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調配調配
「趙總，」林楚欽先看向趙立新，「我需要您那邊，準備兩批外觀、包裝、批號一模一樣的樣品。其中一批，是咱們按規矩生產，各項指標都合格的成品藥。」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另一批，也弄得一模一樣，不過裡面的藥，我會親自動手『調配調配』。」
「調配？」趙立新一愣。
林楚欽解釋：「我會往裡頭加一種特殊的植物提取物。這玩意兒本身沒毒也沒害，對藥效也沒半點影響，但它能跟一種特定的化學試劑，產生特別明顯的顏色變化。」
張謙搓了搓手：「我大概明白了！楚欽你是想做個手腳，留個記號？」
「對。」林楚欽嗯了一聲，「明天，趙總您親自帶人，大張旗鼓地把那批『合格』的樣品送去藥檢中心。記住了，務必讓那個王建德，能『不經意間』曉得，咱們百草堂為了保險起見，在公司內部也留了同樣的備份，並且，會請媒體和專家，同步搞一次『平行檢測』。」
趙立新聽完，一拍桌子：「好！就這麼辦！楚欽，你這招，夠絕！」
康源藥業的車隊，第二天一早就到了省藥檢中心大門口。
趙立新親自從頭車下來，後頭還跟著幾家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的，陣仗不小。
藥檢中心的王建德副主任，人已經在辦公室里候著了。
瞅見趙立新這架勢，又聽人傳話說康源那邊還留了備份，要搞什麼「平行檢測」，他鼻子裡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不以為意。
在他那兒，林楚欽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瞎咋呼。
只要他這邊把送檢的樣品「處理」妥當，拿到官方的「問題報告」，林楚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翻身。
王建德打定了主意，這事兒他得親自來。
他打發走了旁人，自個兒摸進了存放樣品的實驗室。
從上衣兜里掏出個不起眼的小棕色玻璃瓶，瓶蓋擰開，裡頭無色無味的液體，被他小心翼翼地滴了幾滴到百草堂送來的樣品瓶里。
他幹這事的時候，壓根沒注意到，實驗室牆角一個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小玩意兒，正把他那套鬼祟動作錄得一清二楚。
不遠處的監控車裡，朱雀盯著屏幕上王建德的一舉一動，輕輕敲了敲扶手。
同一時間，桃花村百草堂。
臨時收拾出來的製藥室里，七七八八擺著些檢測用的傢伙什。
孫思邈的後人孫老，省台記者蘇敏，還有幾位托人請來的省內中醫藥專家，都圍著一張長條實驗台，一個個神情專注。
李亮玉架好的直播設備已經開了，蘇敏的直播間裡，看熱鬧的人數噌噌往上漲。
林楚欽站在實驗台後頭，他跟前擺著的，正是那批他親手「加過料」的備份樣品。
「各位前輩，各位記者朋友，」林楚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清晰得很，「今天，咱們在這兒，對百草堂跟康源藥業合作生產的第一批『清肺排毒口服液』，做一次公開的平行檢測。」
他拿起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試劑瓶：「現在，我會往這份樣品裡頭，滴幾滴特製的檢測試劑。」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手上。
林楚欽把幾滴試劑慢慢滴進盛著藥液的試管。
怪事發生了！
原本清亮亮的藥液，試劑剛一進去，刷地一下，就變成了一種扎眼的藍色！
「嘩！」
屋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孫老跟那幾位專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敏的直播間裡，彈幕跟瘋了似的刷屏。
「嘛情況？藥有問題？」
「我勒個去，藍色？這顏色瘮得慌啊！」
林楚欽臉上倒是沒什麼波瀾，他舉起那根變了色的試管，對著鏡頭，一個字一個字解釋：「大伙兒都瞅見了，這種藍色，就是我們為了防止樣品在送檢過程中被人掉包或者污染，特意加的一種『生物標籤』。」
「這標籤本身沒毒沒害，也不影響藥效，但它能清清楚楚告訴咱們，這份樣品，是我們百草堂原封沒動的正品。」
他話鋒一轉，聲音也沉了下來：「現在，我敢拿百草堂的招牌打賭，眼下擱在省藥檢中心那份真正的送檢樣品，如果它是乾淨的，它絕對不會變藍！」
話音剛落，趙立新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林楚欽接通電話，直接摁了免提。
電話那頭，趙立新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林先生！林神醫！藥檢中心那邊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
屋裡的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他們的樣品，也變藍了！跟你們那邊一模一樣的藍色！」
「什麼？！」
這話一出來，百草堂的製藥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就炸開了鍋！
這事兒，只有一個解釋！
那個內鬼王建德，居然把韓天龍給他的「毒藥」，親手加進了林楚欽特意準備的「誘餌樣品」裡頭！
他自個兒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結果反倒把自己給錘死了！他下毒的舉動，恰恰證明了這份變藍的樣品，就是百草堂送去的那份，也同時證明了他對樣品動了手腳！
蘇敏的直播間裡，在線人數早就破了百萬，彈幕刷得能卡死機。
「臥槽！神反轉啊這是！」
「內鬼自己把證據給坐實了！笑不活了家人們！」
「林神醫666！這波操作簡直天秀！」
林楚欽對著鏡頭，一字一頓，聲音像是能穿透屏幕：「現在，證據確鑿。」
「王建德，你收黑錢，想坑我們百草堂，給中醫藥抹黑，這事兒我不僅要告你，讓你身敗名裂，吃不了兜著走！」
他吸了口氣，聲音猛地拔高：「我還要順著你這條臭魚，把你後頭那個藏頭露尾的韓天龍，也給我一併揪出來！韓天龍，你這盤棋，下到頭了！」
林楚欽話音剛落，揣在兜里朱雀那個特製傳話筒，突然嗡嗡震個不停。
他面不改色地摸出來，貼到耳邊。
裡頭只傳來朱雀壓得不能再低，卻透著股子十萬火急的兩個字：「快跑！」
「快跑！」
林楚欽對著那頭吼了一聲，手都有些抖。
他猛地掐斷直播，轉向院內。
「王建德的事，拜託趙總和各位媒體朋友跟進！我這邊有十萬火急的事！」
他衝著周雅和高老三喊：「周雅姐！高叔！馬上疏散所有人！去後山！咱們之前說的那個地方！快！」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另一批，也弄得一模一樣，不過裡面的藥，我會親自動手『調配調配』。」
「調配？」趙立新一愣。
林楚欽解釋：「我會往裡頭加一種特殊的植物提取物。這玩意兒本身沒毒也沒害，對藥效也沒半點影響，但它能跟一種特定的化學試劑，產生特別明顯的顏色變化。」
張謙搓了搓手：「我大概明白了！楚欽你是想做個手腳，留個記號？」
「對。」林楚欽嗯了一聲，「明天，趙總您親自帶人，大張旗鼓地把那批『合格』的樣品送去藥檢中心。記住了，務必讓那個王建德，能『不經意間』曉得，咱們百草堂為了保險起見，在公司內部也留了同樣的備份，並且，會請媒體和專家，同步搞一次『平行檢測』。」
趙立新聽完，一拍桌子：「好！就這麼辦！楚欽，你這招，夠絕！」
康源藥業的車隊，第二天一早就到了省藥檢中心大門口。
趙立新親自從頭車下來，後頭還跟著幾家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的，陣仗不小。
藥檢中心的王建德副主任，人已經在辦公室里候著了。
瞅見趙立新這架勢，又聽人傳話說康源那邊還留了備份，要搞什麼「平行檢測」，他鼻子裡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不以為意。
在他那兒，林楚欽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瞎咋呼。
只要他這邊把送檢的樣品「處理」妥當，拿到官方的「問題報告」，林楚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翻身。
王建德打定了主意，這事兒他得親自來。
他打發走了旁人，自個兒摸進了存放樣品的實驗室。
從上衣兜里掏出個不起眼的小棕色玻璃瓶，瓶蓋擰開，裡頭無色無味的液體，被他小心翼翼地滴了幾滴到百草堂送來的樣品瓶里。
他幹這事的時候，壓根沒注意到，實驗室牆角一個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小玩意兒，正把他那套鬼祟動作錄得一清二楚。
不遠處的監控車裡，朱雀盯著屏幕上王建德的一舉一動，輕輕敲了敲扶手。
同一時間，桃花村百草堂。
臨時收拾出來的製藥室里，七七八八擺著些檢測用的傢伙什。
孫思邈的後人孫老，省台記者蘇敏，還有幾位托人請來的省內中醫藥專家，都圍著一張長條實驗台，一個個神情專注。
李亮玉架好的直播設備已經開了，蘇敏的直播間裡，看熱鬧的人數噌噌往上漲。
林楚欽站在實驗台後頭，他跟前擺著的，正是那批他親手「加過料」的備份樣品。
「各位前輩，各位記者朋友，」林楚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清晰得很，「今天，咱們在這兒，對百草堂跟康源藥業合作生產的第一批『清肺排毒口服液』，做一次公開的平行檢測。」
他拿起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試劑瓶：「現在，我會往這份樣品裡頭，滴幾滴特製的檢測試劑。」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手上。
林楚欽把幾滴試劑慢慢滴進盛著藥液的試管。
怪事發生了！
原本清亮亮的藥液，試劑剛一進去，刷地一下，就變成了一種扎眼的藍色！
「嘩！」
屋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孫老跟那幾位專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敏的直播間裡，彈幕跟瘋了似的刷屏。
「嘛情況？藥有問題？」
「我勒個去，藍色？這顏色瘮得慌啊！」
林楚欽臉上倒是沒什麼波瀾，他舉起那根變了色的試管，對著鏡頭，一個字一個字解釋：「大伙兒都瞅見了，這種藍色，就是我們為了防止樣品在送檢過程中被人掉包或者污染，特意加的一種『生物標籤』。」
「這標籤本身沒毒沒害，也不影響藥效，但它能清清楚楚告訴咱們，這份樣品，是我們百草堂原封沒動的正品。」
他話鋒一轉，聲音也沉了下來：「現在，我敢拿百草堂的招牌打賭，眼下擱在省藥檢中心那份真正的送檢樣品，如果它是乾淨的，它絕對不會變藍！」
話音剛落，趙立新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林楚欽接通電話，直接摁了免提。
電話那頭，趙立新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林先生！林神醫！藥檢中心那邊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
屋裡的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他們的樣品，也變藍了！跟你們那邊一模一樣的藍色！」
「什麼？！」
這話一出來，百草堂的製藥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就炸開了鍋！
這事兒，只有一個解釋！
那個內鬼王建德，居然把韓天龍給他的「毒藥」，親手加進了林楚欽特意準備的「誘餌樣品」裡頭！
他自個兒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結果反倒把自己給錘死了！他下毒的舉動，恰恰證明了這份變藍的樣品，就是百草堂送去的那份，也同時證明了他對樣品動了手腳！
蘇敏的直播間裡，在線人數早就破了百萬，彈幕刷得能卡死機。
「臥槽！神反轉啊這是！」
「內鬼自己把證據給坐實了！笑不活了家人們！」
「林神醫666！這波操作簡直天秀！」
林楚欽對著鏡頭，一字一頓，聲音像是能穿透屏幕：「現在，證據確鑿。」
「王建德，你收黑錢，想坑我們百草堂，給中醫藥抹黑，這事兒我不僅要告你，讓你身敗名裂，吃不了兜著走！」
他吸了口氣，聲音猛地拔高：「我還要順著你這條臭魚，把你後頭那個藏頭露尾的韓天龍，也給我一併揪出來！韓天龍，你這盤棋，下到頭了！」
林楚欽話音剛落，揣在兜里朱雀那個特製傳話筒，突然嗡嗡震個不停。
他面不改色地摸出來，貼到耳邊。
裡頭只傳來朱雀壓得不能再低，卻透著股子十萬火急的兩個字：「快跑！」
「快跑！」
林楚欽對著那頭吼了一聲，手都有些抖。
他猛地掐斷直播，轉向院內。
「王建德的事，拜託趙總和各位媒體朋友跟進！我這邊有十萬火急的事！」
他衝著周雅和高老三喊：「周雅姐！高叔！馬上疏散所有人！去後山！咱們之前說的那個地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