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剔骨還族
大夏皇朝，滄州。
蒼龍城，秦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聖靈侯舍己鎮壓葬魂淵魔物，朕心甚痛，今賜太陽神爐、玄天劍譜、萬年靈乳一份……欽此。」
「侯爺，接旨吧。」
紅衣老太監眼神輕蔑，居高臨下的盯著一名黑衣青年。
眼前之人，幼年覺醒聖靈體，同輩無敵，二十歲成就超凡，被當今陛下敕封聖靈侯，以一人之力讓秦家一躍成侯門。
所有人都認為，他將是大夏未來的天下第一。
然而。
十天前，葬魂淵突然暴動，無數魔物企圖撕碎封印，秦亦捨棄了聖靈體，以畢生修為鎮壓了魔物。
換來的代價就是丹田被毀，淪為廢人。
終生無法修煉！
這一切，秦亦都能接受。
但他接受不了秦家人的態度轉變。
他像是變成了一個災星，所有人都在刻意疏遠他。
現在，這一紙聖諭，更是徹底摧毀了秦亦僅存的幻想。
自己已經變成了廢人，神器又有何用？
他抬頭望著紅衣老太監。
三年前也是他。
滿臉諂媚，宣讀他被皇帝敕封為聖靈侯。
秦亦自嘲地笑了。
昔日的輝煌和風光，仍舊曆歷在目。
從天堂到地獄，卻不過一瞬。
「臣，接旨。」
秦亦接過聖旨。
「侯爺，安心待在秦家，做一個富家翁也未嘗不好，至少有一世榮華。」紅衣老太監揶揄道，「咱家還要回京復命，便不久留了。」
「公公慢走。」
大殿中，秦家高層彎腰送別，畢恭畢敬。
等紅衣老太監離去，秦家諸多高層笑出了聲。
「太陽神爐可是超凡神兵，那玄天劍譜，更是神級神通，還有萬年靈乳，可是洗筋伐髓的神物，能為吾族造就更多天驕！」
「這一次，吾族的實力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這些笑聲，落在秦亦耳中是那麼刺耳。
「閉嘴。」
一名金袍中年男子劍眉星目，形態威儀，微微皺起眉頭，他是秦家族長秦正道，也是目前秦家第一高手。
秦正道望向秦亦，道：「秦亦，這些雖是陛下賞賜與你，但你修為盡失，這些東西與你無用，我用於族人身上，你可有意見？」
「我乃無用之人，這些也只是無用之物罷了。」
秦亦自嘲，手握聖旨準備離去。
「等一等。」
秦正道沉聲道。
「今天所有人都在，我還有事情要宣布，也與你有關。」
秦亦停步，卻未回頭。
經過了這段日子，他自然清楚秦正道所述之事，絕不會是好事。
他就像是一枚棋子，讓秦家飛黃騰達。
當他在頂峰時，所有人都在討好他，但當他失去了利用價值，便是棄子。
「我已經和葉家商量過，你與葉傾城的婚事，將由秦霄代替，葉家那邊也同意了！」秦正道緩緩道。
「呵……呵呵呵……」
秦亦腦中轟然一震，指尖刺破了手心，鮮血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殿，顯得如此刺耳。
他的腦海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一道嬌俏明媚，溫婉動人的身影。
所謂的山盟海誓，這也是假的嗎？
「我還能說不嗎？」
說罷，秦亦抬起腳向殿外走去，「你們怎麼安排，不必通知我。」
「還有一事。」
秦正道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不忍。
「有事就一起說吧，不必墨跡。」
秦亦面無表情。
「聖靈體雖廢，但聖靈骨依然蘊藏神韻。」秦正道低頭，或許是因為愧疚，不敢直視秦亦，「經過家族上下一致商議，希望你能將聖靈骨交給秦霄。」
「他是我的兒子，天資極高，若有聖靈骨，未來必定能踏足超凡領域！」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的無恥程度。」
秦亦回頭。
再也忍不住憤怒。
「放肆！」
一位族老怒斥，「秦亦，你莫要忘了，是家族將你這一個孤兒養大，並且培養成了一位超凡。」
「你的一切，本就是家族賜予！」
「現在，只是讓你回饋家族！」
「哈哈哈哈！」
秦亦放聲大笑，眼神卻冷到了極點。
「好！」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今日我便剔骨還族！」
噗嗤！
秦亦左手如利爪，插入了右胸腔。
一時間，鮮血淋漓。
因為痛苦，他的臉色變得極為猙獰，在秦家人的注視下，他硬生生掰下一塊兩指寬，一指長的骨。
那一塊骨上，銘刻著奇異紋路，閃爍靈芒，散發出神聖氣息。
聖靈體，天生神聖，對魔物有天然克制。
這也是秦亦會被選中，前往葬魂淵鎮壓魔物，穩固封印的原因。
但，成也聖靈體，敗也聖靈體。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噗……」
秦亦舊傷未愈，此刻強行取骨更是雪上加霜，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如若金紙。
「今後，我與秦家，再無瓜葛！」
秦亦將聖靈骨丟在地上，連帶著聖旨也被他丟棄，他吞下一粒丹藥止血，一腳踩在聖旨上，亦步亦趨的走出大殿，眾多秦家子弟，望著昔日敬重的人，無一人上前攙扶。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秦亦離開。
「這是何苦……」
秦正道一手吸起聖靈骨，望著秦亦離開的方向，搖頭長嘆。
安安心心做一個富家侯爺，享一生榮華富貴不好嗎？
……
嘩嘩！
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令秦亦遍體生寒。
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蒼龍城中，直到完全失去了力氣，倒在了一座殘破的古廟外。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唰！
忽然間。
一道眩目的神芒撕裂了雨夜，籠罩了秦亦。
一閃之下，秦亦消失了。
下一刻，他進入了一方虛無空間，天地不生，混沌永存。
他看到一名女子。
光滑如鏡的玉床上，女子跏趺而坐。她生著一張精巧無比的瓜子臉，似是天工最完美的造物，美得動人心魄。
女子長髮披肩，發梢末端微微捲起，散發出沁人芬芳。
她身著一襲大紅薄裙，膚若凝脂，肌膚在紅裙的映照下，緋紅如玉，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異族風情。
「是你？」
秦亦瞳孔驟縮。
這名女子，就是導致葬魂淵魔物暴動的根本原因。
「過來，與本座雙修。」
紅裙女子張開眸子，她的瞳孔赤紅如火焰，當她開口之時，秦亦不由自主地走向玉床。但在登上玉床的那一刻，秦亦猛地咬了咬舌尖，劇烈的痛感令他清醒過來。
望著這一幕，紅裙女子眼神微動。
她沒想到，秦亦的意志力如此堅定。
「你毀了我一生，還要我與你雙修，替你療傷？」
秦亦扣住脈門，狀若瘋癲：「一起死吧！」
他的一生已經毀了。
能在臨死前，拉上罪魁禍首當墊背也不虧。
「本座不讓你死，你死得了嗎？」
紅裙女子神態冷傲。
她羅袖一揮，妖冶紅芒湧入了秦亦體內，秦亦完全控制不住自身行動，飛上玉床。在秦亦對面，紅裙女子褪去了衣裳，無暇之軀映入眼帘。
與此同時。
一座紅色羅帳籠罩玉床，遮蔽了春光。
良久後。
羅帳落下，晶瑩玉床上留下一抹梅花般的血跡。
紅裙女子已然穿戴整齊，肌膚依舊泛著潮紅，傾國傾城，明艷動人。經過一次雙修，她的氣息明顯有所增強，氣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秦亦眼神呆滯。
「哼！」
紅裙女子有幾分羞惱，冷冷道，「本座雖采了你的元陽，但你所獲得的好處，卻只多不少，用不著做出這般生無可戀的姿態！」
聞言。
秦亦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
他的眼眸綻出了神采。
「丹田……恢復了……我能修煉了！」秦亦難以置信，這可是大夏第一丹師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堪稱神跡！
而且，胸口的傷勢也全部復原，更能感覺到在自己的肉身之中，潛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
這女人究竟是何來頭，與她雙修一次，竟如此神奇？
他第一次對女人產生了好奇。
「豈止是能修煉？」
紅裙女子淡淡的瞥他一眼，道：「如今的你，擁有虛無道體，天賦超越了之前的你不知凡幾。」
「道體？」
秦亦震撼莫名。
道體，哪怕是最普通的道體，都稱得上是世間最頂尖的體質，遠超聖靈體！
「雙修之後，你有了本座的元陰印記，也有了出入虛無道藏的權柄，相當於是它的第二個主人。」
紅裙女子沒有解釋。
「虛無道藏與外界的時間流逝不同，哪怕是最外層，也是外界一天，此地一月。」
她走向了虛無空間深處，聲音迴蕩，「你只有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練就元神，修煉到天象境。那時候，方能與本座魂體雙修。如果達不到，你應該清楚後果。」
秦亦眼角微跳。
修煉一道，分為武道十重、先天、紫府、洞天、天象、神丹、涅槃、超凡。
一年時間，跨越四大境界修煉到天象境，難如登天。
「不過，有虛無道體，又有這一座虛無道藏加速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神堅定。
「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來！」
蒼龍城，秦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聖靈侯舍己鎮壓葬魂淵魔物，朕心甚痛，今賜太陽神爐、玄天劍譜、萬年靈乳一份……欽此。」
「侯爺，接旨吧。」
紅衣老太監眼神輕蔑，居高臨下的盯著一名黑衣青年。
眼前之人，幼年覺醒聖靈體，同輩無敵，二十歲成就超凡，被當今陛下敕封聖靈侯，以一人之力讓秦家一躍成侯門。
所有人都認為，他將是大夏未來的天下第一。
然而。
十天前，葬魂淵突然暴動，無數魔物企圖撕碎封印，秦亦捨棄了聖靈體，以畢生修為鎮壓了魔物。
換來的代價就是丹田被毀，淪為廢人。
終生無法修煉！
這一切，秦亦都能接受。
但他接受不了秦家人的態度轉變。
他像是變成了一個災星，所有人都在刻意疏遠他。
現在，這一紙聖諭，更是徹底摧毀了秦亦僅存的幻想。
自己已經變成了廢人，神器又有何用？
他抬頭望著紅衣老太監。
三年前也是他。
滿臉諂媚，宣讀他被皇帝敕封為聖靈侯。
秦亦自嘲地笑了。
昔日的輝煌和風光，仍舊曆歷在目。
從天堂到地獄，卻不過一瞬。
「臣，接旨。」
秦亦接過聖旨。
「侯爺，安心待在秦家，做一個富家翁也未嘗不好，至少有一世榮華。」紅衣老太監揶揄道，「咱家還要回京復命，便不久留了。」
「公公慢走。」
大殿中，秦家高層彎腰送別，畢恭畢敬。
等紅衣老太監離去，秦家諸多高層笑出了聲。
「太陽神爐可是超凡神兵，那玄天劍譜，更是神級神通，還有萬年靈乳，可是洗筋伐髓的神物，能為吾族造就更多天驕！」
「這一次，吾族的實力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這些笑聲，落在秦亦耳中是那麼刺耳。
「閉嘴。」
一名金袍中年男子劍眉星目，形態威儀，微微皺起眉頭，他是秦家族長秦正道，也是目前秦家第一高手。
秦正道望向秦亦，道：「秦亦，這些雖是陛下賞賜與你，但你修為盡失，這些東西與你無用，我用於族人身上，你可有意見？」
「我乃無用之人，這些也只是無用之物罷了。」
秦亦自嘲，手握聖旨準備離去。
「等一等。」
秦正道沉聲道。
「今天所有人都在，我還有事情要宣布，也與你有關。」
秦亦停步，卻未回頭。
經過了這段日子，他自然清楚秦正道所述之事，絕不會是好事。
他就像是一枚棋子，讓秦家飛黃騰達。
當他在頂峰時，所有人都在討好他，但當他失去了利用價值，便是棄子。
「我已經和葉家商量過，你與葉傾城的婚事，將由秦霄代替，葉家那邊也同意了！」秦正道緩緩道。
「呵……呵呵呵……」
秦亦腦中轟然一震，指尖刺破了手心，鮮血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殿，顯得如此刺耳。
他的腦海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一道嬌俏明媚，溫婉動人的身影。
所謂的山盟海誓，這也是假的嗎？
「我還能說不嗎？」
說罷，秦亦抬起腳向殿外走去，「你們怎麼安排，不必通知我。」
「還有一事。」
秦正道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不忍。
「有事就一起說吧，不必墨跡。」
秦亦面無表情。
「聖靈體雖廢，但聖靈骨依然蘊藏神韻。」秦正道低頭，或許是因為愧疚，不敢直視秦亦，「經過家族上下一致商議，希望你能將聖靈骨交給秦霄。」
「他是我的兒子，天資極高，若有聖靈骨，未來必定能踏足超凡領域！」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的無恥程度。」
秦亦回頭。
再也忍不住憤怒。
「放肆！」
一位族老怒斥，「秦亦，你莫要忘了，是家族將你這一個孤兒養大，並且培養成了一位超凡。」
「你的一切，本就是家族賜予！」
「現在，只是讓你回饋家族！」
「哈哈哈哈！」
秦亦放聲大笑，眼神卻冷到了極點。
「好！」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今日我便剔骨還族！」
噗嗤！
秦亦左手如利爪，插入了右胸腔。
一時間，鮮血淋漓。
因為痛苦，他的臉色變得極為猙獰，在秦家人的注視下，他硬生生掰下一塊兩指寬，一指長的骨。
那一塊骨上，銘刻著奇異紋路，閃爍靈芒，散發出神聖氣息。
聖靈體，天生神聖，對魔物有天然克制。
這也是秦亦會被選中，前往葬魂淵鎮壓魔物，穩固封印的原因。
但，成也聖靈體，敗也聖靈體。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噗……」
秦亦舊傷未愈，此刻強行取骨更是雪上加霜，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如若金紙。
「今後，我與秦家，再無瓜葛！」
秦亦將聖靈骨丟在地上，連帶著聖旨也被他丟棄，他吞下一粒丹藥止血，一腳踩在聖旨上，亦步亦趨的走出大殿，眾多秦家子弟，望著昔日敬重的人，無一人上前攙扶。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秦亦離開。
「這是何苦……」
秦正道一手吸起聖靈骨，望著秦亦離開的方向，搖頭長嘆。
安安心心做一個富家侯爺，享一生榮華富貴不好嗎？
……
嘩嘩！
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令秦亦遍體生寒。
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蒼龍城中，直到完全失去了力氣，倒在了一座殘破的古廟外。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唰！
忽然間。
一道眩目的神芒撕裂了雨夜，籠罩了秦亦。
一閃之下，秦亦消失了。
下一刻，他進入了一方虛無空間，天地不生，混沌永存。
他看到一名女子。
光滑如鏡的玉床上，女子跏趺而坐。她生著一張精巧無比的瓜子臉，似是天工最完美的造物，美得動人心魄。
女子長髮披肩，發梢末端微微捲起，散發出沁人芬芳。
她身著一襲大紅薄裙，膚若凝脂，肌膚在紅裙的映照下，緋紅如玉，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異族風情。
「是你？」
秦亦瞳孔驟縮。
這名女子，就是導致葬魂淵魔物暴動的根本原因。
「過來，與本座雙修。」
紅裙女子張開眸子，她的瞳孔赤紅如火焰，當她開口之時，秦亦不由自主地走向玉床。但在登上玉床的那一刻，秦亦猛地咬了咬舌尖，劇烈的痛感令他清醒過來。
望著這一幕，紅裙女子眼神微動。
她沒想到，秦亦的意志力如此堅定。
「你毀了我一生，還要我與你雙修，替你療傷？」
秦亦扣住脈門，狀若瘋癲：「一起死吧！」
他的一生已經毀了。
能在臨死前，拉上罪魁禍首當墊背也不虧。
「本座不讓你死，你死得了嗎？」
紅裙女子神態冷傲。
她羅袖一揮，妖冶紅芒湧入了秦亦體內，秦亦完全控制不住自身行動，飛上玉床。在秦亦對面，紅裙女子褪去了衣裳，無暇之軀映入眼帘。
與此同時。
一座紅色羅帳籠罩玉床，遮蔽了春光。
良久後。
羅帳落下，晶瑩玉床上留下一抹梅花般的血跡。
紅裙女子已然穿戴整齊，肌膚依舊泛著潮紅，傾國傾城，明艷動人。經過一次雙修，她的氣息明顯有所增強，氣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秦亦眼神呆滯。
「哼！」
紅裙女子有幾分羞惱，冷冷道，「本座雖采了你的元陽，但你所獲得的好處，卻只多不少，用不著做出這般生無可戀的姿態！」
聞言。
秦亦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
他的眼眸綻出了神采。
「丹田……恢復了……我能修煉了！」秦亦難以置信，這可是大夏第一丹師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堪稱神跡！
而且，胸口的傷勢也全部復原，更能感覺到在自己的肉身之中，潛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
這女人究竟是何來頭，與她雙修一次，竟如此神奇？
他第一次對女人產生了好奇。
「豈止是能修煉？」
紅裙女子淡淡的瞥他一眼，道：「如今的你，擁有虛無道體，天賦超越了之前的你不知凡幾。」
「道體？」
秦亦震撼莫名。
道體，哪怕是最普通的道體，都稱得上是世間最頂尖的體質，遠超聖靈體！
「雙修之後，你有了本座的元陰印記，也有了出入虛無道藏的權柄，相當於是它的第二個主人。」
紅裙女子沒有解釋。
「虛無道藏與外界的時間流逝不同，哪怕是最外層，也是外界一天，此地一月。」
她走向了虛無空間深處，聲音迴蕩，「你只有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練就元神，修煉到天象境。那時候，方能與本座魂體雙修。如果達不到，你應該清楚後果。」
秦亦眼角微跳。
修煉一道，分為武道十重、先天、紫府、洞天、天象、神丹、涅槃、超凡。
一年時間，跨越四大境界修煉到天象境，難如登天。
「不過，有虛無道體，又有這一座虛無道藏加速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神堅定。
「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