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戰前夕的愜意時光
這話倒是不假。
武瑤將酒罈上封口撕開，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燕孀纓嗅了嗅，雙眼泛光，湊上前道：「好酒！」
「西域樓蘭國王送的，說是百年好酒，我擔心裏面有毒，你先來嘗口。」
說話間，武瑤將酒罈推到燕孀纓面前，後者面色依舊，沒有任何遲疑給自己搗亂了一碗，隨即灌入口中。
「樓蘭國王不是傻子，知道你喝之前肯定會讓下人先嘗，要真是毒酒她怕不是活膩了，就樓蘭那點家底，她還不敢對你動歪心思。」
燕孀纓擦乾淨嘴角的酒漬，又給自己倒了碗。
「瑤老大，聽說西域一帶遍地黃金，你對那有沒有想法？」
「西域勢力錯綜複雜，部落眾多，常年征戰，聽商人說那裡確實很富有，貴族家的器皿都是由黃金所鑄，但那裡大多是荒漠，去容易，回來難。」
「這有什麼難的，他們能適應那，咱們中原人不比他們差。」
武瑤輕輕搖頭：「扯遠了，眼下的事都已經讓人足夠頭疼，還管西域呢。」
燕孀纓卻是正色道：你作為帝王總得有遠大志向不是，當初夏帝國可是統治過西域，大武可不能比大夏差。」
「那你呢，未來大燕的接班人又有什麼打算？」
「大燕地勢易守難攻，但土地貧瘠，是掀不起什麼花浪嘍，到時候你裝模作樣發兵，然後我再開門投降就是，以免作無謂的掙扎以犧牲。」
燕孀纓一臉不以為然，堂堂一個王朝，在她嘴裡成了說讓就讓的身外之物。
武瑤也不知是該替自己高興還是笑這傢伙傻，和聲道：「你心倒是大。」
「沒辦法，我也想成就一番大業，但大燕國力不允許，那還不如看開點，到時候你封我為一字並肩王玩玩就行。」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走一步看一步吧。」
武瑤制止了這個有傷和氣的話題，給自己的碗裡倒滿酒。
「孀纓，你母皇前段時間去大楚見了楚皇？」
單手撐住側臉的燕孀纓盯著桌上的菜，被武瑤突如其來的詢問給整得眼神不停躲閃。
見狀，武瑤輕聲道：「去大楚做什麼？還是說被大商滅大乾給刺激到了，對大武動了想法？」
燕孀纓沉默片刻：「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也不快，就昨日才得到密探來信。」
「她們具體聊了什麼我不清楚，但高低是對大武不太友好，你也別生氣，我娘親她就是年紀偏大有些糊塗，不管談什麼都只是無法實踐的空談。」
「既然她糊塗你就早點上位，如今大燕掌權的並不是你，要是你娘哪天腦袋一熱，聯合大商發兵攻武，我怎麼去招架？」
「不會。」
「我信你，但不信她，這麼輕鬆就讓你帶出十萬燕軍鐵定是另有所圖，指不定就是出刀前的示好！」
燕孀纓眉宇間浮現出些許陰霾。
對於自己親娘，她再了解不過，如今聽武瑤這麼一說，心裡愈發沒底。
看到燕孀纓沉默，武瑤不由得苦笑搖頭。
什麼都好，就是城府太淺。
大燕女帝燕孀紅年近六十，這種老傢伙能將大燕治理得井井有條會是等閒之輩？
如今大商獨大，她武瑤有顧慮，燕孀紅也有！
大武揮兵北上，以為南下破局做準備，那大燕又怎會無動於衷坐等被滅？
當然不會！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燕孀紅沒找她，反而是轉頭去找了楚皇，估摸著是想點醒楚皇，扶持出強大的大燕制衡大商，以達到三足鼎立的局面。
也對，以楚家歷代掌權者那與世無爭的態度，要想長久安寧下去，還真不會坐看大商成為霸主威脅到自己。
換作是她武瑤前去，估摸著也能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但她不屑！
老娘堂堂大武話事人，跑那麼老遠去見你？
人活一世，大業固然重要，但傲骨也很重要。
軍中常言，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活！
燕孀纓為難道：「那我該怎麼做？」
武瑤輕吐四個字：「上位，奪權。」
燕孀纓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當然，這只是建議，而你母皇會不會覬覦大武也只是我的猜測，總之你回去後得擴大自己的話語權了，就當是為大燕百姓做準備吧，否則開戰，受苦的還是百姓。」
燕孀纓神情一陣變化不定。
奪權她是做不到，那是自己的親娘，再說大燕帝位早晚是自己的，但擴大自己的勢力倒是可行。
總之兩國絕不能開戰！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自己與武瑤撕破臉皮，她也不願面對大武玄甲鐵騎，而是將矛頭對準大商。
那支騎兵，堪稱人命收割機。
「大燕百姓怎麼又受苦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帳外傳來一道疑惑聲。
哦？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燕孀纓視線落在門口處，只見門帘輕動，陳夏大步走了進來，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了片刻。
「我去，你怎麼把這傢伙也給帶來了？」燕孀纓瞪大了眸子：「軍中怎麼能帶男人，你作為主帥連這點都忘了？」
又歧視我個爺們！
陳夏不為所動，早就已經適應：「纓姐，你是來應援的嗎？」
看到兩人的反應，武瑤面露狐疑：「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燕孀纓剛要回答，陳夏已經搶先道：「纓姐去過錢莊，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你不是說不去錢莊嗎？」武瑤掃了眼心虛的燕孀纓，又看向陳夏：「她沒欺負你吧？」
陳夏笑道：「纓姐為人和善，哪會欺負我？」
和善？
武瑤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自己還是頭一次聽人說燕孀纓「和善」！
你怕不是沒見過她真正的一面，就是閻王見了都得老老實實蹲在一邊。
「嘿嘿，嘴真甜。」燕孀纓很是受用：「看來你很受某人喜愛呀，居然連出征都要帶上你。」
「小男子不才，略懂用兵，這才承蒙殿下信任帶在身邊。」陳夏故作矜持。
「你還懂用兵？」
燕孀纓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武瑤，後者道：「沒試過，這不帶來試試嗎？」
「如此也好，是騾子是馬總得出來遛遛，要真有那個天賦也好著重培養。」
「他很聰明，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壓根無需培養。」
「你對他這麼自信？」
「不然呢，這段時間大武各地的奏摺都是他在幫我處理，我幾乎不怎麼過目，朝廷照樣好好的。」
「嘖～嘖～」燕孀纓咂了咂嘴：「陳夏這傢伙最近才出現在你身邊，從哪拐來的？」
「要你管？」武瑤朝陳夏招了招手：「過來坐著用膳，別光擱那杵著。」
「哦！」
陳夏上前坐到武瑤對面，燕孀纓則是落座於武瑤身旁。
「原來你在等他啊，還以為等哪位大人物呢。」
等自己一起吃飯？
看了眼桌上的美味佳肴，陳夏難得見武瑤這般奢侈一回，安排了足足九道硬菜。
「纓姐，我怎麼也算是殿下名義上的丈夫，怎麼就不算大人物了？」
「切，心裡有數就行。」
燕孀纓一臉不屑，見武瑤動筷後徒手抓起一塊羊肉就著美酒大快朵頤起來。
呦，你還不服呢！
陳夏好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來，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酒香味咽了咽口水：「纓姐，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咱能玩個遊戲？」
「動腦就算了，你家這位說你很聰明，我可不敢跟你玩。」
武瑤：「……」
「不動腦，玩動嘴的。」陳夏指著酒罈：「咱們來比喝酒，我輸你隨便提條件，我贏你以後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喊夏哥，把我當成大人物對待。」
此話一出，飯桌上一片安靜。
武瑤饒有興致地翹首以盼，她清楚陳夏說這話絕非是空穴來風，必然有所把握。
沒想到還會喝酒！
反觀燕孀纓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小夏子，你在侮辱誰呢？」
燕孀纓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換個大老娘們來興許她還當回事，你一個臭爺們也敢講出跟自己拼酒的話來？
這不妥妥地看不起人，找虐嗎？
上頭了！
陳夏繼續挑釁道：「就問你敢不敢！」
砰～
燕孀纓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一腳踩在桌子上俯視著陳夏：「你要是輸了，自己把那玩意割了！」
我去，這麼狠？
陳夏眼皮一跳，突然感覺下體涼嗖嗖的。
武瑤也在這時道：「過分了啊。」
燕孀纓冷聲道：「他一個男人說出要跟我拼酒那是在羞辱我的尊嚴，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玩不起就別玩，真以為我會讓著你個男人？」
你奶奶的還真較勁了是吧！
陳夏抓起酒罈就往自己碗了倒了滿滿一大碗酒。
在武瑤與燕孀纓那不明所以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喲吼～
燕孀纓嘴角上揚：「還挺娘們。」
陳夏大聲道：「來，大不了不當男人！」
「呵，見你勇氣可嘉，我也不讓你割那玩意了，輸了你就親瑤老大一口吧。」
呃～
陳夏摸了摸鼻子，看著武瑤那白嫩嫩的臉蛋腦子裡湧現出不健康的想法。
好狠的懲罰，竟讓小爺道心大亂，心理防線險些被擊潰！
「你沒意見吧，待會被親了可怨不得我。」燕孀纓沖武瑤擠了擠眉目。
然而武瑤則是淡定道：「輸的會是你。」
「笑話！」燕孀纓冷哼：「玩划拳！」
瑤姐對我這麼有信心？
陳夏深吸一口氣：「那就划拳！」
很快，兩人就當著武瑤的面開始「大戰」，看得她嘴角不自覺地就上揚起來。
奈何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武瑤將酒罈上封口撕開，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燕孀纓嗅了嗅，雙眼泛光，湊上前道：「好酒！」
「西域樓蘭國王送的，說是百年好酒，我擔心裏面有毒，你先來嘗口。」
說話間，武瑤將酒罈推到燕孀纓面前，後者面色依舊，沒有任何遲疑給自己搗亂了一碗，隨即灌入口中。
「樓蘭國王不是傻子，知道你喝之前肯定會讓下人先嘗，要真是毒酒她怕不是活膩了，就樓蘭那點家底，她還不敢對你動歪心思。」
燕孀纓擦乾淨嘴角的酒漬，又給自己倒了碗。
「瑤老大，聽說西域一帶遍地黃金，你對那有沒有想法？」
「西域勢力錯綜複雜，部落眾多，常年征戰，聽商人說那裡確實很富有，貴族家的器皿都是由黃金所鑄，但那裡大多是荒漠，去容易，回來難。」
「這有什麼難的，他們能適應那，咱們中原人不比他們差。」
武瑤輕輕搖頭：「扯遠了，眼下的事都已經讓人足夠頭疼，還管西域呢。」
燕孀纓卻是正色道：你作為帝王總得有遠大志向不是，當初夏帝國可是統治過西域，大武可不能比大夏差。」
「那你呢，未來大燕的接班人又有什麼打算？」
「大燕地勢易守難攻，但土地貧瘠，是掀不起什麼花浪嘍，到時候你裝模作樣發兵，然後我再開門投降就是，以免作無謂的掙扎以犧牲。」
燕孀纓一臉不以為然，堂堂一個王朝，在她嘴裡成了說讓就讓的身外之物。
武瑤也不知是該替自己高興還是笑這傢伙傻，和聲道：「你心倒是大。」
「沒辦法，我也想成就一番大業，但大燕國力不允許，那還不如看開點，到時候你封我為一字並肩王玩玩就行。」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走一步看一步吧。」
武瑤制止了這個有傷和氣的話題，給自己的碗裡倒滿酒。
「孀纓，你母皇前段時間去大楚見了楚皇？」
單手撐住側臉的燕孀纓盯著桌上的菜，被武瑤突如其來的詢問給整得眼神不停躲閃。
見狀，武瑤輕聲道：「去大楚做什麼？還是說被大商滅大乾給刺激到了，對大武動了想法？」
燕孀纓沉默片刻：「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也不快，就昨日才得到密探來信。」
「她們具體聊了什麼我不清楚，但高低是對大武不太友好，你也別生氣，我娘親她就是年紀偏大有些糊塗，不管談什麼都只是無法實踐的空談。」
「既然她糊塗你就早點上位，如今大燕掌權的並不是你，要是你娘哪天腦袋一熱，聯合大商發兵攻武，我怎麼去招架？」
「不會。」
「我信你，但不信她，這麼輕鬆就讓你帶出十萬燕軍鐵定是另有所圖，指不定就是出刀前的示好！」
燕孀纓眉宇間浮現出些許陰霾。
對於自己親娘，她再了解不過，如今聽武瑤這麼一說，心裡愈發沒底。
看到燕孀纓沉默，武瑤不由得苦笑搖頭。
什麼都好，就是城府太淺。
大燕女帝燕孀紅年近六十，這種老傢伙能將大燕治理得井井有條會是等閒之輩？
如今大商獨大，她武瑤有顧慮，燕孀紅也有！
大武揮兵北上，以為南下破局做準備，那大燕又怎會無動於衷坐等被滅？
當然不會！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燕孀紅沒找她，反而是轉頭去找了楚皇，估摸著是想點醒楚皇，扶持出強大的大燕制衡大商，以達到三足鼎立的局面。
也對，以楚家歷代掌權者那與世無爭的態度，要想長久安寧下去，還真不會坐看大商成為霸主威脅到自己。
換作是她武瑤前去，估摸著也能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但她不屑！
老娘堂堂大武話事人，跑那麼老遠去見你？
人活一世，大業固然重要，但傲骨也很重要。
軍中常言，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活！
燕孀纓為難道：「那我該怎麼做？」
武瑤輕吐四個字：「上位，奪權。」
燕孀纓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當然，這只是建議，而你母皇會不會覬覦大武也只是我的猜測，總之你回去後得擴大自己的話語權了，就當是為大燕百姓做準備吧，否則開戰，受苦的還是百姓。」
燕孀纓神情一陣變化不定。
奪權她是做不到，那是自己的親娘，再說大燕帝位早晚是自己的，但擴大自己的勢力倒是可行。
總之兩國絕不能開戰！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自己與武瑤撕破臉皮，她也不願面對大武玄甲鐵騎，而是將矛頭對準大商。
那支騎兵，堪稱人命收割機。
「大燕百姓怎麼又受苦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帳外傳來一道疑惑聲。
哦？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燕孀纓視線落在門口處，只見門帘輕動，陳夏大步走了進來，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了片刻。
「我去，你怎麼把這傢伙也給帶來了？」燕孀纓瞪大了眸子：「軍中怎麼能帶男人，你作為主帥連這點都忘了？」
又歧視我個爺們！
陳夏不為所動，早就已經適應：「纓姐，你是來應援的嗎？」
看到兩人的反應，武瑤面露狐疑：「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燕孀纓剛要回答，陳夏已經搶先道：「纓姐去過錢莊，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你不是說不去錢莊嗎？」武瑤掃了眼心虛的燕孀纓，又看向陳夏：「她沒欺負你吧？」
陳夏笑道：「纓姐為人和善，哪會欺負我？」
和善？
武瑤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自己還是頭一次聽人說燕孀纓「和善」！
你怕不是沒見過她真正的一面，就是閻王見了都得老老實實蹲在一邊。
「嘿嘿，嘴真甜。」燕孀纓很是受用：「看來你很受某人喜愛呀，居然連出征都要帶上你。」
「小男子不才，略懂用兵，這才承蒙殿下信任帶在身邊。」陳夏故作矜持。
「你還懂用兵？」
燕孀纓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武瑤，後者道：「沒試過，這不帶來試試嗎？」
「如此也好，是騾子是馬總得出來遛遛，要真有那個天賦也好著重培養。」
「他很聰明，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壓根無需培養。」
「你對他這麼自信？」
「不然呢，這段時間大武各地的奏摺都是他在幫我處理，我幾乎不怎麼過目，朝廷照樣好好的。」
「嘖～嘖～」燕孀纓咂了咂嘴：「陳夏這傢伙最近才出現在你身邊，從哪拐來的？」
「要你管？」武瑤朝陳夏招了招手：「過來坐著用膳，別光擱那杵著。」
「哦！」
陳夏上前坐到武瑤對面，燕孀纓則是落座於武瑤身旁。
「原來你在等他啊，還以為等哪位大人物呢。」
等自己一起吃飯？
看了眼桌上的美味佳肴，陳夏難得見武瑤這般奢侈一回，安排了足足九道硬菜。
「纓姐，我怎麼也算是殿下名義上的丈夫，怎麼就不算大人物了？」
「切，心裡有數就行。」
燕孀纓一臉不屑，見武瑤動筷後徒手抓起一塊羊肉就著美酒大快朵頤起來。
呦，你還不服呢！
陳夏好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來，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酒香味咽了咽口水：「纓姐，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咱能玩個遊戲？」
「動腦就算了，你家這位說你很聰明，我可不敢跟你玩。」
武瑤：「……」
「不動腦，玩動嘴的。」陳夏指著酒罈：「咱們來比喝酒，我輸你隨便提條件，我贏你以後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喊夏哥，把我當成大人物對待。」
此話一出，飯桌上一片安靜。
武瑤饒有興致地翹首以盼，她清楚陳夏說這話絕非是空穴來風，必然有所把握。
沒想到還會喝酒！
反觀燕孀纓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小夏子，你在侮辱誰呢？」
燕孀纓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換個大老娘們來興許她還當回事，你一個臭爺們也敢講出跟自己拼酒的話來？
這不妥妥地看不起人，找虐嗎？
上頭了！
陳夏繼續挑釁道：「就問你敢不敢！」
砰～
燕孀纓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一腳踩在桌子上俯視著陳夏：「你要是輸了，自己把那玩意割了！」
我去，這麼狠？
陳夏眼皮一跳，突然感覺下體涼嗖嗖的。
武瑤也在這時道：「過分了啊。」
燕孀纓冷聲道：「他一個男人說出要跟我拼酒那是在羞辱我的尊嚴，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玩不起就別玩，真以為我會讓著你個男人？」
你奶奶的還真較勁了是吧！
陳夏抓起酒罈就往自己碗了倒了滿滿一大碗酒。
在武瑤與燕孀纓那不明所以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喲吼～
燕孀纓嘴角上揚：「還挺娘們。」
陳夏大聲道：「來，大不了不當男人！」
「呵，見你勇氣可嘉，我也不讓你割那玩意了，輸了你就親瑤老大一口吧。」
呃～
陳夏摸了摸鼻子，看著武瑤那白嫩嫩的臉蛋腦子裡湧現出不健康的想法。
好狠的懲罰，竟讓小爺道心大亂，心理防線險些被擊潰！
「你沒意見吧，待會被親了可怨不得我。」燕孀纓沖武瑤擠了擠眉目。
然而武瑤則是淡定道：「輸的會是你。」
「笑話！」燕孀纓冷哼：「玩划拳！」
瑤姐對我這麼有信心？
陳夏深吸一口氣：「那就划拳！」
很快，兩人就當著武瑤的面開始「大戰」，看得她嘴角不自覺地就上揚起來。
奈何愜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