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商氏醫館養病之我是李二狗
東方曜翻身下馬，鎧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伸手揉了揉東方玄亂糟糟的頭髮，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見到親哥連話都不會說了？」
「誰、誰不會說話了！」東方玄拍開他的手，肚子卻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
彈幕瞬間刷屏：
【用戶「吃貨聯盟」：建議主播先乾飯！】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身體比嘴誠實！】
小滿已經拽著東方曜的披風往烤爐方向拖：「大哥大哥，我哥烤的紅薯可好吃了！」
東方曜挑眉看向那堆黑乎乎的炭塊：「你管這叫烤紅薯？」
「外焦里嫩懂不懂！」東方玄梗著脖子辯解，順手從爐灰里扒拉出個還算完整的，「嘗嘗？」
東方曜接過紅薯，掰開的瞬間金黃流蜜的瓤兒冒著熱氣，香甜氣息撲面而來。他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還行。」
「只是還行？！」東方玄跳腳。
蕭沉在一旁小聲提醒：「殿下，咱們是不是該先離開這裡……」
「怕什麼！」東方玄一揮手，「現在我哥帶著三萬大軍……」
「三百。」東方曜糾正道，隨手將紅薯皮丟進火堆，火星子噼啪炸響。
「……三百精兵在此，趙嵩那老匹夫……」
「已經調集了兩千禁軍正在往這邊趕。」東方曜又咬了口紅薯，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讓副將帶著假旗號往反方向跑了，最多拖半個時辰。」
東方玄差點被口水嗆到：「合著你這是虛張聲勢？！」
彈幕笑瘋：
【用戶「兵法大師」：空城計！】
【用戶「兄弟情深」：哥哥帶兵來送人頭？】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要接著跑路！】
蘇九兒不知何時湊到東方曜身邊，指尖輕輕划過他的鎧甲：「這位將軍好生威武～」
東方曜後退半步，警惕地按住劍柄：「這位是……」
「你弟妹！」東方玄一把將蘇九兒拽回來。
「未過門的！」小滿舉手補充。
東方曜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父親知道嗎？」
「呃……」東方玄撓頭，「這不正要回去說嘛……」
遠處突然傳來號角聲，蕭沉臉色一變：「是禁軍的集結號！」
「走！」東方曜一把拎起小滿翻身上馬，「我知道條小路！」
眾人跟著東方曜鑽進巷子，七拐八繞來到一處廢棄宅院。院子裡停著幾輛運菜車，車上堆滿了稻草。
「鑽進去。」東方曜掀開稻草，「這是給宮裡送菜的，守衛不會查。」
東方玄剛爬上車，突然想起什麼：「等等，咱們這是要去……皇宮？！」
「宮內眼線太多，現在還不便回去。帶你們回我在郊外的府上。」東方曜把他往裡按。
菜車晃晃悠悠地行進，東方玄透過稻草縫隙往外看。
蘇九兒突然掐了他一把：「夫君心跳好快呢～」
「別鬧！」東方玄壓低聲音。
車子突然停下，外面傳來守衛的呵斥：「停下檢查！」
東方玄渾身一僵，感覺蘇九兒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透過稻草縫隙，他看到禁軍的長矛正往草堆里戳——
「放肆！」東方曜威嚴的聲音響起，「這是給太后娘娘送的新鮮菜蔬，你們也敢攔？」
東方玄差點咬到舌頭。
東方曜繼續訓斥：「太后等著用膳，耽誤了時辰，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守衛連連磕頭，趕緊放行。
車子繼續前行，於深夜到達了東方曜府上。
「哥，你這府上真是氣派。」東方玄從菜車裡鑽出來，抖落滿身稻草，「比我流浪去過的那些個破院子強多了。」
東方曜解下披風：「明日卯時進宮，現在都去休息。」他特別看了眼正在偷吃醬肘子的小滿，「尤其是你，別半夜又摸去廚房。」
次日清晨，東方玄被兄長從被窩裡拎出來往外走時，嘴裡還叼著半塊桂花糕。
「哥你幹嘛……」他迷迷糊糊地抱怨，突然被塞了套錦緞長衫。
「穿上。」東方曜皺眉，「你就不能有點正形？」
彈幕飄過：
【用戶「起床困難戶」：主播像極了周一的我】
東方曜頭也不回：「父皇安排你先去商氏醫館，京中有要事需要我趕回去。」
「哥，你確定這是陛下的意思？」東方玄爬上牆，蹲在上面邊曬太陽邊眺望遠方，「讓我去商氏醫館避難？」
東方曜站在下方，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他：「你非要這樣說話？」
「這不是怕有趙嵩的奸細嘛。」東方玄靈活地翻下來，剛穿上的漂亮錦緞沾著房樑上的灰，「那商氏什麼來頭？」
彈幕適時飄過：
【用戶「屋頂吃貨」：主播這輕功只用來偷吃？】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要換地圖了】
東方曜撣了撣弟弟衣上的灰土：「三百年前藥王商陸的後人，如今家主商遠山是太醫院長老。」他頓了頓，「父皇特意交代——」
「知道知道，保護好我這個惹禍精。」東方玄擺擺手，「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東方曜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聖旨，「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柳樹下，蕭沉和小滿已經等在馬車旁，蘇九兒坐在樹上編花環。
小滿懷裡抱著個鼓囊囊的包袱，看見他們就蹦起來：「哥！我偷了膳房的醬肘子！」
東方曜扶額：「你們兄妹真是...」
——————
三日後，地界。
「前面就是商氏祖宅。」東方曜指著山腰處一片白牆青瓦的建築群，「記住，你現在是來養病的舉子李二狗。」
東方玄差點被口水嗆到：「什麼破名字！」
「低調。」東方曜遞給他一張人皮面具，「商氏雖受皇恩，但畢竟江湖世家，規矩多。」
他特別看了眼正在啃肘子的小滿，「尤其是管好這丫頭的嘴。」
商氏山莊比想像中氣派。
穿過刻著「懸壺濟世」的牌坊，藥香撲面而來。
曬藥場上幾十個藥童正在翻揀藥材，見他們進來齊刷刷行禮：「恭迎大公子。」
東方曜微微頷首，轉頭對弟弟低聲道：「我去見商院長老，你們在這等著。」說完便跟著管事走了。
東方玄正研究曬藥架上的當歸，忽然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轉頭看見個穿青杏色襦裙的姑娘提著藥籃走來。
「這位公子，」姑娘福了福身，「可是來求醫的？」
東方玄一時看呆了，脫口而出：「姑娘真好看...」
彈幕瞬間爆炸：
【用戶「一見鍾情」：主播這眼神直了！】
【用戶「新 CP誕生」：溫柔小姐姐我可以！】
姑娘掩唇輕笑：「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商菀慈，是商氏...」
話沒說完，小滿突然從後面撲過來：「哥！這姐姐身上好香！」
小滿像小狗似的在商菀慈袖口嗅來嗅去，「是桂花糖的味道！」
商菀慈被撞得後退兩步，藥籃脫手飛出。
東方玄下意識去接，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在姑娘身上，兩人直接栽進了旁邊的藥垛里。
「登徒子！」商菀慈漲紅了臉，抓起一把決明子砸在他頭上。
東方玄手忙腳亂要起身，卻發現右手按在人家裙擺上，左手撐著不該撐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人皮面具被藥草勾住，正緩緩滑落。
彈幕瘋狂刷屏：
【用戶「社會性死亡」：主播這波操作！】
【用戶「手藝人」：這豆腐吃得專業】
「東方玄？！」商菀慈瞪大眼睛，「那個在刑部門口賣烤紅薯的逃犯？」
東方玄魂飛魄散：「你、你怎麼認識我？」
姑娘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卷皺巴巴的通緝令，上面赫然畫著他誇張的肖像，還標註「懸賞五十兩」。
「我每天拿它包藥材。」商菀慈眨眨眼，「畫得挺像的。」
東方玄正要解釋，遠處傳來東方曜的咳嗽聲。
商菀慈迅速把通緝令塞回袖中，壓低聲音：「今晚子時，後山藥圃見。」說完便提著藥籃翩然離去。
「誰、誰不會說話了！」東方玄拍開他的手，肚子卻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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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身體比嘴誠實！】
小滿已經拽著東方曜的披風往烤爐方向拖：「大哥大哥，我哥烤的紅薯可好吃了！」
東方曜挑眉看向那堆黑乎乎的炭塊：「你管這叫烤紅薯？」
「外焦里嫩懂不懂！」東方玄梗著脖子辯解，順手從爐灰里扒拉出個還算完整的，「嘗嘗？」
東方曜接過紅薯，掰開的瞬間金黃流蜜的瓤兒冒著熱氣，香甜氣息撲面而來。他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還行。」
「只是還行？！」東方玄跳腳。
蕭沉在一旁小聲提醒：「殿下，咱們是不是該先離開這裡……」
「怕什麼！」東方玄一揮手，「現在我哥帶著三萬大軍……」
「三百。」東方曜糾正道，隨手將紅薯皮丟進火堆，火星子噼啪炸響。
「……三百精兵在此，趙嵩那老匹夫……」
「已經調集了兩千禁軍正在往這邊趕。」東方曜又咬了口紅薯，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讓副將帶著假旗號往反方向跑了，最多拖半個時辰。」
東方玄差點被口水嗆到：「合著你這是虛張聲勢？！」
彈幕笑瘋：
【用戶「兵法大師」：空城計！】
【用戶「兄弟情深」：哥哥帶兵來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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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兒不知何時湊到東方曜身邊，指尖輕輕划過他的鎧甲：「這位將軍好生威武～」
東方曜後退半步，警惕地按住劍柄：「這位是……」
「你弟妹！」東方玄一把將蘇九兒拽回來。
「未過門的！」小滿舉手補充。
東方曜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父親知道嗎？」
「呃……」東方玄撓頭，「這不正要回去說嘛……」
遠處突然傳來號角聲，蕭沉臉色一變：「是禁軍的集結號！」
「走！」東方曜一把拎起小滿翻身上馬，「我知道條小路！」
眾人跟著東方曜鑽進巷子，七拐八繞來到一處廢棄宅院。院子裡停著幾輛運菜車，車上堆滿了稻草。
「鑽進去。」東方曜掀開稻草，「這是給宮裡送菜的，守衛不會查。」
東方玄剛爬上車，突然想起什麼：「等等，咱們這是要去……皇宮？！」
「宮內眼線太多，現在還不便回去。帶你們回我在郊外的府上。」東方曜把他往裡按。
菜車晃晃悠悠地行進，東方玄透過稻草縫隙往外看。
蘇九兒突然掐了他一把：「夫君心跳好快呢～」
「別鬧！」東方玄壓低聲音。
車子突然停下，外面傳來守衛的呵斥：「停下檢查！」
東方玄渾身一僵，感覺蘇九兒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透過稻草縫隙，他看到禁軍的長矛正往草堆里戳——
「放肆！」東方曜威嚴的聲音響起，「這是給太后娘娘送的新鮮菜蔬，你們也敢攔？」
東方玄差點咬到舌頭。
東方曜繼續訓斥：「太后等著用膳，耽誤了時辰，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守衛連連磕頭，趕緊放行。
車子繼續前行，於深夜到達了東方曜府上。
「哥，你這府上真是氣派。」東方玄從菜車裡鑽出來，抖落滿身稻草，「比我流浪去過的那些個破院子強多了。」
東方曜解下披風：「明日卯時進宮，現在都去休息。」他特別看了眼正在偷吃醬肘子的小滿，「尤其是你，別半夜又摸去廚房。」
次日清晨，東方玄被兄長從被窩裡拎出來往外走時，嘴裡還叼著半塊桂花糕。
「哥你幹嘛……」他迷迷糊糊地抱怨，突然被塞了套錦緞長衫。
「穿上。」東方曜皺眉，「你就不能有點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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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起床困難戶」：主播像極了周一的我】
東方曜頭也不回：「父皇安排你先去商氏醫館，京中有要事需要我趕回去。」
「哥，你確定這是陛下的意思？」東方玄爬上牆，蹲在上面邊曬太陽邊眺望遠方，「讓我去商氏醫館避難？」
東方曜站在下方，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他：「你非要這樣說話？」
「這不是怕有趙嵩的奸細嘛。」東方玄靈活地翻下來，剛穿上的漂亮錦緞沾著房樑上的灰，「那商氏什麼來頭？」
彈幕適時飄過：
【用戶「屋頂吃貨」：主播這輕功只用來偷吃？】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要換地圖了】
東方曜撣了撣弟弟衣上的灰土：「三百年前藥王商陸的後人，如今家主商遠山是太醫院長老。」他頓了頓，「父皇特意交代——」
「知道知道，保護好我這個惹禍精。」東方玄擺擺手，「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東方曜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聖旨，「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柳樹下，蕭沉和小滿已經等在馬車旁，蘇九兒坐在樹上編花環。
小滿懷裡抱著個鼓囊囊的包袱，看見他們就蹦起來：「哥！我偷了膳房的醬肘子！」
東方曜扶額：「你們兄妹真是...」
——————
三日後，地界。
「前面就是商氏祖宅。」東方曜指著山腰處一片白牆青瓦的建築群，「記住，你現在是來養病的舉子李二狗。」
東方玄差點被口水嗆到：「什麼破名字！」
「低調。」東方曜遞給他一張人皮面具，「商氏雖受皇恩，但畢竟江湖世家，規矩多。」
他特別看了眼正在啃肘子的小滿，「尤其是管好這丫頭的嘴。」
商氏山莊比想像中氣派。
穿過刻著「懸壺濟世」的牌坊，藥香撲面而來。
曬藥場上幾十個藥童正在翻揀藥材，見他們進來齊刷刷行禮：「恭迎大公子。」
東方曜微微頷首，轉頭對弟弟低聲道：「我去見商院長老，你們在這等著。」說完便跟著管事走了。
東方玄正研究曬藥架上的當歸，忽然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轉頭看見個穿青杏色襦裙的姑娘提著藥籃走來。
「這位公子，」姑娘福了福身，「可是來求醫的？」
東方玄一時看呆了，脫口而出：「姑娘真好看...」
彈幕瞬間爆炸：
【用戶「一見鍾情」：主播這眼神直了！】
【用戶「新 CP誕生」：溫柔小姐姐我可以！】
姑娘掩唇輕笑：「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商菀慈，是商氏...」
話沒說完，小滿突然從後面撲過來：「哥！這姐姐身上好香！」
小滿像小狗似的在商菀慈袖口嗅來嗅去，「是桂花糖的味道！」
商菀慈被撞得後退兩步，藥籃脫手飛出。
東方玄下意識去接，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在姑娘身上，兩人直接栽進了旁邊的藥垛里。
「登徒子！」商菀慈漲紅了臉，抓起一把決明子砸在他頭上。
東方玄手忙腳亂要起身，卻發現右手按在人家裙擺上，左手撐著不該撐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人皮面具被藥草勾住，正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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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手藝人」：這豆腐吃得專業】
「東方玄？！」商菀慈瞪大眼睛，「那個在刑部門口賣烤紅薯的逃犯？」
東方玄魂飛魄散：「你、你怎麼認識我？」
姑娘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卷皺巴巴的通緝令，上面赫然畫著他誇張的肖像，還標註「懸賞五十兩」。
「我每天拿它包藥材。」商菀慈眨眨眼，「畫得挺像的。」
東方玄正要解釋，遠處傳來東方曜的咳嗽聲。
商菀慈迅速把通緝令塞回袖中，壓低聲音：「今晚子時，後山藥圃見。」說完便提著藥籃翩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