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吃了癟的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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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安走後在別墅里放起爵士樂,在歡快的節奏聲里江淮月穿著絲綢的睡袍在酒櫃裡精心挑出了一瓶酒倒滿酒杯。

  江淮月看著院子裡隨風搖曳的花,品著威士忌里的花果香味,她在等她媽媽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鈴聲響起,江媽小心翼翼試探的聲音響起:「閨女怎麼樣?」

  江淮月被親媽的態度逗笑了,「媽你緊張什麼啊,你閨女的手段你還不放心嘛?」

  電話那頭好像緩了一口氣,「那就好,宴安沒起疑心吧,關於孩子那可是大事。」

  一提到孩子江淮月肉眼可見的煩躁,「那是他的孩子他有什麼好懷疑的?」

  江媽一聽忙哄「是是是,媽說錯話了,閨女要不要這兩天我上門去給你要個名分?咱們可不能受著委屈。」

  「不用了,最近事太多了。」

  江媽又小心打探:「是瑞士那個男人的事嗎?」

  「和他有什麼關係,是宴安最近事多,你能不能聽明白話?」說完江淮月就把電話掛了。

  江淮月煩躁地把手機丟在一邊,熄滅的界面又亮了一瞬,上面是江媽發來的簡訊,「還是早點和瑞士那個男人斷了關係為好」

  池念起了個大早,想把糟心事拋在腦後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工作。

  兩個人把新辦公室簽在了一棟不錯的寫字樓了,池念沒去公司那幾天不完全在忙自己的事,公司的事她也辦得僅僅有條。

  這不沒幾天,公司的雛形已經出來了。

  池念在公司裡面做著最後的布置和文件梳理,秘書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池總,有人給您送花。」

  池念一愣,她之前就是個公司白領,社交面不廣,怎麼會有人給她送花。

  「是送給蕭小姐的還是給我的?」

  「上面的名片寫的您的名字。」

  池念好奇,隨著秘書出去看到門口有一捧大到進不了公司門的玫瑰花,少說也有999朵。

  不僅送花還送的是玫瑰。

  池念望著這如烈焰般的玫瑰心下泛起了難,誰給她送的?

  送花的人還沒走等著池念出來簽字,面對這個問題他們也無從回答,「那位先生沒有留下姓名誒,但給您留了張卡片在花上,您看看。」

  這束花實在是大,池念繞了幾圈才找到那張名片。

  上面寫著『離婚快樂池小姐』

  她和傅晏安的婚姻都鮮少有人知道,就更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倆在鬧離婚還專門送這麼大一束玫瑰過來。

  池念叫秘書把這些玫瑰都處理了,那個名片也被她丟進垃圾桶里。

  見不得人的都進垃圾桶里呆著。

  玫瑰花實在太大,一時間還不好收拾完。

  傅尚榮看著門口的玫瑰不懷好意地笑:「還真是熱鬧。」

  秘書不認識他,只覺得西裝革履後面還跟著兩個人的主不會簡單,連忙把池念找出來。

  「現在也是池總了,侄媳婦。」

  池念沒想到來的人會是傅尚榮,這些年他們兩個人基本不聯繫,見了面也是拿她的身份冷嘲熱諷地膈應傅晏安,她現在還真是沒想到和他能有什麼能說的。

  忽略傅尚榮伸出來的手,話語自帶疏遠:「還是別說這話了傅總,侄媳婦這個身份真高攀不起。」

  兩個人在公司門口聊天多少有點不得體,池念把人領到樓下咖啡廳的包間裡。

  「這裡的咖啡還是很不錯的,傅總嘗嘗。」

  傅尚榮沒有動,甚至裝模作樣都懶得做,直奔主題:「聽說你要和晏安離婚,怎麼了,和叔叔說說,我幫你討回公道。」

  話說得挺大義凜然,其實是自從那天池念去辦公室里鬧過之後,他就一直找人想打探裡面的門道,他實在是有點好奇要是沒點事,逆來順受這麼多年的池念能揭竿而起?

  要是真有點東西,那麼那些東西放到他這個有勇有謀的手裡豈不是會變成更好的利刃?

  池念抿了一口,咖啡味道真的不錯,可以常來,「緣分走到頭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您放心,我簽的是淨身出戶的協議。」

  傅尚榮一開始也不擔心池念能不能分走錢,她要是能分走錢,那麼大一個集團的法務不都是吃乾飯的了嗎?


  但他聽出來池念不想談這事。

  傅尚榮上下打量了下池念,她變漂亮了,眼神也變了,和當年被他扯進家裡的小女孩大相逕庭,不得不說人也變聰明了。

  他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不更說明,池念手裡的東西有價值嗎?

  傅尚榮身體往前傾了傾,順手把身後的人都打發了出去:「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可念念啊,你受的那些委屈可不是叔叔我給你的啊,你仔細想想要不是傅晏安,這些年你能過成這樣嗎?」

  「我知道他一直對你不好,現在不就是個機會嘛?你把情況委屈和叔說說,叔給你做主出這口氣。」

  池念打量著傅尚榮肥肉縱橫的臉。「怎麼給我出口氣?」

  傅尚榮一聽有門:「你失去了什麼了他就會失去什麼。」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狠。

  「你出門帶著兩保鏢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怕人揍?」

  傅尚榮臉色變了變,池念還真是說對了,他帶保鏢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身邊的人一個個說是因為意外腿瘸了就是因為意外胳膊斷了。

  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

  他嚴重懷疑就是傅晏安乾的,可是一來沒憑證二來沒口供,他還真抓不住傅晏安的把柄。可看到自己身邊的親信一個又一個地進醫院他心裡是真著急。

  要不然也不會親自來下場找池念。

  「你別給臉不要臉!」傅尚榮氣得咬牙。

  池念一臉無所謂,品了一口咖啡,「臉這個東西都是自己給自己的,真不要臉的人是那些在背地裡想做手腳還吃了癟的豬頭。」

  這句話指向性實在是太明顯了。

  傅尚榮馬上站了想掀桌子可惜桌子實在太重工,只能轉而狠狠拍了一掌:「你就等著做個下堂婦去吧。」

  說完傅尚榮就想走,池念送了他一句:「做下堂婦的是你家傅宴安,現在是我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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