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病情惡化
白紙黑字，好像判了她死刑。
醫生的話迴蕩在耳邊：「手術成功率不到30%，就算成功，五年存活率也……」
她顫抖著點燃打火機，將檢查單燒成灰燼。
窗外又開始下雨，雨滴拍打著玻璃，像極了五年前她離開陸岳明那晚的天氣。
「對不起……」她對著空氣呢喃，聲音漸漸變成哭腔。
她不能讓陸岳明再次承受失去。
三天後，焦氏集團股東大會召開。
焦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內，空氣凝固到近乎窒息。
焦玥坐在董事長席位，面色蒼白卻依然挺直脊背。
對面坐著以銘鼎集團李總為首的幾位股東，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焦董事長，根據我們持有的股份以及幾位股東的支持，現在提議重新選舉董事長。」李總推過一份文件，「希望您能配合。」
焦玥冷冷掃過文件：「李總好手段，暗中收購股份，挖走我的設計團隊，現在還想吞掉整個焦氏？」
李總假惺惺地嘆氣：「商場如戰場，您一個女人，還是回去相夫教子比較合適。」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誰說焦氏沒人了？」
陸岳明一身筆挺西裝走進來，身後跟著律師團隊。
他看都沒看李總一眼，直接將一份文件放在焦玥面前。
「陸氏集團增持焦氏股份至21%，加上焦董事長原有的持股，現在反對議案的表決權超過43%。」
李總猛地站起來：「這不可能！陸氏什麼時候！」
「就在昨晚。」陸岳明終於看向他，眼神冰冷，「李總要是感興趣，我不介意也查查銘鼎的資金來源。」
李總臉色瞬間慘白。
半小時後，股東大會以壓倒性優勢否決了股東大會的提案。
走出焦氏大廈，陸岳明攔住要離開的焦玥。
「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在顧慮什麼了嗎？」
焦玥避開他的目光：「我說過了，五年過去，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
「你撒謊。」陸岳明一把拉住她，「焦玥，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難道你還想看著我們一直錯過？」
「放手！」焦玥掙扎未果。
「陸總，請自重。」
沈傲突然出現，一把將焦玥拉到身後。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這是我和她的事。」陸岳明聲音森冷。
「你們早就結束了。」沈傲寸步不讓。
焦玥突然挽住沈傲的手臂：「陸岳明，我和沈傲要結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陸岳明踉蹌後退。
「你說什麼？」
「我說。」焦玥強忍顫抖，「我要和沈傲結婚了。」
她拽著沈傲快步離開，沒敢回頭看一眼陸岳明破碎的表情。
轉過街角，焦玥立刻鬆開沈傲，扶著牆乾嘔起來。
「值得嗎？」沈傲紅著眼眶遞上手帕，「為了不拖累他，寧可讓他恨你？」
焦玥擦掉嘴角的血跡，沒有回答。
沈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抓著她的手焦急道：「你的身體不能再拖了，明天我們就去醫院。」
「沈傲，剛才我……」焦玥抬起頭，幾乎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
沈傲會心一笑：「放心，你剛才的話我不會當真的，這麼多年，你的心思我當然明白。」
他也明白愛一個人，不是費盡心思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而是瀟灑放手，讓她擁有真正屬於她的幸福。
……
晚上小念偷偷給陸岳明打電話，約他到公寓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陸岳明剛一進門，小念就跑過去撲進他懷裡，清脆的喊了一聲：「爸爸！」
陸岳明心頭一熱，緊緊抱住她嬌小的身體，聲音微啞：「對不起，爸爸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
小念搖搖頭，小手捧著他的臉：「我和媽媽很幸福呀！雖然沒有爸爸，但媽媽也很愛我！」
她眨著大眼睛，突然問，「爸爸，你可以和媽媽結婚嗎？」
陸岳明苦笑：「可媽媽現在不想見到爸爸，而且她要和你的沈爸爸結婚了……」
「才不是呢！」小念急得直跺腳，「沈爸爸求婚好多次了，媽媽每次都拒絕！」
「媽媽想嫁的人不是沈爸爸！媽媽和沈爸爸只是好朋友！」
陸岳明怔住：「那她為什麼……」
想起焦玥和沈傲牽手離去的畫面，他的心還是一陣陣的刺痛。
小念突然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畫冊，遞給他：「你看！媽媽畫的！」
陸岳明翻開畫冊，呼吸瞬間凝滯。
這一整本畫冊都是他的畫像，有些是五年前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是這五年裡自己上過的新聞採訪……
每一筆線條都溫柔至極。
「媽媽經常半夜偷偷畫，畫著畫著就哭了。」小念小聲說，「我問她為什麼哭，她也從來都不告訴我……」
陸岳明指尖發顫，輕輕撫過畫稿。
原來這五年，她從未忘記過他。
「小念，這些年媽媽一個人照顧你，一定很辛苦吧……」他聲音沙啞。
小念點點頭：「媽媽不但要辛苦照顧自己，還要經常去醫院，在家裡也要經常吃藥的。」
「吃藥？」陸岳明心中疑惑，「難道媽媽的身體不好嗎？」
「是的……」小念再次點頭，「雖然媽媽和沈爸爸都不告訴我，但是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不好……」
陸岳明猛地站起身，畫冊啪嗒掉在地上。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子裡冒了出來，但很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那樣的。
……
第二天一早，焦玥帶小念到樓下吃早飯。
她沒想到小念這麼快就適應了國內的生活，而且對樓下那家早餐鋪的包子格外熱衷，每天早上都嚷嚷著要去吃。
剛一坐下，小念就抱著她的胳膊喊著：「我想吃豆腐腦，媽媽不是說那個很好吃嗎，小念也想嘗嘗！」
「可是我們已經點了包子，夠多了，你能吃的完嗎？」焦玥摸著她的腦袋。
小念連忙點頭：「當然可以！媽媽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她邁著小碎步跑了出去。
焦玥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心中十分滿足，同時也憂心忡忡。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離開這個世界，只留下小念一個人該怎麼辦呢。
醫生的話迴蕩在耳邊：「手術成功率不到30%，就算成功，五年存活率也……」
她顫抖著點燃打火機，將檢查單燒成灰燼。
窗外又開始下雨，雨滴拍打著玻璃，像極了五年前她離開陸岳明那晚的天氣。
「對不起……」她對著空氣呢喃，聲音漸漸變成哭腔。
她不能讓陸岳明再次承受失去。
三天後，焦氏集團股東大會召開。
焦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內，空氣凝固到近乎窒息。
焦玥坐在董事長席位，面色蒼白卻依然挺直脊背。
對面坐著以銘鼎集團李總為首的幾位股東，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焦董事長，根據我們持有的股份以及幾位股東的支持，現在提議重新選舉董事長。」李總推過一份文件，「希望您能配合。」
焦玥冷冷掃過文件：「李總好手段，暗中收購股份，挖走我的設計團隊，現在還想吞掉整個焦氏？」
李總假惺惺地嘆氣：「商場如戰場，您一個女人，還是回去相夫教子比較合適。」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誰說焦氏沒人了？」
陸岳明一身筆挺西裝走進來，身後跟著律師團隊。
他看都沒看李總一眼，直接將一份文件放在焦玥面前。
「陸氏集團增持焦氏股份至21%，加上焦董事長原有的持股，現在反對議案的表決權超過43%。」
李總猛地站起來：「這不可能！陸氏什麼時候！」
「就在昨晚。」陸岳明終於看向他，眼神冰冷，「李總要是感興趣，我不介意也查查銘鼎的資金來源。」
李總臉色瞬間慘白。
半小時後，股東大會以壓倒性優勢否決了股東大會的提案。
走出焦氏大廈，陸岳明攔住要離開的焦玥。
「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在顧慮什麼了嗎？」
焦玥避開他的目光：「我說過了，五年過去，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
「你撒謊。」陸岳明一把拉住她，「焦玥，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難道你還想看著我們一直錯過？」
「放手！」焦玥掙扎未果。
「陸總，請自重。」
沈傲突然出現，一把將焦玥拉到身後。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這是我和她的事。」陸岳明聲音森冷。
「你們早就結束了。」沈傲寸步不讓。
焦玥突然挽住沈傲的手臂：「陸岳明，我和沈傲要結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陸岳明踉蹌後退。
「你說什麼？」
「我說。」焦玥強忍顫抖，「我要和沈傲結婚了。」
她拽著沈傲快步離開，沒敢回頭看一眼陸岳明破碎的表情。
轉過街角，焦玥立刻鬆開沈傲，扶著牆乾嘔起來。
「值得嗎？」沈傲紅著眼眶遞上手帕，「為了不拖累他，寧可讓他恨你？」
焦玥擦掉嘴角的血跡，沒有回答。
沈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抓著她的手焦急道：「你的身體不能再拖了，明天我們就去醫院。」
「沈傲，剛才我……」焦玥抬起頭，幾乎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
沈傲會心一笑：「放心，你剛才的話我不會當真的，這麼多年，你的心思我當然明白。」
他也明白愛一個人，不是費盡心思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而是瀟灑放手，讓她擁有真正屬於她的幸福。
……
晚上小念偷偷給陸岳明打電話，約他到公寓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陸岳明剛一進門，小念就跑過去撲進他懷裡，清脆的喊了一聲：「爸爸！」
陸岳明心頭一熱，緊緊抱住她嬌小的身體，聲音微啞：「對不起，爸爸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
小念搖搖頭，小手捧著他的臉：「我和媽媽很幸福呀！雖然沒有爸爸，但媽媽也很愛我！」
她眨著大眼睛，突然問，「爸爸，你可以和媽媽結婚嗎？」
陸岳明苦笑：「可媽媽現在不想見到爸爸，而且她要和你的沈爸爸結婚了……」
「才不是呢！」小念急得直跺腳，「沈爸爸求婚好多次了，媽媽每次都拒絕！」
「媽媽想嫁的人不是沈爸爸！媽媽和沈爸爸只是好朋友！」
陸岳明怔住：「那她為什麼……」
想起焦玥和沈傲牽手離去的畫面，他的心還是一陣陣的刺痛。
小念突然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畫冊，遞給他：「你看！媽媽畫的！」
陸岳明翻開畫冊，呼吸瞬間凝滯。
這一整本畫冊都是他的畫像，有些是五年前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是這五年裡自己上過的新聞採訪……
每一筆線條都溫柔至極。
「媽媽經常半夜偷偷畫，畫著畫著就哭了。」小念小聲說，「我問她為什麼哭，她也從來都不告訴我……」
陸岳明指尖發顫，輕輕撫過畫稿。
原來這五年，她從未忘記過他。
「小念，這些年媽媽一個人照顧你，一定很辛苦吧……」他聲音沙啞。
小念點點頭：「媽媽不但要辛苦照顧自己，還要經常去醫院，在家裡也要經常吃藥的。」
「吃藥？」陸岳明心中疑惑，「難道媽媽的身體不好嗎？」
「是的……」小念再次點頭，「雖然媽媽和沈爸爸都不告訴我，但是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不好……」
陸岳明猛地站起身，畫冊啪嗒掉在地上。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子裡冒了出來，但很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那樣的。
……
第二天一早，焦玥帶小念到樓下吃早飯。
她沒想到小念這麼快就適應了國內的生活，而且對樓下那家早餐鋪的包子格外熱衷，每天早上都嚷嚷著要去吃。
剛一坐下，小念就抱著她的胳膊喊著：「我想吃豆腐腦，媽媽不是說那個很好吃嗎，小念也想嘗嘗！」
「可是我們已經點了包子，夠多了，你能吃的完嗎？」焦玥摸著她的腦袋。
小念連忙點頭：「當然可以！媽媽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她邁著小碎步跑了出去。
焦玥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心中十分滿足，同時也憂心忡忡。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離開這個世界，只留下小念一個人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