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帝王武瑤的無奈
「那瑤姐準備怎麼做，跟大商開戰？」
「公子，我們在這議論這事可是要殺頭的啊。」
「別怕，她沒你想的那麼不近人情，骨子裡是個很要好的人，不會計較這些。」
夜鶯一臉為難，思索片刻還是準備拒絕在這個話題聊下去時，身後傳來一道質問聲。
「這麼說來，你很了解她嘍？」
陳夏頭也不回道：「不了解，但能將土地分給百姓，強調男女平等的大美女，再壞又能……」
等等！
這聲音？
陳夏回頭一看，不是武瑤又能是誰？
大姐，你怎麼有空跑這來了？
武瑤似笑非笑地走到陳夏面前，夜鶯嚇得小臉蒼白就要下跪，好在前者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這麼多人呢，別打擾到百姓存錢。」
「是，末將該死，不該……」
「一邊去侯著。」
夜鶯：「……」
「你不得處理政務嗎，怎麼來古陽街了？」
陳夏起身將位置讓給武瑤，然後為其沏茶。
武瑤也不矯情，慵懶地坐下後閉目養神。
「你是大學士，政務當由你代本太女處理，我有什麼好忙的？」
我造，要不要這麼壓榨？
陳夏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還得管這裡的事呢，哪有時間處理奏摺？」
「戶部調來的人不是已經能夠勝任了麼，你還需忙些什麼？」
「當然是做生意，這樓這麼大都沒利用起來，你想想要是有人老遠來存錢，餓了要不要吃飯？要不要休息？」
「所以你打算開客棧？」
「不錯，第二層開火鍋店，第三層開客棧，第四層改裝成我的小屋，順帶接待貴客。」
火鍋店？
武瑤赫然睜眼：「這又是什麼新鮮詞？」
陳夏擦了擦嘴：「一種新型用膳模式，我個人很喜歡，到時候鐵定能賺大錢。」
一想到火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武瑤搖頭：「什麼鬼的我不管，你賺錢哪有處理奏摺重要？」
「這政跟商其實都重要，商業起來了就能收更多的稅，國家收入多了，能做更多的事，所謂富強富強，先富才能後強。」
「有幾分道理，但具體能賺幾個錢？」
「萬丈高樓平地起，錢得慢慢滾起來，只是我需要你頒布律法保護我的火鍋和錢莊模式。」
陳夏神情變得異常認真。
就論錢莊這套銀行模式，某些人看見絕對會模仿乃至照搬，到時候會不會坑老百姓他不管，反正會讓自己感到不適。
武瑤聽得懵懵懂懂，發現陳夏每說一些奇怪的話時自己就特別難聽懂，交流起來都得沉思一會。
「意思是只能你做，別人不能做是吧？」
「就是這個意思，這叫壟斷，能保證朝廷的財政收入，特別是錢莊，火鍋的話人個人吃可以，但要是開店必須給智慧財產權費，否則就罰款。」
「得了，別再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你找宋妍，她主管刑部，可以制定相關方面的律例。」
武瑤生氣地冷了陳夏一眼，後者悻悻一笑，抱怨道：「那娘們似乎不待見我。」
「她有分寸，別想那麼難。」武瑤繼續道：「夜鶯你去看一下帳本。」
「是。」
「你也別光在那站著，過來替我捏捏肩。」
「好。」
陳夏走到武瑤身後，為這位躺在竹椅上的大武當家人捏起了肩。
為美女捏肩的感覺真好，肩膀柔軟到十指都不想離開。
「你剛才是在談論商洛依？」
「起先是李璐。」
「李璐也是可憐，主子不管她，我又捨不得殺了她徹底掀桌子，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些我都不懂。」陳夏搖頭。
國家大事他還能現學現用，但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過於複雜，沒有第一手信息，根本沒資格評足。
也就路邊攤喝醉跟哥們聊聊還行，武瑤可是大武的一把手，萬一聽了自己的建議那還得了？
「你不懂可以試著了解，商洛依她同父同母的姐姐是商洛凰，也就是大商現在的女帝，據我所知，她不太喜歡這個手握重兵的妹妹。」
「而商洛依是武將，書讀得沒商洛凰多，權謀這塊差了商洛凰十萬八千里，大商方面說不會交出一半的大乾國土，可當日商洛依沒有明確表態。」
「另外，商洛凰在軍國大事時，有時候還會瞞著商洛依。」
這麼複雜？
陳夏沉吟片刻後道：「瑤姐的意思是商洛凰可能在針對商洛依，極有可能利用李璐把她架了起來？」
「聰明！」武瑤邪異一笑。
「如果她們姐妹們意見不合，瑤姐你倒是可以直接出兵占領大乾部分疆土，替大商做決斷，事後將李璐放了，算是點到為止。」
「若是大商真會開戰呢？」
陳夏面露難色，這種事誰又說得准？
所以他才不想發表自己的見解，人心最難測，一旦開戰就是大規模的傷亡，負擔直接給到自己。
打贏了還好，打輸了那就是妥妥的罪人。
「瑤姐，大武是在忌憚匈奴對嘛？」
「正是，北方的那群胡人覬覦中原已久，此戰我雖斬殺他們單于，但並未重創他們，而死一個單于還會有下一個單于！」
武瑤厭惡道：「大武想統一中原吧，這幫人聞著味就會來，不打吧，什麼也幹不了，自從我掌權後基本都是出動出擊，就是為了能打疼他們為一統天下做準備。」
陳夏試探性道：「像現在這樣不好嗎？」
「我也想偏居北方，無事一生，可這個時代不允許啊，大乾那老太婆昏庸到被大商盯上，現在更是被滅了，我安於現狀，別人就會來打我！」
武瑤從椅子上起身，背負雙手，臉上第一次在陳夏面前流露出深深的無力。
「哪個國家強大後會不對弱國動武？」
「哪個男人英俊了不被女人惦記？」
「利刃在手必起殺心，兵多將廣輜重精良，不發動戰爭，難道養著好看？」
「做皇帝嘛，不愁吃穿，可追逐的又是什麼？」
「無非是更高一層的功名，為了滿足帝王那難以填補的虛榮心罷了。」
「大商崛起，大武被匈奴拖住，再這麼下去戰爭早晚會找上門來，我也不想打仗該多好啊，但我不能看著敵人做大做強衝進來！」
「世間就是如此矛盾，誰都身不由己，只能隨波逐流！」
武瑤仰天輕嘆，眉宇間夾充斥著無奈，一襲黑白相間的錦衣無風自動。
「公子，我們在這議論這事可是要殺頭的啊。」
「別怕，她沒你想的那麼不近人情，骨子裡是個很要好的人，不會計較這些。」
夜鶯一臉為難，思索片刻還是準備拒絕在這個話題聊下去時，身後傳來一道質問聲。
「這麼說來，你很了解她嘍？」
陳夏頭也不回道：「不了解，但能將土地分給百姓，強調男女平等的大美女，再壞又能……」
等等！
這聲音？
陳夏回頭一看，不是武瑤又能是誰？
大姐，你怎麼有空跑這來了？
武瑤似笑非笑地走到陳夏面前，夜鶯嚇得小臉蒼白就要下跪，好在前者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這麼多人呢，別打擾到百姓存錢。」
「是，末將該死，不該……」
「一邊去侯著。」
夜鶯：「……」
「你不得處理政務嗎，怎麼來古陽街了？」
陳夏起身將位置讓給武瑤，然後為其沏茶。
武瑤也不矯情，慵懶地坐下後閉目養神。
「你是大學士，政務當由你代本太女處理，我有什麼好忙的？」
我造，要不要這麼壓榨？
陳夏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還得管這裡的事呢，哪有時間處理奏摺？」
「戶部調來的人不是已經能夠勝任了麼，你還需忙些什麼？」
「當然是做生意，這樓這麼大都沒利用起來，你想想要是有人老遠來存錢，餓了要不要吃飯？要不要休息？」
「所以你打算開客棧？」
「不錯，第二層開火鍋店，第三層開客棧，第四層改裝成我的小屋，順帶接待貴客。」
火鍋店？
武瑤赫然睜眼：「這又是什麼新鮮詞？」
陳夏擦了擦嘴：「一種新型用膳模式，我個人很喜歡，到時候鐵定能賺大錢。」
一想到火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武瑤搖頭：「什麼鬼的我不管，你賺錢哪有處理奏摺重要？」
「這政跟商其實都重要，商業起來了就能收更多的稅，國家收入多了，能做更多的事，所謂富強富強，先富才能後強。」
「有幾分道理，但具體能賺幾個錢？」
「萬丈高樓平地起，錢得慢慢滾起來，只是我需要你頒布律法保護我的火鍋和錢莊模式。」
陳夏神情變得異常認真。
就論錢莊這套銀行模式，某些人看見絕對會模仿乃至照搬，到時候會不會坑老百姓他不管，反正會讓自己感到不適。
武瑤聽得懵懵懂懂，發現陳夏每說一些奇怪的話時自己就特別難聽懂，交流起來都得沉思一會。
「意思是只能你做，別人不能做是吧？」
「就是這個意思，這叫壟斷，能保證朝廷的財政收入，特別是錢莊，火鍋的話人個人吃可以，但要是開店必須給智慧財產權費，否則就罰款。」
「得了，別再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你找宋妍，她主管刑部，可以制定相關方面的律例。」
武瑤生氣地冷了陳夏一眼，後者悻悻一笑，抱怨道：「那娘們似乎不待見我。」
「她有分寸，別想那麼難。」武瑤繼續道：「夜鶯你去看一下帳本。」
「是。」
「你也別光在那站著，過來替我捏捏肩。」
「好。」
陳夏走到武瑤身後，為這位躺在竹椅上的大武當家人捏起了肩。
為美女捏肩的感覺真好，肩膀柔軟到十指都不想離開。
「你剛才是在談論商洛依？」
「起先是李璐。」
「李璐也是可憐，主子不管她，我又捨不得殺了她徹底掀桌子，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些我都不懂。」陳夏搖頭。
國家大事他還能現學現用，但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過於複雜，沒有第一手信息，根本沒資格評足。
也就路邊攤喝醉跟哥們聊聊還行，武瑤可是大武的一把手，萬一聽了自己的建議那還得了？
「你不懂可以試著了解，商洛依她同父同母的姐姐是商洛凰，也就是大商現在的女帝，據我所知，她不太喜歡這個手握重兵的妹妹。」
「而商洛依是武將，書讀得沒商洛凰多，權謀這塊差了商洛凰十萬八千里，大商方面說不會交出一半的大乾國土，可當日商洛依沒有明確表態。」
「另外，商洛凰在軍國大事時，有時候還會瞞著商洛依。」
這麼複雜？
陳夏沉吟片刻後道：「瑤姐的意思是商洛凰可能在針對商洛依，極有可能利用李璐把她架了起來？」
「聰明！」武瑤邪異一笑。
「如果她們姐妹們意見不合，瑤姐你倒是可以直接出兵占領大乾部分疆土，替大商做決斷，事後將李璐放了，算是點到為止。」
「若是大商真會開戰呢？」
陳夏面露難色，這種事誰又說得准？
所以他才不想發表自己的見解，人心最難測，一旦開戰就是大規模的傷亡，負擔直接給到自己。
打贏了還好，打輸了那就是妥妥的罪人。
「瑤姐，大武是在忌憚匈奴對嘛？」
「正是，北方的那群胡人覬覦中原已久，此戰我雖斬殺他們單于，但並未重創他們，而死一個單于還會有下一個單于！」
武瑤厭惡道：「大武想統一中原吧，這幫人聞著味就會來，不打吧，什麼也幹不了，自從我掌權後基本都是出動出擊，就是為了能打疼他們為一統天下做準備。」
陳夏試探性道：「像現在這樣不好嗎？」
「我也想偏居北方，無事一生，可這個時代不允許啊，大乾那老太婆昏庸到被大商盯上，現在更是被滅了，我安於現狀，別人就會來打我！」
武瑤從椅子上起身，背負雙手，臉上第一次在陳夏面前流露出深深的無力。
「哪個國家強大後會不對弱國動武？」
「哪個男人英俊了不被女人惦記？」
「利刃在手必起殺心，兵多將廣輜重精良，不發動戰爭，難道養著好看？」
「做皇帝嘛，不愁吃穿，可追逐的又是什麼？」
「無非是更高一層的功名，為了滿足帝王那難以填補的虛榮心罷了。」
「大商崛起，大武被匈奴拖住，再這麼下去戰爭早晚會找上門來，我也不想打仗該多好啊，但我不能看著敵人做大做強衝進來！」
「世間就是如此矛盾，誰都身不由己，只能隨波逐流！」
武瑤仰天輕嘆，眉宇間夾充斥著無奈，一襲黑白相間的錦衣無風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