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隨軍出征
深夜時分，一望無際的草原寂寥冷清。
地處大武西部邊境以外的西域地帶，一隊騎兵打破黑夜寧靜，沉重的馬蹄聲成了世間唯一的奏章。
轟隆隆～
手持火把的匈奴騎兵在衝上一處土坡時齊齊將火把熄滅，藉助月光來到土坡上。
為首之人乃是一位容顏絕世的女子，雖是血脈純正的匈奴人，但不論是肌膚還是面孔都像極了地道的中原人。
呼延部落首領，匈奴單于，呼延筎夢！
「大汗，前方就是大商軍隊駐紮之地！」大將木花脫脫指向遠處那片被篝火點亮的區域。
呼延筎夢抿著紅唇，眺望遠方，月光映照在她臉上迸濺出瓷白的亮光。
「大商出了多少人？」
「回大汗，目測不下八萬！」
「那就是十萬，商洛凰在信中寫道是十萬。」
「大汗，我們真要相信狡猾的中原人嗎？」木花脫脫沉聲道。
呼延筎夢淡笑：「如果是武瑤，我信，她不屑玩虛的，但商洛凰我一點也不信，這女人自詡聰明，卻喜歡將聰明用在小手段上。」
「那大汗為何……」
呼延筎夢悵然地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寒冬就快來臨，要想少死點人，就得多屯糧、屯布。」
匈奴人生活在草原，以放牧為主，看似牲畜數量極多，很是富有，實則不然。
如果這地方真是片富饒之地，世世代代的族人就不會常年發兵，以圖入駐中原。
一隻羊養兩年不過百斤，除去皮毛骨頭，肉又能剩多少？
再說牛，肉雖多，但從牛犢到成年，要四五年！
遇上大災，牛羊不是餓死就是凍死，次年羔仔的數量就會極速下降，這種生活，沒有保障！
況且一望無際的草原，除了草就是草，極度缺乏鹽鐵之類的物資。
誰都不想打仗失去親人，可環境迫使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融入中原，讓中原王朝接濟？
不，在中原人眼中，他們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根深蒂固，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呼延筎夢從小在大武長大，曾幻想過無數次停止戰爭的方法，可現實是殘酷的，無數祖先用血淋淋的經歷告訴她，唯有戰爭才能延續生存。
唯有南下占領這片富足的土地，子孫後代才能免受饑寒交迫！
「那大汗對於這場仗有把握嗎？」
「沒有。」呼延筎夢果斷搖頭：「只求以最少的傷亡獲取更多物資，要想重創大武絕無可能。」
木花脫脫沉默不語。
大武北部的幾個郡，每到農忙過後，就會將存糧南移至各地郡城，他們搶也搶不到什麼，只能挨家挨戶的去搜，可謂收穫甚微。
除非打到洛陽，這天下最富有的地方之一！
「大汗，不如咱們繞開大武去大乾吧，那裡才被大商占領，當下形勢不穩，去掠奪一番，其收穫必定可觀。」
呼延筎夢犀利道：「進入中原腹地，如果武瑤堵死咱們的後路，跑都沒地方跑，中原不比草原，熟悉那的是中原人！」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匈奴人生來就是要拼命的主。」木花脫脫惆悵不已。
凝視了許久大商軍營，呼延筎夢下令道：「飛鴿傳書給商洛凰，三日後，她若是沒動靜，我匈奴絕不會發兵南下！」
「是！」
……
次日清晨。
處理奏摺一宿沒睡的陳夏接到命令隨軍出征！
「明月，易家來人後，你替我接待，錢莊的事全由你負責，切記萬不可出差錯。」
「明月定不負公子所託！」
錢莊門口，一襲勁裝的陳夏走進馬車，期間遞給了柳明月一個錦囊。
柳明月不解：「公子，這是……」
「如果錢莊出事，或者洛陽出事，你就打開這個錦囊，按照裡面吩咐的做。」
一旁的夜鶯聽到這話插嘴道：「公子，錢莊怎麼可能出事，更別說洛陽了，此地可是有六千精銳的禁軍防守，誰敢亂來？」
洛陽城三面環水，易守難攻，是天下幾座京城中最堅固的一座，要想攻破這裡，沒個十萬大軍那就是在痴心妄想。
「上點心總沒錯。」
夜鶯搖頭一笑，覺得陳夏完全是在多慮。
柳明月拱手道：「那我就在此早日祝公子凱旋歸來！」
陳夏哪裡不懂柳明月的心思：「你是想等我回來吃火鍋吧？」
被一語道破所想，柳明月尷尬一笑。
「那玩意真那麼好吃？」夜鶯一臉質疑。
昨日她回來後，火鍋已經被掃蕩一空，她只聽眾人都一個勁地稱讚，但自己卻只是聞了個味。
柳明月發自內心道：「天下美味，宮裡的珍饈美味都不能與之比擬！」
「切，吹牛！」
夜鶯撇嘴。
柳明月也不與其爭辯，畢竟是沒吃，又怎能以言辭說服對方？
「將軍，時辰到了！」為夜鶯牽馬的副將道。
夜鶯頷首，隨後下令出發。
她在宮裡是侍衛，上了戰場就是將軍！
眼看著馬車消失在街頭轉角，侯在門口送陳夏離開的錢莊下人立即開口道：「大人，吃火鍋啊。」
「吃你個頭，公子說了，如果不按照他的方法貿然起鍋，那鍋會炸，而且咱們還會中毒！」
柳明月嬌喝，又道：「那麼些肉，就你們那點俸祿夠吃嘛，以為沾了公子的光，就真是吃得上火鍋的主了？」
下人們被懟得低下了頭。
不論是羊肉還是豬肉，就昨天那分量，就抵得上他們數月不吃不喝的俸銀，別說還有其它食材加上豬骨熬煮的湯。
訓斥完下人們柳明月聲音平和下來：「大家都在錢莊做事，公子說了年底會發年終獎，咱們好好干肯定還能吃上這美味。」
「大人，這年終獎是什麼？」有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年終獎該如何解釋，總之就是年底根據個人表現發的銀子，簡而言之就是除俸銀以外的錢，這都是公子說的，大家加油做事就成。」
「好！」
讓眾人回到錢莊繼續幹事後，柳明月則是去準備實施陳夏昨日吃火鍋時教她的「炒作」。
而炒作的對象就是火鍋！
……
地處大武西部邊境以外的西域地帶，一隊騎兵打破黑夜寧靜，沉重的馬蹄聲成了世間唯一的奏章。
轟隆隆～
手持火把的匈奴騎兵在衝上一處土坡時齊齊將火把熄滅，藉助月光來到土坡上。
為首之人乃是一位容顏絕世的女子，雖是血脈純正的匈奴人，但不論是肌膚還是面孔都像極了地道的中原人。
呼延部落首領，匈奴單于，呼延筎夢！
「大汗，前方就是大商軍隊駐紮之地！」大將木花脫脫指向遠處那片被篝火點亮的區域。
呼延筎夢抿著紅唇，眺望遠方，月光映照在她臉上迸濺出瓷白的亮光。
「大商出了多少人？」
「回大汗，目測不下八萬！」
「那就是十萬，商洛凰在信中寫道是十萬。」
「大汗，我們真要相信狡猾的中原人嗎？」木花脫脫沉聲道。
呼延筎夢淡笑：「如果是武瑤，我信，她不屑玩虛的，但商洛凰我一點也不信，這女人自詡聰明，卻喜歡將聰明用在小手段上。」
「那大汗為何……」
呼延筎夢悵然地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寒冬就快來臨，要想少死點人，就得多屯糧、屯布。」
匈奴人生活在草原，以放牧為主，看似牲畜數量極多，很是富有，實則不然。
如果這地方真是片富饒之地，世世代代的族人就不會常年發兵，以圖入駐中原。
一隻羊養兩年不過百斤，除去皮毛骨頭，肉又能剩多少？
再說牛，肉雖多，但從牛犢到成年，要四五年！
遇上大災，牛羊不是餓死就是凍死，次年羔仔的數量就會極速下降，這種生活，沒有保障！
況且一望無際的草原，除了草就是草，極度缺乏鹽鐵之類的物資。
誰都不想打仗失去親人，可環境迫使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融入中原，讓中原王朝接濟？
不，在中原人眼中，他們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根深蒂固，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呼延筎夢從小在大武長大，曾幻想過無數次停止戰爭的方法，可現實是殘酷的，無數祖先用血淋淋的經歷告訴她，唯有戰爭才能延續生存。
唯有南下占領這片富足的土地，子孫後代才能免受饑寒交迫！
「那大汗對於這場仗有把握嗎？」
「沒有。」呼延筎夢果斷搖頭：「只求以最少的傷亡獲取更多物資，要想重創大武絕無可能。」
木花脫脫沉默不語。
大武北部的幾個郡，每到農忙過後，就會將存糧南移至各地郡城，他們搶也搶不到什麼，只能挨家挨戶的去搜，可謂收穫甚微。
除非打到洛陽，這天下最富有的地方之一！
「大汗，不如咱們繞開大武去大乾吧，那裡才被大商占領，當下形勢不穩，去掠奪一番，其收穫必定可觀。」
呼延筎夢犀利道：「進入中原腹地，如果武瑤堵死咱們的後路，跑都沒地方跑，中原不比草原，熟悉那的是中原人！」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匈奴人生來就是要拼命的主。」木花脫脫惆悵不已。
凝視了許久大商軍營，呼延筎夢下令道：「飛鴿傳書給商洛凰，三日後，她若是沒動靜，我匈奴絕不會發兵南下！」
「是！」
……
次日清晨。
處理奏摺一宿沒睡的陳夏接到命令隨軍出征！
「明月，易家來人後，你替我接待，錢莊的事全由你負責，切記萬不可出差錯。」
「明月定不負公子所託！」
錢莊門口，一襲勁裝的陳夏走進馬車，期間遞給了柳明月一個錦囊。
柳明月不解：「公子，這是……」
「如果錢莊出事，或者洛陽出事，你就打開這個錦囊，按照裡面吩咐的做。」
一旁的夜鶯聽到這話插嘴道：「公子，錢莊怎麼可能出事，更別說洛陽了，此地可是有六千精銳的禁軍防守，誰敢亂來？」
洛陽城三面環水，易守難攻，是天下幾座京城中最堅固的一座，要想攻破這裡，沒個十萬大軍那就是在痴心妄想。
「上點心總沒錯。」
夜鶯搖頭一笑，覺得陳夏完全是在多慮。
柳明月拱手道：「那我就在此早日祝公子凱旋歸來！」
陳夏哪裡不懂柳明月的心思：「你是想等我回來吃火鍋吧？」
被一語道破所想，柳明月尷尬一笑。
「那玩意真那麼好吃？」夜鶯一臉質疑。
昨日她回來後，火鍋已經被掃蕩一空，她只聽眾人都一個勁地稱讚，但自己卻只是聞了個味。
柳明月發自內心道：「天下美味，宮裡的珍饈美味都不能與之比擬！」
「切，吹牛！」
夜鶯撇嘴。
柳明月也不與其爭辯，畢竟是沒吃，又怎能以言辭說服對方？
「將軍，時辰到了！」為夜鶯牽馬的副將道。
夜鶯頷首，隨後下令出發。
她在宮裡是侍衛，上了戰場就是將軍！
眼看著馬車消失在街頭轉角，侯在門口送陳夏離開的錢莊下人立即開口道：「大人，吃火鍋啊。」
「吃你個頭，公子說了，如果不按照他的方法貿然起鍋，那鍋會炸，而且咱們還會中毒！」
柳明月嬌喝，又道：「那麼些肉，就你們那點俸祿夠吃嘛，以為沾了公子的光，就真是吃得上火鍋的主了？」
下人們被懟得低下了頭。
不論是羊肉還是豬肉，就昨天那分量，就抵得上他們數月不吃不喝的俸銀，別說還有其它食材加上豬骨熬煮的湯。
訓斥完下人們柳明月聲音平和下來：「大家都在錢莊做事，公子說了年底會發年終獎，咱們好好干肯定還能吃上這美味。」
「大人，這年終獎是什麼？」有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年終獎該如何解釋，總之就是年底根據個人表現發的銀子，簡而言之就是除俸銀以外的錢，這都是公子說的，大家加油做事就成。」
「好！」
讓眾人回到錢莊繼續幹事後，柳明月則是去準備實施陳夏昨日吃火鍋時教她的「炒作」。
而炒作的對象就是火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