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拼死拼活為的是什麼？
「查誰？」
不是借錢，一切好說。
南風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將木匣子放到一旁，而後斟了杯茶水示意朱允熥坐下。
朱允熥將蔣瓛尋來的資料放在桌上，笑道：「基礎的情況都在這兒，京衛雖然已經開始調查，但我不太放心，雖然想去只能找你了。」
「什麼人能讓三爺你這麼看重，我還真有些好奇。」
懷著疑惑，南風接過朱允熥遞來的資料。
簡單翻閱之後，他皺眉抬頭看著朱允熥，「三爺，你確定這份資料是真的？這個藍玉家族竟如此猖狂？」
「若非如此，我也用不著找你幫忙，如何，有沒有把握查到他們走私和勾結蒙古商隊的證據？」朱允熥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一下下的，莫名讓人有些緊張。
「別說我不幫你，此事若你能調查出來，我一定在皇爺爺面前好好讚賞你們血滴子！你之前放棄和朱允炆合作轉頭來找我不就是為了立功，為了血滴子的未來嗎？這麼好的機會，你好好把握！」
朱允熥三言兩語就洞穿了南風內心的想法。
聽到他說的，南風嘆了口氣，「三爺，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拒絕，豈不顯得我不識好歹？」
「此事你就放心交給我血滴子，我們不僅會殺人，調查也是我們的強項！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記住，我要的是證據，鐵證！」
「好！」
朱允熥心滿意足的離去。
之後的五天，常森時不時在朱允熥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催促火繩槍進度的同時，打聽朱允熥手裡還有沒有其他武器。
劉管家每天盯著他們，終歸是發現了一點不對。
這些人雖然一直在朱允熥府里住著，可手腳始終不安分。
若非借著朱允熥遮擋，早被京衛嚴查了。
劉管家勸說朱允熥將他們趕出去，朱允熥卻總說再等等。
眨眼七天過去。
「三爺，好消息！」
朱允熥剛起床，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便從院外沖了進來。
南風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
跟在他身後，蔣瓛表情有些古怪。
「有結果了？」
「前兩日情況危急，我就沒來得及讓人給您通報，昨日我和這位京衛統領在德州查獲了三十車私運鐵礦，礦標與北平布政使司屯田重疊，以此可以證實常森借軍購知名走私！」
聽到這話，朱允熥眼前一亮。
他伸手搭上南風的肩膀，讚許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們來辦不會有錯，果然沒讓我失望！」
「查獲的那些私運鐵礦現在在何處？」
「回三皇孫，我帶去的京衛正在押送鐵礦回京，事態緊急，此事我也沒有來得及上報陛下，三皇孫認為屬下是現在入宮，還是……」
「此事不該由你去，你們把收集好的證據都交給我，一會兒我就進宮，放心，該是你們的獎賞一分都不會少，功勞我不會搶你們的。」
擔心兩人對自己有意見，朱允熥還特地開口解釋了一番。
這話說的，蔣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三皇孫這是說的哪裡話，屬下本就是在為三皇孫辦事，若非血滴子的人幫忙，屬下沒那麼輕鬆截獲鐵礦，此事三皇孫和血滴子的功勞最大！」
雖然不知道朱允熥和血滴子是怎麼有的聯繫。
但目前看來，血滴子在朱允熥身邊走的都是正道。
只要朱允熥和血滴子的人不胡來，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南風沒有想到蔣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詫異的挑了挑眉，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見狀，朱允熥大大方方的開口：「想笑就笑，瞧瞧你那張臉，憋的都快扭曲了。」
「咳，我不是，我沒有。」
「行了，藍玉家族的事情你們兩個都有功勞，這件事情我記在心裡了，等我坐上皇位，一定好好賞你們！」
朱允熥語出驚人。
南風早就習慣了他畫大餅的姿態。
對此，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反觀蔣瓛。
聽到朱允熥說的，他嚇得雙腿一軟，猛的跪在地上，「三，三皇孫話可不能亂說，此事要是讓陛下聽見，您，您……」
「我可沒有亂說話，你覺得事到如今，除了我還有誰更適合坐那個位置？蔣瓛，有的時候適當暴露出野心是一件好事，明白嗎？總是畏手畏腳的反而讓人看不起！」
「莫說今天是當著你們兩個的面，就算是當著老朱的面，我也敢這麼說！不然我這些天拼死拼活是為了什麼？腦子有毛病啊？」
「這……」
朱允熥說的不無道理。
蔣瓛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朱允熥整理好所有資料，特地將其中描述藍玉家族的拿了出來。
兩人不明所以的看著朱允熥的動作。
「為什麼要把這些資料拿出來？常森是藍玉家族的人，此事背後一定有藍玉家族的影子，你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對付常森，就該徹底些，將他們連根拔起，省得日後出大亂子。」
南風還以為朱允熥是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沒什麼經驗，特地開口提醒。
怎料朱允熥笑著搖了搖頭，「別把這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什麼意思？」
「淮西那些個家族固守一方，底蘊豐厚，想要對付他們，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我就算現在把有關藍玉家族的一切呈上去，皇爺爺也未必會直接對藍玉家族動手，既是如此，何必那麼麻煩？先把常森幹掉再說唄，如此也能給藍玉家族提個醒，若他們再犯，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行了，你們兩個去城門口等著，這一批鐵礦不能再出事了，我現在進宮！」
朱允熥抱著木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南風和蔣瓛對視一眼，而後轉身。
將要離開院子的前一秒，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南首領，之前對你態度不佳，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蔣統領不必如此，立場不同，你有如此的態度很正常，不過咱們兩個都是為三皇孫辦事，還是得好好合作，你說呢？」
「自然，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不是借錢，一切好說。
南風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將木匣子放到一旁，而後斟了杯茶水示意朱允熥坐下。
朱允熥將蔣瓛尋來的資料放在桌上，笑道：「基礎的情況都在這兒，京衛雖然已經開始調查，但我不太放心，雖然想去只能找你了。」
「什麼人能讓三爺你這麼看重，我還真有些好奇。」
懷著疑惑，南風接過朱允熥遞來的資料。
簡單翻閱之後，他皺眉抬頭看著朱允熥，「三爺，你確定這份資料是真的？這個藍玉家族竟如此猖狂？」
「若非如此，我也用不著找你幫忙，如何，有沒有把握查到他們走私和勾結蒙古商隊的證據？」朱允熥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一下下的，莫名讓人有些緊張。
「別說我不幫你，此事若你能調查出來，我一定在皇爺爺面前好好讚賞你們血滴子！你之前放棄和朱允炆合作轉頭來找我不就是為了立功，為了血滴子的未來嗎？這麼好的機會，你好好把握！」
朱允熥三言兩語就洞穿了南風內心的想法。
聽到他說的，南風嘆了口氣，「三爺，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拒絕，豈不顯得我不識好歹？」
「此事你就放心交給我血滴子，我們不僅會殺人，調查也是我們的強項！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記住，我要的是證據，鐵證！」
「好！」
朱允熥心滿意足的離去。
之後的五天，常森時不時在朱允熥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催促火繩槍進度的同時，打聽朱允熥手裡還有沒有其他武器。
劉管家每天盯著他們，終歸是發現了一點不對。
這些人雖然一直在朱允熥府里住著，可手腳始終不安分。
若非借著朱允熥遮擋，早被京衛嚴查了。
劉管家勸說朱允熥將他們趕出去，朱允熥卻總說再等等。
眨眼七天過去。
「三爺，好消息！」
朱允熥剛起床，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便從院外沖了進來。
南風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
跟在他身後，蔣瓛表情有些古怪。
「有結果了？」
「前兩日情況危急，我就沒來得及讓人給您通報，昨日我和這位京衛統領在德州查獲了三十車私運鐵礦，礦標與北平布政使司屯田重疊，以此可以證實常森借軍購知名走私！」
聽到這話，朱允熥眼前一亮。
他伸手搭上南風的肩膀，讚許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們來辦不會有錯，果然沒讓我失望！」
「查獲的那些私運鐵礦現在在何處？」
「回三皇孫，我帶去的京衛正在押送鐵礦回京，事態緊急，此事我也沒有來得及上報陛下，三皇孫認為屬下是現在入宮，還是……」
「此事不該由你去，你們把收集好的證據都交給我，一會兒我就進宮，放心，該是你們的獎賞一分都不會少，功勞我不會搶你們的。」
擔心兩人對自己有意見，朱允熥還特地開口解釋了一番。
這話說的，蔣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三皇孫這是說的哪裡話，屬下本就是在為三皇孫辦事，若非血滴子的人幫忙，屬下沒那麼輕鬆截獲鐵礦，此事三皇孫和血滴子的功勞最大！」
雖然不知道朱允熥和血滴子是怎麼有的聯繫。
但目前看來，血滴子在朱允熥身邊走的都是正道。
只要朱允熥和血滴子的人不胡來，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南風沒有想到蔣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詫異的挑了挑眉，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見狀，朱允熥大大方方的開口：「想笑就笑，瞧瞧你那張臉，憋的都快扭曲了。」
「咳，我不是，我沒有。」
「行了，藍玉家族的事情你們兩個都有功勞，這件事情我記在心裡了，等我坐上皇位，一定好好賞你們！」
朱允熥語出驚人。
南風早就習慣了他畫大餅的姿態。
對此，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反觀蔣瓛。
聽到朱允熥說的，他嚇得雙腿一軟，猛的跪在地上，「三，三皇孫話可不能亂說，此事要是讓陛下聽見，您，您……」
「我可沒有亂說話，你覺得事到如今，除了我還有誰更適合坐那個位置？蔣瓛，有的時候適當暴露出野心是一件好事，明白嗎？總是畏手畏腳的反而讓人看不起！」
「莫說今天是當著你們兩個的面，就算是當著老朱的面，我也敢這麼說！不然我這些天拼死拼活是為了什麼？腦子有毛病啊？」
「這……」
朱允熥說的不無道理。
蔣瓛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朱允熥整理好所有資料，特地將其中描述藍玉家族的拿了出來。
兩人不明所以的看著朱允熥的動作。
「為什麼要把這些資料拿出來？常森是藍玉家族的人，此事背後一定有藍玉家族的影子，你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對付常森，就該徹底些，將他們連根拔起，省得日後出大亂子。」
南風還以為朱允熥是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沒什麼經驗，特地開口提醒。
怎料朱允熥笑著搖了搖頭，「別把這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什麼意思？」
「淮西那些個家族固守一方，底蘊豐厚，想要對付他們，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我就算現在把有關藍玉家族的一切呈上去，皇爺爺也未必會直接對藍玉家族動手，既是如此，何必那麼麻煩？先把常森幹掉再說唄，如此也能給藍玉家族提個醒，若他們再犯，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行了，你們兩個去城門口等著，這一批鐵礦不能再出事了，我現在進宮！」
朱允熥抱著木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南風和蔣瓛對視一眼，而後轉身。
將要離開院子的前一秒，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南首領，之前對你態度不佳，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蔣統領不必如此，立場不同，你有如此的態度很正常，不過咱們兩個都是為三皇孫辦事，還是得好好合作，你說呢？」
「自然，以後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