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咱也收過路費
第一條連接大同與太原的主幹道率先貫通。
路面用碎石與煤渣混合鋪就，堅固平坦，兩側更有排水溝渠。
然而，初時，行商們大多持觀望態度。
「這雷司令的路，靠譜嗎？」
「過路費收多少？會不會比以前的關卡還黑？」
「安全呢？萬一遇上土匪…」
晉綏地區最大的商號「通達四海」的大掌柜錢萬生，被眾商聯名推舉，硬著頭皮前來拜會。
「雷司令，」錢萬生拱手，姿態放得很低，「我等行商，就想問個明白，這路，我們走得安穩嗎？」
負責接待的李明輝如今已是雷天響的得力幹將，專管商路事宜。
李明輝拍著胸脯，擲地有聲：「錢掌柜，還有各位東家！我們司令說了，過路費，絕對公道，只收成本和些微養路錢！」
「至於安全，我大同民團十萬弟兄的槍口，就是各位最好的保障！任何匪盜，露頭就打，絕不姑息！」
錢萬生將信將疑，但還是決定派出一支小規模的駝隊先行試探。
駝隊出發時，民團派出了一個騎兵小隊沿途護送。
五日後，駝隊順利抵達太原，比以往足足快了三天，貨物無損，人員平安。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山西。
「雷司令的路，真是神路啊！」
「快！快裝貨！走雷司令的路，省時省力還安全！」
一時間，新修的道路上車水馬龍，駝鈴叮噹，商旅不絕。
沿途設立的驛站和收費點，秩序井然，無人敢滋擾生事。
司令部的庫房裡，一箱箱白花花的現金和各色貨物堆積如山。
周勇拿著最新的財政報表，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司令…這…這才一個月，我們的收入…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年的總和！」
雷天響接過報表，只是隨意掃了一眼。
「意料之中。」他語氣平淡。
「將收入的三成，投入到新路段的建設和現有要塞的升級中。」
「另外三成，用於採購軍火，擴充兵員，改善民團待遇。」
「剩下的四成，一部分作為儲備，一部分…用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的目光投向牆上那張巨大的亞洲地圖，上面，「曙光」二字依舊醒目。
這些財富，只是「曙光」計劃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李明輝匆匆走入：「司令，南邊的幾家大商行聯名派人過來了，想和我們談長期合作，他們願意預付一大筆款子，支持我們繼續修路，打通南向的通道！」
雷天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告訴他們，山西的路，會一直修下去，直到通達四海。」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從山西向著更遠的地方，畫出了一條新的紅線。
隨著商路日益繁榮，大同城內外的氣象也為之一新。
黎明時分，雷天響已經站在城牆上了，目光遠眺著東方漸亮的天際。李明輝匆匆走來，遞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司令，這是最新的商貿報表和路橋建設進度。南下的主幹道已經修到了河北境內，再有半月就能與保定的路網接通。」
雷天響輕輕點頭，翻開文件掃視一番。
「太原那邊的合作如何？」
「齊全合順、晉福源等幾家大糧行已經簽約，每月固定運糧三萬石。這批商號在山西根基深厚，他們一加入，其他小商也都跟著來了。」
城下的街道上，已經有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商鋪的捲簾門一家家打開，叫賣聲此起彼伏。
「百姓們的日子，似乎好過了不少。」雷天響望著城中升起的裊裊炊煙。
「是啊，光是修路這一項，就解決了近十萬民夫的活計。再加上路通了，糧價穩了，百姓們哪能不高興？」李明輝滿臉喜色。
雷天響卻搖了搖頭：「還遠遠不夠。」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指給李明輝看：「你看清楚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圖景。」
李明輝湊過去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畫著各種圖紙和計算數據，有水壩、發電站、工廠布局，甚至還有鐵路線路圖，複雜得令人眼花繚亂。
「司令，這…這也太…」
「強大？超前？不切實際？」雷天響替他說完，「明輝啊，這世道變化太快，唯有掌握實力，方能自保。而實力的根本，就在於這些。」
他合上筆記本，目光如炬：「繼續擴大建設規模，尤其是通往河北、北平方向的幹道，必須儘快貫通。另外，招募懂水利、電力的工程師，我要在桑乾河上游修建水壩。」
李明輝答應著，卻有些擔憂：「可是，如此大興土木，會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那些人？」雷天響冷笑一聲，「早就注意著呢。不過沒關係，他們還需要時間來判斷我的立場和價值。這段時間，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窗口。」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名身著便裝的情報員飛奔而至，翻身下馬，快步登上城牆。
「司令！緊急情報！」
他遞上一封電報，雷天響展開一看，眉頭頓時緊鎖。
「閻百川那邊怎麼說？」
「閻長官已經集結部隊，正向太原以北推進。據說日本人給了他不少『好處』，現在正暗中支持他收拾河北一帶的雜軍。」
「果然來了。」雷天響將電報揉成一團，「傳令各要塞，提高戒備，但不得輕舉妄動。」
他轉向李明輝：「加快西口要塞群的建設進度，尤其是炮台和防空工事，不計成本，三天內必須完工。」
「是！」
「另外，」雷天響壓低聲音，「讓錢萬生他們走一趟張家口，探探那邊『德國朋友』的口風。我需要更多的工業設備，尤其是那種…能打天上飛機的大炮。」
李明輝會意：「我這就去安排。」
雷天響獨自站在城頭，遠眺著巍峨的呂梁山脈。山那邊，是一個複雜萬端的世界，各方勢力正在暗中較勁，而他，必須未雨綢繆。
「基建，是強國之本。」他喃喃自語，「而我，不僅要在這混亂的時代里建路，更要為華夏的未來，鋪就一條通往富強的坦途。」
夕陽西下，大同城下的工地上，依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數千工人揮汗如雨，推車運石，夯土築牆。一座嶄新的火車站雛形已經顯現，這將是未來北方交通樞紐的重要一環。
遠方，駝鈴聲聲，又一支商隊滿載貨物，駛入這個正在崛起的新興商埠。
路面用碎石與煤渣混合鋪就，堅固平坦，兩側更有排水溝渠。
然而，初時，行商們大多持觀望態度。
「這雷司令的路，靠譜嗎？」
「過路費收多少？會不會比以前的關卡還黑？」
「安全呢？萬一遇上土匪…」
晉綏地區最大的商號「通達四海」的大掌柜錢萬生，被眾商聯名推舉，硬著頭皮前來拜會。
「雷司令，」錢萬生拱手，姿態放得很低，「我等行商，就想問個明白，這路，我們走得安穩嗎？」
負責接待的李明輝如今已是雷天響的得力幹將，專管商路事宜。
李明輝拍著胸脯，擲地有聲：「錢掌柜，還有各位東家！我們司令說了，過路費，絕對公道，只收成本和些微養路錢！」
「至於安全，我大同民團十萬弟兄的槍口，就是各位最好的保障！任何匪盜，露頭就打，絕不姑息！」
錢萬生將信將疑，但還是決定派出一支小規模的駝隊先行試探。
駝隊出發時，民團派出了一個騎兵小隊沿途護送。
五日後，駝隊順利抵達太原，比以往足足快了三天，貨物無損，人員平安。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山西。
「雷司令的路，真是神路啊！」
「快！快裝貨！走雷司令的路，省時省力還安全！」
一時間，新修的道路上車水馬龍，駝鈴叮噹，商旅不絕。
沿途設立的驛站和收費點，秩序井然，無人敢滋擾生事。
司令部的庫房裡，一箱箱白花花的現金和各色貨物堆積如山。
周勇拿著最新的財政報表，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司令…這…這才一個月，我們的收入…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年的總和！」
雷天響接過報表，只是隨意掃了一眼。
「意料之中。」他語氣平淡。
「將收入的三成，投入到新路段的建設和現有要塞的升級中。」
「另外三成，用於採購軍火，擴充兵員，改善民團待遇。」
「剩下的四成，一部分作為儲備，一部分…用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的目光投向牆上那張巨大的亞洲地圖，上面，「曙光」二字依舊醒目。
這些財富，只是「曙光」計劃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李明輝匆匆走入：「司令，南邊的幾家大商行聯名派人過來了，想和我們談長期合作，他們願意預付一大筆款子，支持我們繼續修路，打通南向的通道！」
雷天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告訴他們，山西的路，會一直修下去，直到通達四海。」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從山西向著更遠的地方，畫出了一條新的紅線。
隨著商路日益繁榮，大同城內外的氣象也為之一新。
黎明時分，雷天響已經站在城牆上了，目光遠眺著東方漸亮的天際。李明輝匆匆走來，遞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司令，這是最新的商貿報表和路橋建設進度。南下的主幹道已經修到了河北境內，再有半月就能與保定的路網接通。」
雷天響輕輕點頭，翻開文件掃視一番。
「太原那邊的合作如何？」
「齊全合順、晉福源等幾家大糧行已經簽約，每月固定運糧三萬石。這批商號在山西根基深厚，他們一加入，其他小商也都跟著來了。」
城下的街道上，已經有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商鋪的捲簾門一家家打開，叫賣聲此起彼伏。
「百姓們的日子，似乎好過了不少。」雷天響望著城中升起的裊裊炊煙。
「是啊，光是修路這一項，就解決了近十萬民夫的活計。再加上路通了，糧價穩了，百姓們哪能不高興？」李明輝滿臉喜色。
雷天響卻搖了搖頭：「還遠遠不夠。」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指給李明輝看：「你看清楚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圖景。」
李明輝湊過去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畫著各種圖紙和計算數據，有水壩、發電站、工廠布局，甚至還有鐵路線路圖，複雜得令人眼花繚亂。
「司令，這…這也太…」
「強大？超前？不切實際？」雷天響替他說完，「明輝啊，這世道變化太快，唯有掌握實力，方能自保。而實力的根本，就在於這些。」
他合上筆記本，目光如炬：「繼續擴大建設規模，尤其是通往河北、北平方向的幹道，必須儘快貫通。另外，招募懂水利、電力的工程師，我要在桑乾河上游修建水壩。」
李明輝答應著，卻有些擔憂：「可是，如此大興土木，會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那些人？」雷天響冷笑一聲，「早就注意著呢。不過沒關係，他們還需要時間來判斷我的立場和價值。這段時間，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窗口。」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名身著便裝的情報員飛奔而至，翻身下馬，快步登上城牆。
「司令！緊急情報！」
他遞上一封電報，雷天響展開一看，眉頭頓時緊鎖。
「閻百川那邊怎麼說？」
「閻長官已經集結部隊，正向太原以北推進。據說日本人給了他不少『好處』，現在正暗中支持他收拾河北一帶的雜軍。」
「果然來了。」雷天響將電報揉成一團，「傳令各要塞，提高戒備，但不得輕舉妄動。」
他轉向李明輝：「加快西口要塞群的建設進度，尤其是炮台和防空工事，不計成本，三天內必須完工。」
「是！」
「另外，」雷天響壓低聲音，「讓錢萬生他們走一趟張家口，探探那邊『德國朋友』的口風。我需要更多的工業設備，尤其是那種…能打天上飛機的大炮。」
李明輝會意：「我這就去安排。」
雷天響獨自站在城頭，遠眺著巍峨的呂梁山脈。山那邊，是一個複雜萬端的世界，各方勢力正在暗中較勁，而他，必須未雨綢繆。
「基建，是強國之本。」他喃喃自語，「而我，不僅要在這混亂的時代里建路，更要為華夏的未來，鋪就一條通往富強的坦途。」
夕陽西下，大同城下的工地上，依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數千工人揮汗如雨，推車運石，夯土築牆。一座嶄新的火車站雛形已經顯現，這將是未來北方交通樞紐的重要一環。
遠方，駝鈴聲聲，又一支商隊滿載貨物，駛入這個正在崛起的新興商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