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也就是說你願意為她去死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關茗覺得自己可能撞鬼了。

  否則,怎麼能解釋背後拿槍抵在她後腦勺上,說話聲音和某個記憶中相當恐怖的男人一模一樣的聲音。

  關鍵他還承認了!

  但但但,但是鬼不用槍的吧?

  那她後面的又是個啥東西,那貨不是已經死了嗎?她之前還同眠眠打聽過,說是那人骨頭都已經燒成灰渣了,就算是乾屍都別想有啊!

  關茗那個心慌啊。

  她現在就很後悔,為什麼要覺得舞廳悶,悶不能去別的地方玩嗎?為什麼要一個人跑花園裡......但是,這可是姑奶的莊園啊,誰會想到會有不懷好意的髒東西溜進來!

  「聽懂了嗎?說話。」

  身後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還是個什麼東西的東西,不耐煩地催促,手裡的槍跟著下壓。

  「聽,聽懂了。」關茗吞了口口水,還是沒忍住強烈的好奇心,「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不問她以後都睡不著了。

  不對,她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該死的!

  她賞個花是犯什麼天條了嗎?

  為什麼要叫她受這種罪!

  「重要嗎?」男人聲音很冷,關茗打了個哆嗦,乾笑著,「不重要不重要,您繼續。」

  「不是聽懂了嗎?」男人聲音更冷了。

  「......」

  她能說,她太心慌了,以至於聽到對方自稱自己是孟梁景那一刻,就近乎失聰了嗎?

  哪知道他說了什麼!

  「呵。」

  男人冷笑一聲,走近了些,關茗餘光立刻捕捉到臉側露出半張慘白面具,眼洞下方還有一滴血淚,在花架上懸掛的燈光下異常鮮明詭異。

  她心臟幾乎要跳出。

  「仔細聽。」

  冰冷的槍管敲了敲她後腦勺,男人俯下身,慘白面具離得更近了,極輕的聲音如冰水一般灌入耳蝸,關茗只覺得自己腦袋都要凍僵了。

  但這一次她一句沒漏聽。

  聽完的瞬間,她那顆快要跳出的心臟卻是一穩,下一秒,怒火先一步襲入大腦,占領了高地。

  她怒聲:

  「憑什麼!我不做!」

  「砰!」

  槍管照著她後腦勺一砸,男人冷聲說:「小點聲,不會?」

  「......會。」

  關茗蹲下抱頭哀嚎,卻還是抬頭壯著膽子盯著男人慘白的面具,硬著頭皮壓低聲音道:「但你說的那事,我不做,我不可能背叛我家眠眠的!」

  她想了想,

  又道:「而且,而且你不在這一年,我就覺得眠眠過的好多了,你還沒明白嗎?你就是眠眠生活中最大的麻煩和厄運,你要是真為她好,就別再出現在她面前!」

  「......說完了?」

  男人低頭看過來,面具上挖空的眼洞空茫,慢慢抬搶對準她眉心,食指按在扳機上輕輕下壓,「這美好的友情可真令人感動,我都要落淚了,也就是說你願意為她去死了?」

  「滿足你,再見。」

  他扣動扳機。

  手槍消音器抵消下,只發出很悶的聲響。

  卻並無鮮血飛濺。

  關茗跪坐在地,汗如雨下,渾身抖若篩糠,面具下臉色慘白一片,唇瓣抖動半晌說不出話。

  「怕不怕?」

  男人蹲下,拿槍砸了砸她臉上面具,低笑戲耍一般的口吻,「別怕,沒死呢。」他說著從斗篷里摸出一把子彈,當著關茗的面,一枚一枚慢慢壓入彈夾,上膛。

  對準她眉心。

  依舊是很輕帶著低笑的聲音,「關茗,你畢竟是她好友,看在這個份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數到三,三。」

  「等等!」

  關茗終於找回了聲音,滿腦子的污言穢語。

  說好數到三。

  一二呢?

  吃了?

  要不是她反應快點,這會兒頭都要開花了!

  可是真要答應嗎?

  想到男人剛剛提出的要求,關茗滿心不願意,心裡發堵......可要是不答應,她毫不懷疑,這個瘋子是真的敢、也一定會開槍!

  印象中,

  這瘋子好像就沒怕過什麼!

  靠!

  怎麼辦?

  ......

  一定有辦法。

  關茗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拖一拖時間也好啊,希望有誰能路過一下,救她於水火啊......要死要死!

  可惜,

  斗篷男人沒那個耐心,也不給她時間機會,突然也蹲下身,靠近跪坐在地的關茗,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關茗瞪大眼。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男人站起身,把玩著手裡的槍,慢條斯理道:「關茗,相信我,只要我在一天,她就別想丟下我。為了你好,為了她好,為了所有人好,你知道該怎麼做。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對嗎?」

  「哦對。」

  他想到什麼,歪頭低笑,「說起來,你還挺有本事。能在洛家那種地方斡旋下來,還能讓洛天戎願意為你做出退讓,這種小事應該難不到你吧。」

  聽到洛天戎的名字,如兜頭冷水澆下,關茗沉默下來,人也冷靜了。

  她聽到那男人繼續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不過那樣的話——」他笑了一下,「洛天戎應該也快沒耐心了吧,我可是很不介意把你在英國做的那些事全告訴他,他應該會明白——不聽話的妻子該怎樣教導。」

  「關茗,你以為蘇玉錦能保你們一時,還能保你們一世?她可沒多少時間了。」

  關茗握緊拳。

  這個畜生!

  她恨不得跳起來揍人,可她不敢......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洛天戎笑眯眯的臉,暗自打了個激靈。

  那也是頭畜生!

  ......

  越想越氣,她卻又不敢出口成髒,卻又不願意受人擺布......而孟梁景那個提議。

  許久,她哆哆嗦嗦開口:「你,你那些話是真的?沒騙我?」

  「騙你又怎樣。」男人哂笑。

  畜生!畜生!畜生!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會再聯繫你。」男人突然說:「不要想著跑或者耍什麼花招,後果你清楚。」

  話落他轉身就走。

  身影很快消失在密集的薔薇花樹間,關茗愣愣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還有些沒回過神。

  就這麼走了?

  說定了?

  誰跟他說定了啊啊啊啊!

  人突然莫名其妙走了,關茗卻一點高興的想法都沒有,她毫不懷疑那人的話,她要是敢妄動,那些所謂的後果......僅僅是一個,她都承受不了。

  頹喪地癱坐在地上。

  怔愣發呆好一會,她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人聲傳來,以為是那傢伙又拐回來了,她當即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往旁邊的花樹鑽去,直到聽到其中一個人聲才鎮定下來。

  「眠眠!」

  她摘下面具,往聲音處跑去。

  「茗茗?!」

  正帶人搜查花園的蘇雲眠愣了一下,心頭一跳,立刻推開擋在身前的保鏢,一把拽住跑過來的關茗就上下掃視瞧著,又擔心又焦躁地喊:「你怎麼在這裡?!」

  一想到孟梁景可能還在花園,她都後怕的緊......又不解,幾乎所有人都在舞廳,關茗跑這裡做什麼?

  「啊,我......」

  關茗遲疑兩秒,心虛道:「我就是覺得裡面悶,出來走走......啊對,你怎麼在這裡......」

  還沒想好決定,自是不敢開口。

  她忙岔開話題。

  目光落在周圍嚴陣以待的保鏢身上後,她因為藏著心事而一時忽略的不對勁終於冒上心頭......這什麼情況,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出啥事了?


  「找個人。」

  顧不上解釋,蘇雲眠簡短說了下情況,用的還是林青山那套話術,就讓帶來的人再散開一部分繼續找,順便把還在花園的賓客一一先請至舞廳那邊。

  關茗卻聽懂了。

  這下她是真確定了,也相信了,那在舞廳強行拉著眠眠跳舞的騷擾犯,肯定是孟梁景!

  真的是那個畜生啊!

  這貨竟然真敢玩假死這種事,又騙了她家眠眠......雖然不明白為了什麼,但仔細想想,如果是那個畜生的話,那太合理了,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心裡卻是感慨。

  這畜生還是那麼肆無忌憚啊!

  闖進莊園就算了,還敢在蘇玉錦的場子,明目張胆地調戲眠眠,渾身長滿了膽啊!

  不管怎麼樣,她卻是再次信了他那句話——躲不掉的。

  心裡不由絕望。

  這畜生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

  關茗目光落在走在前方的蘇雲眠身上,心內微動......腦中不由再次冒出孟梁景的那些話。

  他那些話未必沒道理。

  若是換一種方式,或許有奇效呢?總不能一直這樣提心弔膽地活著吧?

  「茗茗?茗茗?」

  正陷入沉思,耳邊突然傳來聲響,只見剛剛還走在前面的蘇雲眠,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滿眼疑惑看過來,「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她心虛遮掩,忙問:「怎麼了?」

  「哦,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剛剛在花園裡,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人嗎,不止是披斗篷的,就行為奇怪的也算。」

  蘇雲眠擔心對方換裝。

  「有嗎?」

  一旁的林青山也望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