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分罐頭
陳強還在舔碗邊，陳奶奶連聲點頭：「好喝，好喝，香得很！」
劉秀華也點頭，只是心裡還在肉疼那老些糖：「就這糖，能不好喝嗎！」
陳老頭喝了一口，抹抹嘴角：「孫子，這玩意兒真能掙錢？」
「能！」陳鵬飛眼神一亮，「南邊、京城都有汽水廠，賣得都火，就是設備難弄，玻璃瓶也不太好找。」
「掙錢的事哪有那麼容易，」陳老頭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陳鵬飛拎著原材料進了商業局，一路火速衝到魏局長辦公室。
「魏局，我來了！」
「又來幹啥？」魏局長頭也沒抬，正看著文件，語氣挺沖。
「我不是說今天要做汽水嘛？您看，我把東西都帶來了！」
魏局長一愣，把文件合上：「你來真的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搞出來。」
陳鵬飛也不廢話，咣當咣當在桌上擺起桶盆碗，一邊放果汁一邊笑道：「局長，這是咱村自產的蜂蜜。」
魏局長皺著眉：「你倒是會炫富，這麼多糖，能不好喝嘛？」
最後一步，陳鵬飛加了那「神秘白粉」——一放進去，立刻咕嘟咕嘟起泡，香氣四溢。
他從桌上拿起局長的茶杯，舀了一杯：「您嘗嘗。」
魏局長瞪著眼，看著那滿杯氣泡，像是見了鬼一樣。他本以為這孩子就嘴上說說，沒想到真整出來了！
抿一口——嗯？
再一口——再咂摸一下……
這味道——不就是那回去市里開會時人手一瓶的橘子汽水嗎？甚至更香更潤！
魏局長放下杯子，臉色變得複雜，壓低聲音：「你這最後放的……是啥？起泡泡的那種？」
陳鵬飛撓了撓頭，一臉神秘：「我只告訴您一個人，別人問我都不說。」
兩人湊到一塊，陳鵬飛湊近小聲說：「食用鹼。」
「啊？你說啥？」
「面起子。」
魏局長一下瞪大了眼：「你放的是——」
「噓——！」陳鵬飛一把捂住他的嘴，「局長，這可是咱的核心技術，別喊。」
魏局長點頭，眼神里滿是震驚，還有點興奮。
魏局長把陳鵬飛的手拍開，眼神有些複雜。
「這秘方可不能隨便說啊，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還不滿街都是汽水？」
「我知道了，我考慮考慮。」魏局長揉了揉太陽穴，這事不小，他得緩緩。
還沒等他緩完，陳鵬飛又笑嘻嘻開口了：
「局長，要是汽水廠成了，咱還可以搞個罐頭廠。反正得進山收水果嘛，多收點唄，一起做罐頭，多划算。」
魏局長差點沒站穩，扶著辦公桌坐下了。
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
張嘴就是一個廠，再張嘴就是兩個廠！汽水廠、罐頭廠，這不是吃飯喝水的事，這是國家項目啊！這要是成了，不光是能養活人，能交稅，搞不好還能出口！
魏局長咽了口唾沫：「你……你連罐頭都會做？」
陳鵬飛一臉真誠：「局長，罐頭比汽水簡單。明天我給您帶幾個來。對了，咱村那蜂場的事，您……」
魏局長直接擺手：「行了，你先回去。我得消化一下……」
陳鵬飛見局長不反對，心裡就有譜了，高高興興騎著三輪車就往村里去了。
魏局長坐了好一會，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直撥京城。轉了好幾個線，才聽見那頭傳來一個男聲：
「喂，是哪位？」
「趙政委您好，我是魏建設。」
「小魏啊，有啥事你說。」
「是這樣的，我單位一名職工，經過半年研究，發明了汽水配方，現在已經做出來了，還掌握了水果罐頭的製作方法。」
「半年？」電話那頭頓了頓，「你這下屬不錯，是個苗子。」
魏局長乾笑兩聲：半天都沒到，就給我整出倆廠的技術來了，我咋敢說……
「趙政委，我想申請兩個縣屬廠子的許可，設備也得批一下。」
「這事得開會研究，你先別急。現在全國汽水廠就兩家，罐頭廠也不多。你們那個罐頭，是肉的還是水果的？」
「水果罐頭。」魏局長毫不猶豫，縣裡連個像樣的養殖場都沒有，哪來的肉。
「行，我知道了，等我們會後給你回話。對了，王大牛最近怎麼樣？」
魏局長眼神一動：「他挺好，這孩子是王大牛的干孫子。」
「哎呀，還是這老傢伙有眼光，好，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魏局長又趕緊往省里打了個報備，省里還表揚他：敢想敢幹，手下人才濟濟！
魏局長：我也不知道他咋想出來的，但人是我慧眼識出來的，這沒毛病！
另一邊，陳鵬飛在商城裡買了三十個罐頭瓶子，順帶把蘋果、橘子和冰糖一併帶上，還從陳奶奶那要了些曬乾的山楂。
陳強、陳東倆壯勞力立馬就位，洗、切、去籽、削皮，全套操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陳鵬飛往瓶里裝了十瓶山楂、十瓶橘子瓣、十瓶蘋果塊，又放了五勺白糖、十顆冰糖，再舀點山泉水，留了點空間蓋上蓋子。
蓋子沒擰緊，讓陳奶奶和三嬸幫著蒸三十分鐘。
糖剛倒進去，陳奶奶和劉秀華一對眼，默契地退了出去——太心疼了，實在看不下去。
「這孩子，一天淨糟蹋糖！」陳奶奶在屋外咬牙。
「媽，那蜂蜜都能買肉了，他就敢往水裡倒！」三嬸更是心疼得臉都皺了。
蒸好後，陳鵬飛擰緊瓶蓋，把罐頭倒扣放著，讓它密封冷卻。
陳東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不眨。
「等涼了就能吃。」陳鵬飛摸了摸他的腦袋。
陳東嘿嘿一笑，拔腿就跑：「姐！快來，哥又搞了個新鮮的！」
兩個小時後，打開第一瓶試吃。
「哥，這罐頭也太好吃了吧！」
「比買的還甜！」
陳老頭、陳奶奶一邊吃一邊咂摸嘴：「像外頭國營商店賣的罐頭！」
「奶，每種給我留兩個，其他的給舅爺家送幾瓶。咱要吃我再做。」陳鵬飛一邊說，一邊開始分配。
「咱媽還沒吃呢！」芳蘭在旁邊提醒。
「放心，你們家的也留著呢！」陳奶奶邊笑邊分，「還得給你爸幾個。」
最後的分法是：
陳鵬飛自留每樣兩瓶。
周霞、劉秀華，每人每樣一瓶。
王老頭和陳建祖，各樣一瓶。
舅爺家每種兩瓶。
陳老頭、陳奶奶各樣留一瓶。
「孫子，你這做是好做，可也不能天天吃，一家莊戶人家，哪能天天吃這種精細物。」
陳奶奶還是老理，一句「來人待客吃」就給定了調。
三嬸聽完，連連點頭，陳強、陳東見勢不妙，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趕緊多吃了幾口。
劉秀華也點頭，只是心裡還在肉疼那老些糖：「就這糖，能不好喝嗎！」
陳老頭喝了一口，抹抹嘴角：「孫子，這玩意兒真能掙錢？」
「能！」陳鵬飛眼神一亮，「南邊、京城都有汽水廠，賣得都火，就是設備難弄，玻璃瓶也不太好找。」
「掙錢的事哪有那麼容易，」陳老頭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陳鵬飛拎著原材料進了商業局，一路火速衝到魏局長辦公室。
「魏局，我來了！」
「又來幹啥？」魏局長頭也沒抬，正看著文件，語氣挺沖。
「我不是說今天要做汽水嘛？您看，我把東西都帶來了！」
魏局長一愣，把文件合上：「你來真的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搞出來。」
陳鵬飛也不廢話，咣當咣當在桌上擺起桶盆碗，一邊放果汁一邊笑道：「局長，這是咱村自產的蜂蜜。」
魏局長皺著眉：「你倒是會炫富，這麼多糖，能不好喝嘛？」
最後一步，陳鵬飛加了那「神秘白粉」——一放進去，立刻咕嘟咕嘟起泡，香氣四溢。
他從桌上拿起局長的茶杯，舀了一杯：「您嘗嘗。」
魏局長瞪著眼，看著那滿杯氣泡，像是見了鬼一樣。他本以為這孩子就嘴上說說，沒想到真整出來了！
抿一口——嗯？
再一口——再咂摸一下……
這味道——不就是那回去市里開會時人手一瓶的橘子汽水嗎？甚至更香更潤！
魏局長放下杯子，臉色變得複雜，壓低聲音：「你這最後放的……是啥？起泡泡的那種？」
陳鵬飛撓了撓頭，一臉神秘：「我只告訴您一個人，別人問我都不說。」
兩人湊到一塊，陳鵬飛湊近小聲說：「食用鹼。」
「啊？你說啥？」
「面起子。」
魏局長一下瞪大了眼：「你放的是——」
「噓——！」陳鵬飛一把捂住他的嘴，「局長，這可是咱的核心技術，別喊。」
魏局長點頭，眼神里滿是震驚，還有點興奮。
魏局長把陳鵬飛的手拍開，眼神有些複雜。
「這秘方可不能隨便說啊，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還不滿街都是汽水？」
「我知道了，我考慮考慮。」魏局長揉了揉太陽穴，這事不小，他得緩緩。
還沒等他緩完，陳鵬飛又笑嘻嘻開口了：
「局長，要是汽水廠成了，咱還可以搞個罐頭廠。反正得進山收水果嘛，多收點唄，一起做罐頭，多划算。」
魏局長差點沒站穩，扶著辦公桌坐下了。
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
張嘴就是一個廠，再張嘴就是兩個廠！汽水廠、罐頭廠，這不是吃飯喝水的事，這是國家項目啊！這要是成了，不光是能養活人，能交稅，搞不好還能出口！
魏局長咽了口唾沫：「你……你連罐頭都會做？」
陳鵬飛一臉真誠：「局長，罐頭比汽水簡單。明天我給您帶幾個來。對了，咱村那蜂場的事，您……」
魏局長直接擺手：「行了，你先回去。我得消化一下……」
陳鵬飛見局長不反對，心裡就有譜了，高高興興騎著三輪車就往村里去了。
魏局長坐了好一會，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直撥京城。轉了好幾個線，才聽見那頭傳來一個男聲：
「喂，是哪位？」
「趙政委您好，我是魏建設。」
「小魏啊，有啥事你說。」
「是這樣的，我單位一名職工，經過半年研究，發明了汽水配方，現在已經做出來了，還掌握了水果罐頭的製作方法。」
「半年？」電話那頭頓了頓，「你這下屬不錯，是個苗子。」
魏局長乾笑兩聲：半天都沒到，就給我整出倆廠的技術來了，我咋敢說……
「趙政委，我想申請兩個縣屬廠子的許可，設備也得批一下。」
「這事得開會研究，你先別急。現在全國汽水廠就兩家，罐頭廠也不多。你們那個罐頭，是肉的還是水果的？」
「水果罐頭。」魏局長毫不猶豫，縣裡連個像樣的養殖場都沒有，哪來的肉。
「行，我知道了，等我們會後給你回話。對了，王大牛最近怎麼樣？」
魏局長眼神一動：「他挺好，這孩子是王大牛的干孫子。」
「哎呀，還是這老傢伙有眼光，好，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魏局長又趕緊往省里打了個報備，省里還表揚他：敢想敢幹，手下人才濟濟！
魏局長：我也不知道他咋想出來的，但人是我慧眼識出來的，這沒毛病！
另一邊，陳鵬飛在商城裡買了三十個罐頭瓶子，順帶把蘋果、橘子和冰糖一併帶上，還從陳奶奶那要了些曬乾的山楂。
陳強、陳東倆壯勞力立馬就位，洗、切、去籽、削皮，全套操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陳鵬飛往瓶里裝了十瓶山楂、十瓶橘子瓣、十瓶蘋果塊，又放了五勺白糖、十顆冰糖，再舀點山泉水，留了點空間蓋上蓋子。
蓋子沒擰緊，讓陳奶奶和三嬸幫著蒸三十分鐘。
糖剛倒進去，陳奶奶和劉秀華一對眼，默契地退了出去——太心疼了，實在看不下去。
「這孩子，一天淨糟蹋糖！」陳奶奶在屋外咬牙。
「媽，那蜂蜜都能買肉了，他就敢往水裡倒！」三嬸更是心疼得臉都皺了。
蒸好後，陳鵬飛擰緊瓶蓋，把罐頭倒扣放著，讓它密封冷卻。
陳東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不眨。
「等涼了就能吃。」陳鵬飛摸了摸他的腦袋。
陳東嘿嘿一笑，拔腿就跑：「姐！快來，哥又搞了個新鮮的！」
兩個小時後，打開第一瓶試吃。
「哥，這罐頭也太好吃了吧！」
「比買的還甜！」
陳老頭、陳奶奶一邊吃一邊咂摸嘴：「像外頭國營商店賣的罐頭！」
「奶，每種給我留兩個，其他的給舅爺家送幾瓶。咱要吃我再做。」陳鵬飛一邊說，一邊開始分配。
「咱媽還沒吃呢！」芳蘭在旁邊提醒。
「放心，你們家的也留著呢！」陳奶奶邊笑邊分，「還得給你爸幾個。」
最後的分法是：
陳鵬飛自留每樣兩瓶。
周霞、劉秀華，每人每樣一瓶。
王老頭和陳建祖，各樣一瓶。
舅爺家每種兩瓶。
陳老頭、陳奶奶各樣留一瓶。
「孫子，你這做是好做，可也不能天天吃，一家莊戶人家，哪能天天吃這種精細物。」
陳奶奶還是老理，一句「來人待客吃」就給定了調。
三嬸聽完，連連點頭，陳強、陳東見勢不妙，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趕緊多吃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