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還有臉來我大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二皇子江淵府邸前,突厥國師呼延千尺身著一襲暗紫色長袍,腰間懸著一柄鑲嵌著藍寶石的佩劍,在兩名隨從的陪同下,昂首挺胸地站在門前。

  那藍寶石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芒,仿佛暗藏著無盡的殺機。

  杜靜晟、左清河、高明晰三人手持兵器,怒目而視,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意。

  五年前,黑甲軍覆滅的慘狀在他們腦海中不斷閃現,那些曾經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兄弟,如今已化作一堆白骨。

  呼延千尺,這個突厥的國師,正是當年那場戰役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呼延千尺,你還有臉來我大周?」

  杜靜晟怒吼一聲,手中的大刀握得咯咯作響。

  「當年黑甲軍的仇,我們還沒算呢!」

  呼延千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三人,緩緩開口道:

  「杜將軍,如今我乃突厥使節,代表著突厥與大周的邦交。你們大周向來以禮儀之邦自居,難道要對使節動粗不成?」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充滿了自信,仿佛早已吃定對方不敢動手。

  左清河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向前跨出一步,眼中怒火熊熊:「你少拿使節的身份來壓我們!黑甲軍的弟兄們死得那麼慘,我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高明晰雖然沒有說話,但緊握的雙拳和緊繃的身體,都透露出他內心的憤怒。

  三人強忍著殺意,身體卻不自覺地繃緊,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江淵騎著一匹白馬,緩緩而來。

  他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面容略顯文弱,卻自有一股儒雅之氣。

  看到門前的對峙場面,江淵微微皺眉,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來。

  「諸位這是為何?」

  江淵開口道,目光在呼延千尺和杜靜晟等人身上掃過。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天下通行的禮制。呼延千尺國師既然作為突厥使節到訪,我們自然要以禮相待。」

  杜靜晟等人聽到江淵的話,雖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暫時壓下怒火,退到一旁。

  呼延千尺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向江淵拱手道:

  「還是二皇子深明大義,不像某些人,只會逞匹夫之勇。」

  江淵淡淡一笑,說道:「國師過獎了。我大周向來以禮待人,但也不是好欺負的。國師此次前來,想必不是來敘舊的吧?」

  呼延千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二皇子果然爽快。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兩國邦交,二嘛,也是為了了卻當年的一些恩怨。」

  江淵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恩怨?國師指的是當年的賭局吧?可惜,前幾次賭局,國師似乎都輸得很慘啊。」

  呼延千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如常,冷笑道:「二皇子這是在嘲笑我?當年的賭局,不過是我一時疏忽。再說了,二皇子難道就沒有心理陰影?三次賭局都贏了我,難道就沒有覺得勝之不武?」

  江淵深知呼延千尺此行必有目的,當下力排眾議,微笑著說道:「國師既然來了,不如到府中一敘?我們好好聊聊兩國邦交之事。」

  高明晰聞言,心中一驚,急忙低聲提醒道:「殿下,此人乃突厥國師,心懷叵測,恐怕有詐。莫要中了他的圈套。」

  江淵瞥了高明晰一眼,輕聲說道:「我自有分寸。」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讓高明晰心中一凜。

  他知道,這位看似文弱的皇子,實則心思縝密,謀略過人。

  呼延千尺見狀,心中暗喜,帶著隨從便要入府。

  江淵的護衛團隊緊緊跟隨在身後,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警惕,這些細節暗示著江淵文弱形象下隱藏的縝密謀略。

  眾人在府中落座,呼延千尺開門見山地道:「二皇子,我此次前來,想與你進行一場臨別賭局。一來挽回我突厥的聲譽,二來也試探一下大周的底線。」

  江淵心中一沉,知道呼延千尺此次賭局必然暗藏玄機,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哦?賭局?不知國師想賭什麼?」

  呼延千尺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就賭當年的『百馬百草』題吧。」

  他緩緩道來題目:「百馬馱百筐,大馬馱三筐,中馬馱兩筐,小馬兩馱一筐。問:大馬、中馬、小馬各幾何?」


  表面上看,這是一道簡單的數學題,實則暗藏多重陷阱。

  呼延千尺此舉,一是藉機嘲諷大周智囊團水平,二是為後續賭注爭議埋下伏筆,他選擇江淵「擅長計算「的領域進攻,實則利用其急於證明自我的心理。

  「二皇子,這題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呼延千尺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是你能解出,我便認輸;若是解不出,便請大周答應我們突厥一個條件。」

  江淵聽完題目,心中立刻識破了其中的陷阱。

  他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淡淡道:「國師,這題看似簡單,實則有多重解。你這是想設陷阱讓我鑽啊。」

  呼延千尺臉色一變,沒想到江淵這麼快就識破了他的計謀。江淵繼續說道:「突厥屢次毀約,難道還想在這賭局上耍花樣?我大周雖然愛好和平,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國師,你若真想談邦交,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但若是想玩這些小把戲,恐怕還不夠看。」

  江淵的聲音不卑不亢,充滿了自信。

  呼延千尺心中一陣惱怒,卻又不得不強壓下來。

  他咬了咬牙,說道:「二皇子,我此次以突厥國運作賭,夠有誠意了吧?」

  江淵聞言,哈哈大笑,道:「國師,突厥的國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們突厥向來蠻橫無理,單槍匹馬就想讓我們大周答應條件,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目光如炬,直視呼延千尺,繼續說道:「我江淵身為大周皇子,除了腦袋,可沒什麼值錢的物。國師若真想賭,就拿出點真東西來。否則,就請回吧。」

  他的話既保全了使節的顏面,又狠狠羞辱了對手,讓呼延千尺無話可說。

  呼延千尺陷入了「無物可賭「的窘境,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得十分尷尬。

  他伸手在身上摸索,試圖找出什麼值錢的東西來,這個肢體語言,暗示著他外強中乾的真實狀態。

  「二皇子,你到底要如何才肯賭?」

  呼延千尺咬著牙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知道,自己此次若不能在賭局上找回顏面,回去後必然會受到突厥皇帝的責罰。

  江淵見狀,心中暗笑,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國師,賭局之事,暫且不提。我們還是先談談兩國邦交吧。」

  呼延千尺心中一急,道:「二皇子,你不能這樣。我此次來,就是為了賭局。你若不答應,我......」

  江淵抬手打斷了呼延千尺的話,淡淡道:「國師,我要的東西,你敢給嗎?」

  他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呼延千尺的心上。

  呼延千尺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要什麼?」

  江淵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我要的,是你不敢給的東西。」

  話音未落,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在江淵耳邊低語了幾句。

  江淵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對呼延千尺說道:「國師,抱歉,本皇子有急事需要處理。今日就到這裡吧。」

  呼延千尺看著江淵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