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醋味
就在我接通電話的時候，我不經意間看到余薇也將手機音量調到最低，雖然動作很小，但還是被我意外發現了。
「陸遠，黃偉又來上班的地方堵我了，你能過來幫我解解圍嗎？」姚睿小聲說。
黃偉？
那天那個流里流氣的傢伙？
「姚小姐，我挺忙的，所以……」
「陸遠，那天的情況你也是看到的，黃偉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飛揚跋扈慣了，他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那天我也告訴他了，你是我男朋友，你不幫我，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陸遠，不說了，我在店裡等你。嘟嘟嘟……」
我本想再說什麼，可姚睿根本不給我機會，聽到手機裡面傳來的忙音，我滿臉無奈地收起手機。
看了看坐在旁邊一臉平靜的余薇，我說：「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剛起身，余薇就假裝很隨意地問：「姚小姐是誰？她找你幹什麼？」
「是陸明前未婚妻姚睿打的電話。」我摸了摸鼻子說：「她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讓我過去一趟。」
余薇一聽這話就笑了，只不過笑容有點怪異，「陸明的前未婚妻遇到麻煩，首先想到的不是陸明，而是你陸二狗，你們的關係還真讓人尋味呢。」
我當然不能讓余薇知道，姚睿是把我當擋箭牌了，要不然就更解釋不清。
我笑呵呵地打著馬虎眼說：「可能姚睿覺得我是余家的上門女婿，所以就認為我能幫她解決吧。她好像挺急的，我先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還知道你是余家的上門女婿？」余薇撇著嘴，聲音裡面略帶酸味，「既然知道，那就更應該避嫌，何況還是你哥的前未婚妻？」
「避嫌？避什麼嫌？她是陸明的前未婚妻，難道你認為我和她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陸遠不是那種人！」說到這裡，我又坐回沙發上，「既然你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去？我只是問問誰找你，雖然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點權利我還有吧？」
「……」我愣住了，這女人怎麼跟個怨婦似的？
「想去就去唄，腿長在你身上，我還能管得住你？」沒等我說話，余薇緊接著又說：「吳姐，我太無聊了，等會陪我出去散散步。」
吳姐在廚房做飯，聽到余薇的聲音，便急急忙忙來客廳了，身上還繫著圍裙，「小姐，姑爺不是在這嗎？讓姑爺帶你出去呀。」
「人家要照顧的人太多了，我排不上號。吳姐，別做飯了，等會我們出去吃火鍋。」
吳姐朝我投來詢問的眼神，我聳著肩膀無奈地笑了笑，余薇該不會吃醋了吧？
剛有這種想法，急忙被我遏制住。
余薇就算雙目失明，那她也是枝頭上的鳳凰，怎麼可能看上我這種小麻雀？
打車來到姚睿上班的地方，果然看到營業廳對面的馬路上停著一輛凱迪拉克轎車，黃偉坐在駕駛室里，副駕駛上好像也有人，但看的不是太清楚。
「陸遠，你終於來了，黃偉還在車裡呢。」姚睿急忙從營業廳里跑出來，心有餘悸地看了眼黃偉的車。
「大庭廣眾下，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放心好了。」我瞥了眼黃偉，與此同時，黃偉也發現我了，立即準備下車。
可剛打開車門，好像有人對黃偉說了什麼，後者又將車門關起來，緊接著，黃偉就升起車窗開走了。
「咦，黃偉居然走了？」姚睿也挺納悶的，「陸遠，還是你厲害，剛露個面就把黃偉嚇退了。」
我卻不以為然，雖然我和黃偉只見過一面，但從上次他那囂張跋扈的態度來看，此人也不像是善茬。
但不管咋說，黃偉主動離開就是好事。
「姚小姐，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我就準備轉身離開。
姚睿卻急忙攔在我前面，「你不能走。」
「為什麼？」
姚睿說：「你怎麼敢保證黃偉不會殺個回馬槍？我馬上下班了，你得護送我安全回家。」
「……」
我滿臉黑線。
說實話，我能做這麼多，已經是仁至義盡，沒想到姚睿還提出更離譜的要求。
「姚小姐，你是不是想說，以後你每天上下班我都得護送你？」
「如果你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呀。」
我簡直沒脾氣了，這要是讓陸明看到，以他的尿性，非得傳出風言風語不可。
我說我平時也挺忙的，沒那麼多閒工夫，你要真害怕黃偉，那就乾脆報警好了。
「你不了解黃偉，活不要臉死不要皮，警察也拿他這種人沒辦法。陸遠，好歹你以前也叫過我嫂子，雖然我和你哥的事情黃了，但人情還在呀，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嗎？」姚睿噘著嘴，滿臉失望，「那你走吧，我不逼你了。」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一個不念舊情的人。
看到姚睿轉身失落的背影，我終究還是心軟了，「就這一次。」
「好。」姚睿立即眉開眼笑。
我想她應該是真的害怕被黃偉那種人糾纏，找不到別人幫忙，所以只能來找我。
姚睿家裡的條件比我家強得多，她媽是教師，她爸是跑長途貨車的，雖然辛苦，但掙得不少。
當初要不是陸明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姚睿家裡也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陸遠，你入贅余家這段時間過得還行吧？上門女婿不好當，何況余家還是咱們冰城數得上的大家族，所以受點委屈也正常。但不管咋說，你都要堅持下去，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
人行道上，夕陽拉長我和姚睿的身影。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姚睿似乎也看出我不想談這個話題，於是便岔開話題說：「對了，你吃飯了嗎？看在你送我回家的份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確實有點餓，「你想吃什麼？」
姚睿想了想說：「去吃米線吧，我知道一家米線可好吃了。」
坦白說，我對粉類食物並不感興趣，但看到姚睿想吃，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
姚睿說的那家米線店並不近，要穿過幾條街，最後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米線店。
店面很小，生意還不錯，但大多都是年輕女性。
時間不大，我和姚睿的米線就做好了，姚睿先是聞了聞味道，笑著說：「哈哈，還是熟悉的味道，以前我和你哥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來這家店吃米線。」
這話我不知道怎麼接。
乾脆裝啞巴。
吃完米線，天也快黑了。
從小巷子出來的時候，姚睿的腳步有點亂，扶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我好像有點頭暈。」
「不會中暑了吧？」我說：「出去我帶你去買點藥。」
說起來也奇怪，我忽然也覺得頭暈的厲害，四肢無力。
「陸遠，我……我……」剛說到這裡，姚睿直接癱軟倒地。
「姚小姐，你沒事吧？」我急忙蹲下去扶姚睿，可再也沒站起來，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就徹底失去知覺。
「陸遠，黃偉又來上班的地方堵我了，你能過來幫我解解圍嗎？」姚睿小聲說。
黃偉？
那天那個流里流氣的傢伙？
「姚小姐，我挺忙的，所以……」
「陸遠，那天的情況你也是看到的，黃偉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飛揚跋扈慣了，他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那天我也告訴他了，你是我男朋友，你不幫我，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陸遠，不說了，我在店裡等你。嘟嘟嘟……」
我本想再說什麼，可姚睿根本不給我機會，聽到手機裡面傳來的忙音，我滿臉無奈地收起手機。
看了看坐在旁邊一臉平靜的余薇，我說：「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剛起身，余薇就假裝很隨意地問：「姚小姐是誰？她找你幹什麼？」
「是陸明前未婚妻姚睿打的電話。」我摸了摸鼻子說：「她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讓我過去一趟。」
余薇一聽這話就笑了，只不過笑容有點怪異，「陸明的前未婚妻遇到麻煩，首先想到的不是陸明，而是你陸二狗，你們的關係還真讓人尋味呢。」
我當然不能讓余薇知道，姚睿是把我當擋箭牌了，要不然就更解釋不清。
我笑呵呵地打著馬虎眼說：「可能姚睿覺得我是余家的上門女婿，所以就認為我能幫她解決吧。她好像挺急的，我先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還知道你是余家的上門女婿？」余薇撇著嘴，聲音裡面略帶酸味，「既然知道，那就更應該避嫌，何況還是你哥的前未婚妻？」
「避嫌？避什麼嫌？她是陸明的前未婚妻，難道你認為我和她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陸遠不是那種人！」說到這裡，我又坐回沙發上，「既然你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去？我只是問問誰找你，雖然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點權利我還有吧？」
「……」我愣住了，這女人怎麼跟個怨婦似的？
「想去就去唄，腿長在你身上，我還能管得住你？」沒等我說話，余薇緊接著又說：「吳姐，我太無聊了，等會陪我出去散散步。」
吳姐在廚房做飯，聽到余薇的聲音，便急急忙忙來客廳了，身上還繫著圍裙，「小姐，姑爺不是在這嗎？讓姑爺帶你出去呀。」
「人家要照顧的人太多了，我排不上號。吳姐，別做飯了，等會我們出去吃火鍋。」
吳姐朝我投來詢問的眼神，我聳著肩膀無奈地笑了笑，余薇該不會吃醋了吧？
剛有這種想法，急忙被我遏制住。
余薇就算雙目失明，那她也是枝頭上的鳳凰，怎麼可能看上我這種小麻雀？
打車來到姚睿上班的地方，果然看到營業廳對面的馬路上停著一輛凱迪拉克轎車，黃偉坐在駕駛室里，副駕駛上好像也有人，但看的不是太清楚。
「陸遠，你終於來了，黃偉還在車裡呢。」姚睿急忙從營業廳里跑出來，心有餘悸地看了眼黃偉的車。
「大庭廣眾下，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放心好了。」我瞥了眼黃偉，與此同時，黃偉也發現我了，立即準備下車。
可剛打開車門，好像有人對黃偉說了什麼，後者又將車門關起來，緊接著，黃偉就升起車窗開走了。
「咦，黃偉居然走了？」姚睿也挺納悶的，「陸遠，還是你厲害，剛露個面就把黃偉嚇退了。」
我卻不以為然，雖然我和黃偉只見過一面，但從上次他那囂張跋扈的態度來看，此人也不像是善茬。
但不管咋說，黃偉主動離開就是好事。
「姚小姐，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我就準備轉身離開。
姚睿卻急忙攔在我前面，「你不能走。」
「為什麼？」
姚睿說：「你怎麼敢保證黃偉不會殺個回馬槍？我馬上下班了，你得護送我安全回家。」
「……」
我滿臉黑線。
說實話，我能做這麼多，已經是仁至義盡，沒想到姚睿還提出更離譜的要求。
「姚小姐，你是不是想說，以後你每天上下班我都得護送你？」
「如果你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呀。」
我簡直沒脾氣了，這要是讓陸明看到，以他的尿性，非得傳出風言風語不可。
我說我平時也挺忙的，沒那麼多閒工夫，你要真害怕黃偉，那就乾脆報警好了。
「你不了解黃偉，活不要臉死不要皮，警察也拿他這種人沒辦法。陸遠，好歹你以前也叫過我嫂子，雖然我和你哥的事情黃了，但人情還在呀，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嗎？」姚睿噘著嘴，滿臉失望，「那你走吧，我不逼你了。」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一個不念舊情的人。
看到姚睿轉身失落的背影，我終究還是心軟了，「就這一次。」
「好。」姚睿立即眉開眼笑。
我想她應該是真的害怕被黃偉那種人糾纏，找不到別人幫忙，所以只能來找我。
姚睿家裡的條件比我家強得多，她媽是教師，她爸是跑長途貨車的，雖然辛苦，但掙得不少。
當初要不是陸明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姚睿家裡也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陸遠，你入贅余家這段時間過得還行吧？上門女婿不好當，何況余家還是咱們冰城數得上的大家族，所以受點委屈也正常。但不管咋說，你都要堅持下去，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
人行道上，夕陽拉長我和姚睿的身影。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姚睿似乎也看出我不想談這個話題，於是便岔開話題說：「對了，你吃飯了嗎？看在你送我回家的份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確實有點餓，「你想吃什麼？」
姚睿想了想說：「去吃米線吧，我知道一家米線可好吃了。」
坦白說，我對粉類食物並不感興趣，但看到姚睿想吃，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
姚睿說的那家米線店並不近，要穿過幾條街，最後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米線店。
店面很小，生意還不錯，但大多都是年輕女性。
時間不大，我和姚睿的米線就做好了，姚睿先是聞了聞味道，笑著說：「哈哈，還是熟悉的味道，以前我和你哥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來這家店吃米線。」
這話我不知道怎麼接。
乾脆裝啞巴。
吃完米線，天也快黑了。
從小巷子出來的時候，姚睿的腳步有點亂，扶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我好像有點頭暈。」
「不會中暑了吧？」我說：「出去我帶你去買點藥。」
說起來也奇怪，我忽然也覺得頭暈的厲害，四肢無力。
「陸遠，我……我……」剛說到這裡，姚睿直接癱軟倒地。
「姚小姐，你沒事吧？」我急忙蹲下去扶姚睿，可再也沒站起來，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就徹底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