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南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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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安冷著臉,不容拒絕地把人拉到自己車上。

  隨著車子緩緩駛離,躲在樹後的唐瑞霖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深深吸了口煙,沒想到還能吃到這種瓜。

  池念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腦袋輕靠在車上別著頭看窗外的風景。

  傅晏安借著開車的機會時不時拿餘光打量她,試探她的狀態,想了想還是多了句嘴。

  冷言冷語中透著幾分關心,「池正俊一直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常年和公司要錢,你也別太傷心了。」

  傅晏安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是幹什麼,是為了安慰池念,叫她看清楚她那個親爹一直都是個爛人?還是為了和她邀功?

  他自己都不知道。

  池念聽完覺得不對勁,蹙著眉頭問他:「什麼意思?」

  傅晏安抿嘴不答,叫一個柔軟的姑娘認清現實他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他還記得一次他出差許久回到家,他看到池念枕頭上的點點淚痕,池念圈成一個團,手邊還有張近乎褪色的照片。

  上面是小池念和她的爸爸媽媽,傅晏安拿起來看過,照片被保護得很好,他那時候就知道她是個小心翼翼在追求愛的孩子。

  池念繼續追問:「你說一直要錢是什麼意思?」

  池念嫁進來的時候就知道她爸是為了家裡的生意,圖點項目就算了,好歹算是自食其力,直白地要錢吃相也太難看了。

  「倒也不是什麼傷筋動骨的錢。」

  池念氣的沒話說,對於傅晏安這個級別的財富量級,吸多少能叫他傷筋動骨。

  傅晏安把車開到了一家私人醫院,他們公司入投資了不少,說句應當的,這就是他們家開的。

  一個電話過去,還沒進醫院大門門口就一堆人站著迎接。

  又是如同皇帝親臨的架勢。

  院長親自跟在身後,陪著傅晏安和池念看病,在醫生給池念往臉上上藥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出來,上藥的棉簽都在微微抖動。

  上完藥,醫生又仔細囑咐了幾句,臨走的時候近乎全院的領導骨幹站在醫院門口目送二人。

  隨著汽車的遠去,人類的八卦之魂控制不住的熊熊燃燒。

  「你說那是誰呀?怪漂亮的,像女明星似的。就是不知道叫誰打的,可惜噢。」

  旁邊的女人老神在在地念叨:「他惡名在外,你沒瞧見兩個人不對付嘛,還說不定是誰打的呢?」

  車緩緩停在池念樓底下,她剛打算下車,車門就被鎖住了。

  她朝著副駕駛看去,什麼意思剛做了會好人就發病?

  「陪我說會兒話。」傅晏安說著點了根煙。

  池念早些年生病身上落下了病根,聞不得煙味,傅晏安把煙點上了,池念就更不願意和他在通過空間裡呆了。

  「現在咱倆還有什麼好說的?」

  傅晏安沒吱聲,按道理他們兩個現在確實沒什麼好說的,該說的話律師自會說。

  當時剛結婚的時候,他一直想著有這麼一天能恢復自由身,可這麼一天真的來的時候,他遲疑了。

  收到離婚協議的這兩天他一直在想為什麼,他現在明白了都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不接受他的女人擺脫和他的關係,今天看到格外漂亮的池念他心裡的念想堅定了幾分。

  「這婚不離。」傅晏安嘬了一口煙,平靜如常地說出了這句話。

  池念以為聽錯了,不可思議地偏頭看他,「你說什麼?」

  「不離婚。」

  池念聽到這話覺得可笑,「不離?不離江淮月怎麼辦?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該離婚的理由太多了,傅晏安這句不離荒唐到池念下意思地拿出自認為傅晏安最在意的東西出來。

  傅晏安聽到池念嘴裡說出江淮月的名字,心裡下意識地不舒服,忍著蹙眉的衝動:「你在國內她在國外,互不打擾。」

  互不打擾這四個字滿滿的都是傅晏安的算計。

  他既貪圖池念的美貌和曼妙的肉體也掛念和江淮月這些年的情誼,所以想出了這麼一個南北計劃。

  兩個女人一南一北。

  傅晏安想得挺美。


  池念氣到發笑,她第一次覺得眼前和她相濡以沫的男人如此陌生,現在的模樣比之前絕情的樣子更叫人噁心。

  傅晏安見池念沒說話扭過頭去看她,只見她臉上滿臉厭惡嫌棄噁心。

  傅晏安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掐著池念的下顎硬是叫對上自己的目光,帶著股狠勁:「怎麼你現在還嫌棄上我了?你被我睡過多少次你心裡沒數嗎?」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池念整個人都發抖,起伏的胸口按不下池念眼角星星的淚花。

  沒有什麼比曾經愛人的惡語相向更叫人心碎。

  傅晏安頂了頂左邊臉頰,池念這巴掌下了狠手,一股血腥的鐵鏽味兒在他的口腔里瀰漫。

  傅晏安莫名笑了一下,池念還沒有緩明白傅晏安這個笑意味著什麼。

  他就鉗住她狠狠地吻了上來,池念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捶打,卻還是抵抗不了傅晏安。

  無力化作了眼淚,順著臉頰滲入滿是血腥氣的嘴裡。

  可是就算這樣,傅晏安還是沒放手,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在口腔這個方寸之地中和池念纏綿。

  池念也發了狠,就著她嘴裡的舌頭咬了下去。

  楚澤意曾經評價過傅晏安,他看上的東西就別想跑。

  傅晏安忍著疼,把身子又探過去,占領著屬於池念為數不多的空間,拿手卡住池念的牙齒,環著池念的身體,另一隻手還迫不及待地往下探。

  池念的掙扎像是臨死羊羔無力抵抗。

  絕望浸染了池念的全身,這和強姦有什麼區別?

  一道響亮的電話鈴聲突響,是傅晏安的手機。

  他鉗住池念用另一隻手接通了電話,車內的空間實在有限,池念清清楚楚地聽到了江淮月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聲音梨花帶雨的,具體說了什麼也聽不清楚,但看著傅晏安的臉色也應該知道那邊出事了。

  傅晏安鬆開池念,和剛剛的癲狂不同,他臉上是糾結遲疑後逐漸恢復的平靜。

  傅晏安放開池念,坐回主位,「回去早點休息」說著把車鎖解開了。

  池念看都沒看傅晏安一眼奪門而出。

  傅晏安盯著池念帶著唯恐避之不及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看車向機場駛去。

  江淮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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