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這是聽到了心聲?竟然還有重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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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媒婆嚇得拔腿就跑。

  第二天,就聽說媒婆回家後總是見鬼,瘋了。

  至於那個吳員外,聽說媒婆被嚇瘋了,想著這羅家剛死人了,恐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也不敢再冒頭。

  瑤嬪就安安穩穩地在羅家留了下來。

  而且,由於她這恐怖級別的「烏鴉嘴」本事,村裡的人,都對她敬而遠之。更沒有那不長眼的,敢湊上前去找她的不自在。

  蘇念念跟著成王回了宮,本以為會見到房舒念,卻聽小糰子說,房舒念已經離開。

  蘇念念總覺得,這劇情推進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了。

  她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皇后?

  還是封后大典和成王的登基大典一同進行的。

  成王牽著她的手,走過那長長的台階,登上那最高處,俯瞰下面的文武群臣之時,蘇念念只覺得更加不真實了。

  她就是普通牛馬一枚,穿到古代來,明明什麼都沒做啊,咋就直接登上人生巔峰了?

  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兒?

  難不成是老天爺見她前世升職加薪太艱難,這輩子直接給她開掛了?

  可這掛,是不是開得太大了些?一下子給她干到最頂端來了。

  只是,成王府沒有丫鬟,皇宮裡不可能不留宮女。蘇念念的昭陽宮裡里外外有幾十個宮女。成王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麼多女人,皺眉忍不住就皺了起來。

  蘇念念看得好笑,拉著他說:「這些人,可不是我安排的哈。不如,皇上給她們一個恩典,允許她們提前出宮嫁人,如何?」

  成王點點頭:「你說得對。」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不,連太監也放出去一批?」

  他其實並不喜歡太監這樣的存在,殘忍,不人道。

  蘇念念搖搖頭:「太監放出去,也沒有什麼好去處。以後,不再新進太監了就是了。」

  新登基的皇上表示,他也是這麼想的。

  宮女們被通知可以提前出宮,還可以拿一筆不菲的遣散費的時候,一個個興奮得都要跳起來了。

  當然,也有那種猶豫的。

  她們回家,並沒有什麼好歸宿的,都一臉憂愁。

  畢竟,宮裡的日子雖然不好過,但好歹吃得飽穿得暖。

  她們要是回去了,可能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再賣一次。

  蘇念念看出她們的猶疑,說出了第二個選擇。

  「當然,你們若是不想回家,還可以去我的鋪子裡,成為正式的員工……」

  聽完蘇念念的談的福利待遇,幾乎一半以上的宮女和一些膽子大的太監,都願意去給蘇念念當員工。

  蘇念念讓孟姑姑大略統計了一下,居然有兩千八百多人。

  這些人的賣身契,本來就在宮裡,如今不過是給她們提供了一條除了伺候人之外的,更有挑戰性也更自由的路子而已。

  只要不傻,當然大部分都會選擇更自由的那條路。

  就連宮裡的尚衣局、御膳房、內務府等各個職能部門,都可以允許他們選擇兼職。

  皇后娘娘新開的酒樓就叫御膳房,還有什麼銀作、銅作、染作、衣作、繡作、花作、皮作、帽房、針線房等高端定製。

  蕭博簡看著幾乎有一半成了作坊的皇宮,無奈地笑了。

  宮女太監們倒是人人都忙得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個人用,不過,他們臉上卻再也沒有戰戰兢兢,全都是幹勁兒十足,臉上的笑容自信而明媚……

  蘇念念以這十分大膽的手段整頓後宮的同時,蕭博簡也以雷霆手段以極快的速度,整肅了前朝。官員的更迭,平穩而有序。

  主要是成王的名聲在外,手段又高明,前朝也幾乎沒有什麼動盪的機會。

  譽王府中,前皇后又摔了一套上好的瓷器。

  譽王靜靜地看著,什麼話也沒說。反倒是他身邊的李柏看不下去了:「王爺,您就這麼看著她這般作妖?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兒數都沒有,她以為她是誰啊?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不成?」

  「她如今,不過就是一個庶人,還是待罪的庶人而已。」

  譽王笑得十分平靜:「她只是,誤以為我們會慣著她,而已。」


  「來人,去告訴她,摔一套,賠一套。剛剛那套茶具價值應該在三百里左右。」

  皇后聽說譽王讓她賠三百兩銀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跟過來傳話的下人問:「你說,你們家王爺,說什麼?」

  下人不得不重複了一遍:「王爺說,剛剛您摔的那套茶具,價值三百兩銀子,您摔碎了,麻煩您照價賠償。」

  皇后氣得呵呵呵大笑了三聲,抓起一個花瓶,又揚起手準備摔了。

  下人趕緊提醒:「這花瓶是前朝官窯出品,價值在一萬兩銀子左右。」

  前皇后要摔下去的手,終於在聽到「一萬兩」三個字的時候,頓住了。她氣呼呼地將花瓶放回了原處,徹底氣笑了:「好,好得很。譽王,你這是跟我算帳是嗎?」

  譽王走出來,實話實說:「二嫂恐怕是誤會了一件事情。本王之所以會將你從冷宮裡救出來,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可不是你。」

  「你若是覺得我這譽王府待得不舒服,隨時可以離開。沒有人要強留下你,不可。」

  前皇后現在可不敢離開譽王府,她回不了娘家,更是從冷宮裡出來的,身上本來就沒有多少銀子首飾。要是離開了譽王府,且不說她能不能避開御林軍搜尋,便是沒有來抓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王爺,太妃請你過去,商討你大婚的事兒。」另一個下人過來,稟報到。

  一提起這件事兒,譽王腦子瞬間就大了。

  他不想成婚。更不想二妃同娶!

  可是,偏偏就那麼巧,那日太后給成王設的選妃宴,成王走後,輪到他和齊王。就又那麼兩個女人,同時在他面前落水,設計他,還被先皇看到,同時給他賜婚了兩個王妃。

  還是東西二妃,均為正妃。

  他一想這事兒,頭都大了。

  譽王不情不願地來到了太妃那裡,就看到太妃喜氣洋洋地拿著賓客名單對譽王說:「本來,先太后和先皇過世,你該守孝一年的。」

  「但皇上下旨說,皇后有孕,天下同喜,先太后在天之靈也為之高興,所以將守孝縮短成十日。如今太后過世已經超過了十日,你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譽王不想管這些破事兒。這兩個女人,他一個都不想娶。所以他十分敷衍地說了句:「一切單憑母妃做主。」

  「那就定在三日後大婚。」太妃喜笑顏開,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很快到了三日後,譽王換了衣服,不情不願地來到了喜堂之中。

  他得先跟那個叫什麼林璟的拜完堂,再去跟那個蘇宛如拜堂,趕場子一樣,可太煩人了。

  不管譽王多麼不樂意,可該走的流程一點兒也不會少。

  雖然是先皇賜的婚,可皇上和蘇念念還是被請過來,作為見證。

  「夫妻對拜——」一聲喜氣洋洋的高唱在林璟耳邊響起,讓她直接懵在了原地!

  她呆呆地站著,腦中飛快地轉著:「我不是死了嗎?我替蕭薄晏擋了一劍,那劍上塗有劇毒七絕散,根本無藥可解!」

  「我怎麼會又蓋著蓋頭在拜堂?」

  「難道,我沒死?還跟蕭薄晏和離了,又二嫁了?」

  蕭薄晏正要按部就班地拜下去,快點兒完成這邊兒的,還得去西院再跟蘇宛如拜一次。

  卻突然聽到新娘子說什麼「擋劍、中毒、和離、二嫁」!

  簡直亂七八糟、一派胡言!這是一個新娘子在拜堂時該說的話?!

  蕭薄晏憤怒地盯著對面的人,卻發現她除了直愣愣站著,並無異樣。

  滿堂的賓客也毫無異樣,就好像誰也沒有聽到她剛才的話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那女子的聲音又響起來:「也不知道我這次嫁的是什麼人?」

  「可千萬別再是蕭薄晏那樣眼盲心瞎之人。要不然,就我這憊懶的性子,還得被人設計死!」

  「唉!鬼門關走過一遭了,我要不要吸取教訓,也學一學蘇宛如那些討好男人的本事?」

  被罵眼盲心瞎!蕭薄晏只覺得一股火氣「噌噌噌」直往頭上竄!

  他從小就聰慧,誰不誇他聰慧過人?怎麼到了這女人嘴裡,就成了眼盲心瞎了?


  她還不想嫁他?!

  不想嫁他還設計他?

  要不是她設計在他必經之路上與蘇宛如一起落水,他看她們實在快淹死了,於心不忍,出手救起她們二人,能有如今這二妃同娶的荒唐事?

  賓客們見新人拜堂才到第三拜就干站著不動了,紛紛竊竊私語起來:「到底不是自己選的王妃,王爺這是不樂意吧?」

  「怎麼感覺王妃好像也不太樂意?設計落水一事,不會另有隱情吧?」

  「就算另有隱情又如何?賜婚聖旨已下。這事兒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這些竊竊私語落在林璟耳朵里,她都傻眼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哀嚎:

  「設計落水?王妃?去他的設計落水,誰設計誰去死!」

  「不對啊!我不會,還是嫁的蕭薄晏吧?」

  「老天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不是沒死,而是重生到了三年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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