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筷子與聖典
聖托斯港陷落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瘟疫，以最快的速度飛向普特蒂王朝的腹地。當消息傳到王都「聖城」時，整個統治階層都瘋了。
「什麼？『無敵艦隊』沒了？阿爾瓦雷斯公爵戰死了？聖托斯港也丟了？！」
國王菲利普三世，一個臉色蒼白、沉迷於鍊金術和女色的中年男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從他的黃金寶座上摔下來。
他統治下的普特蒂王朝，三百年來所向披靡，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然而，真正做出決定的，並非是他。
在王宮深處，一座比王宮本身還要宏偉的白色大教堂里，被稱為「普特聖座」的大主教，安塞姆，一個鬚髮皆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人，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聖典》。
「一群來自東方的野蠻人，竟敢染指上帝的土地。」
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瀆神，是挑釁。上帝的怒火，必須要用異教徒的鮮血才能平息。」
他的面前，跪著數十位紅衣主教和神殿騎士。
「聖座陛下，菲利普國王已經下令集結王國所有軍團，準備南下收復失地。」一名紅衣主教匯報導。
「軍隊？」
安塞姆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凡人的刀劍，如何能淨化被玷污的靈魂？費爾南德斯那個蠢貨的失敗，以及阿爾瓦雷斯的陣亡，已經證明，敵人所使用的，是來自地獄的巫術與魔法。」
他站起身，走到一幅巨大的壁畫前，壁畫上描繪著神明降下天火，焚燒異端的景象。
「對付魔法，需要的是信仰。對付魔鬼，需要的是神罰。」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最虔誠、也最強大的戰士。
「瓦勒留斯樞機主教。」
人群中，一個身穿暗紅色主教長袍，面容英俊，眼神狂熱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聖座，瓦勒留斯在此，聆聽您的旨意。」
「我將賜予你『聖戰審判官』的權力。」
安塞姆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
「你將帶領三千名最虔誠的『聖殿苦修士』，以及『聖言詠者』軍團，立刻前往聖托斯港。你的任務，不是收復那座城市，而是審判它！」
「審判？」瓦勒留斯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是的，審判。」
安塞姆的眼神變得冰冷。
「用聖火，審判那些被異教徒蠱惑的迷途羔羊；用聖言，審判那些動搖的靈魂；用刀劍，審判那些來自東方的魔鬼！我要你，把聖托斯港，變成一座淨化的祭壇！讓所有人都看到，背棄上帝的下場！」
「遵命，聖座！瓦勒留斯必將讓上帝的光輝，重新照耀在那片土地上！」
一場更加極端、更加殘酷的宗教戰爭，正在悄然醞釀。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聖托斯港，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林風並沒有急於繼續進軍，而是在這座城市裡住了下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倉放糧。費爾南德斯和那些貴族們囤積的糧食，足以讓全城平民吃上一年。
當一袋袋白花花的麵粉和麥子被發放到那些食不果腹的普特蒂平民手中時，他們看向大夏士兵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了一絲好奇和茫然。
而林風做的第二件事，則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他下令，全城推行「餐具改良運動」。
總督府的餐廳里，林風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一群被「請」來的普特蒂本地鄉紳吃飯。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香噴噴的烤肉、麵包和奶酪。
但餐桌上，卻找不到一把刀叉，取而代之的，是兩根小小的、光滑的木棍——筷子。
這些鄉紳們，都是些在本地有一定聲望，但又不是那種頑固貴族的人。
他們被大夏士兵客客氣氣地請來赴宴，一個個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這位東方帝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吃啊，都別客氣。」
林風坐在主位上，手裡熟練地轉著一雙象牙筷。
「朕看你們平時吃飯，都喜歡用手抓，雖然豪邁，但不太衛生。
《聖典》上說，身體是上帝賜予的殿堂，要保持潔淨。
手，每天要接觸各種東西，上面沾滿了眼睛看不到的污穢。
用這樣的手去觸碰上帝賜予的食物，再送進嘴裡，是對上帝的不敬，也是對身體這座殿堂的褻瀆。」
他一邊說，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姿態優雅地放進嘴裡。
鄉紳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他們聽著林風引述《聖典》，感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用這兩根小木棍吃飯？這怎麼可能！
一個膽子大的鄉紳，學著林風的樣子，笨拙地拿起筷子，試圖去夾一塊土豆。
結果那土豆就像抹了油一樣，他戳了半天，非但沒夾起來，反而「噗」的一聲，把土豆彈飛了出去，正好砸在對面一個鄉紳的腦門上。
「哈哈哈！」
一旁的岳勝看得捧腹大笑，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娘的，比老子剛學的時候還笨！」
餐廳里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林風卻不以為意，他笑了笑，對那名鄉紳說：
「萬事開頭難。這兩根小棍子，在我們的國度，叫做『筷』，意為『快樂』。
它不僅乾淨，還能鍛鍊你的手指和頭腦，讓人變得更聰明。
你看，一根筷子，很容易折斷，但兩根筷子合在一起，就能夾起萬物。
這其中，蘊含著『團結』與『協作』的至理。這也是上帝希望祂的子民們所擁有的品質，不是嗎？」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把普普通通的筷子，上升到了神學和哲學的高度。
鄉紳們將信將疑，但看著林風和他的將軍們運用自如，又覺得這東西似乎真的很高深。
尤其是林風那套「神學理論」，讓他們無法反駁。難道他們要說，用手抓飯比用筷子更高貴、更潔淨嗎？
卡蓮娜坐在一旁，忍著笑，她已經明白了林風的意圖。
他不是在推行一種餐具，他是在植入一種思想。
一種「我比你更文明，我比你更懂你的神」的思想。
這是一種文化上的降維打擊。當一個人開始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時，離接受你的統治也就不遠了。
「陛下真是……奇思妙想。」卡蓮娜低聲對林風說。
「對付被洗腦的人，就要用他們熟悉的方式，給他們重新洗一遍。」
林風同樣低聲回道。
「朕很快就會讓他們相信，朕才是上帝派來，帶領他們走出愚昧，走向真正『文明』的使者。」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了進來，附耳對林風說了幾句。
林風眉毛一挑，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哦？來了個大人物？」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來得正好，朕的『新神學理論』，正缺一個有分量的聽眾。」
他站起身，對在座的鄉紳們說道：
「諸位慢用，朕要去見一位從聖城來的貴客。
記住，從今天起，在聖托斯港，使用筷子，是一種身份和文明的象徵。
凡是能熟練使用筷子的人，都可以來總督府，領取一份額外的糧食和布匹。」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下滿屋子的鄉紳，看著桌上的筷子，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那不再是兩根普通的小木棍，而是通往「文明」和「實惠」的鑰匙。
港口的碼頭上，一艘巨大的、通體漆黑，船頭雕刻著猙獰天使像的戰艦，緩緩靠岸。
瓦勒留斯樞機主教，身著他那身代表著審判與威嚴的暗紅色長袍，走下了舷梯。
他身後，是三千名身穿苦麻衣，眼神狂熱，身上布滿自殘傷痕的聖殿苦修士。
這些人沉默不語，卻散發著比千軍萬馬還要可怕的壓迫感。
瓦勒留斯沒有看那些前來迎接他的大夏士兵，而是首先跪倒在地，親吻了一下腳下的土地。
「被玷污的土地啊，我帶來了上帝的慈悲與怒火！」他高聲宣告，聲音中充滿了神聖的激情。
他站起身，目光如電，直視著那個從碼頭遠處，緩緩向他走來的東方帝王。
他看到林風穿著一身他不認識的華貴服飾，身後跟著一群氣勢彪悍的將軍。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沒想到卻是一個氣度雍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的年輕人。
「你就是東方人的皇帝？」瓦勒留斯用一種審問的語氣開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正是朕。」
林風在他面前三步外站定，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在歡迎一位老朋友。
「歡迎你，來自聖城的朋友。長途跋涉，想必餓了吧？朕剛在總督府設下宴席，正想請你嘗嘗我們大夏的特色菜，順便，教你用筷子。」
筷子？
瓦勒留斯愣了一下，完全沒聽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他從對方那戲謔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讓他極其不悅的輕蔑。
他感覺自己像一記重拳，蓄滿了力，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對方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悠然。
「什麼？『無敵艦隊』沒了？阿爾瓦雷斯公爵戰死了？聖托斯港也丟了？！」
國王菲利普三世，一個臉色蒼白、沉迷於鍊金術和女色的中年男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從他的黃金寶座上摔下來。
他統治下的普特蒂王朝，三百年來所向披靡，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然而，真正做出決定的，並非是他。
在王宮深處，一座比王宮本身還要宏偉的白色大教堂里，被稱為「普特聖座」的大主教，安塞姆，一個鬚髮皆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人，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聖典》。
「一群來自東方的野蠻人，竟敢染指上帝的土地。」
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瀆神，是挑釁。上帝的怒火，必須要用異教徒的鮮血才能平息。」
他的面前，跪著數十位紅衣主教和神殿騎士。
「聖座陛下，菲利普國王已經下令集結王國所有軍團，準備南下收復失地。」一名紅衣主教匯報導。
「軍隊？」
安塞姆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凡人的刀劍，如何能淨化被玷污的靈魂？費爾南德斯那個蠢貨的失敗，以及阿爾瓦雷斯的陣亡，已經證明，敵人所使用的，是來自地獄的巫術與魔法。」
他站起身，走到一幅巨大的壁畫前，壁畫上描繪著神明降下天火，焚燒異端的景象。
「對付魔法，需要的是信仰。對付魔鬼，需要的是神罰。」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最虔誠、也最強大的戰士。
「瓦勒留斯樞機主教。」
人群中，一個身穿暗紅色主教長袍，面容英俊，眼神狂熱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聖座，瓦勒留斯在此，聆聽您的旨意。」
「我將賜予你『聖戰審判官』的權力。」
安塞姆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
「你將帶領三千名最虔誠的『聖殿苦修士』，以及『聖言詠者』軍團，立刻前往聖托斯港。你的任務，不是收復那座城市，而是審判它！」
「審判？」瓦勒留斯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是的，審判。」
安塞姆的眼神變得冰冷。
「用聖火，審判那些被異教徒蠱惑的迷途羔羊；用聖言，審判那些動搖的靈魂；用刀劍，審判那些來自東方的魔鬼！我要你，把聖托斯港，變成一座淨化的祭壇！讓所有人都看到，背棄上帝的下場！」
「遵命，聖座！瓦勒留斯必將讓上帝的光輝，重新照耀在那片土地上！」
一場更加極端、更加殘酷的宗教戰爭，正在悄然醞釀。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聖托斯港，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林風並沒有急於繼續進軍，而是在這座城市裡住了下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倉放糧。費爾南德斯和那些貴族們囤積的糧食，足以讓全城平民吃上一年。
當一袋袋白花花的麵粉和麥子被發放到那些食不果腹的普特蒂平民手中時，他們看向大夏士兵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了一絲好奇和茫然。
而林風做的第二件事，則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他下令，全城推行「餐具改良運動」。
總督府的餐廳里，林風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一群被「請」來的普特蒂本地鄉紳吃飯。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香噴噴的烤肉、麵包和奶酪。
但餐桌上，卻找不到一把刀叉，取而代之的，是兩根小小的、光滑的木棍——筷子。
這些鄉紳們，都是些在本地有一定聲望，但又不是那種頑固貴族的人。
他們被大夏士兵客客氣氣地請來赴宴，一個個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這位東方帝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吃啊，都別客氣。」
林風坐在主位上，手裡熟練地轉著一雙象牙筷。
「朕看你們平時吃飯，都喜歡用手抓，雖然豪邁，但不太衛生。
《聖典》上說，身體是上帝賜予的殿堂，要保持潔淨。
手，每天要接觸各種東西，上面沾滿了眼睛看不到的污穢。
用這樣的手去觸碰上帝賜予的食物，再送進嘴裡，是對上帝的不敬，也是對身體這座殿堂的褻瀆。」
他一邊說，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姿態優雅地放進嘴裡。
鄉紳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他們聽著林風引述《聖典》，感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用這兩根小木棍吃飯？這怎麼可能！
一個膽子大的鄉紳，學著林風的樣子，笨拙地拿起筷子，試圖去夾一塊土豆。
結果那土豆就像抹了油一樣，他戳了半天，非但沒夾起來，反而「噗」的一聲，把土豆彈飛了出去，正好砸在對面一個鄉紳的腦門上。
「哈哈哈！」
一旁的岳勝看得捧腹大笑，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娘的，比老子剛學的時候還笨！」
餐廳里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林風卻不以為意，他笑了笑，對那名鄉紳說：
「萬事開頭難。這兩根小棍子，在我們的國度，叫做『筷』，意為『快樂』。
它不僅乾淨，還能鍛鍊你的手指和頭腦，讓人變得更聰明。
你看，一根筷子，很容易折斷，但兩根筷子合在一起，就能夾起萬物。
這其中，蘊含著『團結』與『協作』的至理。這也是上帝希望祂的子民們所擁有的品質，不是嗎？」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把普普通通的筷子，上升到了神學和哲學的高度。
鄉紳們將信將疑，但看著林風和他的將軍們運用自如，又覺得這東西似乎真的很高深。
尤其是林風那套「神學理論」，讓他們無法反駁。難道他們要說，用手抓飯比用筷子更高貴、更潔淨嗎？
卡蓮娜坐在一旁，忍著笑，她已經明白了林風的意圖。
他不是在推行一種餐具，他是在植入一種思想。
一種「我比你更文明，我比你更懂你的神」的思想。
這是一種文化上的降維打擊。當一個人開始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時，離接受你的統治也就不遠了。
「陛下真是……奇思妙想。」卡蓮娜低聲對林風說。
「對付被洗腦的人，就要用他們熟悉的方式，給他們重新洗一遍。」
林風同樣低聲回道。
「朕很快就會讓他們相信，朕才是上帝派來，帶領他們走出愚昧，走向真正『文明』的使者。」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了進來，附耳對林風說了幾句。
林風眉毛一挑，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哦？來了個大人物？」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來得正好，朕的『新神學理論』，正缺一個有分量的聽眾。」
他站起身，對在座的鄉紳們說道：
「諸位慢用，朕要去見一位從聖城來的貴客。
記住，從今天起，在聖托斯港，使用筷子，是一種身份和文明的象徵。
凡是能熟練使用筷子的人，都可以來總督府，領取一份額外的糧食和布匹。」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下滿屋子的鄉紳，看著桌上的筷子，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那不再是兩根普通的小木棍，而是通往「文明」和「實惠」的鑰匙。
港口的碼頭上，一艘巨大的、通體漆黑，船頭雕刻著猙獰天使像的戰艦，緩緩靠岸。
瓦勒留斯樞機主教，身著他那身代表著審判與威嚴的暗紅色長袍，走下了舷梯。
他身後，是三千名身穿苦麻衣，眼神狂熱，身上布滿自殘傷痕的聖殿苦修士。
這些人沉默不語，卻散發著比千軍萬馬還要可怕的壓迫感。
瓦勒留斯沒有看那些前來迎接他的大夏士兵，而是首先跪倒在地，親吻了一下腳下的土地。
「被玷污的土地啊，我帶來了上帝的慈悲與怒火！」他高聲宣告，聲音中充滿了神聖的激情。
他站起身，目光如電，直視著那個從碼頭遠處，緩緩向他走來的東方帝王。
他看到林風穿著一身他不認識的華貴服飾，身後跟著一群氣勢彪悍的將軍。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沒想到卻是一個氣度雍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的年輕人。
「你就是東方人的皇帝？」瓦勒留斯用一種審問的語氣開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正是朕。」
林風在他面前三步外站定，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在歡迎一位老朋友。
「歡迎你，來自聖城的朋友。長途跋涉，想必餓了吧？朕剛在總督府設下宴席，正想請你嘗嘗我們大夏的特色菜，順便，教你用筷子。」
筷子？
瓦勒留斯愣了一下，完全沒聽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他從對方那戲謔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讓他極其不悅的輕蔑。
他感覺自己像一記重拳，蓄滿了力，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對方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