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吾夙夜憂嘆，恐託付不效，有負宗廟
「走，咱們快馬加鞭去下一家！」
江淵心裡開心的跟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直奔戶部尚書家裡而去。
他必須趕在戶部尚書被抄家之前，讓戶部尚書給出賀禮。
這一次，江淵有了經驗，直奔主題。
送出請帖後，就直接跟戶部尚書李清雅說道：「我剛從太安公主那裡過來，她公務繁忙，禮到人不到，希望李尚書……」
「我現在有罪在身，不能隨意走動啊！」李清雅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
「哦……」
江淵語氣略顯失望，殊不知他的內心已經在狂喜了。
誰稀罕你去啊。
你去了還得管你吃，管你喝，畫的可都是我的錢。
你人不去可以，但是作為當朝尚書，必須得表示表示吧。
「太安公主給了一萬兩黃金作為賀禮，李尚書應該也不差這點錢吧！」
「畢竟我們不能讓突厥看我們的笑話不是！」
李清雅面露難色，你知道一萬兩黃金是什麼概念嘛！
開口就是一萬兩，當真是獅子大開口呀。
旁邊的突厥大漢們人都看傻了，普通人家別說黃金了，幾兩碎銀都夠人家生活一年了。
你這傢伙倒好，開口就是一萬兩，也不怕別人拒絕。
「好，沒問題，既然太安公主如此，微臣也跟一萬兩黃金！」李清雅強忍著憤怒，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什麼？這就成了？一萬兩黃金就到帳了？」突厥使團睜大雙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接下來，江淵馬不停蹄，三省六部的官員全部拜訪了一遍。
除了兵部尚書那裡沒有承諾給賀禮，其他人都給了豐厚的賀禮。
以江淵的尿性，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宰兵部尚書呢。
啊，不對不對，應該是兵部尚書怎麼可能不給皇子面子呢。
「尚書大人，您看到這些遠道而來的突厥朋友了嗎？人家可是從客棧跑到你這裡的。」
說著，江淵指向身後那群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的突厥使團。
「我們大周向來注重禮數，這次突厥又想跟我們大周和平共處，共謀發展，難道你不表示表示？」
兵部尚書聽在嘴裡，心中不禁對江淵一頓臭罵。
難道說，不給他賀禮他就一直在這裡逼逼賴賴？
兵部尚書跟其他六部尚書不同，他是先帝時期留下的老臣，目前已經完全跟隨女帝，因此他根本不關心太安公主送沒送禮。
他只在乎女帝的態度。
只要女帝不點頭，他是不會向江淵提供任何東西的。
再加上兵部尚書本就看不起野蠻的突厥人，想讓他拿賀禮，更是難上加難。
沒辦法，江淵只好把家國大義以及先帝恩惠搬出來進行精神攻擊了。
「吾本皇嗣，承祚天家，然值此北疆烽煙未靖，狼騎窺伺之際，常懷危懼，夜不能寐。」
作為兵部尚書，又是先帝舊臣，他豈會不知道大周面臨的困境。
江淵剛說出第一句，兵部尚書就瞬間覺得對不起大周，對不起先帝的提拔之恩。
緊接著，江淵再度開口進行精神攻擊。
「昔先帝攘夷拓土，血染黃沙，方得社稷暫安。今突厥鐵騎復震陰山，朝野惶惶，吾雖不才，豈敢效犬馬之惰，坐視山河板蕩？」
聽到先帝「血染黃沙」，兵部尚書頓時滿臉控制不住內心悲傷的情緒，轉身面朝北方，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殿下，別說了，先帝只剩下你一個獨子，江家只有你一個後代了，是罪臣之過啊！」
這人吶，只要上了年紀，就容易動情。
兵部尚書就是如此，先帝對他有知遇之恩，可他呢？眼睜睜看著武日月奪走江家的大權。
昔日不知道有多少先帝舊臣為保江家社稷而血染金鑾殿。
可他兵部尚書，卻為了苟存於世，倒戈向武日月。
若是先帝有在天之靈，恐怕會對他很失望吧！
「吾夙夜憂嘆，恐託付不效，有負宗廟。遂決意斷鞿整轡，親赴瀚海，效昭君出塞之義，行細柳和戎之策。」
說到這裡，江淵連自己都感動了。
家人們，誰懂啊？他江淵作為堂堂一皇子，本應該登基上位，抵禦匈奴，造福百姓的。
可最後卻落得個只能以屈身向蠻族和親才能保住性命。
「皇子殿下，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是老臣對不起先帝，是老臣對不起大皇子，是老臣對不起您吶！」
這一刻，心中尚有一絲善念的兵部尚書哭的像個孩子。
江淵沒有停下來，憑藉著九年義務教育的底子，硬是進入到文如泉涌的狀態中。
「臨表涕零，不知所言。惟願以微軀續百年之好，效班超投筆之志，成蘇武持節之功。吾雖萬里孤懸，然忠貞之心，皎如明月，可鑑蒼穹！」
一口氣說完，江淵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好，好啊！」
身旁的禁軍統領李燁聽得是熱血沸騰。
「好一個忠貞之心如明月，可鑑蒼穹！」李燁眼中滿是崇拜之情！
再反觀那年近七旬的兵部尚書，早就跪在地上，哭成淚人了。
「二皇子殿下，錢財乃身外之物，老臣雖為兵部尚書，倒也沒有什麼貴重之物可以送你。」
江淵大無語！
煽情都煽到這種地步了，你到頭來卻說沒錢。
老人家，您覺得這合適嗎？
就算沒有黃金萬兩，千兩黃金也可以呀。
「哎，沒事沒事，我來此的目的倒也不是為了找你要賀禮。」
才怪！
說完這句話，江淵就打算上馬拍拍屁股走人。
「殿下且慢！」
還沒走兩步呢，兵部尚書疾步上前，把江淵給攔了下來。
「尚書大人，這是何意？」江淵好奇地問道。
「殿下，老臣雖不能像其他尚書送給皇子黃金萬兩，但是……」
但是什麼？
莫非你要送給我幾位西域美人？
「但是練武場裡有不少兵器和馬匹，殿下若是喜歡，倒可以贈給殿下一些作為賀禮。」
聞言，江淵瞬間來了精神。
錢雖然重要，在危機時刻很難派上用場，甚至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但兵器和戰馬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提高戰鬥力！
看著身後累成狗的突厥使團，江淵突然覺得這些戰馬來的太是時候了。
是時候收買人心了。
不不不，是時候體恤一些身後的突厥勇士了。
江淵心裡開心的跟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直奔戶部尚書家裡而去。
他必須趕在戶部尚書被抄家之前，讓戶部尚書給出賀禮。
這一次，江淵有了經驗，直奔主題。
送出請帖後，就直接跟戶部尚書李清雅說道：「我剛從太安公主那裡過來，她公務繁忙，禮到人不到，希望李尚書……」
「我現在有罪在身，不能隨意走動啊！」李清雅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
「哦……」
江淵語氣略顯失望，殊不知他的內心已經在狂喜了。
誰稀罕你去啊。
你去了還得管你吃，管你喝，畫的可都是我的錢。
你人不去可以，但是作為當朝尚書，必須得表示表示吧。
「太安公主給了一萬兩黃金作為賀禮，李尚書應該也不差這點錢吧！」
「畢竟我們不能讓突厥看我們的笑話不是！」
李清雅面露難色，你知道一萬兩黃金是什麼概念嘛！
開口就是一萬兩，當真是獅子大開口呀。
旁邊的突厥大漢們人都看傻了，普通人家別說黃金了，幾兩碎銀都夠人家生活一年了。
你這傢伙倒好，開口就是一萬兩，也不怕別人拒絕。
「好，沒問題，既然太安公主如此，微臣也跟一萬兩黃金！」李清雅強忍著憤怒，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什麼？這就成了？一萬兩黃金就到帳了？」突厥使團睜大雙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接下來，江淵馬不停蹄，三省六部的官員全部拜訪了一遍。
除了兵部尚書那裡沒有承諾給賀禮，其他人都給了豐厚的賀禮。
以江淵的尿性，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宰兵部尚書呢。
啊，不對不對，應該是兵部尚書怎麼可能不給皇子面子呢。
「尚書大人，您看到這些遠道而來的突厥朋友了嗎？人家可是從客棧跑到你這裡的。」
說著，江淵指向身後那群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的突厥使團。
「我們大周向來注重禮數，這次突厥又想跟我們大周和平共處，共謀發展，難道你不表示表示？」
兵部尚書聽在嘴裡，心中不禁對江淵一頓臭罵。
難道說，不給他賀禮他就一直在這裡逼逼賴賴？
兵部尚書跟其他六部尚書不同，他是先帝時期留下的老臣，目前已經完全跟隨女帝，因此他根本不關心太安公主送沒送禮。
他只在乎女帝的態度。
只要女帝不點頭，他是不會向江淵提供任何東西的。
再加上兵部尚書本就看不起野蠻的突厥人，想讓他拿賀禮，更是難上加難。
沒辦法，江淵只好把家國大義以及先帝恩惠搬出來進行精神攻擊了。
「吾本皇嗣，承祚天家，然值此北疆烽煙未靖，狼騎窺伺之際，常懷危懼，夜不能寐。」
作為兵部尚書，又是先帝舊臣，他豈會不知道大周面臨的困境。
江淵剛說出第一句，兵部尚書就瞬間覺得對不起大周，對不起先帝的提拔之恩。
緊接著，江淵再度開口進行精神攻擊。
「昔先帝攘夷拓土，血染黃沙，方得社稷暫安。今突厥鐵騎復震陰山，朝野惶惶，吾雖不才，豈敢效犬馬之惰，坐視山河板蕩？」
聽到先帝「血染黃沙」，兵部尚書頓時滿臉控制不住內心悲傷的情緒，轉身面朝北方，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殿下，別說了，先帝只剩下你一個獨子，江家只有你一個後代了，是罪臣之過啊！」
這人吶，只要上了年紀，就容易動情。
兵部尚書就是如此，先帝對他有知遇之恩，可他呢？眼睜睜看著武日月奪走江家的大權。
昔日不知道有多少先帝舊臣為保江家社稷而血染金鑾殿。
可他兵部尚書，卻為了苟存於世，倒戈向武日月。
若是先帝有在天之靈，恐怕會對他很失望吧！
「吾夙夜憂嘆，恐託付不效，有負宗廟。遂決意斷鞿整轡，親赴瀚海，效昭君出塞之義，行細柳和戎之策。」
說到這裡，江淵連自己都感動了。
家人們，誰懂啊？他江淵作為堂堂一皇子，本應該登基上位，抵禦匈奴，造福百姓的。
可最後卻落得個只能以屈身向蠻族和親才能保住性命。
「皇子殿下，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是老臣對不起先帝，是老臣對不起大皇子，是老臣對不起您吶！」
這一刻，心中尚有一絲善念的兵部尚書哭的像個孩子。
江淵沒有停下來，憑藉著九年義務教育的底子，硬是進入到文如泉涌的狀態中。
「臨表涕零，不知所言。惟願以微軀續百年之好，效班超投筆之志，成蘇武持節之功。吾雖萬里孤懸，然忠貞之心，皎如明月，可鑑蒼穹！」
一口氣說完，江淵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好，好啊！」
身旁的禁軍統領李燁聽得是熱血沸騰。
「好一個忠貞之心如明月，可鑑蒼穹！」李燁眼中滿是崇拜之情！
再反觀那年近七旬的兵部尚書，早就跪在地上，哭成淚人了。
「二皇子殿下，錢財乃身外之物，老臣雖為兵部尚書，倒也沒有什麼貴重之物可以送你。」
江淵大無語！
煽情都煽到這種地步了，你到頭來卻說沒錢。
老人家，您覺得這合適嗎？
就算沒有黃金萬兩，千兩黃金也可以呀。
「哎，沒事沒事，我來此的目的倒也不是為了找你要賀禮。」
才怪！
說完這句話，江淵就打算上馬拍拍屁股走人。
「殿下且慢！」
還沒走兩步呢，兵部尚書疾步上前，把江淵給攔了下來。
「尚書大人，這是何意？」江淵好奇地問道。
「殿下，老臣雖不能像其他尚書送給皇子黃金萬兩，但是……」
但是什麼？
莫非你要送給我幾位西域美人？
「但是練武場裡有不少兵器和馬匹，殿下若是喜歡，倒可以贈給殿下一些作為賀禮。」
聞言，江淵瞬間來了精神。
錢雖然重要，在危機時刻很難派上用場，甚至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但兵器和戰馬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提高戰鬥力！
看著身後累成狗的突厥使團，江淵突然覺得這些戰馬來的太是時候了。
是時候收買人心了。
不不不，是時候體恤一些身後的突厥勇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