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中混戰，女臥底的效忠！
人聲鼎沸的坊市街角，一個帶著山羊鬍，穿著破舊道袍的說書人正唾沫橫飛。
「話說那凌霄劍宗的大長老，表面仙風道骨，背地裡卻偷偷養了十八房小妾，個個貌美如花！」
「還有那浩然正氣宗的掌門弟子，號稱百年不遇的天才，嘿，你們猜怎麼著？他那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寶，竟是偷了自家師娘的肚兜煉化的！」
周圍圍了一圈凡人和低階修士，聽得是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鬨笑和驚嘆。
「真的假的？太勁爆了！」
「嘖嘖，正道宗門，也不過如此嘛！」
說書人，自然是戴著[道具：易容面具]的林凡。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將這些議論聲盡收耳底。
【叮！散播正道負面謠言，造成一定範圍影響，獲得老六值+50！】
【叮！引起凡人對正道權威的質疑，獲得老六值+30！】
林凡心中暗笑，這任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他正說得起勁，打算再爆個猛料，忽然眼角餘光瞥見幾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不好！
他心中一凜，只見幾個身穿統一制式青衫、氣息凌厲的修士正分開人群，快步朝他走來。為首一人眼神陰鷙，腰間佩劍嗡鳴作響，顯然是正道宗門派來清場的。
「妖言惑眾！拿下他！」為首的青衫修士厲聲喝道。
林凡暗罵一聲，轉身就跑。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說書人」，修為不高，硬拼絕對是找死。
「哪裡跑！」
幾個青衫修士速度極快，身形閃動間便封鎖了林凡的退路，將他圍在中間。坊市裡的凡人嚇得四散奔逃，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小子，膽子不小，敢污衊我等正道！」為首的修士冷笑，「說，是誰指使你的？」
林凡眼珠急轉，思考著脫身之策。硬打肯定不行，陰招……對方人多勢眾，氣息都不弱，普通的陰招恐怕效果有限。
`系統，有沒有什麼跑路快的技能？`
系統依舊沉默。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嬌喝聲響起！
「住手！」
林凡循聲望去，只見人群外圍，一道倩影疾速掠來。來人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臉上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眸子。
是她？林凡一愣，這裝扮，這氣息，和之前那個清純可人的正道小師妹判若兩人！
「什麼人？敢管我浩然正氣宗的事！」為首的青衫修士皺眉喝道。
黑衣女子根本不答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沖入包圍圈，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直刺向一名青衫修士的肋下！
出手狠辣，角度刁鑽！
那青衫修士大驚，急忙側身躲避，卻依舊被匕首劃破了衣衫，留下了一道血痕。
「找死！」其他幾名青衫修士見狀大怒，紛紛拔劍攻向黑衣女子。
就在這時，林凡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急促的傳音：
「我叫柳如煙！你說的沒錯，正道都是偽君子！我受夠了！」
林凡心中劇震！
她竟然真的被策反了？而且看這架勢，實力還不弱！真是意外之喜！
「好！柳姑娘，我們並肩作戰！」林凡立刻傳音回應，同時精神高度集中，準備配合。
柳如煙身法詭異，如同暗夜中的幽靈，在幾名青衫修士的圍攻下遊刃有餘。她的攻擊招招不離對方的下三路、眼睛、咽喉等要害，完全不像是正道弟子的打法，反而更像是……老六門派的風格！
「這女人什麼來路？招式如此陰毒！」一名青衫修士驚怒交加。
「別管她！先拿下那個造謠的小子！」為首的修士顯然不想節外生枝。
兩人再次撲向林凡。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技能：弱點偵測]悄然發動！
「柳姑娘！左邊那個，攻他下盤！他左腿受過傷！」林凡大聲提醒，同時手腕一抖。
[陰招：隔空投物（改良版）]！
嗖！
正撲向林凡的青衫修士只覺得手中一輕，低頭一看，原本寒光閃閃的長劍，竟然變成了一根……黃澄澄的大香蕉？！
「噗！」
那修士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如煙抓住破綻，一腳踹中膝蓋，慘叫著跪倒在地。
另一個衝來的修士也被這詭異的場面驚呆了，動作慢了半拍。
林凡故技重施！
嗖！
那修士的長劍變成了一根……綠油油的大黃瓜！
「我的劍！怎麼回事？！」修士徹底懵了。
柳如煙抓住機會，短匕如毒蛇出洞，瞬間在那修士手臂上劃出數道血口。
「哈哈哈！拿著黃瓜香蕉打架，你們浩然正氣宗真是別出心裁！」林凡忍不住大笑，一邊躲閃一邊繼續施展「隔空投物」。
一時間，場中兵器亂飛，香蕉、黃瓜、甚至還有幾塊板磚憑空出現，砸得幾個青衫修士暈頭轉向，狼狽不堪。
柳如煙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林凡用陰招製造混亂和破綻，她便立刻抓住機會進行狠辣打擊。兩人一攻一擾，配合得如同演練了無數次。
「你！你是……柳師妹？！」
就在這時，那個被踹跪在地的青衫修士，看清了柳如煙的面容（黑紗在打鬥中滑落了一角），失聲驚呼，「你竟然背叛師門，和這邪魔外道為伍？！」
柳如煙眼神一寒，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短匕反手一揮，一道寒光抹過那修士的脖頸。
「聒噪！」
那修士捂著脖子，鮮血噴涌，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名青衫修士徹底膽寒了。這哪裡是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柳師妹？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再加上旁邊那個手段詭異的小子，他們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撤！快撤！」為首的修士當機立斷，虛晃一招，轉身就逃。
「想跑？晚了！」林凡冷笑一聲，一把[道具：痒痒粉]撒了出去。
幾個正要逃跑的修士頓時感覺全身奇癢無比，忍不住抓耳撓腮，速度大減。柳如煙趁機追上，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剩下的追兵。
片刻之後，坊市街角只剩下林凡和柳如煙，以及一地狼藉和幾具屍體。
柳如煙收起短匕，胸口微微起伏，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光芒，有激動，有解脫，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在林凡錯愕的目光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涼，卻抓得極緊。
「林凡！」柳如煙的目光灼灼，語氣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從今以後，我柳如煙就是你的人了！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林凡：「……」
這算是……傳說中的「強上」式效忠嗎？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策反正道弟子！】
【任務評價：完美！】
【獲得獎勵：3000點老六值！解鎖新技能：[盟友忠誠光環（老六版）]！】
【技能效果：被動光環，對真心效忠宿主的盟友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提升其忠誠度，並有小概率激發其「老六」潛能。（註：此光環對心懷不軌者無效，甚至可能產生反效果。）】
【檢測到柳如煙滿足條件，已自動納入光環範圍，確認為核心成員候補！】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力道，看著柳如煙那堅定不移的眼神，林凡咽了口唾沫。
收了個強力女隊友，還是個潛力股「老六」，似乎是件大好事。
但是……帶著一個剛剛叛變的正道女弟子回老六門派，大師姐和二師姐她們……會是什麼反應？
林凡突然覺得，接下來的門派生活，恐怕會更加「精彩」！
柳如煙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她的掌心帶著一絲薄繭，但傳遞過來的溫度和決心卻異常清晰。
「你……你真的決定了？」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著她身上染上的血跡，那是她曾經的同門。
柳如煙用力點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嗯！他們那些人，表面仁義道德，背地裡齷齪不堪。你說的沒錯，都是偽君子！跟著你，我感覺……感覺才活得像個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經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而且……」柳如煙看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氣息的笑容，「你的手段，比他們高明、比他們有趣多了！」
林凡聽得額頭直冒冷汗，這女人的「老六」天賦，似乎真的被激發出來了。
「那……好吧。」林凡點了點頭，「既然你決定了，就跟我回門派吧。」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回你們門派？太好了！我早就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門派，能教出你這樣的……呃，人才！」
她差點說出「老六」兩個字，及時改口。
「咳，我們門派比較特殊。」林凡乾咳一聲，想到大師姐和二師姐那兩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心裡就有點發虛。
「特殊才好！」柳如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些正道門派，規矩森嚴，死氣沉沉，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說著，拉著林凡的手，就勢要往城外走。
「等等！」林凡連忙拉住她，「先處理一下現場。」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武器」。柳如煙會意，兩人迅速動手，將現場偽裝成一場普通的仇殺，並將屍體和那些非正常物品處理乾淨，不留下任何指向老六門派的線索。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有些暗淡。林凡帶著柳如煙，避開城門，從一處偏僻的角落悄悄離開了城鎮，朝著老六門派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柳如煙顯得很興奮，不時好奇地詢問林凡關於老六門派的事情，尤其是關於那些「有趣」的手段。林凡只能含糊其辭，畢竟門派里的事情，說出來怕嚇到她。
「對了，你之前是怎麼找到我的？」林凡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柳如煙笑了笑：「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你散播的那些消息，雖然聽起來荒誕，但我知道其中一些是真的。而且，看到你用那種……呃，別致的方式對付浩然正氣宗的人，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路人。」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下腳步，轉身認真地看著林凡：「林凡，謝謝你。是你讓我明白，原來修煉界還可以這樣活。我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林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不用謝。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嗯！自己人！」柳如煙重重地點頭，握著林凡的手又緊了幾分。
兩人繼續趕路，朝著那座隱藏在重重迷霧和陷阱中的山門前進。林凡知道，帶著柳如煙回去，必然會在門派里引起不小的波瀾。大師姐和二師姐會怎麼看她？門主又會如何安排？
尤其是，柳如煙這「強上」式的效忠，以及她身上被激發的「老六」潛能，似乎預示著，她將是門派中一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前方的道路，充滿了未知，但林凡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帶著一個叛變的正道女弟子，回到這個全員老六的奇葩門派，接下來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他已經能預感到，一場新的「切磋」，或者說……是考驗，正在等著他和柳如煙。
「話說那凌霄劍宗的大長老，表面仙風道骨，背地裡卻偷偷養了十八房小妾，個個貌美如花！」
「還有那浩然正氣宗的掌門弟子，號稱百年不遇的天才，嘿，你們猜怎麼著？他那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寶，竟是偷了自家師娘的肚兜煉化的！」
周圍圍了一圈凡人和低階修士，聽得是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鬨笑和驚嘆。
「真的假的？太勁爆了！」
「嘖嘖，正道宗門，也不過如此嘛！」
說書人，自然是戴著[道具：易容面具]的林凡。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將這些議論聲盡收耳底。
【叮！散播正道負面謠言，造成一定範圍影響，獲得老六值+50！】
【叮！引起凡人對正道權威的質疑，獲得老六值+30！】
林凡心中暗笑，這任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他正說得起勁，打算再爆個猛料，忽然眼角餘光瞥見幾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不好！
他心中一凜，只見幾個身穿統一制式青衫、氣息凌厲的修士正分開人群，快步朝他走來。為首一人眼神陰鷙，腰間佩劍嗡鳴作響，顯然是正道宗門派來清場的。
「妖言惑眾！拿下他！」為首的青衫修士厲聲喝道。
林凡暗罵一聲，轉身就跑。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說書人」，修為不高，硬拼絕對是找死。
「哪裡跑！」
幾個青衫修士速度極快，身形閃動間便封鎖了林凡的退路，將他圍在中間。坊市裡的凡人嚇得四散奔逃，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小子，膽子不小，敢污衊我等正道！」為首的修士冷笑，「說，是誰指使你的？」
林凡眼珠急轉，思考著脫身之策。硬打肯定不行，陰招……對方人多勢眾，氣息都不弱，普通的陰招恐怕效果有限。
`系統，有沒有什麼跑路快的技能？`
系統依舊沉默。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嬌喝聲響起！
「住手！」
林凡循聲望去，只見人群外圍，一道倩影疾速掠來。來人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臉上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眸子。
是她？林凡一愣，這裝扮，這氣息，和之前那個清純可人的正道小師妹判若兩人！
「什麼人？敢管我浩然正氣宗的事！」為首的青衫修士皺眉喝道。
黑衣女子根本不答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沖入包圍圈，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直刺向一名青衫修士的肋下！
出手狠辣，角度刁鑽！
那青衫修士大驚，急忙側身躲避，卻依舊被匕首劃破了衣衫，留下了一道血痕。
「找死！」其他幾名青衫修士見狀大怒，紛紛拔劍攻向黑衣女子。
就在這時，林凡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急促的傳音：
「我叫柳如煙！你說的沒錯，正道都是偽君子！我受夠了！」
林凡心中劇震！
她竟然真的被策反了？而且看這架勢，實力還不弱！真是意外之喜！
「好！柳姑娘，我們並肩作戰！」林凡立刻傳音回應，同時精神高度集中，準備配合。
柳如煙身法詭異，如同暗夜中的幽靈，在幾名青衫修士的圍攻下遊刃有餘。她的攻擊招招不離對方的下三路、眼睛、咽喉等要害，完全不像是正道弟子的打法，反而更像是……老六門派的風格！
「這女人什麼來路？招式如此陰毒！」一名青衫修士驚怒交加。
「別管她！先拿下那個造謠的小子！」為首的修士顯然不想節外生枝。
兩人再次撲向林凡。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技能：弱點偵測]悄然發動！
「柳姑娘！左邊那個，攻他下盤！他左腿受過傷！」林凡大聲提醒，同時手腕一抖。
[陰招：隔空投物（改良版）]！
嗖！
正撲向林凡的青衫修士只覺得手中一輕，低頭一看，原本寒光閃閃的長劍，竟然變成了一根……黃澄澄的大香蕉？！
「噗！」
那修士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如煙抓住破綻，一腳踹中膝蓋，慘叫著跪倒在地。
另一個衝來的修士也被這詭異的場面驚呆了，動作慢了半拍。
林凡故技重施！
嗖！
那修士的長劍變成了一根……綠油油的大黃瓜！
「我的劍！怎麼回事？！」修士徹底懵了。
柳如煙抓住機會，短匕如毒蛇出洞，瞬間在那修士手臂上劃出數道血口。
「哈哈哈！拿著黃瓜香蕉打架，你們浩然正氣宗真是別出心裁！」林凡忍不住大笑，一邊躲閃一邊繼續施展「隔空投物」。
一時間，場中兵器亂飛，香蕉、黃瓜、甚至還有幾塊板磚憑空出現，砸得幾個青衫修士暈頭轉向，狼狽不堪。
柳如煙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林凡用陰招製造混亂和破綻，她便立刻抓住機會進行狠辣打擊。兩人一攻一擾，配合得如同演練了無數次。
「你！你是……柳師妹？！」
就在這時，那個被踹跪在地的青衫修士，看清了柳如煙的面容（黑紗在打鬥中滑落了一角），失聲驚呼，「你竟然背叛師門，和這邪魔外道為伍？！」
柳如煙眼神一寒，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短匕反手一揮，一道寒光抹過那修士的脖頸。
「聒噪！」
那修士捂著脖子，鮮血噴涌，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名青衫修士徹底膽寒了。這哪裡是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柳師妹？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再加上旁邊那個手段詭異的小子，他們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撤！快撤！」為首的修士當機立斷，虛晃一招，轉身就逃。
「想跑？晚了！」林凡冷笑一聲，一把[道具：痒痒粉]撒了出去。
幾個正要逃跑的修士頓時感覺全身奇癢無比，忍不住抓耳撓腮，速度大減。柳如煙趁機追上，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剩下的追兵。
片刻之後，坊市街角只剩下林凡和柳如煙，以及一地狼藉和幾具屍體。
柳如煙收起短匕，胸口微微起伏，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光芒，有激動，有解脫，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在林凡錯愕的目光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涼，卻抓得極緊。
「林凡！」柳如煙的目光灼灼，語氣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從今以後，我柳如煙就是你的人了！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林凡：「……」
這算是……傳說中的「強上」式效忠嗎？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策反正道弟子！】
【任務評價：完美！】
【獲得獎勵：3000點老六值！解鎖新技能：[盟友忠誠光環（老六版）]！】
【技能效果：被動光環，對真心效忠宿主的盟友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提升其忠誠度，並有小概率激發其「老六」潛能。（註：此光環對心懷不軌者無效，甚至可能產生反效果。）】
【檢測到柳如煙滿足條件，已自動納入光環範圍，確認為核心成員候補！】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力道，看著柳如煙那堅定不移的眼神，林凡咽了口唾沫。
收了個強力女隊友，還是個潛力股「老六」，似乎是件大好事。
但是……帶著一個剛剛叛變的正道女弟子回老六門派，大師姐和二師姐她們……會是什麼反應？
林凡突然覺得，接下來的門派生活，恐怕會更加「精彩」！
柳如煙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她的掌心帶著一絲薄繭，但傳遞過來的溫度和決心卻異常清晰。
「你……你真的決定了？」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著她身上染上的血跡，那是她曾經的同門。
柳如煙用力點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嗯！他們那些人，表面仁義道德，背地裡齷齪不堪。你說的沒錯，都是偽君子！跟著你，我感覺……感覺才活得像個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經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而且……」柳如煙看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氣息的笑容，「你的手段，比他們高明、比他們有趣多了！」
林凡聽得額頭直冒冷汗，這女人的「老六」天賦，似乎真的被激發出來了。
「那……好吧。」林凡點了點頭，「既然你決定了，就跟我回門派吧。」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回你們門派？太好了！我早就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門派，能教出你這樣的……呃，人才！」
她差點說出「老六」兩個字，及時改口。
「咳，我們門派比較特殊。」林凡乾咳一聲，想到大師姐和二師姐那兩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心裡就有點發虛。
「特殊才好！」柳如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些正道門派，規矩森嚴，死氣沉沉，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說著，拉著林凡的手，就勢要往城外走。
「等等！」林凡連忙拉住她，「先處理一下現場。」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武器」。柳如煙會意，兩人迅速動手，將現場偽裝成一場普通的仇殺，並將屍體和那些非正常物品處理乾淨，不留下任何指向老六門派的線索。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有些暗淡。林凡帶著柳如煙，避開城門，從一處偏僻的角落悄悄離開了城鎮，朝著老六門派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柳如煙顯得很興奮，不時好奇地詢問林凡關於老六門派的事情，尤其是關於那些「有趣」的手段。林凡只能含糊其辭，畢竟門派里的事情，說出來怕嚇到她。
「對了，你之前是怎麼找到我的？」林凡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柳如煙笑了笑：「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你散播的那些消息，雖然聽起來荒誕，但我知道其中一些是真的。而且，看到你用那種……呃，別致的方式對付浩然正氣宗的人，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路人。」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下腳步，轉身認真地看著林凡：「林凡，謝謝你。是你讓我明白，原來修煉界還可以這樣活。我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林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不用謝。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嗯！自己人！」柳如煙重重地點頭，握著林凡的手又緊了幾分。
兩人繼續趕路，朝著那座隱藏在重重迷霧和陷阱中的山門前進。林凡知道，帶著柳如煙回去，必然會在門派里引起不小的波瀾。大師姐和二師姐會怎麼看她？門主又會如何安排？
尤其是，柳如煙這「強上」式的效忠，以及她身上被激發的「老六」潛能，似乎預示著，她將是門派中一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前方的道路，充滿了未知，但林凡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帶著一個叛變的正道女弟子，回到這個全員老六的奇葩門派，接下來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他已經能預感到，一場新的「切磋」，或者說……是考驗，正在等著他和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