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許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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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連幾次被賀錦書甩冷臉,清風發誓,定要好好揣測主子心思,完美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

  清風冷著臉,將祝文濤堵在巷子中,揪著他的領子冷聲質問,「祝文濤?」

  祝文濤被清風身上的殺意駭得一哆嗦,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試探,「在下確實是祝文濤,這位仁兄,敢問你尋在下有何貴幹?」

  「不該問的別問!」清風呵斥一聲,「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懂了嗎?」

  「懂懂懂!」祝文濤瘋狂點頭,冷汗從額角滴落,「只要在下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還差不多。」清風滿意點頭,「聽說你訂婚了。」

  「額,確實訂婚了......」祝文濤窺著清風臉色,小心翼翼道,「莫非你是哪位姑娘府上派來搶婚的?」

  「我知道我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容易引得姑娘家心花怒放,可我早已心有所屬!還得償所願!」

  他雙手交疊在胸前一副保護自己貞潔的模樣,悲憤道,「你還是回去勸勸你們姑娘吧,除了若若,我是不可能娶其他人的!哪怕你們以強權相逼,以性命相脅!我......」

  祝文濤聲音弱了幾度,聽起來毫無說服力力,「我應該不會屈服的......」

  「.......」

  清風嘴角抽了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娘的!老子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清風拳頭鬆了又緊,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揍祝文濤的衝動,就聽祝文濤又道,「這位兄台和你商量個事,能不能不打臉?我知道你嫉妒我比你長得帥,但明日我要去岳父府上拜訪,傷了臉不好看......」

  ......

  一刻鐘後,清風理了理衣袖,從容淡定地消失在人流中,只留雙眼淤青的祝文濤被堵了嘴扔在巷子中。

  不論他用的什麼手段,反正得到最真實的答案了。

  這一次,主子會誇他吧?

  一定會誇他的對吧!

  祝宅,

  林若若得知祝文濤被賊人打劫後,帶著點心上門看望,

  聽著祝文濤手舞足蹈講述今天的驚險,林若若剝了個雞蛋遞給他,眼底笑意寒涼,「文濤哥哥是怎麼回答的?」

  「自然是我與若若妹妹情比金堅,任何手段都不能將我們拆散!哎喲!」

  祝文濤用雞蛋在雙眼的淤青上滾動,疼得只吸氣,「若若妹妹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人,無論對方是誰,都絕不會將我從你的身邊搶走。」

  他自顧自地猜測,「也不知今天那個人是誰派來的,脾氣大得很,見我不從就想毀我容貌。」

  蠢貨!

  林若若心中暗罵,

  父親母親都瞎了眼,竟然覺得這樣的蠢貨和她相配。

  若不是為了降低賀錦書對她的防備心,她才不會鬆口,假裝和他定下婚約。

  「若若妹妹,你怎麼沉著臉?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嗎?」

  祝文濤眯著眼,看到林若若陰沉的面容,還以為她是生氣,急忙握著她的手保證,「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在外面沾花惹草,從小到大我心中都只有你一個人!」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心疼你。」

  林若若趁著拿雞蛋的動作抽出自己的手,語氣柔柔道,「瞧瞧你,都被打成什麼樣了,怎麼樣,還疼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

  祝文濤滿眼都是林若若的模樣,嘴角笑得咧開,「一想到我們很快就能成婚,我渾身都是力氣,若若,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文濤哥哥,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對嗎?」

  林若若低垂著頭,忽然情緒低落,「那如果有人欺負我,你會幫我嗎?」

  「會!不論他是誰,只要敢動你一下,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會讓他付出代價!」祝文濤眼神關切,「若若,有什麼事千萬別瞞著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

  林若若抬頭望了祝文濤一眼,眼眶紅紅,「算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受傷。」

  *

  與此同時,賀宅,

  「狠心的女人,我是因為誰才受了這麼重的傷?結果你呢!竟然背著我想去見別的男人!」

  賀錦書咬著陸言卿指尖,氣得眼尾泛紅,「你明知道林胥對你有意,為何還非要去見他!」

  是他大意了,忘了林胥這茬!

  之前他不想讓林胥再接近陸言卿,找藉口將林胥扣在詔獄中,

  如今,馮恩一接手,立馬就將林胥放了出來!

  一想到林胥看陸言卿那股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活剮了林胥!

  偏生這死女人還要眼巴巴地湊上去!

  「不許去!」賀錦書氣哼哼地用犬齒磨咬白嫩指尖,「你要是敢去,我給你腿打斷了鎖起來!」

  「嘶!別鬧了!」

  指尖被犬齒研磨,說不上究竟是疼還是癢,卻讓心湖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浪潮,

  陸言卿紅著臉,想從賀錦書口中將手指解救出來,卻沒想到他咬得更緊,

  「你屬狗的不成。」

  她又氣又笑,顧及賀錦書身上的傷口,只能由著他鬧騰,「表兄雖有意,但他並非強人所難之人,我既與你私定終身,自然不會三心二意。」

  陸言卿耐著性子解釋,「他遞信說是有萬分重要的事情約我一見,讓我務必過去,不去一趟,我心中總是有些不踏實。」

  「如果我真的有其他想法,又怎麼會主動告訴你我會去見他?」陸言卿伸出手指,戳了戳賀錦書額角,「難道我在你眼中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他。」

  賀錦書沉著臉,鳳眸上挑,眼底划過一抹戾氣,「他在你面前裝得人模狗樣,可我知道他骨子裡也是一肚子壞水,不過是慣來會裝,讓人誤以為他清風霽月罷了。」

  林胥這人不在乎名利,不為外界所困擾,只做他認為對和他想做的事情。

  重名之人,以名聲相迫,

  重利之人,以利誘之,

  唯獨林胥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最難對付。

  「去也成,」賀錦書冷哼,「你將我抬了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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