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朱雀大街的烤紅薯計劃
「所以咱們現在是要去朱雀大街當人肉掃雷器？」
東方玄蹲在衙門後院的石磨上，啃著半個烤紅薯，含糊不清地問道。紅薯皮上還沾著井底的青苔，但他已經懶得挑了——畢竟比起剛才泡過花瓣澡的井水，這點青苔算得上清新脫俗。
「夫君啃紅薯的樣子，真是瀟灑......」蘇九兒倚著柿子樹，指尖繞著發梢打轉。
她今日換了身素白襦裙，偏在腰間系了條艷紅緞帶，活像只化了人形的狐狸精。
蕭沉正在給面具人套枷鎖，聞言手一抖，鐵鏈子「嘩啦」砸在對方假腿上：「殿下，按名單所示，地下埋的可不止火油......」
「還有三百斤西域火藥。」小滿舉著本濕漉漉的帳冊跑過來，藍眼睛在月光下像兩盞小燈籠，「哥你看，他們用「紅薯」當暗號！」
東方玄差點被紅薯噎死：「咳咳...所以老子剛才吃的是......」
「殿下，您吃的是真正的紅薯。」蕭沉趕緊解釋，「北燕人把火藥分裝成紅薯大小的罐子，混在菜販子的推車裡運進城。」
彈幕瞬間刷屏：
【用戶「拆彈專家」：建議主播別放屁！】
【用戶「美食博主」：西域火藥配紅薯，這波是炭烤風味！】
【用戶「槓精本精」：我家就種紅薯！主播吃的是壞的，不信給狗吃。】
東方玄把剩下的紅薯塞給路過的大黃狗，狗聞了聞，嫌棄地走開了。
「現在什麼時辰？」他突然問道。
蕭沉抬頭看了看月亮：「亥時三刻。按帳冊記載，子時他們就要......」
「放煙花？」小滿眨著眼睛問。
「放你個頭！」東方玄彈了下她腦門，「是炸了整條朱雀大街！」
他跳下石磨，狗碗在腰間晃蕩。碗底突然浮現出朱雀大街的立體地圖——至少有二十個紅點在閃爍，每個都代表一處火藥埋藏點。
「這要拆到猴年馬月......」東方玄撓著頭，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他們怎麼引爆？」
蕭沉翻著繳獲的物品：「應該是用火摺子......」
「火摺子個屁！」東方玄一把搶過面具人的假腿，「你們看這玩意兒！」
在機械腿的關節處，藏著個小銅管，裡面還有半截未燃盡的線香。
彈幕大神立刻解碼：
【用戶「機械師」：延時引信！】
【用戶「歷史課代表」：這技術比明朝還先進！】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他們不用親自點火！】
東方玄和蕭沉對視一眼，同時喊道：「找香鋪！」
半刻鐘後，眾人踹開「陳記香燭」的大門時，掌柜的正蹲在後院燒帳本。
「官爺——明鑑！」掌柜的抖得像篩糠，「小的只是賣些安神香......」
「安到要把整條街送上天？」東方玄踢了踢牆角那堆「檀香」，每根都有擀麵杖粗，芯子裡裹著火藥。
蕭沉從櫃檯下拖出個樟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幾個銅製小獸——全是朱雀造型，翅膀可以活動。
「機關朱雀......」蕭沉臉色發青，「末將聽聞，此物是古書里曾記載過的飛行火器，現今已經失傳許久了。沒想到能從這裡看到。」
小滿好奇地戳了戳其中一隻，朱雀的喙部「咔嗒」張開，露出裡面的火石。
「所以到點兒這些鳥會自己飛出去點火？」東方玄拎起一隻掂了掂，「還挺沉。」
彈幕突然警報：
【用戶「物理課代表」：主播別晃！】
【用戶「烏鴉嘴」：要炸要炸！】
【用戶「看熱鬧不嫌事大」：建議主播試試能不能騎！】
東方玄趕緊把機關朱雀放回去，轉頭問掌柜的：「這些玩意兒怎麼停？」
「官爺，這停、停不了啊......」掌柜的哭喪著臉，「每隻朱雀的機關都是獨立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把它們的尾羽拔了......」
東方玄和蕭沉同時看向那堆朱雀——每隻屁股後面都拖著七根銅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得拔到什麼時候......」東方玄剛說完，小滿已經蹦蹦跳跳地過去，「咔吧」掰斷了一隻朱雀的尾巴。
「就這樣？」她舉著七根銅羽問。
彈幕瞬間沸騰：
【用戶「眾人」：妹妹牛逼！】
【用戶「動物保護」：朱雀保護協會譴責！】
【用戶「手工達人」：這尾巴能做成髮簪！】
兩刻鐘後，二十多隻禿尾巴朱雀堆在院子裡，像一堆廢銅爛鐵。
「所以危機解除了？」東方玄伸了個懶腰，「現在各回各家？」
蕭沉卻盯著狗碗裡的地圖：「殿下，還有三個紅點沒找到......」
果然，地圖角落裡還有三個小紅點在閃爍，位置飄忽不定。
「掌柜的！」東方玄一把揪住想溜的掌柜衣領，「你們還藏了三隻？」
「真沒有啊大人！」掌柜的都快尿褲子了，「除非......除非是王大人拿去試飛的那三隻......」
「哪個王大人？」
「就是......」掌柜的聲音越來越小，「王霸王大人......」
現場瞬間安靜。
彈幕炸了：
【用戶「冤家路窄」：陰魂不散啊！】
【用戶「導演」：這劇情我熟！】
【用戶「劇透黨」：建議主播準備狗血！】
東方玄沉默三秒，突然笑了：「好啊，新仇舊帳一起算。」
他轉向蕭沉：「我記得王霸被關在......」
「倘若那日王霸真的逃出來，想必現在被關押在刑部大牢。」蕭沉臉色難看，「趙嵩的地盤。」
「那還等什麼？」東方玄把狗碗往腰間一掛，「劫獄去！」
「殿下三思！」蕭沉急忙攔住，「劫刑部大牢等同謀反！」
「誰說我要劫獄了？」東方玄眨眨眼，「咱們是去......探監！」
說著從懷裡摸出塊令牌——正是從面具人身上順來的北燕使者令。
彈幕一片「666」：
【用戶「順手牽羊」：主播這手速！】
【用戶「道具大師」：建議開扒竊教學！】
【用戶「刑部尚書」：已舉報！】
刑部大牢門口，守衛看著眼前這三個怪人——披著北燕使者斗篷的東方玄，戴著青銅面具冒充隨從的蕭沉，以及穿著胡姬衣服的小滿。
「使、使者大人，」守衛結結巴巴地說，「探監需要趙尚書手令......」
「這位官爺～」蘇九兒不知何時出現在守衛身後，指尖輕輕划過對方鎧甲縫隙，「奴家夫君的令牌，可比趙尚書的腰牌好看呢。」
她說話時呵氣如蘭，驚得守衛連退三步撞在門框上。
東方玄二話不說，直接往守衛手裡塞了錠銀子：「兄弟行個方便，我們就問王大人幾句話。」
【用戶「黑暗心理學」:社交的手腕，識人術。】
守衛掂了掂銀子，又看了看小滿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終於側身讓開：「半刻鐘！」
大牢里陰冷潮濕，王霸正蜷在草堆里數虱子。聽見腳步聲抬頭，頓時像見了鬼：「東方玄？！你怎麼......」
「噓——」東方玄蹲下來，壓低聲音，「王大人，聽說你拿了三隻會飛的朱雀？」
王霸臉色變了變：「你、你休想套話！」
「套話？」東方玄笑了，「我是來救你的。趙嵩要用那三隻朱雀炸了你的老家！」
「放屁！」王霸激動起來，「趙大人答應等我出去就......」
「就滅你口？」東方玄掏出狗碗，碗底浮現出趙嵩和北燕使者的密談畫面。
王霸盯著畫面中趙嵩那句「王霸知道的太多」，面如死灰。
「現在，」東方玄湊近，「那三隻鳥在哪兒？」
「在......」王霸剛要開口，牢房外突然傳來喧譁。
「趙尚書到——」
「臥槽！」東方玄一把拉起小滿，「快跑！」
三人剛衝出牢房，就聽見身後傳來趙嵩的怒吼：「攔住他們！」
蕭沉一個回身，陌刀橫掃，逼退追兵。小滿突然指著屋頂：「哥！鳥！」
只見三隻銅朱雀正站在屋檐上，機械眼泛著紅光，翅膀已經緩緩張開。
「它們怎麼在這兒？！」東方玄頭皮發麻。
彈幕緊急提示：
【用戶「機械師」：溫度觸發！】
【用戶「物理課代表」：屋頂溫度比地面高！】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它們自己飛過來的！】
趙嵩的獰笑從身後傳來：「東方大人，本官給你準備的煙花可還滿意？」
第一隻朱雀已經離地，朝著刑部大牢的茅房飛去——下面堆滿了火藥桶。
「蕭沉！」東方玄吼道，「射下來！」
陌刀脫手而出，將第一隻朱雀釘在牆上。但第二隻已經朝著糧倉方向飛去，第三隻則直奔大牢——
「小滿！」東方玄推了一把妹妹，「你能控水是不是？去把糧倉那邊的水缸......」
小滿卻搖搖頭：「哥，我只會放火......」
「......要你何用！」
千鈞一髮之際，東方玄突然想起狗碗的新功能。他抄起碗對準第三隻朱雀：「龍氣護體，啟動！」
碗底金光大盛，一道虛影閃過，朱雀「咣當」掉在地上。
但第二隻已經飛遠，眼看就要引爆糧倉——
東方玄蹲在衙門後院的石磨上，啃著半個烤紅薯，含糊不清地問道。紅薯皮上還沾著井底的青苔，但他已經懶得挑了——畢竟比起剛才泡過花瓣澡的井水，這點青苔算得上清新脫俗。
「夫君啃紅薯的樣子，真是瀟灑......」蘇九兒倚著柿子樹，指尖繞著發梢打轉。
她今日換了身素白襦裙，偏在腰間系了條艷紅緞帶，活像只化了人形的狐狸精。
蕭沉正在給面具人套枷鎖，聞言手一抖，鐵鏈子「嘩啦」砸在對方假腿上：「殿下，按名單所示，地下埋的可不止火油......」
「還有三百斤西域火藥。」小滿舉著本濕漉漉的帳冊跑過來，藍眼睛在月光下像兩盞小燈籠，「哥你看，他們用「紅薯」當暗號！」
東方玄差點被紅薯噎死：「咳咳...所以老子剛才吃的是......」
「殿下，您吃的是真正的紅薯。」蕭沉趕緊解釋，「北燕人把火藥分裝成紅薯大小的罐子，混在菜販子的推車裡運進城。」
彈幕瞬間刷屏：
【用戶「拆彈專家」：建議主播別放屁！】
【用戶「美食博主」：西域火藥配紅薯，這波是炭烤風味！】
【用戶「槓精本精」：我家就種紅薯！主播吃的是壞的，不信給狗吃。】
東方玄把剩下的紅薯塞給路過的大黃狗，狗聞了聞，嫌棄地走開了。
「現在什麼時辰？」他突然問道。
蕭沉抬頭看了看月亮：「亥時三刻。按帳冊記載，子時他們就要......」
「放煙花？」小滿眨著眼睛問。
「放你個頭！」東方玄彈了下她腦門，「是炸了整條朱雀大街！」
他跳下石磨，狗碗在腰間晃蕩。碗底突然浮現出朱雀大街的立體地圖——至少有二十個紅點在閃爍，每個都代表一處火藥埋藏點。
「這要拆到猴年馬月......」東方玄撓著頭，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他們怎麼引爆？」
蕭沉翻著繳獲的物品：「應該是用火摺子......」
「火摺子個屁！」東方玄一把搶過面具人的假腿，「你們看這玩意兒！」
在機械腿的關節處，藏著個小銅管，裡面還有半截未燃盡的線香。
彈幕大神立刻解碼：
【用戶「機械師」：延時引信！】
【用戶「歷史課代表」：這技術比明朝還先進！】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他們不用親自點火！】
東方玄和蕭沉對視一眼，同時喊道：「找香鋪！」
半刻鐘後，眾人踹開「陳記香燭」的大門時，掌柜的正蹲在後院燒帳本。
「官爺——明鑑！」掌柜的抖得像篩糠，「小的只是賣些安神香......」
「安到要把整條街送上天？」東方玄踢了踢牆角那堆「檀香」，每根都有擀麵杖粗，芯子裡裹著火藥。
蕭沉從櫃檯下拖出個樟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幾個銅製小獸——全是朱雀造型，翅膀可以活動。
「機關朱雀......」蕭沉臉色發青，「末將聽聞，此物是古書里曾記載過的飛行火器，現今已經失傳許久了。沒想到能從這裡看到。」
小滿好奇地戳了戳其中一隻，朱雀的喙部「咔嗒」張開，露出裡面的火石。
「所以到點兒這些鳥會自己飛出去點火？」東方玄拎起一隻掂了掂，「還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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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玄趕緊把機關朱雀放回去，轉頭問掌柜的：「這些玩意兒怎麼停？」
「官爺，這停、停不了啊......」掌柜的哭喪著臉，「每隻朱雀的機關都是獨立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把它們的尾羽拔了......」
東方玄和蕭沉同時看向那堆朱雀——每隻屁股後面都拖著七根銅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得拔到什麼時候......」東方玄剛說完，小滿已經蹦蹦跳跳地過去，「咔吧」掰斷了一隻朱雀的尾巴。
「就這樣？」她舉著七根銅羽問。
彈幕瞬間沸騰：
【用戶「眾人」：妹妹牛逼！】
【用戶「動物保護」：朱雀保護協會譴責！】
【用戶「手工達人」：這尾巴能做成髮簪！】
兩刻鐘後，二十多隻禿尾巴朱雀堆在院子裡，像一堆廢銅爛鐵。
「所以危機解除了？」東方玄伸了個懶腰，「現在各回各家？」
蕭沉卻盯著狗碗裡的地圖：「殿下，還有三個紅點沒找到......」
果然，地圖角落裡還有三個小紅點在閃爍，位置飄忽不定。
「掌柜的！」東方玄一把揪住想溜的掌柜衣領，「你們還藏了三隻？」
「真沒有啊大人！」掌柜的都快尿褲子了，「除非......除非是王大人拿去試飛的那三隻......」
「哪個王大人？」
「就是......」掌柜的聲音越來越小，「王霸王大人......」
現場瞬間安靜。
彈幕炸了：
【用戶「冤家路窄」：陰魂不散啊！】
【用戶「導演」：這劇情我熟！】
【用戶「劇透黨」：建議主播準備狗血！】
東方玄沉默三秒，突然笑了：「好啊，新仇舊帳一起算。」
他轉向蕭沉：「我記得王霸被關在......」
「倘若那日王霸真的逃出來，想必現在被關押在刑部大牢。」蕭沉臉色難看，「趙嵩的地盤。」
「那還等什麼？」東方玄把狗碗往腰間一掛，「劫獄去！」
「殿下三思！」蕭沉急忙攔住，「劫刑部大牢等同謀反！」
「誰說我要劫獄了？」東方玄眨眨眼，「咱們是去......探監！」
說著從懷裡摸出塊令牌——正是從面具人身上順來的北燕使者令。
彈幕一片「666」：
【用戶「順手牽羊」：主播這手速！】
【用戶「道具大師」：建議開扒竊教學！】
【用戶「刑部尚書」：已舉報！】
刑部大牢門口，守衛看著眼前這三個怪人——披著北燕使者斗篷的東方玄，戴著青銅面具冒充隨從的蕭沉，以及穿著胡姬衣服的小滿。
「使、使者大人，」守衛結結巴巴地說，「探監需要趙尚書手令......」
「這位官爺～」蘇九兒不知何時出現在守衛身後，指尖輕輕划過對方鎧甲縫隙，「奴家夫君的令牌，可比趙尚書的腰牌好看呢。」
她說話時呵氣如蘭，驚得守衛連退三步撞在門框上。
東方玄二話不說，直接往守衛手裡塞了錠銀子：「兄弟行個方便，我們就問王大人幾句話。」
【用戶「黑暗心理學」:社交的手腕，識人術。】
守衛掂了掂銀子，又看了看小滿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終於側身讓開：「半刻鐘！」
大牢里陰冷潮濕，王霸正蜷在草堆里數虱子。聽見腳步聲抬頭，頓時像見了鬼：「東方玄？！你怎麼......」
「噓——」東方玄蹲下來，壓低聲音，「王大人，聽說你拿了三隻會飛的朱雀？」
王霸臉色變了變：「你、你休想套話！」
「套話？」東方玄笑了，「我是來救你的。趙嵩要用那三隻朱雀炸了你的老家！」
「放屁！」王霸激動起來，「趙大人答應等我出去就......」
「就滅你口？」東方玄掏出狗碗，碗底浮現出趙嵩和北燕使者的密談畫面。
王霸盯著畫面中趙嵩那句「王霸知道的太多」，面如死灰。
「現在，」東方玄湊近，「那三隻鳥在哪兒？」
「在......」王霸剛要開口，牢房外突然傳來喧譁。
「趙尚書到——」
「臥槽！」東方玄一把拉起小滿，「快跑！」
三人剛衝出牢房，就聽見身後傳來趙嵩的怒吼：「攔住他們！」
蕭沉一個回身，陌刀橫掃，逼退追兵。小滿突然指著屋頂：「哥！鳥！」
只見三隻銅朱雀正站在屋檐上，機械眼泛著紅光，翅膀已經緩緩張開。
「它們怎麼在這兒？！」東方玄頭皮發麻。
彈幕緊急提示：
【用戶「機械師」：溫度觸發！】
【用戶「物理課代表」：屋頂溫度比地面高！】
【用戶「廢話文學」：也就是說它們自己飛過來的！】
趙嵩的獰笑從身後傳來：「東方大人，本官給你準備的煙花可還滿意？」
第一隻朱雀已經離地，朝著刑部大牢的茅房飛去——下面堆滿了火藥桶。
「蕭沉！」東方玄吼道，「射下來！」
陌刀脫手而出，將第一隻朱雀釘在牆上。但第二隻已經朝著糧倉方向飛去，第三隻則直奔大牢——
「小滿！」東方玄推了一把妹妹，「你能控水是不是？去把糧倉那邊的水缸......」
小滿卻搖搖頭：「哥，我只會放火......」
「......要你何用！」
千鈞一髮之際，東方玄突然想起狗碗的新功能。他抄起碗對準第三隻朱雀：「龍氣護體，啟動！」
碗底金光大盛，一道虛影閃過，朱雀「咣當」掉在地上。
但第二隻已經飛遠，眼看就要引爆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