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造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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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鍋里形成的像漿糊一般的紙漿,陸寬十分欣喜。

  這說明造紙實驗進行到這一步,還是十分成功的。

  接下來,要進行第三步盪料入簾的話,還為時尚早,還需要將紙漿反覆地捶搗,使紙漿的纖維產生帚化效果。

  這個活兒比較細,陸寬也是有耐心地人,找了把木錘清洗乾淨後,便反覆地捶搗了起來。

  幾炷香的工夫下去,紙漿又發生了變化,已經帚化了。

  此時可以進行第三步了,也就是盪料入簾,這一步十分關鍵,也是個技術活兒。

  陸寬先去找了一塊破竹簾,裁成了兩本書的大小,清洗乾淨後,兩手端著竹簾,在紙漿中撈取纖維。

  竹簾這一撈下去,表面立馬形成了一層濕紙膜,不厚不薄的濕紙膜覆蓋在竹簾上,很像是煎餅覆在了鏊子上。

  陸寬深知,這一步還有個別的稱呼,在前世叫做抄造,是造紙技術中最核心的技術。

  端著竹簾往紙漿里一撈,這一撈的手藝,就決定了紙張的厚度,以及紙漿分布得是否均勻。

  紙張太薄或太厚都不妥,而紙漿的分布如果不勻,就很容易造成紙張不夠結實,甚至提筆落墨之後,會四處洇得很難看,這樣的紙張自然沒法用。

  對於陸寬來說,自己也只是明白這個理論,抄造的手法可並沒有練習過,所以也得一遍遍地練手,這本來就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

  經過幾十上百次的抄造後,陸寬手中竹簾上的紙漿厚薄適中,分布十分均勻,這個手法算是過關了。

  陸寬難得有了這麼好的手感,可不捨得停下來休息一下,一連又盪了幾十次,收集了四十多張合格的濕紙膜。

  有了這些濕紙膜,便又可以進行第四步的實驗了。

  第四步的「覆」字,名為覆簾壓紙,也就是脫水的工藝。

  陸寬將四十張濕紙膜分為兩份,一份用來實驗第四步,另一份當作備份。

  覆簾壓紙,也就是將平整的重物壓在濕紙膜上,擠壓去除濕紙膜中的水分。

  陸寬找來兩塊平整的木板,將其中疊好的二十張濕紙膜放上去,再小心地壓上另一塊木板,上面再放一塊十來斤重的石頭。

  這一步的工藝相對簡單,但也要注意重物的重量,如果壓得太輕,水分的去除效果就不好,而如果壓得太重,又容易把紙膜壓得破損。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個時辰之久。

  好在正是盛夏時節,紙膜中的水分蒸發得比較快,經過一個時辰的擠壓受力,濕紙膜已經幹了。

  此刻,陸寬就要進行第五步的「透」字工藝了,也就是透火焙乾。

  這個工藝分兩種,可以讓紙張自然曬乾,也可以用烘烤的方式使紙張定型。

  陸寬感覺自己的動手能力還是挺強的,所以就不選擇自然曬乾了,而是用烘烤的方式,也就是焙紙。

  如果嚴格按照焙紙的工藝,那要先有一座烘爐,把經過榨乾的濕紙一張張地分開,張貼在烘壁的外側,通過壁內熱量的傳遞,把外壁上的紙張水分烘乾,使其成為可以使用的干紙。

  眼下,陸寬還處在實驗造紙的階段,所以烘爐就不打算折騰了,用一個陶罐便可以代替。

  陸寬找來一個大陶罐,把外壁清洗乾淨後,在罐內放入少許木柴,點燃生火。

  片刻之後,陸寬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陶罐的外壁,感覺既有些熱乎,又不是特別燙手。

  這焙紙的一步,也有一項技術要求,就是外壁溫度不可太高,否則紙張容易起皺,質地也會變得很脆。

  陸寬又往陶罐里添了點木頭,適當地提高一些熱力,這才開始往陶壁上貼紙。

  陸寬試製的紙張,比32開還要小一些,所以一次貼了十幾張,陶壁外側才剛好貼滿。

  過了片刻,隨著壁外熱力的傳遞,紙張被充分烘乾後,一張張地自行掉落了下來。

  陸寬將紙張撿起,發現紙張又干又挺,厚薄均勻,指甲彈上去也比較結實,只是顏色並不太白,也並不太光滑。

  到這一步,整個造紙的實驗就結束了。

  實驗非常成功,陸寬對自己親手造出來的紙張也非常滿意。

  陸寬也知道,如果想讓紙張變得更白,可以在第一步製漿的過程中,加入一些漂白劑。


  在大良王朝,漂白劑有酒石酸、石灰和硼砂之類的,這些都可以讓紙漿變白,只是眼下自己手上並沒有這些東西。

  至於讓紙張變得光滑,那也不難,可以在紙漿中加入膠劑,或者在壓紙的這一步,用光滑的鵝卵石反覆壓平,這也可以令紙張變得光滑許多。

  總之,進行到這一步,陸寬大功告成,收起了十幾張成品干紙,便一頭鑽進了木匠鋪子裡,準備提筆沾墨,寫幾個字看看。

  陸寬所用的毛筆並不算粗,毛尖沾了少許墨汁後,便在一張紙上寫了起來。

  十幾個字寫出來,陸寬又是十分欣喜。

  紙張落墨後,不洇不透,而且紙張挺括,小幅的紙連硯台都不用壓,這都省下了買硯台的錢。

  「嗯,造紙成功!回頭進城買了漂白劑後,可以再多做幾次實驗,讓紙變得更白一些!」

  陸寬在心裡盤算著,自家的紙張造價便宜,一旦批量生產上市,絕對會令那些文人士子們爭相購買,這不又是一條財路麼?

  忙完這一切後,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吃過晚飯後,陸寬便又著手蒸酒。

  太清樓和從此醉一共好幾百斤的酒,可夠自己蒸上一整晚的。

  這天晚上,陸寬忙到了亥時三刻。

  兩家酒樓的酒都已經蒸好,酒罈也裝到了馬車和驢車上,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門送酒了。

  回到茅屋的床上後,田薇薇自然沒有睡下,而是坐在床沿上坐著針線活兒,一直在等著陸寬。

  看到嬌妻如此賢惠,陸寬微微一笑。

  先在床上打坐吐納了一炷香的時間,感覺自己精力充沛,疼人之心蠢蠢欲動,便立刻奪過田薇薇手裡的針線,將她橫抱到了床上,開始享受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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