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特訓
馬喧譁出拳的姿勢沒變，人僵在那兒。
他低頭看著自己嵌進牆裡、直流血的拳頭。
又抬頭看看方曜，對方一點事沒有，衣服角都沒亂。
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發懵。
這怎麼可能。
自己160卡氣血的全力一擊，就被他這麼輕易化解了。
而且，還借力打力，把自己的拳頭引到了牆上。
這種手段，他以前只在那些成名很久的老前輩身上見過。
這個方曜，明明只是個高三學生，氣血也遠不如自己。
他不應該懂這麼高深的武道技巧才對。
過了好一會兒，馬喧譁才從震驚中緩過來。
他慢慢拔出嵌進牆裡的拳頭，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看方曜的眼神，完全變了。
沒了之前的瞧不起和嘲笑，換成了認真和顧忌。
「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馬喧譁聲音有點啞，帶著不甘心。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方曜平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剛才那一下有多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要不是在道場意外悟到了卸力法門。
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躺地上昏過去了。
「既然這樣。」
馬喧譁深吸口氣，眼神又尖銳起來。
「那咱們就在玄靈大學的考核上，正兒八經比劃比劃。」
「到時候，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方曜聽了，自信地笑了笑。
「你也小心點。」
「還有六天。」
「到時候，你會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我！」
馬喧譁冷笑一聲，深看了方曜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他今天過來，本想試試方曜的深淺，順便拉他別再死磕，沒想到反被方曜輕輕鬆鬆按下，憋了一肚子無趣。
這下可好，兩人之間的疙瘩算是結牢了。
方曜看著馬喧譁遠遠走開，只是無奈地晃晃腦袋，沒太上心。
他把心情理順，直接去了第三醫院。
推病房門進去，他沒想到屋裡除了妹妹還有外人。
方薈正和一個中年女人閒聊，氣氛很熱絡。
桌上放著一大盆帶著香氣的小龍蝦。
方薈吃得樂呵，小臉油光發亮。
「哥，你回來了。」
她見到方曜立馬打起了招呼，一臉精神。
方曜順手放下手裡的雞湯和營養品。
「小薈，這龍蝦誰帶的？還打算回來帶飯給你，差點撞上。」
方薈眨眨眼，指指中年女士，嘴裡還帶了點開心勁兒。
「馬喧譁哥哥帶的，特意讓我和馬阿姨一起吃。他還說哥明年能直接進玄靈大學。」
她美滋滋地低頭啃蝦，語氣特驕傲。
方曜聽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味道。
馬喧譁這傢伙說是來敲打自己，扭身就去關照家裡，還替自己說話，看起來比傳聞靠譜多了。
正這時，那中年女人站起身來，和氣道：「你就是方曜吧，小薈常跟我說起你。」
「我姓馬，是喧譁的媽。」
方曜趕忙問好，「阿姨好。」
馬阿姨笑了下，也嘆氣道：「我家那孩子其實心眼不壞，就是從小個性犟，動不動和人槓，容易被人誤會。」
「大家總把他當刺頭，說多了也被學校勸退了。」
「但他心裡，其實始終憋著股勁，想著找個機會證明自己。」
她轉頭看了看方曜，語氣略帶懇求。
「方曜，我聽說你也參加這次玄靈大學的高考。」
「要是今後真跟喧譁做了同學，你要是能照應照應他，他孤身在外頭，我和他爸都有點掛念。」
方曜聽得出來對方的掛慮，對馬喧譁看法也更複雜些。
「阿姨，你放心吧，其實是馬哥實力強多了，我估摸著該他照應我。」
方曜到方薈床邊，語氣柔和些。
「小薈，接下來我得去道場封閉訓練幾天，最近估計不能常來看你了。」
他掏出口袋裡一點聯邦幣，遞給方薈。
「你先拿著，想吃啥可以直接麻煩護士姐姐。」
「等哥高考完，要真成了玄靈大學學生，第一時間回來跟你報喜。」
方薈點頭答應，滿臉是笑。
「我等你回來！」
這時，方曜瞟了一眼床頭櫃。
擺著個造型特別的小擺飾，黑色的，雕成只睜開的眼睛，中央像渦旋一般。
全視之眼。
方曜心裡一緊，總覺得這東西氣息怪異，哪兒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小薈，這是誰給你的？」
方薈搖頭，自己也有點疑惑。
「我也不知道，早晨醒來就在這兒了。」
「我開始還真以為是你給我新送的呢。」
確定不是自己，馬喧譁也不太可能送這個。
這個小擺件究竟怎麼來的，只能先留心觀察。
方曜不願讓妹妹多想，笑著搪塞過去。
「可能是以前買的，誰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這兒的。」
他只是陪妹妹聊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病房。
走到樓下，他突然發現前面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何老師和大師兄李玄一，兩人站在醫院門口的樹下，多半是特意來找人的樣子。
方曜感到奇怪，走快幾步。
「何老師，大師兄，你們怎麼這麼巧在這？找我了？」
「要不要上去坐會兒？房裡還挺寬敞的。」
李玄一表情淡淡地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不必了，小師弟，我們在這等你，是有要事。」
何老師拄著拐杖，獨眼閃過精光。
「方曜，老夫已經決定了。」
「從現在開始，直到高考前的這最後六天。」
「你將跟我倆，前往深山之中，進行最嚴酷的特訓。」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
「帶上你那把刀，因為玄靈大學的戰鬥考核，採用的是一對一單敗淘汰制。」
「所以，這次特訓的內容，將與獵殺變異獸無關。」
「你要學的，是完全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是真正的殺伐之術！」
方曜聽了，心裡巨震。
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這不一直都是聯邦明令禁止公開傳授的。
何老師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
「小子，你想多了。」
「聯邦從未禁止過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只是各大武道學院不會公開傳授罷了。」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人類武者之間過度的內耗與仇殺。」
「將所有武者的注意力，都引導向對抗變異獸這個共同的敵人。」
「但你要知道，任何與變異獸搏殺的技巧，其根源，都脫胎於人類之間的生死格鬥。」
「這一次深山特訓，老夫保證你，絕對不虛此行。」
他低頭看著自己嵌進牆裡、直流血的拳頭。
又抬頭看看方曜，對方一點事沒有，衣服角都沒亂。
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發懵。
這怎麼可能。
自己160卡氣血的全力一擊，就被他這麼輕易化解了。
而且，還借力打力，把自己的拳頭引到了牆上。
這種手段，他以前只在那些成名很久的老前輩身上見過。
這個方曜，明明只是個高三學生，氣血也遠不如自己。
他不應該懂這麼高深的武道技巧才對。
過了好一會兒，馬喧譁才從震驚中緩過來。
他慢慢拔出嵌進牆裡的拳頭，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看方曜的眼神，完全變了。
沒了之前的瞧不起和嘲笑，換成了認真和顧忌。
「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馬喧譁聲音有點啞，帶著不甘心。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方曜平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剛才那一下有多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要不是在道場意外悟到了卸力法門。
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躺地上昏過去了。
「既然這樣。」
馬喧譁深吸口氣，眼神又尖銳起來。
「那咱們就在玄靈大學的考核上，正兒八經比劃比劃。」
「到時候，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方曜聽了，自信地笑了笑。
「你也小心點。」
「還有六天。」
「到時候，你會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我！」
馬喧譁冷笑一聲，深看了方曜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他今天過來，本想試試方曜的深淺，順便拉他別再死磕，沒想到反被方曜輕輕鬆鬆按下，憋了一肚子無趣。
這下可好，兩人之間的疙瘩算是結牢了。
方曜看著馬喧譁遠遠走開，只是無奈地晃晃腦袋，沒太上心。
他把心情理順，直接去了第三醫院。
推病房門進去，他沒想到屋裡除了妹妹還有外人。
方薈正和一個中年女人閒聊，氣氛很熱絡。
桌上放著一大盆帶著香氣的小龍蝦。
方薈吃得樂呵，小臉油光發亮。
「哥，你回來了。」
她見到方曜立馬打起了招呼，一臉精神。
方曜順手放下手裡的雞湯和營養品。
「小薈，這龍蝦誰帶的？還打算回來帶飯給你，差點撞上。」
方薈眨眨眼，指指中年女士，嘴裡還帶了點開心勁兒。
「馬喧譁哥哥帶的，特意讓我和馬阿姨一起吃。他還說哥明年能直接進玄靈大學。」
她美滋滋地低頭啃蝦，語氣特驕傲。
方曜聽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味道。
馬喧譁這傢伙說是來敲打自己，扭身就去關照家裡，還替自己說話，看起來比傳聞靠譜多了。
正這時，那中年女人站起身來，和氣道：「你就是方曜吧，小薈常跟我說起你。」
「我姓馬，是喧譁的媽。」
方曜趕忙問好，「阿姨好。」
馬阿姨笑了下，也嘆氣道：「我家那孩子其實心眼不壞，就是從小個性犟，動不動和人槓，容易被人誤會。」
「大家總把他當刺頭，說多了也被學校勸退了。」
「但他心裡，其實始終憋著股勁，想著找個機會證明自己。」
她轉頭看了看方曜，語氣略帶懇求。
「方曜，我聽說你也參加這次玄靈大學的高考。」
「要是今後真跟喧譁做了同學，你要是能照應照應他，他孤身在外頭，我和他爸都有點掛念。」
方曜聽得出來對方的掛慮，對馬喧譁看法也更複雜些。
「阿姨，你放心吧，其實是馬哥實力強多了，我估摸著該他照應我。」
方曜到方薈床邊，語氣柔和些。
「小薈，接下來我得去道場封閉訓練幾天，最近估計不能常來看你了。」
他掏出口袋裡一點聯邦幣，遞給方薈。
「你先拿著，想吃啥可以直接麻煩護士姐姐。」
「等哥高考完，要真成了玄靈大學學生，第一時間回來跟你報喜。」
方薈點頭答應，滿臉是笑。
「我等你回來！」
這時，方曜瞟了一眼床頭櫃。
擺著個造型特別的小擺飾，黑色的，雕成只睜開的眼睛，中央像渦旋一般。
全視之眼。
方曜心裡一緊，總覺得這東西氣息怪異，哪兒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小薈，這是誰給你的？」
方薈搖頭，自己也有點疑惑。
「我也不知道，早晨醒來就在這兒了。」
「我開始還真以為是你給我新送的呢。」
確定不是自己，馬喧譁也不太可能送這個。
這個小擺件究竟怎麼來的，只能先留心觀察。
方曜不願讓妹妹多想，笑著搪塞過去。
「可能是以前買的，誰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這兒的。」
他只是陪妹妹聊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病房。
走到樓下，他突然發現前面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何老師和大師兄李玄一，兩人站在醫院門口的樹下，多半是特意來找人的樣子。
方曜感到奇怪，走快幾步。
「何老師，大師兄，你們怎麼這麼巧在這？找我了？」
「要不要上去坐會兒？房裡還挺寬敞的。」
李玄一表情淡淡地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不必了，小師弟，我們在這等你，是有要事。」
何老師拄著拐杖，獨眼閃過精光。
「方曜，老夫已經決定了。」
「從現在開始，直到高考前的這最後六天。」
「你將跟我倆，前往深山之中，進行最嚴酷的特訓。」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
「帶上你那把刀，因為玄靈大學的戰鬥考核，採用的是一對一單敗淘汰制。」
「所以，這次特訓的內容，將與獵殺變異獸無關。」
「你要學的，是完全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是真正的殺伐之術！」
方曜聽了，心裡巨震。
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這不一直都是聯邦明令禁止公開傳授的。
何老師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
「小子，你想多了。」
「聯邦從未禁止過針對人類的格鬥技巧，只是各大武道學院不會公開傳授罷了。」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人類武者之間過度的內耗與仇殺。」
「將所有武者的注意力，都引導向對抗變異獸這個共同的敵人。」
「但你要知道，任何與變異獸搏殺的技巧，其根源，都脫胎於人類之間的生死格鬥。」
「這一次深山特訓，老夫保證你，絕對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