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始終有道坎
「哦……你弟妹啊？」
老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張侗，嘿嘿說道：「小伙子，你好福氣啊，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
張侗不太願意在外人面前聊自己的老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老李見張侗不願多聊，呵呵一笑，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他就住在張侗房間的隔壁，一牆之隔。
張建國看著老李離開，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沒當面說什麼。
等三人進入房間，他搬來凳子，讓張侗和劉萬全坐下，這才詢問道：「老四，咋回事啊，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歡老李的樣子。」
「沒有不喜歡。」
張侗擺了擺手，對大哥叮囑道：「大哥，我們雖然住在這裡，但畢竟不是這裡的工人，和這些人之間始終有道坎。」
作為重生者。
張侗閱歷之豐富。
他很清楚。
那個年代國營廠子裡的人，不說多了，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們一行人一看就是農村出來的。
尤其是張建國，一臉老實模樣，幾乎把自己的身份寫在了臉上。
就這樣，那個老李還能這麼熱絡地教張建國使用蜂窩煤。
要麼他是個純粹的熱心腸，要麼就有別的目的。
不管怎樣。
「大哥，我們還是儘量別麻煩別人，以後在這裡生活，你和大嫂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也可以用如冰。」
「我明白了。」
張建國的性格比較板正。
這倒不是說張建國是個老實人。
老實人太傻，吃虧了還要默默安慰自己。
張建國雖然不傻，但是不愛用惡意去揣摩他人。
這同樣也容易吃虧。
在廠子裡生活，肯定沒法跟廠子裡的那些老油條斗。
所以張侗才提醒大哥，儘量靠自己，這樣能夠避免被他人算計。
好在張建國和張衛星完全不同。
張建國屬於聽勸的那一類，而且一點就透。
聽到張侗這麼說，他就嘀咕道：「我就說難怪，我擺弄爐子的時候，從我身上走過好幾撥人，也就李大哥停下來跟我說話。」
「我只當運氣好，遇到了熱心腸，可轉念一想，我好像這輩子運氣都不太好。」
張建國剛說完，陳淑芬就走了過來，笑吟吟問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在聊什麼呀？」
陳淑芬剛剛在裡屋。
門是敞開的。
她應該聽到了幾人說的內容，走過來後就說道：「你們聊的，是剛剛站在門外，往咱們房間裡瞅的人吧？」
「對，他是隔壁的鄰居，姓李。」
張建國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他姓什麼，這人眼睛不老實，剛剛一直盯著咱們如冰看，討厭得很。」
陳淑芬說話時，特意看了張侗一眼，似乎是提醒一樣。
張建國聞言，也意識到問題不對勁，沒有瞬間就皺了起來。
劉萬全就湊到張侗面前，小聲問道：「張老四，我要不要去警告那個姓李的？」
「不用。」
張侗搖了搖頭。
雖然聽到有人盯著自己老婆，是個男人心裡都不舒服。
但如果就這麼去警告，對方狡辯不承認怎麼辦，這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搞不好還會跟隔壁大吵一架。
他們才搬過來一天不到，如果鬧得沸沸揚揚，以後恐怕在這裡就沒安寧日子過了。
所以張侗暫時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大哥，你下午早點去把蜂窩煤拉回來，把人情儘快還給那個老李，以後跟他少接觸就行。」
「好！」
張建國鄭重點頭。
陳淑芬見狀，就誇張侗考慮得周到。
劉萬全也跟著附和，說如果是他，肯定就忍不住上去跟人理論了，到時候搞不好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好啦，你們繼續聊，我先去做弄飯了。」
陳淑芬離開了。
這次搬家，兩家人把吃得也全部搬了過來，不多，攏共也就十多斤大米和一些肉類。
就這些食物，暫時也夠吃上好幾天的。
岳如冰在裡面照顧好了女兒，這才走了出來，見陳淑芬準備做飯，便準備來幫忙，卻被張建國攔住。
「如冰，讓你嫂子一個人弄就行。」
「是啊，外面地方小，我一個人弄就行。」
見大嫂也如此說，岳如冰也明白什麼意思，便笑了笑，又轉身回了裡屋。
下午。
大哥陳建國拉著牛車去了煤場。
他走後沒多久，張主任再次來找張侗和劉萬全。
「因為你們明天和要契科夫先生一起上山，所以廠長給你們訂了招待所，你們休息一晚上，明早我們再派車送你們一起到村子裡，到時候你們就順便上山。」
還是秦四海考慮得周到。
張侗和劉萬全正好也沒帶裝備，兩人還合計今天下午走回去休息。
既然能討個巧，兩人也不客氣了，道了謝，跟著張主任出了皮革廠，去了街對面的招待所。
等張主任離開後。
劉萬全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對張侗道：「張老四啊，我心裡一直覺得吧，那個毛子咋憋著壞，你信不信？」
「哦？劉大哥是看出了什麼門道嗎？」
張侗饒有興致看著劉萬全，想聽聽劉萬全接下來怎麼說。
「門道不敢說，但肯定有幾分道理。」
劉萬全瞬間來了勁，搖頭晃腦地分析道：「你想吶，他今天給我那什麼雪茄，不就是想炫耀本事嗎？」
炫耀本事？
張侗不明白劉萬全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你是不是說，他上山以後會炫技？」
「差不多吧。」
劉萬全點了點頭，張嘴正想再說點什麼，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張侗皺眉看向門口。
「誰？」
劉萬全吼了一聲。
「是我。」
門外傳來了張主任的聲音。
「張主任不是才走沒多久嗎，怎麼又回來了？」
劉萬全愣了一下。
張侗也覺得奇怪，說道：「先給他開門吧，估計還有事要交代。」
劉萬全下床開了門。
意外的是，門外不僅站在張主任，那個契科夫居然也在。
「怎麼回事？」
「契科夫先生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今天就去牛角山……現在就走。」
張主任看向身後的契科夫，表情變得很糾結。
「現在？」
「等到牛角山，天都黑了！」
老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張侗，嘿嘿說道：「小伙子，你好福氣啊，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
張侗不太願意在外人面前聊自己的老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老李見張侗不願多聊，呵呵一笑，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他就住在張侗房間的隔壁，一牆之隔。
張建國看著老李離開，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沒當面說什麼。
等三人進入房間，他搬來凳子，讓張侗和劉萬全坐下，這才詢問道：「老四，咋回事啊，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歡老李的樣子。」
「沒有不喜歡。」
張侗擺了擺手，對大哥叮囑道：「大哥，我們雖然住在這裡，但畢竟不是這裡的工人，和這些人之間始終有道坎。」
作為重生者。
張侗閱歷之豐富。
他很清楚。
那個年代國營廠子裡的人，不說多了，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們一行人一看就是農村出來的。
尤其是張建國，一臉老實模樣，幾乎把自己的身份寫在了臉上。
就這樣，那個老李還能這麼熱絡地教張建國使用蜂窩煤。
要麼他是個純粹的熱心腸，要麼就有別的目的。
不管怎樣。
「大哥，我們還是儘量別麻煩別人，以後在這裡生活，你和大嫂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也可以用如冰。」
「我明白了。」
張建國的性格比較板正。
這倒不是說張建國是個老實人。
老實人太傻，吃虧了還要默默安慰自己。
張建國雖然不傻，但是不愛用惡意去揣摩他人。
這同樣也容易吃虧。
在廠子裡生活，肯定沒法跟廠子裡的那些老油條斗。
所以張侗才提醒大哥，儘量靠自己，這樣能夠避免被他人算計。
好在張建國和張衛星完全不同。
張建國屬於聽勸的那一類，而且一點就透。
聽到張侗這麼說，他就嘀咕道：「我就說難怪，我擺弄爐子的時候，從我身上走過好幾撥人，也就李大哥停下來跟我說話。」
「我只當運氣好，遇到了熱心腸，可轉念一想，我好像這輩子運氣都不太好。」
張建國剛說完，陳淑芬就走了過來，笑吟吟問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在聊什麼呀？」
陳淑芬剛剛在裡屋。
門是敞開的。
她應該聽到了幾人說的內容，走過來後就說道：「你們聊的，是剛剛站在門外，往咱們房間裡瞅的人吧？」
「對，他是隔壁的鄰居，姓李。」
張建國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他姓什麼，這人眼睛不老實，剛剛一直盯著咱們如冰看，討厭得很。」
陳淑芬說話時，特意看了張侗一眼，似乎是提醒一樣。
張建國聞言，也意識到問題不對勁，沒有瞬間就皺了起來。
劉萬全就湊到張侗面前，小聲問道：「張老四，我要不要去警告那個姓李的？」
「不用。」
張侗搖了搖頭。
雖然聽到有人盯著自己老婆，是個男人心裡都不舒服。
但如果就這麼去警告，對方狡辯不承認怎麼辦，這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搞不好還會跟隔壁大吵一架。
他們才搬過來一天不到，如果鬧得沸沸揚揚，以後恐怕在這裡就沒安寧日子過了。
所以張侗暫時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大哥，你下午早點去把蜂窩煤拉回來，把人情儘快還給那個老李，以後跟他少接觸就行。」
「好！」
張建國鄭重點頭。
陳淑芬見狀，就誇張侗考慮得周到。
劉萬全也跟著附和，說如果是他，肯定就忍不住上去跟人理論了，到時候搞不好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好啦，你們繼續聊，我先去做弄飯了。」
陳淑芬離開了。
這次搬家，兩家人把吃得也全部搬了過來，不多，攏共也就十多斤大米和一些肉類。
就這些食物，暫時也夠吃上好幾天的。
岳如冰在裡面照顧好了女兒，這才走了出來，見陳淑芬準備做飯，便準備來幫忙，卻被張建國攔住。
「如冰，讓你嫂子一個人弄就行。」
「是啊，外面地方小，我一個人弄就行。」
見大嫂也如此說，岳如冰也明白什麼意思，便笑了笑，又轉身回了裡屋。
下午。
大哥陳建國拉著牛車去了煤場。
他走後沒多久，張主任再次來找張侗和劉萬全。
「因為你們明天和要契科夫先生一起上山，所以廠長給你們訂了招待所，你們休息一晚上，明早我們再派車送你們一起到村子裡，到時候你們就順便上山。」
還是秦四海考慮得周到。
張侗和劉萬全正好也沒帶裝備，兩人還合計今天下午走回去休息。
既然能討個巧，兩人也不客氣了，道了謝，跟著張主任出了皮革廠，去了街對面的招待所。
等張主任離開後。
劉萬全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對張侗道：「張老四啊，我心裡一直覺得吧，那個毛子咋憋著壞，你信不信？」
「哦？劉大哥是看出了什麼門道嗎？」
張侗饒有興致看著劉萬全，想聽聽劉萬全接下來怎麼說。
「門道不敢說，但肯定有幾分道理。」
劉萬全瞬間來了勁，搖頭晃腦地分析道：「你想吶，他今天給我那什麼雪茄，不就是想炫耀本事嗎？」
炫耀本事？
張侗不明白劉萬全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你是不是說，他上山以後會炫技？」
「差不多吧。」
劉萬全點了點頭，張嘴正想再說點什麼，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張侗皺眉看向門口。
「誰？」
劉萬全吼了一聲。
「是我。」
門外傳來了張主任的聲音。
「張主任不是才走沒多久嗎，怎麼又回來了？」
劉萬全愣了一下。
張侗也覺得奇怪，說道：「先給他開門吧，估計還有事要交代。」
劉萬全下床開了門。
意外的是，門外不僅站在張主任，那個契科夫居然也在。
「怎麼回事？」
「契科夫先生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今天就去牛角山……現在就走。」
張主任看向身後的契科夫，表情變得很糾結。
「現在？」
「等到牛角山，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