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抱誰大腿不是抱？
武瑤起身掀開車簾，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淡下來，自己與陳夏暢竟然談了這麼久。
「你不想回大商？」
陳夏自嘲笑道：「能活著，到哪不一樣？」
「看來是李璐傷透了你的心啊，話說你跟她真那啥了嗎？」武瑤調侃道。
「沒有。」
「大乾那位老太婆呢？」
「如果真被她上過，我當晚就自殺了。」
「呦～你還是位黃花大閨男。」武瑤輕笑：「你是唯一一個與我有相同理念的人，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在朝堂之上我說的這些新政，引來了無數嘲諷。」
「她們說什麼祖宗之法不可違背，還給我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嚴禁我廢除爵位世襲，一妻多夫制等等。」
「最後我實在懶得搭理，索性就全殺了。」
陳夏：「……」
好一個全殺了，說的這麼輕鬆隨意。
「我爹和我娘都是普通百姓，家裡的土地根本無法養活一家三口，娘靠給地主種田兼工才勉強維持生計。」
「有一天，那老太婆看上了我爹，當著我爹跟我的面讓人把我娘給活生生勒死，還想溺死當時只有五歲的我。」
「為了我，我爹從了那比他大二十歲的老太婆！」
「但不過一年，我爹就被打入冷宮活活餓死。」
陳夏臉色動容，沒想到武瑤還有這種經歷！
「可你也姓武啊，是改姓還是……」
武瑤譏諷道：「我爹是那老太婆的堂弟，皇室輩分亂的很你應該清楚。」
陳夏點頭，這點倒是真的，好比老皇帝娶了一個小老婆，哪怕兒子都比對方大，輩分就是擺在那。
「那老太婆愛慕我爹，我爹只愛我娘一人，所以就將他貶為了平民，自從我記事起，我娘就是扛著農具早出晚歸，爹在家裡日夜紡織，日子苦不堪言。」
「到了宮裡，沒有雙親的我只能任由她的兒女們欺凌，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報仇！」
「好在歷經千辛萬苦，我走到了今天，也架空了那老太婆。」
陳夏不解道：「怎麼不直接殺了呢？」
他當然聽出那老太婆自然就是當今武朝的女帝！
「死太便宜她了，我會讓她體驗舉目無親的滋味一直到死！」武瑤聲若寒幽。
霎時間，陳夏不禁生出錯覺，那就是最好離這位絕世美女遠一點。
這種人，已經無法用恐怖來形容。
沒人知道她的手段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孩從小忍受屈辱，卻硬生生顛覆了當朝的政權者！
要知道那可是武朝！
「我覺得你還是登基為帝的好，不然頂著個太女的名號不是給她當女兒嗎？」
聞言，武瑤嫣然一笑：「不急，我推行的那些新政日後指不定會演變成什麼樣，如果失敗，也得讓她跟著背負千古罵名。」
好傢夥，原來是考慮這點。
「說來也是奇怪，我居然會跟你一個才見面不久的陌生人說這麼多。」
「因為這就叫緣分。」陳夏笑道。
武瑤嘴角微掀：「嘴皮不錯，給你弄個官噹噹？」
「不不不，所謂男子無才便是德，能吃飽穿暖就行。」陳夏擺手拒絕。
「放屁，男女平等，官場也該整頓了，男子不得入仕讀書是人規定的，反之憑什麼不能規定能讀書入仕？」
姐姐，別這麼有魅力，我都要被你迷死了！
什麼叫優秀，這就叫優秀！
陳夏嘴角翹得連AK都要壓不住了，跟武瑤交流起來也沒那麼累嘛。
「那啥，我說瑤姐，咱說這跪拜之禮是不是也該廢除了啊？」
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夏，武瑤沉吟道：「這得等後世去了，要想成大事，威嚴很重要，最起碼我掌權時不可廢除。」
「那好吧。」
「不過看在你喊瑤姐的份上……還挺別致，就特賜你不跪吧。」
「那瑤妹呢？」陳夏嬉笑起身。
瑤妹？
武瑤美眸輕轉，手往下壓了壓：「跪下。」
艹！
早知道就不刻意得寸進尺了。
陳夏只能老老實實又跪在木板上，不過心情十分舒暢。
跟武瑤比跟商洛依要輕鬆很多，沒有那麼壓抑。
良棲擇木而棲，抱誰大腿不是抱？
相較之下，找個思想超前的大腿交流起來不會那麼累。
晚風吹拂起車簾，帶進一抹惆的秋味。
陳夏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外邊群山連綿，隊伍在往北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晚膳時間。
武瑤的隨身御廚端來膳食，放在車內正中間的紫檀案桌上。
盛放膳食的器具是瓷器品，有著精美的花紋。
作為武朝的一號人物，武瑤的膳食很簡單。
一爐鹿肉，一盤稚烤羊肉炒野菜，半隻燉鵝加一碗米飯就是全部。
雖然這對於尋常百姓而言已經算是奢華，但對於武瑤而言則算是簡陋。
作為皇帝，就拿大乾那位已經被商洛依斬殺的老太婆舉例，一頓飯起碼得八十一道膳食，且食材不帶重樣。
武瑤用銀筷夾起一小塊羊肉送進嘴裡細細咀嚼：「陳夏，看到那邊堆積的竹簡術冊了嗎？」
車窗旁的角落裡，亂七八糟疊放著竹簡和奏本。
「你去處理乾淨，處理完才能用膳，但不可隨意胡來，稍後我會如實過目，要是發現有不足之處，有你好果子吃！」
讓我處理政務？
陳夏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能影響到國家運轉的大事啊，武瑤會放心交給我？
是試探還是驗驗自己的能力？
雖說納悶，但終於是能坐著了！
陳夏單手撐地，順著地板就滑了過去，膝蓋可算是得到了放鬆。
「瑤姐，幹完後我能吃些什麼？」
「幹得好就吃我吃剩下的，反正我吃不完。」
「好咧。」
陳夏舔了舔嘴，武瑤的特供晚膳，光是想想那滋味就足以饞得自己流口水。
這下子也算是能體驗帝王待遇了。
隨手撿起一本奏章，陳夏認真審閱起來。
【君安縣流民增多，應朝廷政策，已全盤進行接濟，望撥款十萬兩白銀購置糧食】
看了眼日期，是兩天前呈報上來的。
陳夏掃了一眼，提筆：「未明確標註具體人員數量，接濟糧食標準，回駁。」
他寫得這麼詳細，自然不是給別人看的，而是給武瑤。
【刑部：死囚658人，提議送往北境修築城池】
提筆：「……」
「你不想回大商？」
陳夏自嘲笑道：「能活著，到哪不一樣？」
「看來是李璐傷透了你的心啊，話說你跟她真那啥了嗎？」武瑤調侃道。
「沒有。」
「大乾那位老太婆呢？」
「如果真被她上過，我當晚就自殺了。」
「呦～你還是位黃花大閨男。」武瑤輕笑：「你是唯一一個與我有相同理念的人，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在朝堂之上我說的這些新政，引來了無數嘲諷。」
「她們說什麼祖宗之法不可違背，還給我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嚴禁我廢除爵位世襲，一妻多夫制等等。」
「最後我實在懶得搭理，索性就全殺了。」
陳夏：「……」
好一個全殺了，說的這麼輕鬆隨意。
「我爹和我娘都是普通百姓，家裡的土地根本無法養活一家三口，娘靠給地主種田兼工才勉強維持生計。」
「有一天，那老太婆看上了我爹，當著我爹跟我的面讓人把我娘給活生生勒死，還想溺死當時只有五歲的我。」
「為了我，我爹從了那比他大二十歲的老太婆！」
「但不過一年，我爹就被打入冷宮活活餓死。」
陳夏臉色動容，沒想到武瑤還有這種經歷！
「可你也姓武啊，是改姓還是……」
武瑤譏諷道：「我爹是那老太婆的堂弟，皇室輩分亂的很你應該清楚。」
陳夏點頭，這點倒是真的，好比老皇帝娶了一個小老婆，哪怕兒子都比對方大，輩分就是擺在那。
「那老太婆愛慕我爹，我爹只愛我娘一人，所以就將他貶為了平民，自從我記事起，我娘就是扛著農具早出晚歸，爹在家裡日夜紡織，日子苦不堪言。」
「到了宮裡，沒有雙親的我只能任由她的兒女們欺凌，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報仇！」
「好在歷經千辛萬苦，我走到了今天，也架空了那老太婆。」
陳夏不解道：「怎麼不直接殺了呢？」
他當然聽出那老太婆自然就是當今武朝的女帝！
「死太便宜她了，我會讓她體驗舉目無親的滋味一直到死！」武瑤聲若寒幽。
霎時間，陳夏不禁生出錯覺，那就是最好離這位絕世美女遠一點。
這種人，已經無法用恐怖來形容。
沒人知道她的手段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孩從小忍受屈辱，卻硬生生顛覆了當朝的政權者！
要知道那可是武朝！
「我覺得你還是登基為帝的好，不然頂著個太女的名號不是給她當女兒嗎？」
聞言，武瑤嫣然一笑：「不急，我推行的那些新政日後指不定會演變成什麼樣，如果失敗，也得讓她跟著背負千古罵名。」
好傢夥，原來是考慮這點。
「說來也是奇怪，我居然會跟你一個才見面不久的陌生人說這麼多。」
「因為這就叫緣分。」陳夏笑道。
武瑤嘴角微掀：「嘴皮不錯，給你弄個官噹噹？」
「不不不，所謂男子無才便是德，能吃飽穿暖就行。」陳夏擺手拒絕。
「放屁，男女平等，官場也該整頓了，男子不得入仕讀書是人規定的，反之憑什麼不能規定能讀書入仕？」
姐姐，別這麼有魅力，我都要被你迷死了！
什麼叫優秀，這就叫優秀！
陳夏嘴角翹得連AK都要壓不住了，跟武瑤交流起來也沒那麼累嘛。
「那啥，我說瑤姐，咱說這跪拜之禮是不是也該廢除了啊？」
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夏，武瑤沉吟道：「這得等後世去了，要想成大事，威嚴很重要，最起碼我掌權時不可廢除。」
「那好吧。」
「不過看在你喊瑤姐的份上……還挺別致，就特賜你不跪吧。」
「那瑤妹呢？」陳夏嬉笑起身。
瑤妹？
武瑤美眸輕轉，手往下壓了壓：「跪下。」
艹！
早知道就不刻意得寸進尺了。
陳夏只能老老實實又跪在木板上，不過心情十分舒暢。
跟武瑤比跟商洛依要輕鬆很多，沒有那麼壓抑。
良棲擇木而棲，抱誰大腿不是抱？
相較之下，找個思想超前的大腿交流起來不會那麼累。
晚風吹拂起車簾，帶進一抹惆的秋味。
陳夏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外邊群山連綿，隊伍在往北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晚膳時間。
武瑤的隨身御廚端來膳食，放在車內正中間的紫檀案桌上。
盛放膳食的器具是瓷器品，有著精美的花紋。
作為武朝的一號人物，武瑤的膳食很簡單。
一爐鹿肉，一盤稚烤羊肉炒野菜，半隻燉鵝加一碗米飯就是全部。
雖然這對於尋常百姓而言已經算是奢華，但對於武瑤而言則算是簡陋。
作為皇帝，就拿大乾那位已經被商洛依斬殺的老太婆舉例，一頓飯起碼得八十一道膳食，且食材不帶重樣。
武瑤用銀筷夾起一小塊羊肉送進嘴裡細細咀嚼：「陳夏，看到那邊堆積的竹簡術冊了嗎？」
車窗旁的角落裡，亂七八糟疊放著竹簡和奏本。
「你去處理乾淨，處理完才能用膳，但不可隨意胡來，稍後我會如實過目，要是發現有不足之處，有你好果子吃！」
讓我處理政務？
陳夏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能影響到國家運轉的大事啊，武瑤會放心交給我？
是試探還是驗驗自己的能力？
雖說納悶，但終於是能坐著了！
陳夏單手撐地，順著地板就滑了過去，膝蓋可算是得到了放鬆。
「瑤姐，幹完後我能吃些什麼？」
「幹得好就吃我吃剩下的，反正我吃不完。」
「好咧。」
陳夏舔了舔嘴，武瑤的特供晚膳，光是想想那滋味就足以饞得自己流口水。
這下子也算是能體驗帝王待遇了。
隨手撿起一本奏章，陳夏認真審閱起來。
【君安縣流民增多，應朝廷政策，已全盤進行接濟，望撥款十萬兩白銀購置糧食】
看了眼日期，是兩天前呈報上來的。
陳夏掃了一眼，提筆：「未明確標註具體人員數量，接濟糧食標準，回駁。」
他寫得這麼詳細，自然不是給別人看的，而是給武瑤。
【刑部：死囚658人，提議送往北境修築城池】
提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