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蘇夫人和公主的添妝
皇上惡狠狠地盯著邵清揚：「呵，你又不傻，怎麼會跳進成王挖好的坑裡？」
邵清揚一臉愧疚：「是微臣太心急了。」
「成王封地上的帳目，做得那麼天衣無縫。越是如此，微臣就越懷疑有問題。」
「微臣以為，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抓成王個現行。誰能想到，他竟然真能那麼大公無私，自己的私庫全部用來補貼了西北軍。」
「微臣費心費力，結果竟然翻出來這麼一個結果。」
邵清揚說著，似乎慪得快要吐血的樣子！
他要查成王的不臣之心，結果查出戶部兵部聯合起來欺上瞞下、剋扣軍需！
成王呢？反而大公無私，封地收入全都替他們填了窟窿！還一填就是這麼多年！
那是邊軍！又不是他的私兵！
成王他腦子是不是不太正常？正常誰會幹這賠本買賣！
皇上咬牙切齒：「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現在好了，不但百姓對成王歌功頌德，連那些個迂腐的書生們也摻和進來了。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在傳朕卸磨殺驢，在虞城暗殺有功之臣！」
「你還不快些想想，這個局怎麼破？」
邵清揚嘆了口氣：「皇上，戶部和兵部剋扣糧草的事兒，微臣平不了了。這些人，公然掏空國庫中飽私囊，皇上也不能心慈手軟，要不然，天下百姓就真把這筆帳都算到皇上您頭上了。」
皇上陰沉著臉：「朕知道，這件事，不但得嚴辦，還得大張旗鼓地嚴辦，給天下百姓和讀書人一個交代。」
他只是，很不甘心。這本來是他為成王設的局，結果成王分毫未損，還給他揚名了！
現如今，至少近一段時間，他再想動成王，就更不可能了。
邵清揚低頭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皇上，雖然貪污一事沒法糊弄過去了。但虞城刺殺一事，微臣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背鍋之人。」
皇上凝眉：「誰？」
「逍遙宗。」邵清揚低頭說道。
皇上皺眉：「不是傳聞，逍遙宗前宗主司哲瀚是成王的救命恩人嗎？」
邵清揚勾唇：「微臣查到，成王世子蕭景明，並非成王親子，而是司哲瀚和房舒念的兒子。」
「而司哲瀚，在外還有一個比蕭景明大一個月的兄長。是司哲瀚的外室子。」
「逍遙宗的扈長老，已經找到了那個孩子，並秘密帶回了逍遙宗。」
「現如今，正在利用他，爭奪宗主之位。」
「而，房舒念已經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存在，趕回了逍遙宗確認。」
「成王遇刺，可以是一場純粹的江湖愛恨情仇。」
皇上皺眉看著邵清揚：「現在流言滿天飛，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江湖愛恨情仇之上，恐怕不容易。」
邵清揚勾唇笑得十分涼薄，且幸災樂禍：「皇上，這件事，很簡單。明日成王大婚，不會平靜。」
皇上皺眉看著邵清揚，一臉疑問。
第二天天還未亮，容嬤嬤和孟姑姑就已經帶著全福人，把蘇念念從床上薅了起來，按在銅鏡前梳妝打扮。
蘇念念半夢半醒，終於被打扮好了，頭上頂著沉重的鳳冠，身上穿著一層又一層繁複沉重的禮服，臉上鋪了一層又一層厚重的脂粉。
蘇念念覺得，自己像是個被人隨意揉捏的麵人兒，裝扮完成後，像不像她另說，這誇張的妝容，真的好看？
她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對於這個問題，持保留意見。
全福人卻是好話兒不要錢一般地說個不停。又夸蘇念念美艷動人，成王看了，一定愛極了之類的。
蘇念念全程禮貌笑著，不置一詞。
愛極是不可能的。人人都知道，他心中所愛另有他人。他們這場婚姻，純粹就是個幌子。
赤翎快步走進來，對著蘇念念盈盈一禮：「啟稟縣主，蘇夫人和蘇大小姐來了，在外求見。」
「蘇夫人和蘇悠悠？」蘇念念詫異地往外看了一眼，「她們倒是敢來，請進來吧。」
蘇夫人衣著華麗貴氣，一看就是認真裝扮過了的。蘇悠悠則身著一身嬌嫩的鵝黃柳綠的衣裳，十分的嬌艷，也格外的搶眼。
蘇念念挑了挑眉，並未起身，而是平淡地看著她們：「不知道兩位今日來，所為何事？」
蘇悠悠到底沉不住氣，急道：「二妹妹，我們來給你送嫁。」
蘇念念冷笑一聲：「那倒也不必。我能嫁給成王，跟兩位可沒有一點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你們要是想從我這裡撈到什麼好處，那就是純純的白日做夢了。」
蘇悠悠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瞪著蘇念念，張了張嘴，也只是發出了兩個「你」字。
蘇夫人卻自始至終十分平靜，神情絲毫沒有因為蘇念念的態度不好而有什麼變化。她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放在蘇念念面前。
蘇念念拿過來看了看，竟然有十萬兩。
即便是她從蘇府出嫁，恐怕也拿不到這麼多銀子的嫁妝。
蘇夫人，這是在補償她？
蘇念念抬頭看著蘇夫人，輕聲問：「這個，是買斷嗎？」
蘇夫人只淡淡道：「能買斷的，只有買賣。其他的，可買不斷。」
蘇念念愣了愣，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能不能買斷，有什麼重要的嗎？重要的是，面臨選擇時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為了保住蘇府，他們將她推了出去。
為了搭上成王這艘大船，他們又巴巴地跑過來送銀子給好處。
只是，他們有他們的選擇。她也有。
這不是很公平嗎？
蘇念念將銀票遞給孟姑姑：「麻煩姑姑幫我放起來。算作蘇府的添妝。」
孟姑姑接銀票的手都抖了一下。十萬兩的添妝，這麼不尋常的事情，也就縣主會這般隨意地交給她一個下人隨意處置。
蘇夫人見她接了銀票，便不再多少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蘇悠悠卻忍不住多嘴一句：「二妹妹，爹娘那般疼你，你豈能因為一次不得已的決定，就記恨他們？」
「這十萬兩，可是整個蘇府所有的現銀了。娘全部拿來給了你。以後他們恐怕連日常開支都成問題。」
「你要是還不原諒爹娘，就實在太不懂事了。」
蘇念念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淡淡問孟姑姑：「孟姑姑，一個四品官兒家的嫡長女，可以隨隨便便出言教訓一個一品親王妃嗎？」
蘇悠悠被嚇了一跳，立刻跪了下去：「臣女沒有這個意思。」
蘇念念還沒有說什麼，門外就快步走進來一個姑娘，一隻腳已經踏進門檻了，一看蘇悠悠跪在地上，立刻退了出去。
蘇念念轉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個面生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如此識趣。
她看了一眼蘇悠悠，淡淡道：「蘇夫人已經離開，蘇大小姐還要留在本縣主府里吃茶嗎？」
蘇悠悠趕緊爬了起來：「臣女告退。」
小姑娘見蘇悠悠走了，這才探頭往裡面看了看。
藍裳有些無奈地進門稟報：「縣主，楚越公主來了。」
這小公主速度太快了，都跑到了她這個報信的丫鬟前頭去了。
蘇念念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楚越公主，成王他們最小的妹妹。之前一直在外跟著師父習武，所以不論是原主，還是她，都從來沒有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作為成王的妹妹，現在不是應該待在成王府那邊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姑娘對上蘇念念的眼睛，立刻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語氣歡快清脆：「三皇嫂，你長得好漂亮呀，怪不得把我那個冷心冷肺的三皇兄都給折服了。」
「本來啊，我都以為我三皇兄這輩子，註定打光棍兒了。沒想到，我只是幾年沒有回京，他竟然就悄無聲息地給我尋了個這麼漂亮的嫂嫂。」
蘇念念第一眼就喜歡這個直爽又帶點兒小心機的小姑娘，她招了招手，問道：「公主怎麼過來了？」
楚越公主拿出一個盒子，笑道：「我回京晚，沒來得及給三皇嫂添妝，今天特來補上。順便搶先看看三皇嫂長什麼樣子。」
蘇念念接過來，好奇道：「你這是準備了什麼東西？盒子怎麼這麼奇怪？」
正常裝珠寶首飾的盒子，可沒有這麼多氣孔。
難不成，裡面裝的是活物？
楚越公主笑道：「這是我師兄養的冰蠶。可是解毒至寶。三皇嫂打開看看？」
蘇念念立刻好奇地打開了盒子，裡面鋪著一層桑葉，桑葉上躺著一隻通體雪白晶瑩的胖嘟嘟的蠶寶寶。睡得正香的樣子。
蘇念念有些緊張：「這東西這麼貴重，我又不會養，不會白白害了它性命吧？」
那可就罪過了。
楚越公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三皇嫂放心，這玩意兒，好養活得很，我師兄經常忘了它，三五天想不起來餵一次，它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
竟然是這樣嗎？蘇念念這才放心了些，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扣了起來，塞進了懷裡。
「王妃，王爺來接親了。已經到了大門口。」藍裳跑進來稟報導。
容嬤嬤立刻笑著將蘇念念扶了起來：「請王妃移步正廳。」
邵清揚一臉愧疚：「是微臣太心急了。」
「成王封地上的帳目，做得那麼天衣無縫。越是如此，微臣就越懷疑有問題。」
「微臣以為，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抓成王個現行。誰能想到，他竟然真能那麼大公無私，自己的私庫全部用來補貼了西北軍。」
「微臣費心費力，結果竟然翻出來這麼一個結果。」
邵清揚說著，似乎慪得快要吐血的樣子！
他要查成王的不臣之心，結果查出戶部兵部聯合起來欺上瞞下、剋扣軍需！
成王呢？反而大公無私，封地收入全都替他們填了窟窿！還一填就是這麼多年！
那是邊軍！又不是他的私兵！
成王他腦子是不是不太正常？正常誰會幹這賠本買賣！
皇上咬牙切齒：「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現在好了，不但百姓對成王歌功頌德，連那些個迂腐的書生們也摻和進來了。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在傳朕卸磨殺驢，在虞城暗殺有功之臣！」
「你還不快些想想，這個局怎麼破？」
邵清揚嘆了口氣：「皇上，戶部和兵部剋扣糧草的事兒，微臣平不了了。這些人，公然掏空國庫中飽私囊，皇上也不能心慈手軟，要不然，天下百姓就真把這筆帳都算到皇上您頭上了。」
皇上陰沉著臉：「朕知道，這件事，不但得嚴辦，還得大張旗鼓地嚴辦，給天下百姓和讀書人一個交代。」
他只是，很不甘心。這本來是他為成王設的局，結果成王分毫未損，還給他揚名了！
現如今，至少近一段時間，他再想動成王，就更不可能了。
邵清揚低頭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皇上，雖然貪污一事沒法糊弄過去了。但虞城刺殺一事，微臣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背鍋之人。」
皇上凝眉：「誰？」
「逍遙宗。」邵清揚低頭說道。
皇上皺眉：「不是傳聞，逍遙宗前宗主司哲瀚是成王的救命恩人嗎？」
邵清揚勾唇：「微臣查到，成王世子蕭景明，並非成王親子，而是司哲瀚和房舒念的兒子。」
「而司哲瀚，在外還有一個比蕭景明大一個月的兄長。是司哲瀚的外室子。」
「逍遙宗的扈長老，已經找到了那個孩子，並秘密帶回了逍遙宗。」
「現如今，正在利用他，爭奪宗主之位。」
「而，房舒念已經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存在，趕回了逍遙宗確認。」
「成王遇刺，可以是一場純粹的江湖愛恨情仇。」
皇上皺眉看著邵清揚：「現在流言滿天飛，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江湖愛恨情仇之上，恐怕不容易。」
邵清揚勾唇笑得十分涼薄，且幸災樂禍：「皇上，這件事，很簡單。明日成王大婚，不會平靜。」
皇上皺眉看著邵清揚，一臉疑問。
第二天天還未亮，容嬤嬤和孟姑姑就已經帶著全福人，把蘇念念從床上薅了起來，按在銅鏡前梳妝打扮。
蘇念念半夢半醒，終於被打扮好了，頭上頂著沉重的鳳冠，身上穿著一層又一層繁複沉重的禮服，臉上鋪了一層又一層厚重的脂粉。
蘇念念覺得，自己像是個被人隨意揉捏的麵人兒，裝扮完成後，像不像她另說，這誇張的妝容，真的好看？
她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對於這個問題，持保留意見。
全福人卻是好話兒不要錢一般地說個不停。又夸蘇念念美艷動人，成王看了，一定愛極了之類的。
蘇念念全程禮貌笑著，不置一詞。
愛極是不可能的。人人都知道，他心中所愛另有他人。他們這場婚姻，純粹就是個幌子。
赤翎快步走進來，對著蘇念念盈盈一禮：「啟稟縣主，蘇夫人和蘇大小姐來了，在外求見。」
「蘇夫人和蘇悠悠？」蘇念念詫異地往外看了一眼，「她們倒是敢來，請進來吧。」
蘇夫人衣著華麗貴氣，一看就是認真裝扮過了的。蘇悠悠則身著一身嬌嫩的鵝黃柳綠的衣裳，十分的嬌艷，也格外的搶眼。
蘇念念挑了挑眉，並未起身，而是平淡地看著她們：「不知道兩位今日來，所為何事？」
蘇悠悠到底沉不住氣，急道：「二妹妹，我們來給你送嫁。」
蘇念念冷笑一聲：「那倒也不必。我能嫁給成王，跟兩位可沒有一點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你們要是想從我這裡撈到什麼好處，那就是純純的白日做夢了。」
蘇悠悠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瞪著蘇念念，張了張嘴，也只是發出了兩個「你」字。
蘇夫人卻自始至終十分平靜，神情絲毫沒有因為蘇念念的態度不好而有什麼變化。她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放在蘇念念面前。
蘇念念拿過來看了看，竟然有十萬兩。
即便是她從蘇府出嫁，恐怕也拿不到這麼多銀子的嫁妝。
蘇夫人，這是在補償她？
蘇念念抬頭看著蘇夫人，輕聲問：「這個，是買斷嗎？」
蘇夫人只淡淡道：「能買斷的，只有買賣。其他的，可買不斷。」
蘇念念愣了愣，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能不能買斷，有什麼重要的嗎？重要的是，面臨選擇時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為了保住蘇府，他們將她推了出去。
為了搭上成王這艘大船，他們又巴巴地跑過來送銀子給好處。
只是，他們有他們的選擇。她也有。
這不是很公平嗎？
蘇念念將銀票遞給孟姑姑：「麻煩姑姑幫我放起來。算作蘇府的添妝。」
孟姑姑接銀票的手都抖了一下。十萬兩的添妝，這麼不尋常的事情，也就縣主會這般隨意地交給她一個下人隨意處置。
蘇夫人見她接了銀票，便不再多少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蘇悠悠卻忍不住多嘴一句：「二妹妹，爹娘那般疼你，你豈能因為一次不得已的決定，就記恨他們？」
「這十萬兩，可是整個蘇府所有的現銀了。娘全部拿來給了你。以後他們恐怕連日常開支都成問題。」
「你要是還不原諒爹娘，就實在太不懂事了。」
蘇念念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淡淡問孟姑姑：「孟姑姑，一個四品官兒家的嫡長女，可以隨隨便便出言教訓一個一品親王妃嗎？」
蘇悠悠被嚇了一跳，立刻跪了下去：「臣女沒有這個意思。」
蘇念念還沒有說什麼，門外就快步走進來一個姑娘，一隻腳已經踏進門檻了，一看蘇悠悠跪在地上，立刻退了出去。
蘇念念轉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個面生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如此識趣。
她看了一眼蘇悠悠，淡淡道：「蘇夫人已經離開，蘇大小姐還要留在本縣主府里吃茶嗎？」
蘇悠悠趕緊爬了起來：「臣女告退。」
小姑娘見蘇悠悠走了，這才探頭往裡面看了看。
藍裳有些無奈地進門稟報：「縣主，楚越公主來了。」
這小公主速度太快了，都跑到了她這個報信的丫鬟前頭去了。
蘇念念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楚越公主，成王他們最小的妹妹。之前一直在外跟著師父習武，所以不論是原主，還是她，都從來沒有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作為成王的妹妹，現在不是應該待在成王府那邊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姑娘對上蘇念念的眼睛，立刻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語氣歡快清脆：「三皇嫂，你長得好漂亮呀，怪不得把我那個冷心冷肺的三皇兄都給折服了。」
「本來啊，我都以為我三皇兄這輩子，註定打光棍兒了。沒想到，我只是幾年沒有回京，他竟然就悄無聲息地給我尋了個這麼漂亮的嫂嫂。」
蘇念念第一眼就喜歡這個直爽又帶點兒小心機的小姑娘，她招了招手，問道：「公主怎麼過來了？」
楚越公主拿出一個盒子，笑道：「我回京晚，沒來得及給三皇嫂添妝，今天特來補上。順便搶先看看三皇嫂長什麼樣子。」
蘇念念接過來，好奇道：「你這是準備了什麼東西？盒子怎麼這麼奇怪？」
正常裝珠寶首飾的盒子，可沒有這麼多氣孔。
難不成，裡面裝的是活物？
楚越公主笑道：「這是我師兄養的冰蠶。可是解毒至寶。三皇嫂打開看看？」
蘇念念立刻好奇地打開了盒子，裡面鋪著一層桑葉，桑葉上躺著一隻通體雪白晶瑩的胖嘟嘟的蠶寶寶。睡得正香的樣子。
蘇念念有些緊張：「這東西這麼貴重，我又不會養，不會白白害了它性命吧？」
那可就罪過了。
楚越公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三皇嫂放心，這玩意兒，好養活得很，我師兄經常忘了它，三五天想不起來餵一次，它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
竟然是這樣嗎？蘇念念這才放心了些，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扣了起來，塞進了懷裡。
「王妃，王爺來接親了。已經到了大門口。」藍裳跑進來稟報導。
容嬤嬤立刻笑著將蘇念念扶了起來：「請王妃移步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