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獻計
聽得這話的秦肆皺起了眉頭。
秦瑞元是自己親自教導的兒子，沈玉是自己親自挑選的兒媳，至於沈沁雪……
至少他看到的她，不似眼前人說的那般想攀高枝兒。
見秦肆不語，他也不多說，畢竟這屬於家事，想到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他提起，「我前些日子和那老混兒打賭。」
「賭輸了？」秦肆涼涼道。
「這輸贏的關鍵在於秦王。」他嘿嘿一笑。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直說！」秦肆腦海中不知為何，總是迴蕩著那抹嬌俏身影，聯想到眼前這貨說的話，他心中一股躁意。
難不成真和這貨說的一樣，沈沁雪想攀高枝兒？
他並不知道秦肆這會在想什麼，只瞧著他嚴肅的表情，還以為他在聽自己講話，娓娓道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我身為藥王谷的谷主，毒王那老混兒豈能我同提並論？」
「那老混兒也不知道在哪裡聽人說，毒王不如藥王穀穀主，前兩日非要來我藥王谷跟我一較高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咱們總不能認慫對不？」
「說重點。」秦肆嫌他囉嗦。
「那我說重點了，我和那老混兒打了賭，如果我能讓死人白骨生肉，他就認輸。」他完這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你那邊死囚多，我想討一個死囚去割皮剜骨——」
「不行。」沒等他把話說完，秦肆直接拒絕了他。
「不能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秦肆說完這話大步離開，言外之意讓他自便。
實則是他看到沈沁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突然想去追。
可走到沈沁雪離開的地方，他才恍悟頓足，自己跟過去算什麼事？
恰逢秦肆身邊的親信走了過來。
他在秦肆耳邊低語幾句，秦肆臉色驟變，快步往書房的方向去。
另一邊，沈沁雪離開後，幾個見到沈沁雪容貌的世家子弟在那裡談論。
「沈家這女兒生的一個比一個美，還有沒有天理了。」禮部侍郎家的大公子說。
「沈家是書香世家，美貌配才氣，才是相得益彰。」另一位兵部尚書家的二公子手拿摺扇，附和道。
蘇家的嫡子則不以為意，「傾國傾城又如何，我這一生就想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他話音落，陳弘文攀上蘇家嫡子的肩頭，「蘇兄此話說的正中我心，若是此生我得沈家妹妹心，白首定不相離。」
語罷，他當機立斷，對在一旁的秦瑞元說：「秦世子，等我回家，就讓母親去沈家提親，等我娶到沈家妹妹，咱們日後就是連襟了哈哈——」
他陳弘文是禮部尚書家那老兩口的老來子，也是陳家長子，老兩口那是從小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從小溺愛著長大，也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子。
陳尚書也算是得皇上青睞，所以陳弘文才敢和秦瑞元這麼說話。
他並沒有注意到，說完這話後秦瑞元臉色微變。
秦瑞元很清楚，在場的這些世家子弟，不止陳弘文對沈沁雪有想法。
但陳弘文應該是頭一份想娶回家中的。
畢竟沈沁雪的出身不及沈玉，納妾或者玩玩還行，娶回家裡當夫人，那也要能過家裡那關。
在陳弘文話音落的那刻，秦瑞元端起了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就看陳公子有沒有這個福分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瑞元眼底的不悅。
可陳弘文還沉浸在喜悅中，「我看我和蘇家妹妹是有緣分的。」
恐是有緣無分！秦瑞元在心裡忿忿罵道，他恨恨的多喝了兩杯。
沈沁雪能被安排住在秦府，沈家打的什麼心思，恐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有眼力見的門客瞧見秦瑞元心情不好，等陳家公子和其它人閒聊時他悄悄跑到秦瑞元身邊，「見世子為情所困，願為世子解困。」
「你想怎麼為我解困？」秦瑞元抬頭看了那門客一眼。
「恕鄙人說句斗膽的話，世子相中誰那是誰的福分，咱們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先下手為強，至於後面的事……那不都如了世子的意？」
他邊說，邊看著四周。
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他從衣袖中拿了一包藥出來，放到了秦瑞元的手心裡，又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這是鄙人好不容易淘到的，不僅能讓世子快活升仙，還能讓女人聽話。」
秦瑞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才情啊，是本世子見過最高的，你放心，本世子今年一定保你。」
他對著自家小廝招了招手，那小廝過來後，他附在他耳上說了幾句。
小廝點點頭，攥緊手中的東西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
秦肆命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小廝留下侍奉藥王穀穀主。
小廝坐了請的姿勢，「谷主，小的帶您去廂房。」
廂房都是秦府用來待客的地方，而且小廝帶他去的是最好的院子。
藥王穀穀主何晏對這些倒不慎在意，他只想著剛才秦肆的臭臉，他偷偷打聽道：「你家主子最近是怎麼了，整天擺著張臭臉。」
「我們家王爺吶，最近正在找一位帶有月牙胎記的姑娘。」小廝深知何晏同自家主子的關係，再加上不少人也都知曉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什麼藏著掩著的，他便直接說了。
「月牙胎記？」何晏一聽這話來了興致，這小子行啊，自己沒在這段時間還搞上女人了。
「對。」小廝點點頭，「但具體是為何，王爺沒說。」
他話音落，院子也到了。
何晏瞧著兩處對開的院子。
小廝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釋說：「那就是世子妃妹妹住的地方。」
何晏剛才是見過那個沈沁雪的，所以聽他這麼一說，他突然想去會會他。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由頭將小廝給打發走了。
等小廝走後，他從屋子裡面出來，正欲往對面走。
恰巧在這時看到一個小廝鬼鬼祟祟摸到了沈沁雪的院子。
他湊近後發現，這小廝不是秦瑞元身邊的嗎？他來這作甚？
秦瑞元是自己親自教導的兒子，沈玉是自己親自挑選的兒媳，至於沈沁雪……
至少他看到的她，不似眼前人說的那般想攀高枝兒。
見秦肆不語，他也不多說，畢竟這屬於家事，想到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他提起，「我前些日子和那老混兒打賭。」
「賭輸了？」秦肆涼涼道。
「這輸贏的關鍵在於秦王。」他嘿嘿一笑。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直說！」秦肆腦海中不知為何，總是迴蕩著那抹嬌俏身影，聯想到眼前這貨說的話，他心中一股躁意。
難不成真和這貨說的一樣，沈沁雪想攀高枝兒？
他並不知道秦肆這會在想什麼，只瞧著他嚴肅的表情，還以為他在聽自己講話，娓娓道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我身為藥王谷的谷主，毒王那老混兒豈能我同提並論？」
「那老混兒也不知道在哪裡聽人說，毒王不如藥王穀穀主，前兩日非要來我藥王谷跟我一較高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咱們總不能認慫對不？」
「說重點。」秦肆嫌他囉嗦。
「那我說重點了，我和那老混兒打了賭，如果我能讓死人白骨生肉，他就認輸。」他完這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你那邊死囚多，我想討一個死囚去割皮剜骨——」
「不行。」沒等他把話說完，秦肆直接拒絕了他。
「不能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秦肆說完這話大步離開，言外之意讓他自便。
實則是他看到沈沁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突然想去追。
可走到沈沁雪離開的地方，他才恍悟頓足，自己跟過去算什麼事？
恰逢秦肆身邊的親信走了過來。
他在秦肆耳邊低語幾句，秦肆臉色驟變，快步往書房的方向去。
另一邊，沈沁雪離開後，幾個見到沈沁雪容貌的世家子弟在那裡談論。
「沈家這女兒生的一個比一個美，還有沒有天理了。」禮部侍郎家的大公子說。
「沈家是書香世家，美貌配才氣，才是相得益彰。」另一位兵部尚書家的二公子手拿摺扇，附和道。
蘇家的嫡子則不以為意，「傾國傾城又如何，我這一生就想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他話音落，陳弘文攀上蘇家嫡子的肩頭，「蘇兄此話說的正中我心，若是此生我得沈家妹妹心，白首定不相離。」
語罷，他當機立斷，對在一旁的秦瑞元說：「秦世子，等我回家，就讓母親去沈家提親，等我娶到沈家妹妹，咱們日後就是連襟了哈哈——」
他陳弘文是禮部尚書家那老兩口的老來子，也是陳家長子，老兩口那是從小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從小溺愛著長大，也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子。
陳尚書也算是得皇上青睞，所以陳弘文才敢和秦瑞元這麼說話。
他並沒有注意到，說完這話後秦瑞元臉色微變。
秦瑞元很清楚，在場的這些世家子弟，不止陳弘文對沈沁雪有想法。
但陳弘文應該是頭一份想娶回家中的。
畢竟沈沁雪的出身不及沈玉，納妾或者玩玩還行，娶回家裡當夫人，那也要能過家裡那關。
在陳弘文話音落的那刻，秦瑞元端起了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就看陳公子有沒有這個福分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瑞元眼底的不悅。
可陳弘文還沉浸在喜悅中，「我看我和蘇家妹妹是有緣分的。」
恐是有緣無分！秦瑞元在心裡忿忿罵道，他恨恨的多喝了兩杯。
沈沁雪能被安排住在秦府，沈家打的什麼心思，恐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有眼力見的門客瞧見秦瑞元心情不好，等陳家公子和其它人閒聊時他悄悄跑到秦瑞元身邊，「見世子為情所困，願為世子解困。」
「你想怎麼為我解困？」秦瑞元抬頭看了那門客一眼。
「恕鄙人說句斗膽的話，世子相中誰那是誰的福分，咱們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先下手為強，至於後面的事……那不都如了世子的意？」
他邊說，邊看著四周。
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他從衣袖中拿了一包藥出來，放到了秦瑞元的手心裡，又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這是鄙人好不容易淘到的，不僅能讓世子快活升仙，還能讓女人聽話。」
秦瑞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才情啊，是本世子見過最高的，你放心，本世子今年一定保你。」
他對著自家小廝招了招手，那小廝過來後，他附在他耳上說了幾句。
小廝點點頭，攥緊手中的東西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
秦肆命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小廝留下侍奉藥王穀穀主。
小廝坐了請的姿勢，「谷主，小的帶您去廂房。」
廂房都是秦府用來待客的地方，而且小廝帶他去的是最好的院子。
藥王穀穀主何晏對這些倒不慎在意，他只想著剛才秦肆的臭臉，他偷偷打聽道：「你家主子最近是怎麼了，整天擺著張臭臉。」
「我們家王爺吶，最近正在找一位帶有月牙胎記的姑娘。」小廝深知何晏同自家主子的關係，再加上不少人也都知曉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什麼藏著掩著的，他便直接說了。
「月牙胎記？」何晏一聽這話來了興致，這小子行啊，自己沒在這段時間還搞上女人了。
「對。」小廝點點頭，「但具體是為何，王爺沒說。」
他話音落，院子也到了。
何晏瞧著兩處對開的院子。
小廝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釋說：「那就是世子妃妹妹住的地方。」
何晏剛才是見過那個沈沁雪的，所以聽他這麼一說，他突然想去會會他。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由頭將小廝給打發走了。
等小廝走後，他從屋子裡面出來，正欲往對面走。
恰巧在這時看到一個小廝鬼鬼祟祟摸到了沈沁雪的院子。
他湊近後發現，這小廝不是秦瑞元身邊的嗎？他來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