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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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枳枳,我想去……廁所……」

  秦枳神色一怔。

  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閻屹洲一隻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穿脫衣裳的事情自然就需要人幫忙。

  那她豈不是還要幫閻屹洲洗……

  秦枳連忙甩開思緒,說道:「你打電話給薑茶茶,讓她來幫你。」

  閻屹洲駿眉一擰。

  「跟她什麼關係?」

  「你們兩個不是在談戀愛嗎,這種事情她來做比我合適。」

  閻屹洲奇怪地看著秦枳:「我和她談戀愛?誰跟你說的?薑茶茶麼?」

  秦枳回想了下。

  薑茶茶的確沒有說過自己是閻屹洲女朋友的話。

  可她今天衣衫不整的樣子……

  一想起這個秦枳就滿肚子火!

  就算不是女朋友,也是曖昧對象吧?

  前一刻跟薑茶茶在別墅里玩曖昧,後一刻又趕到頂洽給她抱不平,還因為她送回薑茶茶不要的手鍊大發雷霆。

  想不到閻屹洲玩的這麼花!

  秦枳惱怒道:「既然她不是你女朋友,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還……」

  「還什麼?」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秦枳便也沒什麼可顧慮的。

  「還穿成那樣,哪有人單獨見異性穿那麼性感的,分明就是為了取悅你,你別再裝傻充愣說些模稜兩可的話,免得越描越黑!」

  秦枳氣急敗壞地說著自己的不滿。

  閻屹洲卻看著她笑。

  秦枳被氣壞了,不悅道:「你笑什麼笑,總之,我是不會幫你忙的,你去找薑茶茶,她肯定願意幫你,不但幫你上廁所,還能幫你洗澡呢!」

  閻屹洲直接笑出聲來。

  更是不顧秦枳憤慨的模樣,笑得肩膀輕顫。

  「你自己在這裡笑吧,我要回家了!」

  秦枳說完,便準備離開。

  閻屹洲立刻抓住她的手,情急之下用了手上的那隻手,頓時痛嘶了一聲。

  秦枳也緊張地看著他。

  發現閻屹洲在注視著自己,秦枳臉上的緊張瞬間斂去。

  「我只要你。」

  這四個字無比輕柔,又無比堅定。

  秦枳有一瞬的恍惚。

  覺得閻屹洲在時隔四年後,又一次向她表白。

  可很快,她就在責怪自己,總是出現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秦枳語氣平靜地說:「閻屹洲,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放過你……我會放不過自己。」

  秦枳不明白閻屹洲這話是什麼意思,也不認為自己在閻屹洲心裡會有多重的分量。

  可這句話,卻成功讓她心裡漸漸變堅硬的位置軟了下來。

  「枳枳,你再不幫我,等下就要給我洗褲子了。」

  秦枳彆扭又想笑。

  想著自己跟閻屹洲已經發生過關係,該看不該看的應該也都看過,只是她全都不記得而已。

  「來吧。」

  秦枳說著,便率先朝洗手間走去。

  閻屹洲像個跟班,屁顛地跟在她後面。

  在秦枳突然頓住腳的時候,險些撞在她身上,慌亂又調皮的模樣落入秦枳眼裡。

  她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閻屹洲,為什麼閻屹洲跟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像是換了一個人?

  閻屹洲抬起手。

  秦枳開始著手解他的皮帶。

  全程她都是將臉轉到一邊的狀態,動作有點手忙腳亂,頻頻出錯。

  「枳枳,我建議你看著弄,不然……」

  不然他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

  秦枳狐疑地瞅了一眼,頓時驚叫起來。

  「啊!」

  她連忙轉開視線,憑著記憶的位置,用力將他褲子往下褪,然後匆忙跑出洗手間。


  關上門。

  秦枳站在洗手間門外反覆吐納。

  閻屹洲居然……

  好一會兒秦枳都無法平復自己亂跳的心臟。

  直到門內傳來閻屹洲的聲音。

  「枳枳,我好了。」

  秦枳屏氣凝神,又視死如歸地推開門。

  閻屹洲站在馬桶邊,里褲已經穿好,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有些怪異。

  秦枳來到跟前,將閻屹洲的西褲整理好,又幫忙把皮帶系好。

  一切都弄好後,閻屹洲突然說道:「我想洗澡。」

  「……」

  秦枳罵人的心都有了。

  這男人八成是故意的。

  「少洗一次死不了,乖,今天咱不洗澡。」

  「不洗澡睡不著。」

  秦枳擰眉。

  她耳朵出問題了嗎?

  閻屹洲這話說的,竟然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

  「我不方便給你洗。」

  雖然霸總在撒嬌,但絕不能被男色左右。

  她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麼親密的事情,必須和關心親密的人做,否則就是流氓行為!

  秦枳說什麼都不肯答應。

  直到閻屹洲開口說道:「一次五十萬。」

  「……」

  秦枳眼前一亮。

  她給閻屹洲當抱枕,一晚上才五萬,洗個澡的功夫就五十萬?

  也就是說,洗一次澡=少做十次抱枕。

  這活能接!

  秦枳坐地起價:「一口價,五百萬!」

  秦枳心裡想的什麼,閻屹洲全都清楚。

  區區五百萬而已,距離兩億還差得遠呢,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枳枳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閻屹洲不露聲色:「成交。」

  秦枳難得很主動地拉著閻屹洲去了主臥浴室。

  放洗澡水,調節水溫,準備沐浴用品,這才來給閻屹洲寬衣。

  她全然當做是一份高薪工作來做。

  完全沒有別的念頭。

  滿腦子都是少當一百次抱枕!

  洗過澡後,已經臨近午夜十分。

  秦枳有些餓了,這才想起沒吃晚飯。

  「閻屹洲你餓嗎?」

  閻屹洲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秦枳,腦海中回想著方才秦枳為他洗澡的畫面。

  喉結滾動:「餓。」

  「那你等一下,我去煮麵!」

  秦枳說完便出了臥室。

  閻屹洲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嗓音染了幾許慾念:「枳枳,我想吃的可不是面。」

  秦枳很快便煮好了一鍋麵。

  還是同樣的配方。

  不同的是,這次她和閻屹洲一人一碗。

  閻屹洲早早就坐在餐桌前等著。

  秦枳把面碗放在他面前時,竟有種照顧小朋友的感覺。

  閻屹洲晚上也沒吃飯,拿起筷子便開始吃。

  見他吃得那麼香,秦枳有點小得意。

  誰說廚藝很難?

  她無師自通!

  秦枳也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美食,才送進嘴裡,就被她吐了出來。

  「怎麼這麼難吃!」

  秦枳忍不住驚道。

  再看看閻屹洲,他依舊在一口一口的吃著,完全沒有表現出絲毫難吃的樣子。

  難道兩碗口味不一樣?

  可明明是一鍋出的。

  秦枳不信邪,拿著筷子挑起閻屹洲碗裡一根麵條送進口中。

  毫無意外,一個口味的。

  這樣的面吃上一碗,都得放淡水裡泡一個月!


  秦枳不可思議地看著閻屹洲:「閻屹洲你是傻子嗎?這麼咸還吃得這麼香?」

  「因為是枳枳親自下廚做給我吃,什麼樣的味道我都喜歡。」

  秦枳蹙緊了眉頭,意識到什麼,立刻問道:「那我上次做的面,也是這種味道?」

  「嗯。」

  秦枳扶額。

  閻屹洲上次吃了整整兩大碗,甚至把麵湯都喝了。

  面已經夠咸了,麵湯豈不是更咸?

  秦枳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心裡的感覺很複雜。

  像是打翻了調味瓶。

  她凝眸看著閻屹洲,竟有些生氣。

  「閻屹洲,你不是傻子,而是瘋子,只有瘋子才會明知道不好吃還要吃!」

  秦枳說著,聲音竟有些發顫。

  她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不顧閻屹洲拒絕,搶下他的面丟進垃圾桶。

  「不吃了,太晚吃東西不好,我們去睡覺!」

  閻屹洲邪肆的勾著唇角,故意著重念著秦枳提到的關鍵字眼:「我們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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