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市井
聽完宗薇的述說，王氏的太陽穴立刻蹦蹦直跳。
「這陳家人啊，沾上就甩不掉。當初就覺得阿湛成不了事，才選了小門小戶。現如今我真是悔不當初！」
宗薇安慰王氏。「母親，我去應對陳家人，您就陪著昶哥。」
來到宗家大門前，宗薇就看著陳家幾個婦人手舞足蹈地指著宗家大門破口大罵。
徐氏一見宗薇出來了，立刻上前指著宗薇喊：「這就是那偷孩子的賊！」
「她把我的乖孫偷走了！」
宗薇走到徐氏跟前，撥開了她的手。「你的乖孫是誰啊？開口就說我偷孩子！」
她用著極其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徐氏。「一身寒酸相，我偷你陳家的孩子？你陳家孩子那麼值錢嗎？」
宗薇向圍觀的路人招招手。「走過路過都過來看看，陳家人說我偷她家孩子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青天白日就說我偷孩子！」
徐氏一看圍上人了，她撲通就坐在地上。
「我的乖孫子就被這丫頭偷走的！我的乖孫子啊！」
「陳夫人，你的乖孫姓什麼，叫什麼？年齡多大，祖籍又何處？你得說清楚！要是你孩子真丟了，也有官府呢！我可以替你報官！我宗家大門可不是官府大門！」
宗薇穩如泰山，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四周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孫子……」徐氏一下子卡殼了。
見她說不出話，宗薇笑了一聲。
「那讓我來說，你的外孫子姓宗，叫宗昶！孩子父親叫宗湛，祖父叫宗明意！是宗家第十一代長孫！」
「我堂堂宗家的長孫，竟然成了你一個破落戶的孩子！我呸！你不要臉，我宗家還要臉呢！」
「以前宗家是不願意與你這個破落戶計較，忍著你們，讓著你們，又拿錢哄著你們，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你們陳家就覺得我宗家真的好欺負了！以為我們怕你們了？以為你們握著我宗家長孫就能拿捏我整個宗家了？」
「我告訴你，做夢！」
「你不如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臉多大！」
「還有，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來我宗家撒野，我可沒我爹娘那好脾氣！不相信，咱們就看看，最後是你陳家滾出上京，還是我宗家滾出上京！」
她的一番疾言厲色把陳家來的幾個婦人都嚇得失了顏色。
就是以前同王氏爭吵的時候，王氏哪有這般明目張胆地威脅她們。
「你威脅我？」徐氏一拍大腿。「街坊四鄰看看，宗家仗著官大欺負人了！」
「我們小門小戶的鬥不過這些大官啊！偷我家孩子還威脅我！如果哪日我這老婆子死了，就是這丫頭讓人害死的！」
果然四周有人不嫌事大，替徐氏指責起宗薇。
宗薇也絲毫沒慌亂，圍著徐氏轉了一圈。
「你還知道小門小戶鬥不過我宗家，那你現在在幹什麼？以為嚎幾嗓子騙別人同情，讓他們來指責我，我就怕你了？」
「偷你家孩子？那孩子姓宗！是你陳家偷了我宗家的孩子！」
「這三年來，你們陳家扣著我宗家的長孫不歸還，還從我宗家拿走三千多兩銀子至今未還。宗家要臉面，不願意家醜外揚，你們就得寸進尺了！」
「那好，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來人！」
隨著宗薇大喊一聲，宗府內立刻走出來幾個壯漢。
「將在宗家大門前鬧事的這幾個人押下！等候差役來拿人！」
「是！」
幾個壯漢的聲音震天響，緊接著就將徐氏幾人綁了起來。
「有人動用私刑！宗家人動用私刑，沒王法了！」徐氏開始大喊起來。
跟隨她過來的幾個婦人一下子哭哭啼啼起來，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嘴堵上！」
宗薇吩咐一聲，然後衝著周圍行禮。
「各位街坊四鄰，這幾個人不僅拿我侄兒要挾我宗家，還來我宗家搗亂，擾我宗家安寧。現今我就報官，將他們送往官府！」
「至於私刑之說，絕無僅有！還請各位父老鄉親為我作證！」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刻，幾個差役趕過來。
等差役把徐氏等人帶走，宗薇便回了府。
顧雲升從影壁後走出來。
「好久沒見你像今天這樣侃侃而談。」
「是嗎？」宗薇也覺得如此。
可她倒是不覺得。
守寡之後，她在隋家就是這種雞飛狗跳的日子。甚至隋家人更難纏，因為沒有宗家人為她撐腰，她不能像今日這樣直接把人送進官府了。
「不過，明天岳父就要有麻煩了。」顧雲升抬手就撫了一下她的頭頂。「御史台不會放過岳父的。」
「那我闖禍了？」宗薇一下子擔憂起來。
「也不是多大的事。頂多說岳父教女不嚴。但是總比有人把黑手伸向宗湛強。」
「黑手？誰？」宗薇一下子擔憂起來。
「不知道，但肯定有的。宗家和薛家聯姻，我又娶了你，會有很多人不放心的。」
顧雲升握著她的手，隨著她去了王氏那裡。
等王氏聽說了宗薇的行為，想的也和顧雲升差不多。
「以前也是我和你父親對陳家太過客氣了。總覺得對不住昶哥母親，對他們就一忍再忍。真是養大了陳家人的野心。」
「岳母和岳父都是講道理的人，可是有些人就喜歡不講道理。」
「所以，不講道理的人就由我來處置。」宗薇插了一嘴。
王氏不由得哂笑一聲。「還真好意思說！」
等宗湛回來，看到宗昶，他擰了一下眉頭。
宗薇拍了一下。「兒子這麼大了，你不認識了？」
「長得太像陳家人。」宗湛彎下腰抱起了昶哥。「還挺瘦的。」
「平時都吃什麼？告訴父親。」
宗昶有些怕宗湛，喏喏兩聲沒言語了。
「爹娘不在身邊的孩子，他能吃什麼。」王氏也是心疼宗昶，便下定了決心。「以後這孩子就留在家了。當初要不是你答應把孩子給陳氏，這孩子能受那麼多苦嗎？」
「我不合計那是昶哥親娘嗎？」宗湛把昶哥放在脖頸上。
「爹爹帶你騎大馬！」
「這陳家人啊，沾上就甩不掉。當初就覺得阿湛成不了事，才選了小門小戶。現如今我真是悔不當初！」
宗薇安慰王氏。「母親，我去應對陳家人，您就陪著昶哥。」
來到宗家大門前，宗薇就看著陳家幾個婦人手舞足蹈地指著宗家大門破口大罵。
徐氏一見宗薇出來了，立刻上前指著宗薇喊：「這就是那偷孩子的賊！」
「她把我的乖孫偷走了！」
宗薇走到徐氏跟前，撥開了她的手。「你的乖孫是誰啊？開口就說我偷孩子！」
她用著極其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徐氏。「一身寒酸相，我偷你陳家的孩子？你陳家孩子那麼值錢嗎？」
宗薇向圍觀的路人招招手。「走過路過都過來看看，陳家人說我偷她家孩子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青天白日就說我偷孩子！」
徐氏一看圍上人了，她撲通就坐在地上。
「我的乖孫子就被這丫頭偷走的！我的乖孫子啊！」
「陳夫人，你的乖孫姓什麼，叫什麼？年齡多大，祖籍又何處？你得說清楚！要是你孩子真丟了，也有官府呢！我可以替你報官！我宗家大門可不是官府大門！」
宗薇穩如泰山，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四周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孫子……」徐氏一下子卡殼了。
見她說不出話，宗薇笑了一聲。
「那讓我來說，你的外孫子姓宗，叫宗昶！孩子父親叫宗湛，祖父叫宗明意！是宗家第十一代長孫！」
「我堂堂宗家的長孫，竟然成了你一個破落戶的孩子！我呸！你不要臉，我宗家還要臉呢！」
「以前宗家是不願意與你這個破落戶計較，忍著你們，讓著你們，又拿錢哄著你們，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你們陳家就覺得我宗家真的好欺負了！以為我們怕你們了？以為你們握著我宗家長孫就能拿捏我整個宗家了？」
「我告訴你，做夢！」
「你不如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臉多大！」
「還有，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來我宗家撒野，我可沒我爹娘那好脾氣！不相信，咱們就看看，最後是你陳家滾出上京，還是我宗家滾出上京！」
她的一番疾言厲色把陳家來的幾個婦人都嚇得失了顏色。
就是以前同王氏爭吵的時候，王氏哪有這般明目張胆地威脅她們。
「你威脅我？」徐氏一拍大腿。「街坊四鄰看看，宗家仗著官大欺負人了！」
「我們小門小戶的鬥不過這些大官啊！偷我家孩子還威脅我！如果哪日我這老婆子死了，就是這丫頭讓人害死的！」
果然四周有人不嫌事大，替徐氏指責起宗薇。
宗薇也絲毫沒慌亂，圍著徐氏轉了一圈。
「你還知道小門小戶鬥不過我宗家，那你現在在幹什麼？以為嚎幾嗓子騙別人同情，讓他們來指責我，我就怕你了？」
「偷你家孩子？那孩子姓宗！是你陳家偷了我宗家的孩子！」
「這三年來，你們陳家扣著我宗家的長孫不歸還，還從我宗家拿走三千多兩銀子至今未還。宗家要臉面，不願意家醜外揚，你們就得寸進尺了！」
「那好，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來人！」
隨著宗薇大喊一聲，宗府內立刻走出來幾個壯漢。
「將在宗家大門前鬧事的這幾個人押下！等候差役來拿人！」
「是！」
幾個壯漢的聲音震天響，緊接著就將徐氏幾人綁了起來。
「有人動用私刑！宗家人動用私刑，沒王法了！」徐氏開始大喊起來。
跟隨她過來的幾個婦人一下子哭哭啼啼起來，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嘴堵上！」
宗薇吩咐一聲，然後衝著周圍行禮。
「各位街坊四鄰，這幾個人不僅拿我侄兒要挾我宗家，還來我宗家搗亂，擾我宗家安寧。現今我就報官，將他們送往官府！」
「至於私刑之說，絕無僅有！還請各位父老鄉親為我作證！」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刻，幾個差役趕過來。
等差役把徐氏等人帶走，宗薇便回了府。
顧雲升從影壁後走出來。
「好久沒見你像今天這樣侃侃而談。」
「是嗎？」宗薇也覺得如此。
可她倒是不覺得。
守寡之後，她在隋家就是這種雞飛狗跳的日子。甚至隋家人更難纏，因為沒有宗家人為她撐腰，她不能像今日這樣直接把人送進官府了。
「不過，明天岳父就要有麻煩了。」顧雲升抬手就撫了一下她的頭頂。「御史台不會放過岳父的。」
「那我闖禍了？」宗薇一下子擔憂起來。
「也不是多大的事。頂多說岳父教女不嚴。但是總比有人把黑手伸向宗湛強。」
「黑手？誰？」宗薇一下子擔憂起來。
「不知道，但肯定有的。宗家和薛家聯姻，我又娶了你，會有很多人不放心的。」
顧雲升握著她的手，隨著她去了王氏那裡。
等王氏聽說了宗薇的行為，想的也和顧雲升差不多。
「以前也是我和你父親對陳家太過客氣了。總覺得對不住昶哥母親，對他們就一忍再忍。真是養大了陳家人的野心。」
「岳母和岳父都是講道理的人，可是有些人就喜歡不講道理。」
「所以，不講道理的人就由我來處置。」宗薇插了一嘴。
王氏不由得哂笑一聲。「還真好意思說！」
等宗湛回來，看到宗昶，他擰了一下眉頭。
宗薇拍了一下。「兒子這麼大了，你不認識了？」
「長得太像陳家人。」宗湛彎下腰抱起了昶哥。「還挺瘦的。」
「平時都吃什麼？告訴父親。」
宗昶有些怕宗湛，喏喏兩聲沒言語了。
「爹娘不在身邊的孩子，他能吃什麼。」王氏也是心疼宗昶，便下定了決心。「以後這孩子就留在家了。當初要不是你答應把孩子給陳氏，這孩子能受那麼多苦嗎？」
「我不合計那是昶哥親娘嗎？」宗湛把昶哥放在脖頸上。
「爹爹帶你騎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