼大，卻更顯隆重肅穆的『萬象神宮』。
雖然供奉的都是同一尊神主，可是也隱隱看得出來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的架勢了。
沒有權貴的勢力幫助，武田三支哪怕是收下了雪之下一族的產業，作為千金買馬骨的對象自然也不能胡亂揮霍，可是雪之下一家財力方面也不過是堪堪到了權貴最低的限度。
勢力方面更是相差甚遠，也幸好她擅長的東西，與德川寒子不一樣，對於尋找自己的門人頗有自己一套的東西。
除了如今成為她麾下侍女的雪之下陽乃之外，還有幾個她親自出去考驗了一番，才收下的弟子，如今開口問話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忍野咩咩。
這傢伙是神學專業的大學生，也是個膽大包天的貨色，之前超凡還未復甦的時候，不知道就算了。
最近立本已經隱隱發布了一些警告，他還不當回事，頻繁出入那些有著異類存在的場所，偏偏他還有幾分靈力天賦，要不是經過了一番血戰逃跑，利用掌握的一些神學知識，至少是救出了一部分人。
讓武田三支也刮目相看，她也不會收其入門。
然而有天賦不代表真的懂事，對於忍野咩咩，她也是頭疼得很。
「試什麼？」
「我萬象神宮的本事不夠你學了，還是那些典籍你都看懂了？」
武田三支拿著念珠的手，差點沒有忍住抽他一臉。
「再說，這等正統的超凡傳承出世，你以為誰都能拿到手的？」
「那是已經定了主的東西，其他的人誰拿了誰燙手。」
「富豪的遺產傳承，還得需要有人幫忙交給繼承人，更何況這等傳承，你真以為是沒點底蘊？」
再次對忍野咩咩進行了一番敲打。
「有緣則無需強求，無緣你也強求不得。」
「在超凡世界裡，追求任何的東西都必然會付出代價！」
引起了自家老師的怒火，忍野咩咩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再說他確實也沒有將神宮傳下來的東西練到家，甚至就連入門了都有點欠奉。
只不過裡面的根本法打基礎的東西，實在太考驗人的意志了。
不是經歷冰火磨礪的考驗，還得意志堅定，一年不起，就是長期的在瀑布下入靜打坐，苦修淨身。
他也想換個，看上去簡單一些的東西，武鬥家起碼還能看到自己努力的痕跡，這等築基的法子，到底有多少進益，簡直是根本無從察覺起。
察覺到忍野咩咩的想法，武田三支卻不打算說些什麼。
這本身也是一種篩選的機制，如果這等入門考驗都過不去，那麼便也該離開神宮，這裡也不是收攏這麼一些廢物的地方。
倒是他們離開之後，會不會後悔，那就難說了。
夜空被霓虹燈照亮，武田三支看向遠處，她自然能察覺到梁山泊道場那邊的動靜。
卻並不看好這些所謂的權貴們能得到多少好處。
『小覷了超凡傳承，更是等於小覷了那留下傳承的存在啊...』
『我沒記錯的話，尊主給出的消息來看，武道體系的超凡沒一個脾氣好的！』
...
大迫警視帶著一干特搜室的人來到現場的時候，看向梁山泊道場裡面，在馬劍星附近的幾人，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在路上就已經被他們查了一個底朝天了。
尤其是白濱兼一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也成為了接近超凡的人。
那是讓多少權貴高官，財閥之主追求而不得的東西。
只能說選擇真是大於努力了，有些人確實是天生氣運非凡！
『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啊...』
有些擔憂的看了那懵懵懂懂，只是用擔心的神色望向馬劍星的白濱兼一，大迫警視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對於立本的財閥和權貴們，他也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