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怎麼你倆剛睡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唐瑞霖在餐桌上頗為照顧池念,話沒多少兩句但事沒少做。

  見池念那個菜多吃了兩口,唐瑞霖就給專門把那個菜轉到池念面前叫她吃,從頭照顧到尾。

  池念被唐瑞霖照顧得也不習慣,對面的姜紀川眼睛還滴溜溜地轉,怪不好意思的:「唐瑞霖總您別照顧我了。」

  「你就當我贖罪吧。」

  姜紀川看透不說透,一個男人要為一個女人贖罪了,嘖嘖。

  這頓飯吃的彆扭但是場面上不難看,有姜紀川在場,大家說說笑笑的也是愉快。

  出門的時候姜紀川懂事的跟在池念和唐瑞霖的身後,把空間給兩個人讓出來。

  「那個作者我找人給你問問,應該會很快就有消息的。」

  池念連聲感謝。

  『楚門將後』這麼火的小說還沒有被影視改編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太太一直拒絕賣影視版權。

  聽說是覺得誰都沒有她想像中女主的那種感覺,所以一直公開拒絕任何版權出售。

  可還是有絡繹不絕的生意人上門,後來把太太弄煩了,她直接大手一揮,宣布退網。

  財富自由的人為了心裡的那邊淨土選擇了避世。

  池念看上『楚門將後』這個本小說的時候就打聽清楚了。

  現在作者深居簡出人還真的不好找,所以池念想著與其讓唐瑞霖給她拼命夾菜不如切實給別人一個想賠罪的機會。

  人多力量大嘛。

  「咱們倆就別說這客氣話了。」

  「怎麼你倆剛睡過?這麼不分彼此?」聲音是吊高了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三個人循聲望去,傅晏安帶著幾個人,手臂上還搭著江淮月的手,一群人走到他們眼前。

  大堂水晶吊燈的光暈恰好漫過傅晏安肩頭。背光而立的輪廓修長如竹,微微凌亂的劉海給他渡了層頑劣的濾鏡,旁邊的江淮月自帶溫婉賢淑,一顰一抬之間熟絡中透著知性高雅。

  池念被難聽話激起的情緒盪過一瞬落寞,好一對佳偶天成,好般配。

  這對唐瑞霖來說真是冤家路窄。

  江淮月眼裡帶著明顯的慌亂,自從她高調宣布回宮之後,心裡還是不安,說到底她還沒有上檯面。

  所以她今天纏著傅晏安想吃頓飯順便見見人。

  哪裡想到會遇到池念,她親自選的這裡,更重要的是她和傅晏安就算了,後面還跟著兩個呢,這不是丟人丟出去了嗎?

  可是她哪裡知道後面那兩個人比她慌亂。

  誰懂那種剛叫了大哥的女朋友嫂子想哄她開心,結果轉頭就遇到正牌真嫂子的窒息感?

  唐瑞霖掃了一眼江淮月,對著傅晏安的眼睛帶著三分挑釁,「嘴真臭,果然剛舔過馬桶的嘴就是不一樣。」

  說到馬桶他又看了江淮月一眼。

  兩個人見面就是戰鬥,下嘴如下刀,哪裡最痛捅哪裡。

  傅晏安抬手就想揍他,被江淮月給攔下來了,嘴裡輕聲「晏安,別...」

  傅晏安手臂上傳來輕微的顫抖,他知道江淮月害怕了。

  後面的人也上來攔著,這地方人來人往大部分都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打起來不好。

  兩個人正勸著呢,池念朝著那兩個歪頭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兩個人不敢說好也不敢說不好,只是不尷不尬叫了聲嫂子。

  一下江淮月的臉色綠了。

  傅晏安怒斥:「叫什麼叫,她有點做別人老婆的樣子嗎?」

  池念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傅晏安的怒目,口吻輕巧:「那你有做別人丈夫的樣子嗎?老公」

  江淮月的臉這下變成多彩的了。

  池念上下審視了一下傅晏安轉身就走。

  唐瑞霖跟上池念的腳步,在臨走之前給了傅晏安一個『你老婆好man,好會護我』的表情。

  這是唐瑞霖打過最爽的仗。

  池念和唐瑞霖都走出一截距離了,才發現姜紀川人呢?

  正準備給他打電話,發現人家在前面把車門都開好了。

  真是人精。


  姜紀川看到傅晏安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本來他就在後面,所以順勢就溜了。

  沒有辦法他兩個人都不能得罪。

  要是叫傅晏安在這種場合看到他和唐瑞霖在一起,那他再人精都沒有用了。

  唐瑞霖先把池念送了回去,看到她住的小區環境實在一般,

  夜色中的老舊小區外牆斑駁脫落,鐵藝圍欄鏽跡蜿蜒如枯藤,樓道感應燈忽明忽暗地映照著台階縫隙里的青苔。

  唐瑞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車方向盤上的紋路,目光掃過轉角堆滿雜物的消防通道,喉結輕微滾動:「這裡去公司方便嗎?」

  池念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可以。」

  唐瑞霖稍有點彆扭地開口:「其實我有個朋友想出租個房,總念叨著讓我幫忙,在梧桐西街,還能看到濕地公園,你要不要幫我們這個忙?」

  唐瑞霖努力讓這一切都是偶然提及的閒談,可他實在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彆扭得明顯。

  但這讓他的心意顯得更加可貴。

  話里笨拙的善意暖得池念情不自情得笑了出來:「好,等我有機會一定租你朋友那。」

  池念和唐瑞霖道別回到家裡覺得今天一切都結束了哪能想到還有節目。

  傅晏安找上門來了。

  這次人是醒著的,正常了不少,沒有像上次一樣瘋狂砸門了,但還是很吵。

  「池念開門!」

  這扇門是老物件,上面還帶著一個小窗戶。

  池念沒給他開門,就透著那個小窗戶和他說話,「你又喝多了?」

  語氣不太好,更多的是嫌棄。

  「你他媽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把門打開。」

  「不開。」拒絕的果斷殘忍。

  傅晏安忍著心裡的火,熱臉貼冷屁股;「你他媽又在發什麼神經,你知不知道那個唐瑞霖就是個十足小人!」

  相對傅晏安,池念冷靜得多,「沒覺得,我倒是覺得眼前這個專門上門說別人壞話的人,比較像小人。」

  嘭!

  傅晏安一拳錘在門上,振得鐵門都在震動。

  「你這個蠢女人,你知不知道上次偷拍就是他的手筆?」

  池念看著眼前帶點聲嘶力竭的男人,環著胸盯著傅晏安的臉,像是在看無理取鬧的孩子:「我知道。」

  池念說得稀疏平常,顯得傅晏安上趕著做小丑。

  傅晏安離門遠了幾分,蔑視看著這個叫他感到陌生的女人:「你就這麼賤?」

  幾聲爽朗的笑聲從池念的嗓子裡流出來,她走前了幾步:「咱們兩個現在誰比較賤?」

  傅晏安額前青筋暴起,咬著牙憋出一句:「算你狠。」

  出門一腳油就開遠了。

  人罵罵咧咧地都走出去半個城,又開了回來,在小區開著車慢慢轉了兩圈,才真的離開。

  他開都一半想著池念死活不開門突然有點心虛。

  他害怕池念真把唐瑞霖藏在家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