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接在刑警支隊大廳打人
「小伙子，你打人去當地街道管轄的派出所吧，這裡是刑警支隊。」一個年長一點的警察對馬六說道。
派出所一般管的是治安案件，比較打架鬥毆這種，類似馬六親自來刑警支隊報案自首，原則上刑警支隊這邊不接收，所以，建議馬六去管轄街道派出所。
「可我打的不是普通人，他叫孔盛。」馬六咧嘴一笑，「也許這個人的名字你們沒聽說，但他的父親的名字一定聽說過，他叫孔泉東。」
孔泉東？
兩個警察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瞪眼看著馬六，不可置信的神色，這小子打了孔全泉東的兒子？
孔泉東是京海商業圈大佬之一，有錢有勢，在京海政商界頗有影響力。
「要不，你還是去叫一聲韓大隊長吧？」馬六還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認識我們支隊長？」那個年長的警察問道。
馬六玄秘一笑：「你們就請他出來就知道了。」
年長的警察深深看一眼馬六，心裡猜測這小伙子莫不是韓沖副隊長的親戚？所以第一時間打了孔泉東的兒子就來刑警支隊找人？可即便真是韓支隊親戚，他打了孔家的大少爺，只怕韓支隊也得頭疼吧。
「行，你稍等。」年長警察點頭，「你先去那邊坐一下。
馬六道：「麻煩了。」
年長的警察去通知刑警支隊的韓沖副隊長。
年輕一點的警察領著馬六到一邊坐下，給馬六倒了一杯溫水。
「哥們，你真打了孔大少啊？」年輕警察壓低聲音問馬六。
「真打了，看他不順眼。一直對我嗶嗶個不停，我就抽了他幾個大嘴巴，仗著老爹是京海商會商人，囂張跋扈得很。」馬六衝這年紀比自己年長五六歲的警察笑道。
前世，他和這個叫羅振國警察一起並肩戰鬥過，後來，羅振國被京海的一個政法委的領導閨女看中。
馬六前世入獄後，羅振國來過幾次監獄探監，也曾讓監獄的人照顧他，奈何他得罪的人太多，在監獄還是受到了非人虐待和折磨。
「牛逼，你膽子真大。」羅振國不由豎起大拇指，「你是我們韓隊的親戚吧？」
也只有這麼解釋，否則，馬六不可能打了人，第一時間來刑警支隊。
「秘密。」馬六微微一笑，按照這個時間點，羅振國這會兒還沒有和那個政法委領導的女兒認識呢，目前還是刑警隊一名新的警員。
很快，年長警察和刑警支隊的副隊長韓衝來了。
韓沖三十五歲左右，虎背熊腰，一米八五左右，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正義爆棚的大漢。他早年是在部隊服役的，轉業後來到刑警支隊當副隊長，業務水平過硬，破獲了不少大案子，脾氣有點火爆，人送外號，韓豹子。
「韓哥，這人是你什麼親戚啊，敢打孔泉東的兒子？」羅振國一臉八卦走過去問韓沖。
韓沖看了一眼馬東，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小伙子，更不是什麼親戚，至於這小子是不是真打了孔盛，也有待考證。
「你好，韓隊長，我們終於見面了。」馬六強忍內心激動，起身，大步走過去，說了一句。
前世他加入刑警隊後韓沖對他照顧有加，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更是奮不顧身的幫他擋子彈，韓沖是一個正直，英勇，大公無私的好警察，如果沒有韓沖的幫助，他不知道在調查張偉成一案中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只是蒼天無眼，韓沖在一次執行公務的時候被幾個當年他抓過的毒販埋伏，韓沖壯烈犧牲，而韓沖的老婆和孩子更是被毒販殘忍殺害。
「我們之前見過？」韓沖看陌生的馬六的問道，這年輕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特別。
作為特種兵的他很敏銳察覺馬六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就好像眼前這個人認識自己許久似的。
「韓隊，要不，我們辦公室說話？」馬六笑問道。
韓沖點頭：「行。」
他倒要看這個小伙子到底玩什麼把戲？
韓沖帶著馬六來到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後，馬六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相框照片，他知道，相框裡面照片是韓沖大哥老婆和閨女，每次韓衝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會用手撫摸照片。
這個鐵一樣的男人，內心其實很溫柔，只不過一般不展現出來。
馬六當自己家一樣，也不客氣，屁顛坐沙發上：『韓隊，我確實打了孔泉東的兒子。』
「理由呢？」韓沖問道，這小子什麼身份背景，打了孔泉東的兒子還這麼心平氣和的，甚至，他在馬六的身上看到一種鎮定自若的氣質，明明就一個大學生模樣啊。
「他該打。」馬六吐出三個字，「對了，我想喝茶，龍井茶。」
韓沖皺眉，邪門得很，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辦公室有龍井茶的？
韓沖故意說道：「我這裡沒有龍井茶葉。」
馬六微微一笑，知道韓沖是對自己起了疑心，在試探自己。
他心裡默默說道；「我的韓沖大哥，你只怕腦瓜子想得嗡嗡嗡的，也想不到我是重生者吧。」
「你有。」
馬六篤定的說道。
韓沖深深看了一眼馬六，「你叫什麼？」
「馬六，京海大二學生。」馬玲又是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齒。
他知道即便不說，過後韓沖也會調出自己的資料背景。
果然是大學生，就是這人氣質非同尋常，有一種超越了同齡人的鎮定自若。
韓沖甚至有一種自己被對方看透的感覺，這太邪門了。
「你說對了，我這裡真有龍井茶。」
韓沖打開抽屜拿出茶葉，開始泡茶。
「能讓刑警支隊領導給我泡茶，我受之有愧啊，所以，我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就看，韓隊長有沒有膽子？」
「哦，怎麼說？」韓沖瞥了一眼馬六問道，從頭到尾，主動權一直宅馬六這邊，他好像被牽著鼻子走。
這小子深不可測！
「京海市第一精神病院有人販賣人體器官，囚禁他人，利用藥物控制病人，賺取非法錢財，韓隊長要是破了這案子，對於你將來的提升，是很有幫助的。」
馬六波瀾不驚的說道。
前世，他和韓沖在調查張偉成時候，意外得知張偉成和京海第一精神病院組織，販賣人體器官。
「你說什麼，京海第一精神病院有人販賣人體器官，囚禁他人？」韓沖聽到馬六的話後，震驚至極，同時他心裡更是好奇，馬六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個事？為什麼跑刑警支隊告訴自己？
馬六打的是什麼主意？
「當然，韓隊長要是不信的話，找人秘密調查就行了，跟蹤一個叫陸司南的人，他是精神病院的副院長。」
這個陸司南還是張偉成一個親戚，是販賣人體器官組織一個中間人。表面是仁愛有加的精神病院副院長，實則是走私販賣器官的惡魔，並且為人非常的狡猾和卑劣，在任職精神病院副院長猥褻很多女病人。
「孔盛和陸司南是什麼關係？」韓沖沉思片刻，一針見血的問道。
馬六眼睛一亮，不愧是警界精英，這腦子就是特別靈活，想得遠，一下就抓住重點。
他都沒說孔盛和精神病院關係，韓沖就猜到了。
「什麼關係，那就等韓隊長查了。」馬六眨巴笑道。
「你憑什麼認定我會查這精神病院？」
韓沖反問道，雙眼鋒利地盯著馬六，想從馬六的臉上找出一些微表情。
很可惜，他在馬六的身上找到任何一點的破綻。
這個大學生臉就好像機器人，不帶一點絲毫波動的情緒。
馬六道：「因為，你心裡有一股火。」
一股正義的火苗。
韓沖當時轉業回來，完全可以去輕鬆一點單位任職領導，可是，他直接來到刑警支隊。
韓沖承認他被馬六說中。
他會調查精神病院犯罪之事。
『你要我保你？』韓沖問道。
馬六笑道：「韓隊長，以你的能力，嗯，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你還真保不了我，至少，現在保不了。」
現在的韓沖大哥只是支隊副隊長，人脈關係，都比不上孔泉東。
孔泉東和京海一些領導都認識，交情都不錯，韓沖保不了他。
「你小子，說話可真直白。」韓沖哈哈大笑。
『我不是說話直白，這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馬六說道，「孔泉東認識公安局局長，就你的領導，你領導一發話，韓隊長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韓東盯著馬六，有趣，這小子非常的有趣，明知道孔泉東認識局長，還打了孔泉東兒子。
「韓隊長調查精神病院人體器官的案子，還是私下調查，先不用打報告。」馬六說道。
韓東皺眉；「你是說，我們警局有內鬼？」
「我可沒這麼說，我是建議秘密調查。」馬東說道，警局是有內鬼，不過那個人現在還沒以後來呢，等他來了，再好好的清算。
「行，我知道了。」韓東點頭，聽從馬六的建議秘密調查。
如果精神病院真有人體器官販賣犯罪事實，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他一定會查到底。
「咚咚咚」敲門聲。
「進來。」
韓沖說道。
一個男警進來：「頭，有人來保釋一個叫馬六的人，可我們支隊就沒有這人啊，對方非說他就在我們支隊。」
「我就是馬六。」馬六衝對方一笑，問道，「保釋我的人叫什麼名字？」
這個點，劉金平應該來了吧。
「孔盛，他說是孔泉東的兒子。」男警說道。
馬六驚愕，然後笑道：「哦，他竟然來保釋我，好，我這就出去和他見面。」
韓沖也是一愣，剛才馬六可是說了狠狠揍孔盛一頓，現在孔盛保釋？這怎麼回事？
難道馬六在撒謊？
很快，韓沖，馬六來到了支隊大廳。
孔盛的臉上綁著紗布，明顯去過醫院處理了，就露出一雙眼睛，看到馬六出來後，那一雙眼睛毒蛇似的盯著馬六，恨不得就衝上去撕了馬六。
孔盛的身後還跟著兩人，一人西裝革履，看著像是一個律師，另外一個寸頭，人高馬大，木炭臉，應該是保鏢。
「沒想到是我來保釋你吧，你以為躲在警局我就找不到你了？」孔盛陰毒的冷笑。
然後，他走到了馬六的前面，當著在場幾個刑警說道：「不保釋你出來，我怎麼好弄死你啊。」
想來警局自首，然後進拘留所躲著，想多了，有的是辦法讓馬六出來。
馬六回頭看著在場幾個警察：『各位警官，管不管，這人當場威脅恐嚇，要弄死我，這可是刑警支隊大廳，有沒有王法了？』
「你是孔盛吧，這裡可不是你撒野胡鬧地方。」韓沖凌厲的眼神盯著孔盛，「你好好說話。」最煩就是這種二世祖，仗著家裡權勢，在外面胡作非為，偏偏有時候這些二世祖仗著家裡的關係踐踏法律。
「你叫什麼，什麼身份，什麼職位？」孔盛手指著韓沖，盛氣凌人，哪怕是支隊大隊長，警局的局長來了，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我叫韓沖，支隊副隊長。」韓沖脾氣有點上來了，「把手指放下，」在這裡大喊大叫，真當支隊是他家開的？
「一個副隊長也敢和我叫板？」孔盛冷笑不屑的得很，「等你升到局長再說，我和馬六的事，你給我閉嘴，我現在就帶馬六走。」
「喂，孔盛。」
馬六叫了一聲。
孔盛下意識看馬六，下一秒，馬六突然閃電般一腳踹在孔盛的肚子上。
孔盛啊的一聲慘叫，摔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韓沖，以及在場幾個警察：「····」
孔盛帶來的律師和保鏢：「·····」
他們都想不到馬六率先動手。
直接就在支隊大廳踹了孔盛。
「老子最討厭就是用手指著別人的人，一點素質和禮貌都沒有，韓隊長是你個煞筆能指的？」
馬六最敬重就是韓平大哥，看到孔盛手指韓平，直接炸毛了。
「我去，這小子脾氣比我還要火爆，」韓平看到馬六出手後，懵了，這馬六真是瘋了，就敢在支隊大廳打人。
「還有你們兩個，尤其是你這個律師，」馬六一直不做二休，一個箭步，一個巴掌抽在律師的白白淨淨的臉上，後者當場嘴角流血，一張臉腫成豬頭，「平時就沒少幫孔盛鑽法律漏洞吧，今天我就抽你了。」
派出所一般管的是治安案件，比較打架鬥毆這種，類似馬六親自來刑警支隊報案自首，原則上刑警支隊這邊不接收，所以，建議馬六去管轄街道派出所。
「可我打的不是普通人，他叫孔盛。」馬六咧嘴一笑，「也許這個人的名字你們沒聽說，但他的父親的名字一定聽說過，他叫孔泉東。」
孔泉東？
兩個警察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瞪眼看著馬六，不可置信的神色，這小子打了孔全泉東的兒子？
孔泉東是京海商業圈大佬之一，有錢有勢，在京海政商界頗有影響力。
「要不，你還是去叫一聲韓大隊長吧？」馬六還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認識我們支隊長？」那個年長的警察問道。
馬六玄秘一笑：「你們就請他出來就知道了。」
年長的警察深深看一眼馬六，心裡猜測這小伙子莫不是韓沖副隊長的親戚？所以第一時間打了孔泉東的兒子就來刑警支隊找人？可即便真是韓支隊親戚，他打了孔家的大少爺，只怕韓支隊也得頭疼吧。
「行，你稍等。」年長警察點頭，「你先去那邊坐一下。
馬六道：「麻煩了。」
年長的警察去通知刑警支隊的韓沖副隊長。
年輕一點的警察領著馬六到一邊坐下，給馬六倒了一杯溫水。
「哥們，你真打了孔大少啊？」年輕警察壓低聲音問馬六。
「真打了，看他不順眼。一直對我嗶嗶個不停，我就抽了他幾個大嘴巴，仗著老爹是京海商會商人，囂張跋扈得很。」馬六衝這年紀比自己年長五六歲的警察笑道。
前世，他和這個叫羅振國警察一起並肩戰鬥過，後來，羅振國被京海的一個政法委的領導閨女看中。
馬六前世入獄後，羅振國來過幾次監獄探監，也曾讓監獄的人照顧他，奈何他得罪的人太多，在監獄還是受到了非人虐待和折磨。
「牛逼，你膽子真大。」羅振國不由豎起大拇指，「你是我們韓隊的親戚吧？」
也只有這麼解釋，否則，馬六不可能打了人，第一時間來刑警支隊。
「秘密。」馬六微微一笑，按照這個時間點，羅振國這會兒還沒有和那個政法委領導的女兒認識呢，目前還是刑警隊一名新的警員。
很快，年長警察和刑警支隊的副隊長韓衝來了。
韓沖三十五歲左右，虎背熊腰，一米八五左右，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正義爆棚的大漢。他早年是在部隊服役的，轉業後來到刑警支隊當副隊長，業務水平過硬，破獲了不少大案子，脾氣有點火爆，人送外號，韓豹子。
「韓哥，這人是你什麼親戚啊，敢打孔泉東的兒子？」羅振國一臉八卦走過去問韓沖。
韓沖看了一眼馬東，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小伙子，更不是什麼親戚，至於這小子是不是真打了孔盛，也有待考證。
「你好，韓隊長，我們終於見面了。」馬六強忍內心激動，起身，大步走過去，說了一句。
前世他加入刑警隊後韓沖對他照顧有加，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更是奮不顧身的幫他擋子彈，韓沖是一個正直，英勇，大公無私的好警察，如果沒有韓沖的幫助，他不知道在調查張偉成一案中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只是蒼天無眼，韓沖在一次執行公務的時候被幾個當年他抓過的毒販埋伏，韓沖壯烈犧牲，而韓沖的老婆和孩子更是被毒販殘忍殺害。
「我們之前見過？」韓沖看陌生的馬六的問道，這年輕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特別。
作為特種兵的他很敏銳察覺馬六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就好像眼前這個人認識自己許久似的。
「韓隊，要不，我們辦公室說話？」馬六笑問道。
韓沖點頭：「行。」
他倒要看這個小伙子到底玩什麼把戲？
韓沖帶著馬六來到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後，馬六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相框照片，他知道，相框裡面照片是韓沖大哥老婆和閨女，每次韓衝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會用手撫摸照片。
這個鐵一樣的男人，內心其實很溫柔，只不過一般不展現出來。
馬六當自己家一樣，也不客氣，屁顛坐沙發上：『韓隊，我確實打了孔泉東的兒子。』
「理由呢？」韓沖問道，這小子什麼身份背景，打了孔泉東的兒子還這麼心平氣和的，甚至，他在馬六的身上看到一種鎮定自若的氣質，明明就一個大學生模樣啊。
「他該打。」馬六吐出三個字，「對了，我想喝茶，龍井茶。」
韓沖皺眉，邪門得很，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辦公室有龍井茶的？
韓沖故意說道：「我這裡沒有龍井茶葉。」
馬六微微一笑，知道韓沖是對自己起了疑心，在試探自己。
他心裡默默說道；「我的韓沖大哥，你只怕腦瓜子想得嗡嗡嗡的，也想不到我是重生者吧。」
「你有。」
馬六篤定的說道。
韓沖深深看了一眼馬六，「你叫什麼？」
「馬六，京海大二學生。」馬玲又是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齒。
他知道即便不說，過後韓沖也會調出自己的資料背景。
果然是大學生，就是這人氣質非同尋常，有一種超越了同齡人的鎮定自若。
韓沖甚至有一種自己被對方看透的感覺，這太邪門了。
「你說對了，我這裡真有龍井茶。」
韓沖打開抽屜拿出茶葉，開始泡茶。
「能讓刑警支隊領導給我泡茶，我受之有愧啊，所以，我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就看，韓隊長有沒有膽子？」
「哦，怎麼說？」韓沖瞥了一眼馬六問道，從頭到尾，主動權一直宅馬六這邊，他好像被牽著鼻子走。
這小子深不可測！
「京海市第一精神病院有人販賣人體器官，囚禁他人，利用藥物控制病人，賺取非法錢財，韓隊長要是破了這案子，對於你將來的提升，是很有幫助的。」
馬六波瀾不驚的說道。
前世，他和韓沖在調查張偉成時候，意外得知張偉成和京海第一精神病院組織，販賣人體器官。
「你說什麼，京海第一精神病院有人販賣人體器官，囚禁他人？」韓沖聽到馬六的話後，震驚至極，同時他心裡更是好奇，馬六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個事？為什麼跑刑警支隊告訴自己？
馬六打的是什麼主意？
「當然，韓隊長要是不信的話，找人秘密調查就行了，跟蹤一個叫陸司南的人，他是精神病院的副院長。」
這個陸司南還是張偉成一個親戚，是販賣人體器官組織一個中間人。表面是仁愛有加的精神病院副院長，實則是走私販賣器官的惡魔，並且為人非常的狡猾和卑劣，在任職精神病院副院長猥褻很多女病人。
「孔盛和陸司南是什麼關係？」韓沖沉思片刻，一針見血的問道。
馬六眼睛一亮，不愧是警界精英，這腦子就是特別靈活，想得遠，一下就抓住重點。
他都沒說孔盛和精神病院關係，韓沖就猜到了。
「什麼關係，那就等韓隊長查了。」馬六眨巴笑道。
「你憑什麼認定我會查這精神病院？」
韓沖反問道，雙眼鋒利地盯著馬六，想從馬六的臉上找出一些微表情。
很可惜，他在馬六的身上找到任何一點的破綻。
這個大學生臉就好像機器人，不帶一點絲毫波動的情緒。
馬六道：「因為，你心裡有一股火。」
一股正義的火苗。
韓沖當時轉業回來，完全可以去輕鬆一點單位任職領導，可是，他直接來到刑警支隊。
韓沖承認他被馬六說中。
他會調查精神病院犯罪之事。
『你要我保你？』韓沖問道。
馬六笑道：「韓隊長，以你的能力，嗯，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你還真保不了我，至少，現在保不了。」
現在的韓沖大哥只是支隊副隊長，人脈關係，都比不上孔泉東。
孔泉東和京海一些領導都認識，交情都不錯，韓沖保不了他。
「你小子，說話可真直白。」韓沖哈哈大笑。
『我不是說話直白，這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馬六說道，「孔泉東認識公安局局長，就你的領導，你領導一發話，韓隊長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韓東盯著馬六，有趣，這小子非常的有趣，明知道孔泉東認識局長，還打了孔泉東兒子。
「韓隊長調查精神病院人體器官的案子，還是私下調查，先不用打報告。」馬六說道。
韓東皺眉；「你是說，我們警局有內鬼？」
「我可沒這麼說，我是建議秘密調查。」馬東說道，警局是有內鬼，不過那個人現在還沒以後來呢，等他來了，再好好的清算。
「行，我知道了。」韓東點頭，聽從馬六的建議秘密調查。
如果精神病院真有人體器官販賣犯罪事實，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他一定會查到底。
「咚咚咚」敲門聲。
「進來。」
韓沖說道。
一個男警進來：「頭，有人來保釋一個叫馬六的人，可我們支隊就沒有這人啊，對方非說他就在我們支隊。」
「我就是馬六。」馬六衝對方一笑，問道，「保釋我的人叫什麼名字？」
這個點，劉金平應該來了吧。
「孔盛，他說是孔泉東的兒子。」男警說道。
馬六驚愕，然後笑道：「哦，他竟然來保釋我，好，我這就出去和他見面。」
韓沖也是一愣，剛才馬六可是說了狠狠揍孔盛一頓，現在孔盛保釋？這怎麼回事？
難道馬六在撒謊？
很快，韓沖，馬六來到了支隊大廳。
孔盛的臉上綁著紗布，明顯去過醫院處理了，就露出一雙眼睛，看到馬六出來後，那一雙眼睛毒蛇似的盯著馬六，恨不得就衝上去撕了馬六。
孔盛的身後還跟著兩人，一人西裝革履，看著像是一個律師，另外一個寸頭，人高馬大，木炭臉，應該是保鏢。
「沒想到是我來保釋你吧，你以為躲在警局我就找不到你了？」孔盛陰毒的冷笑。
然後，他走到了馬六的前面，當著在場幾個刑警說道：「不保釋你出來，我怎麼好弄死你啊。」
想來警局自首，然後進拘留所躲著，想多了，有的是辦法讓馬六出來。
馬六回頭看著在場幾個警察：『各位警官，管不管，這人當場威脅恐嚇，要弄死我，這可是刑警支隊大廳，有沒有王法了？』
「你是孔盛吧，這裡可不是你撒野胡鬧地方。」韓沖凌厲的眼神盯著孔盛，「你好好說話。」最煩就是這種二世祖，仗著家裡權勢，在外面胡作非為，偏偏有時候這些二世祖仗著家裡的關係踐踏法律。
「你叫什麼，什麼身份，什麼職位？」孔盛手指著韓沖，盛氣凌人，哪怕是支隊大隊長，警局的局長來了，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我叫韓沖，支隊副隊長。」韓沖脾氣有點上來了，「把手指放下，」在這裡大喊大叫，真當支隊是他家開的？
「一個副隊長也敢和我叫板？」孔盛冷笑不屑的得很，「等你升到局長再說，我和馬六的事，你給我閉嘴，我現在就帶馬六走。」
「喂，孔盛。」
馬六叫了一聲。
孔盛下意識看馬六，下一秒，馬六突然閃電般一腳踹在孔盛的肚子上。
孔盛啊的一聲慘叫，摔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韓沖，以及在場幾個警察：「····」
孔盛帶來的律師和保鏢：「·····」
他們都想不到馬六率先動手。
直接就在支隊大廳踹了孔盛。
「老子最討厭就是用手指著別人的人，一點素質和禮貌都沒有，韓隊長是你個煞筆能指的？」
馬六最敬重就是韓平大哥，看到孔盛手指韓平，直接炸毛了。
「我去，這小子脾氣比我還要火爆，」韓平看到馬六出手後，懵了，這馬六真是瘋了，就敢在支隊大廳打人。
「還有你們兩個，尤其是你這個律師，」馬六一直不做二休，一個箭步，一個巴掌抽在律師的白白淨淨的臉上，後者當場嘴角流血，一張臉腫成豬頭，「平時就沒少幫孔盛鑽法律漏洞吧，今天我就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