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陰招切磋，二師姐的特訓！
山門之後，並非想像中的別有洞天，反而更顯破敗。
歪斜的廊柱，布滿青苔的石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和某種說不清的怪味，與外面殘留的惡臭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氣息。
林凡強忍著不適，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沐清身後。
大師姐的背影窈窕動人，步伐輕盈，與這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她似乎對這裡的環境毫不在意，徑直穿過幾處搖搖欲墜的迴廊，來到一處相對寬敞的、鋪著坑窪青石板的院落。
院落中央，站著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身材中等，相貌普通，臉上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容，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不知道是什麼果子的東西。如果不是他站在這裡，林凡幾乎會以為他只是個случайнопопавшийсюда凡人(fánrén- mortal)。
然而，當蘇沐清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行禮時，林 Mán才意識到，這位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老六門派門主。
「回來了？」中年人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又啃了一口果子，汁水四濺。
「嗯，」蘇沐清聲音依舊清冷，「外面那些蒼蠅還在。」
「知道了，」中年人擺擺手，目光這才轉向跟在蘇沐清身後的林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喲，這就是剛才那個……放『響炮』的小子？」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形容詞真是……夠老六的。
他連忙學著蘇沐清的樣子，笨拙地行禮：「雜役弟子林凡，見過門主。」
「免了免了，」門主隨意地揮揮手，將果核隨手一扔，「都是自己人，搞那些虛的幹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子裡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來的其他弟子，這些弟子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剛才在外面的戰鬥也沒少吃虧，但此刻看向門主的眼神卻充滿了敬畏。
「看你們一個個閒得慌，精力沒處使，」門主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正好，活動活動筋骨。老規矩，切磋一下。」
「規則嘛，簡單！」門主咧嘴一笑，露出兩排不算整齊的牙齒，「不限制任何手段，不管你是用拳頭，用腳，用牙咬，還是用口水噴，只要能讓你的對手『失去戰鬥能力』，就算贏！」
他特意加重了「失去戰鬥能力」幾個字：「可以是打暈了，打殘了，嚇傻了，或者……純粹噁心到他站不起來，都行！最後還能站著的，就是勝者！」
此言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剛還顯得有些萎靡的弟子們，眼中立刻冒出了綠光，互相打量著，眼神不善，摩拳擦掌。顯然，不少人早就看某些同門不順眼了，這正是個「合理」下黑手的機會。
林凡心中一凜，這規則，果然夠「老六」！
【叮！檢測到特殊門派活動：老六大亂鬥！】
【任務發布：在門派切磋中，至少擊敗三名對手！】
【任務獎勵：500點老六值，隨機低級陰招技能書x1！】
系統的提示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林凡眼神微動，擊敗三名對手嗎？聽起來似乎不難，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
「那麼……」門主拖長了聲音，看著弟子們躍躍欲試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開始！」
話音剛落，場面瞬間爆炸！
「王老三！你上次偷我晾的褲衩！看招！」
「李四！你敢陰我？吃我一記『千年殺』！」
「啊！誰他娘的扔糞球！嘔——」
「小心！有毒蠍子！」
「哈哈哈！中了我的『恐懼幻術』，哭吧！叫吧！」
「裝死？我讓你裝！」一個弟子對著地上「昏迷」的同門狠狠踩了幾腳。
整個院落瞬間變成了群魔亂舞的戰場。各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陰招層出不窮，簡直刷新了林凡的三觀。他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褲襠藏雷」，在這個門派里，恐怕只能算是入門級。
林凡不敢怠慢，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個子小，修為低，正面硬剛肯定吃虧。必須利用系統優勢！
他悄悄後退幾步，躲開一團飛來的不明粘稠物，目光快速掃視戰場。
一個身材較為壯碩的師兄正獰笑著沖向另一個瘦弱弟子，似乎想仗著體型優勢碾壓。
機會！
林凡深吸一口氣，對準那壯碩師兄的必經之路。
[技能：毒氣屁！]
噗——
一聲輕微但獨特的悶響，一股無色無味的……呃，好吧，這次系統似乎升級了，是真正無色無味的毒氣，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同時，林凡手腕一翻，將一小瓶系統出品的[道具：滑溜溜藥水]朝著那壯碩師兄腳下潑去。藥水落地即化，與青石板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痕跡。
那壯碩師兄只覺得腳下一滑，重心不穩，正要穩住身形，忽然感覺胸口一悶，頭暈眼花，緊接著「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正好吸入了更多的毒氣，當場臉色發青，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第一個！」林凡心中默念，迅速轉移位置。
另一個方向，兩個女弟子正互相扯著頭髮，嘴裡還罵罵咧咧，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弟子正想趁機偷襲。
林凡故技重施，一記無聲毒氣屁，配合一點點滑溜溜藥水。
「哎喲！」那賊眉鼠眼的男弟子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磕在石板上，暈了過去。
「第二個！」林凡心中微喜，這陰招配合起來，效果拔群！
就在他尋找第三個目標時，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陡然從背後襲來！
林凡甚至來不及回頭，身體憑著本能向旁邊一滾！
嗤！
一道凌厲的勁風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幾根頭髮飄落。
林凡驚出一身冷汗，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身材火爆、穿著緊身黑色勁裝的女子俏立在他剛才的位置。女子容貌艷麗，眼神卻銳利如刀，嘴角勾著一抹充滿野性的笑容。
「反應挺快嘛，小雜役。」女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林凡，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林凡認得她，這是門派的二師姐，秦妖嬈。據說她是門派里除了門主和大師姐之外，實力最強的弟子，一手「陰影伏擊術」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而且性格火爆，下手狠辣。
「二、二師姐……」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覺頭皮發麻。他怎麼被這位姑奶奶盯上了？
「別叫得那麼生分，」秦妖嬈舔了舔紅唇，眼神更加危險，「聽說你剛才在外面挺威風？用『褲襠』解決了浩然正氣宗的人？」
林凡臉一黑，這事傳得也太快了吧！
「來，讓師姐我好好『指點指點』你，看看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秦妖嬈話音未落，身形陡然模糊，如同鬼魅般欺近！
速度太快了！
林凡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只能憑藉戰鬥本能瘋狂後退、躲閃。
砰！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他被秦妖嬈一掌拍中，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嘖，太慢了！破綻百出！」秦妖嬈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緊隨而至，她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專門朝著林凡的關節、腰眼、下三路等薄弱之處招呼。
這哪裡是指點？這分明是單方面的毆打！
林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地抱頭鼠竄。
「喂！你就只會躲嗎？」秦妖嬈似乎有些不滿，攻勢更加凌厲，「拿出你放『響炮』的本事來啊！」
林凡欲哭無淚，那招冷卻時間長著呢！而且對著自家師姐用，是不是有點太……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高強度實戰特訓（陰招版）！】
【系統自動解析對方攻擊模式中……解析成功！】
【恭喜宿主，解鎖新技能：[弱點偵測（陰招輔助）]！】
【技能效果：被動技能，在戰鬥中，有一定機率感知對手的攻擊習慣、節奏以及不易察覺的弱點（僅對修為差距不懸殊的目標生效）。】
隨著新技能解鎖，林凡眼前仿佛出現了一絲明悟。
秦妖嬈的攻擊雖然快如閃電，但似乎隱隱有著某種特定的節奏和習慣。她的左側出招頻率略高於右側，每次變招前，肩膀會有一個微不可查的抖動……
林凡被打得鼻青臉腫，但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開始嘗試預判秦妖嬈的動作，雖然依舊狼狽，但躲閃的成功率明顯提高了。
「咦？」秦妖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竟然能跟上她的節奏了？
林凡抓住一個空隙，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朝著秦妖嬈的眼睛就揚了過去！
「我讓你打！」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的「陰招」反擊了。
秦妖嬈顯然沒料到林凡會來這麼一手，下意識地偏頭閉眼。
雖然沙土並未傷到她，但她的攻勢卻為之一滯。
「好小子！夠陰！」秦妖嬈不怒反笑，眼神中的讚賞之色更濃，「看來不給你來點真格的，你是學不乖了！」
她的速度陡然再次提升！
林凡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
秦妖嬈直接欺身而上，一隻膝蓋頂住他的胸口，雙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唔！」林凡悶哼一聲，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二師姐這「貼身指導」的姿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驚人彈性和壓迫感，以及某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鼻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帶著汗水和野性氣息的女子幽香。
「看清楚了，」秦妖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真正的伏擊，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有效的方式，徹底摧毀對手的反抗能力！比如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向林凡身上的幾處要害，力道時輕時重，讓林凡感覺又痛又麻，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
林凡臉漲得通紅，這到底是在特訓，還是在……占便宜？
就在林凡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門主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好了好了，都停手吧。」
秦妖嬈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不錯，挺抗揍的，進步很大。」
林凡：「……」我謝謝你啊！
他掙扎著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酸痛，臉上火辣辣的，估計已經腫成了豬頭。但奇怪的是，體內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運轉，比之前更加順暢了一些。
【叮！任務完成！成功擊敗三名對手（含被二師姐揍到失去反抗能力）！】
【獲得獎勵：500點老六值，隨機低級陰招技能書x1！】
門主走到場中，看了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弟子，最後目光落在雖然狼狽但還站著的林凡身上，點了點頭：「嗯，不錯，林凡小子，算是這次切磋最大的黑馬了。」
周圍還清醒的弟子們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驚訝，有嫉妒，還有一絲……同情？
林凡揉著發腫的臉頰，看著笑意盈盈的二師姐，又想起之前眼神詭異的大師姐，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我的老六師門，難道……大家都是靠這種互相「切磋」（挨揍）的方式變強的嗎？
這日子，好像越來越有判頭了。
歪斜的廊柱，布滿青苔的石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和某種說不清的怪味，與外面殘留的惡臭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氣息。
林凡強忍著不適，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沐清身後。
大師姐的背影窈窕動人，步伐輕盈，與這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她似乎對這裡的環境毫不在意，徑直穿過幾處搖搖欲墜的迴廊，來到一處相對寬敞的、鋪著坑窪青石板的院落。
院落中央，站著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身材中等，相貌普通，臉上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容，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不知道是什麼果子的東西。如果不是他站在這裡，林凡幾乎會以為他只是個случайнопопавшийсюда凡人(fánrén- mortal)。
然而，當蘇沐清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行禮時，林 Mán才意識到，這位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老六門派門主。
「回來了？」中年人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又啃了一口果子，汁水四濺。
「嗯，」蘇沐清聲音依舊清冷，「外面那些蒼蠅還在。」
「知道了，」中年人擺擺手，目光這才轉向跟在蘇沐清身後的林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喲，這就是剛才那個……放『響炮』的小子？」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形容詞真是……夠老六的。
他連忙學著蘇沐清的樣子，笨拙地行禮：「雜役弟子林凡，見過門主。」
「免了免了，」門主隨意地揮揮手，將果核隨手一扔，「都是自己人，搞那些虛的幹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子裡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來的其他弟子，這些弟子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剛才在外面的戰鬥也沒少吃虧，但此刻看向門主的眼神卻充滿了敬畏。
「看你們一個個閒得慌，精力沒處使，」門主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正好，活動活動筋骨。老規矩，切磋一下。」
「規則嘛，簡單！」門主咧嘴一笑，露出兩排不算整齊的牙齒，「不限制任何手段，不管你是用拳頭，用腳，用牙咬，還是用口水噴，只要能讓你的對手『失去戰鬥能力』，就算贏！」
他特意加重了「失去戰鬥能力」幾個字：「可以是打暈了，打殘了，嚇傻了，或者……純粹噁心到他站不起來，都行！最後還能站著的，就是勝者！」
此言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剛還顯得有些萎靡的弟子們，眼中立刻冒出了綠光，互相打量著，眼神不善，摩拳擦掌。顯然，不少人早就看某些同門不順眼了，這正是個「合理」下黑手的機會。
林凡心中一凜，這規則，果然夠「老六」！
【叮！檢測到特殊門派活動：老六大亂鬥！】
【任務發布：在門派切磋中，至少擊敗三名對手！】
【任務獎勵：500點老六值，隨機低級陰招技能書x1！】
系統的提示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林凡眼神微動，擊敗三名對手嗎？聽起來似乎不難，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
「那麼……」門主拖長了聲音，看著弟子們躍躍欲試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開始！」
話音剛落，場面瞬間爆炸！
「王老三！你上次偷我晾的褲衩！看招！」
「李四！你敢陰我？吃我一記『千年殺』！」
「啊！誰他娘的扔糞球！嘔——」
「小心！有毒蠍子！」
「哈哈哈！中了我的『恐懼幻術』，哭吧！叫吧！」
「裝死？我讓你裝！」一個弟子對著地上「昏迷」的同門狠狠踩了幾腳。
整個院落瞬間變成了群魔亂舞的戰場。各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陰招層出不窮，簡直刷新了林凡的三觀。他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褲襠藏雷」，在這個門派里，恐怕只能算是入門級。
林凡不敢怠慢，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個子小，修為低，正面硬剛肯定吃虧。必須利用系統優勢！
他悄悄後退幾步，躲開一團飛來的不明粘稠物，目光快速掃視戰場。
一個身材較為壯碩的師兄正獰笑著沖向另一個瘦弱弟子，似乎想仗著體型優勢碾壓。
機會！
林凡深吸一口氣，對準那壯碩師兄的必經之路。
[技能：毒氣屁！]
噗——
一聲輕微但獨特的悶響，一股無色無味的……呃，好吧，這次系統似乎升級了，是真正無色無味的毒氣，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同時，林凡手腕一翻，將一小瓶系統出品的[道具：滑溜溜藥水]朝著那壯碩師兄腳下潑去。藥水落地即化，與青石板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痕跡。
那壯碩師兄只覺得腳下一滑，重心不穩，正要穩住身形，忽然感覺胸口一悶，頭暈眼花，緊接著「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正好吸入了更多的毒氣，當場臉色發青，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第一個！」林凡心中默念，迅速轉移位置。
另一個方向，兩個女弟子正互相扯著頭髮，嘴裡還罵罵咧咧，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弟子正想趁機偷襲。
林凡故技重施，一記無聲毒氣屁，配合一點點滑溜溜藥水。
「哎喲！」那賊眉鼠眼的男弟子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磕在石板上，暈了過去。
「第二個！」林凡心中微喜，這陰招配合起來，效果拔群！
就在他尋找第三個目標時，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陡然從背後襲來！
林凡甚至來不及回頭，身體憑著本能向旁邊一滾！
嗤！
一道凌厲的勁風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幾根頭髮飄落。
林凡驚出一身冷汗，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身材火爆、穿著緊身黑色勁裝的女子俏立在他剛才的位置。女子容貌艷麗，眼神卻銳利如刀，嘴角勾著一抹充滿野性的笑容。
「反應挺快嘛，小雜役。」女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林凡，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林凡認得她，這是門派的二師姐，秦妖嬈。據說她是門派里除了門主和大師姐之外，實力最強的弟子，一手「陰影伏擊術」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而且性格火爆，下手狠辣。
「二、二師姐……」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覺頭皮發麻。他怎麼被這位姑奶奶盯上了？
「別叫得那麼生分，」秦妖嬈舔了舔紅唇，眼神更加危險，「聽說你剛才在外面挺威風？用『褲襠』解決了浩然正氣宗的人？」
林凡臉一黑，這事傳得也太快了吧！
「來，讓師姐我好好『指點指點』你，看看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秦妖嬈話音未落，身形陡然模糊，如同鬼魅般欺近！
速度太快了！
林凡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只能憑藉戰鬥本能瘋狂後退、躲閃。
砰！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他被秦妖嬈一掌拍中，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嘖，太慢了！破綻百出！」秦妖嬈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緊隨而至，她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專門朝著林凡的關節、腰眼、下三路等薄弱之處招呼。
這哪裡是指點？這分明是單方面的毆打！
林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地抱頭鼠竄。
「喂！你就只會躲嗎？」秦妖嬈似乎有些不滿，攻勢更加凌厲，「拿出你放『響炮』的本事來啊！」
林凡欲哭無淚，那招冷卻時間長著呢！而且對著自家師姐用，是不是有點太……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高強度實戰特訓（陰招版）！】
【系統自動解析對方攻擊模式中……解析成功！】
【恭喜宿主，解鎖新技能：[弱點偵測（陰招輔助）]！】
【技能效果：被動技能，在戰鬥中，有一定機率感知對手的攻擊習慣、節奏以及不易察覺的弱點（僅對修為差距不懸殊的目標生效）。】
隨著新技能解鎖，林凡眼前仿佛出現了一絲明悟。
秦妖嬈的攻擊雖然快如閃電，但似乎隱隱有著某種特定的節奏和習慣。她的左側出招頻率略高於右側，每次變招前，肩膀會有一個微不可查的抖動……
林凡被打得鼻青臉腫，但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開始嘗試預判秦妖嬈的動作，雖然依舊狼狽，但躲閃的成功率明顯提高了。
「咦？」秦妖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竟然能跟上她的節奏了？
林凡抓住一個空隙，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朝著秦妖嬈的眼睛就揚了過去！
「我讓你打！」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的「陰招」反擊了。
秦妖嬈顯然沒料到林凡會來這麼一手，下意識地偏頭閉眼。
雖然沙土並未傷到她，但她的攻勢卻為之一滯。
「好小子！夠陰！」秦妖嬈不怒反笑，眼神中的讚賞之色更濃，「看來不給你來點真格的，你是學不乖了！」
她的速度陡然再次提升！
林凡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
秦妖嬈直接欺身而上，一隻膝蓋頂住他的胸口，雙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唔！」林凡悶哼一聲，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二師姐這「貼身指導」的姿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驚人彈性和壓迫感，以及某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鼻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帶著汗水和野性氣息的女子幽香。
「看清楚了，」秦妖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真正的伏擊，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有效的方式，徹底摧毀對手的反抗能力！比如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向林凡身上的幾處要害，力道時輕時重，讓林凡感覺又痛又麻，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
林凡臉漲得通紅，這到底是在特訓，還是在……占便宜？
就在林凡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門主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好了好了，都停手吧。」
秦妖嬈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不錯，挺抗揍的，進步很大。」
林凡：「……」我謝謝你啊！
他掙扎著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酸痛，臉上火辣辣的，估計已經腫成了豬頭。但奇怪的是，體內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運轉，比之前更加順暢了一些。
【叮！任務完成！成功擊敗三名對手（含被二師姐揍到失去反抗能力）！】
【獲得獎勵：500點老六值，隨機低級陰招技能書x1！】
門主走到場中，看了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弟子，最後目光落在雖然狼狽但還站著的林凡身上，點了點頭：「嗯，不錯，林凡小子，算是這次切磋最大的黑馬了。」
周圍還清醒的弟子們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驚訝，有嫉妒，還有一絲……同情？
林凡揉著發腫的臉頰，看著笑意盈盈的二師姐，又想起之前眼神詭異的大師姐，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我的老六師門，難道……大家都是靠這種互相「切磋」（挨揍）的方式變強的嗎？
這日子，好像越來越有判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