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遺憾
岳如冰的意思，是讓丈夫就在員工宿舍外的公共浴室洗澡。
但張侗覺得沒有必要。
反正晚上睡招待所，便打算直接去招待所洗澡。
他之所以這樣，是想和老婆多聊會兒天。
「對了，如冰，大嫂和二蛋呢？還有大哥呢？」
「哦，這樣啊，他們去看幼兒園去了，我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岳如冰又去找來一張帕子，為張侗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泥土。
畢竟等下要坐著吃飯，簡單收拾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幼兒園？」
張侗一遍張開雙臂，一邊任由妻子擦拭，問道：「大哥他們準備把二蛋送到附近讀幼兒園嗎？」
他知道，在那個年代，以大哥和大嫂的身份，恐怕縣城的幼兒園沒那麼好進。
岳如冰輕聲說道：「這都是秦廠長和張主任的好心，他們決定了，讓二蛋以員工子弟的名義，去皮革廠的子弟校讀書。」
「哦，這樣啊？」
張侗一聽，這的確是個最簡單的辦法。
那個年代一些大廠和事業機關單位的子弟校，不僅師資力量雄厚，而且還有直通車，從幼兒園到小學和初中，員工子弟可以通讀。
如果大哥的孩子順利進入幼兒園，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出來至少也是個初中生。
也多虧了秦四海和張主任，否則這種好事，這輩子都落不到大哥頭上。
「這不，今天下午，大哥就帶著大嫂還有二蛋，去幼兒班看了一下環境，等再過幾個月，秋天的時候，就把二蛋送去上學。」
岳如冰說完，已經替張侗把身上的灰擦得差不多了。
她又去取了掃把，把落在地上的灰掃在了一起。
張侗看著妻子彎腰時展露的纖細腰肢，忍不住走上前，從後面輕輕抱住妻子的蠻腰。
「門沒關……」
岳如冰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瞬間俏臉微紅。
張侗見狀，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連忙笑呵呵放開了妻子。
岳如冰直起腰，嗔怪道：「這裡不比鄉下，人來人往很密集，房子的隔音也不太好，你做點什麼，隔壁都很容易聽到。」
「對對對，老婆說得有道理。」
張侗一直不太了解這個筒子樓的生活情況，於是向岳如冰了解了一下。
「如冰，大哥買煤的時候，沒有被人坑吧？」
「應該沒有，當時他和大嫂一起去的，大嫂這人雖然沒進過城，但性子直爽火辣，誰要是騙她，她肯定能跟人扯起來，」
正說著，樓道里就響起了大哥張建國的聲音。
「今晚吃點啥，媳婦，咱們兒子可以念書了，要是我弟在的話，大家可以一起慶祝了。」
「老四和老三不在，咱們就隨便吃點，等他們齊了，再好好慶祝也行啊。」
陳淑芬很果斷地給了一個答案。
大哥和大嫂說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人還沒有進來，張二蛋已經嘎嘎笑著，飛快衝進了屋子。
他興趣是今天看到了幼兒園，覺得父母給他找了個新的遊玩場地，因此十分興奮，一衝進屋子就開始尖叫。
岳如冰趕緊輕笑著，要阻止張二蛋的叫聲。
張侗則更乾脆，直接一把抓住張二蛋，把這個調皮的侄兒舉到半空中，作勢嚇唬道：「二蛋，你要敢把妹妹吵醒了，四叔今天要把你屁股打開花。」
張二蛋被張侗舉著，又想笑，又真怕四叔把他屁股打開花，頓時閉住嘴巴，哼哧哼哧的吭氣。
「二蛋，不許大聲叫！」
陳淑芬招呼了一聲，跟著衝進屋內，就要挽起袖子教育二蛋，卻看到張侗回來了，登時「誒唷」一聲，笑道：「老伴兒，快來看，老四回來了。」
跟著進門的張建國，聞聲一抬頭，看到舉著自己兒子的張侗，頓時激動道：「老四，你回來啦，太好啦，老四，山上還順利吧？」
「還行，大哥！」
張侗見張二蛋的父母都回來了，立馬放下這個外甥，轉而和大哥張建國聊了起來。
「大哥，我都聽說啦，二蛋馬上要念書了。」
「是啊，說到這個，都是多虧了你老四，要不是有人，人家張主任才不會幫我的娃兒找幼兒園！」
張建國深知自己沾了張侗的光，激動地走過來拍著張侗的肩膀，心中對張侗的感激，全投射到了眼神中。
陳淑芬也是樂呵呵說道：「誒喲，你大哥還念叨著你回來，慶祝這件喜事呢，這樣，我先去做飯，你去外面買點肉菜回來，多買一些，今晚咱們就慶祝。」
「好！」
張建國連連點頭，走到陳淑芬跟前，找陳淑芬要毛票。
陳淑芬正掏著自己的腰包，張侗上前打斷道：「大嫂，你就別掏錢了，我這裡有錢，我出去買。」
「誒唷，那怎麼行？」
陳淑芬不干，張建國也不干，兩口子覺得這是自己兒子的喜事，理應由他們掏錢來慶祝。
但張侗念及大哥大嫂身上沒什麼錢，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兩人掏腰包。
「行啦，行啦，別跟我掙，要吃什麼，咱們現在就出去買。」
張侗人高馬大，要往外面走，誰都攔不住。
他不僅自己往外面走，還順帶把張建國一併拉出了屋子。
張建國出來後，只好跟著張侗往宿舍樓下走。
張侗計劃走出皮革廠，到對面的菜市場，買點滷味豬頭肉，再弄點花生米，小小奢侈一把。
剛走出宿舍樓院子，看到張主任正朝這走來。
「張主任。」
張侗笑呵呵招呼一聲。
「喲，張侗同志啊！」
張主任看到張侗，立馬笑吟吟上來，說道：「我正要找你呢，招待所已經給你寫好了，你看你這一身，快去洗個澡吧。」
張侗哈哈笑道：「謝謝張主任，等會兒你有什麼安排嗎？」
他本來想，若是張主任沒有安排，那等會兒就請張主任在家一起吃個便飯，張建國也是這麼想的。
但張主任笑道：「契科夫先生不是說要出去喝酒嗎，秦廠長一個人可陪不過來，等會兒啊，我得跟著秦廠長一起披掛上陣呢！」
「這樣啊。」
張侗只能表示遺憾了。
但張侗覺得沒有必要。
反正晚上睡招待所，便打算直接去招待所洗澡。
他之所以這樣，是想和老婆多聊會兒天。
「對了，如冰，大嫂和二蛋呢？還有大哥呢？」
「哦，這樣啊，他們去看幼兒園去了，我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岳如冰又去找來一張帕子，為張侗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泥土。
畢竟等下要坐著吃飯，簡單收拾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幼兒園？」
張侗一遍張開雙臂，一邊任由妻子擦拭，問道：「大哥他們準備把二蛋送到附近讀幼兒園嗎？」
他知道，在那個年代，以大哥和大嫂的身份，恐怕縣城的幼兒園沒那麼好進。
岳如冰輕聲說道：「這都是秦廠長和張主任的好心，他們決定了，讓二蛋以員工子弟的名義，去皮革廠的子弟校讀書。」
「哦，這樣啊？」
張侗一聽，這的確是個最簡單的辦法。
那個年代一些大廠和事業機關單位的子弟校，不僅師資力量雄厚，而且還有直通車，從幼兒園到小學和初中，員工子弟可以通讀。
如果大哥的孩子順利進入幼兒園，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出來至少也是個初中生。
也多虧了秦四海和張主任，否則這種好事，這輩子都落不到大哥頭上。
「這不，今天下午，大哥就帶著大嫂還有二蛋，去幼兒班看了一下環境，等再過幾個月，秋天的時候，就把二蛋送去上學。」
岳如冰說完，已經替張侗把身上的灰擦得差不多了。
她又去取了掃把，把落在地上的灰掃在了一起。
張侗看著妻子彎腰時展露的纖細腰肢，忍不住走上前，從後面輕輕抱住妻子的蠻腰。
「門沒關……」
岳如冰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瞬間俏臉微紅。
張侗見狀，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連忙笑呵呵放開了妻子。
岳如冰直起腰，嗔怪道：「這裡不比鄉下，人來人往很密集，房子的隔音也不太好，你做點什麼，隔壁都很容易聽到。」
「對對對，老婆說得有道理。」
張侗一直不太了解這個筒子樓的生活情況，於是向岳如冰了解了一下。
「如冰，大哥買煤的時候，沒有被人坑吧？」
「應該沒有，當時他和大嫂一起去的，大嫂這人雖然沒進過城，但性子直爽火辣，誰要是騙她，她肯定能跟人扯起來，」
正說著，樓道里就響起了大哥張建國的聲音。
「今晚吃點啥，媳婦，咱們兒子可以念書了，要是我弟在的話，大家可以一起慶祝了。」
「老四和老三不在，咱們就隨便吃點，等他們齊了，再好好慶祝也行啊。」
陳淑芬很果斷地給了一個答案。
大哥和大嫂說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人還沒有進來，張二蛋已經嘎嘎笑著，飛快衝進了屋子。
他興趣是今天看到了幼兒園，覺得父母給他找了個新的遊玩場地，因此十分興奮，一衝進屋子就開始尖叫。
岳如冰趕緊輕笑著，要阻止張二蛋的叫聲。
張侗則更乾脆，直接一把抓住張二蛋，把這個調皮的侄兒舉到半空中，作勢嚇唬道：「二蛋，你要敢把妹妹吵醒了，四叔今天要把你屁股打開花。」
張二蛋被張侗舉著，又想笑，又真怕四叔把他屁股打開花，頓時閉住嘴巴，哼哧哼哧的吭氣。
「二蛋，不許大聲叫！」
陳淑芬招呼了一聲，跟著衝進屋內，就要挽起袖子教育二蛋，卻看到張侗回來了，登時「誒唷」一聲，笑道：「老伴兒，快來看，老四回來了。」
跟著進門的張建國，聞聲一抬頭，看到舉著自己兒子的張侗，頓時激動道：「老四，你回來啦，太好啦，老四，山上還順利吧？」
「還行，大哥！」
張侗見張二蛋的父母都回來了，立馬放下這個外甥，轉而和大哥張建國聊了起來。
「大哥，我都聽說啦，二蛋馬上要念書了。」
「是啊，說到這個，都是多虧了你老四，要不是有人，人家張主任才不會幫我的娃兒找幼兒園！」
張建國深知自己沾了張侗的光，激動地走過來拍著張侗的肩膀，心中對張侗的感激，全投射到了眼神中。
陳淑芬也是樂呵呵說道：「誒喲，你大哥還念叨著你回來，慶祝這件喜事呢，這樣，我先去做飯，你去外面買點肉菜回來，多買一些，今晚咱們就慶祝。」
「好！」
張建國連連點頭，走到陳淑芬跟前，找陳淑芬要毛票。
陳淑芬正掏著自己的腰包，張侗上前打斷道：「大嫂，你就別掏錢了，我這裡有錢，我出去買。」
「誒唷，那怎麼行？」
陳淑芬不干，張建國也不干，兩口子覺得這是自己兒子的喜事，理應由他們掏錢來慶祝。
但張侗念及大哥大嫂身上沒什麼錢，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兩人掏腰包。
「行啦，行啦，別跟我掙，要吃什麼，咱們現在就出去買。」
張侗人高馬大，要往外面走，誰都攔不住。
他不僅自己往外面走，還順帶把張建國一併拉出了屋子。
張建國出來後，只好跟著張侗往宿舍樓下走。
張侗計劃走出皮革廠，到對面的菜市場，買點滷味豬頭肉，再弄點花生米，小小奢侈一把。
剛走出宿舍樓院子，看到張主任正朝這走來。
「張主任。」
張侗笑呵呵招呼一聲。
「喲，張侗同志啊！」
張主任看到張侗，立馬笑吟吟上來，說道：「我正要找你呢，招待所已經給你寫好了，你看你這一身，快去洗個澡吧。」
張侗哈哈笑道：「謝謝張主任，等會兒你有什麼安排嗎？」
他本來想，若是張主任沒有安排，那等會兒就請張主任在家一起吃個便飯，張建國也是這麼想的。
但張主任笑道：「契科夫先生不是說要出去喝酒嗎，秦廠長一個人可陪不過來，等會兒啊，我得跟著秦廠長一起披掛上陣呢！」
「這樣啊。」
張侗只能表示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