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懷疑身世
「我這面倒是有個狠人。」
其他三人齊齊看向她。
「此人叫閔嬿，其父是月上關守將閔彪。閔彪戰死，閔家沒落，閔嬿是家長長女，只得在工坊打雜養家。閔嬿文武雙全，樣貌又好，只是常年勞作曬黑了。」
「閔嬿性格要強，但是她又很知分寸。她心中的唯一心結就是她父親的死。閔彪勇武，但是性子憨直。閔嬿一直懷疑閔彪之死可能是得罪了人。」
「還有，閔彪好歹也是一員大將，身後必定有擁躉者。如果陛下給了閔嬿名分，閔彪的擁躉者自然也會傾向陛下。只要閔彪的死和陛下無關就行。」
顧雲升和薛林澈對視一眼，覺得宗薇說的這個人還不錯。
「薇薇，那這個閔嬿又身在何處？你又是如何知道她的存在？」
薛林澈的問題，宗薇早就考慮過了。
「她在樂章。也就是那個假的肖文禮的老家。這二人還是舊相識。」
「你連假的肖文禮都認識？」薛林澈一驚。「你的人脈什麼時候這麼廣了？」
「假的肖文禮於我有段恩情，其他倒是沒什麼。中郎將，不如你派人去樂章查看一下閔嬿這個人。」
薛林澈沉思了一會，然後又看向顧雲升：「剛才你說要肖文禮死，又是什麼計劃？」
「肖文禮已死，現在假的肖文禮叫隋昉。他雖然對薇薇有恩，但是我一直懷疑他的目的，總感覺他非善類。」
顧雲升瞄了一眼宗薇，見宗薇面色無異，他才繼續說下去：「他借用了肖文禮身份在上京轉悠，不知到底想做什麼。我想把肖文禮的死捅到明面上，讓他站到人前。」
「可是。」薛林澈有些犯難。「陛下准許他用肖文禮的身份，我們再捅破這層關係？況且，我們與他為敵有什麼好處呢？」
薛林澈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如果這個隋昉居心叵測，那也得是我們抓住他的小把柄之後再動手。不然，陛下那裡不好交代。」
「依照我看，我們這麼辦。」
薛林澈又擺了一下手。
幾人又聚在一起。
「雲升，你想得到陛下賞識，入朝為官，但是不能操之過急。隋昉的目的，我們得再摸一摸。至於薇薇剛說的那個閔嬿，我看可行。我去派人查下閔嬿的底細。」
這個時候薛林澈難得對宗湛好脾氣。「雲升身份扎眼，做什麼事都惹人注意。如果閔嬿是個可以合作的人，你就去樂章把人接回來。」
「然後我們想個辦法把閔嬿自然點引薦到陛下跟前。這件事多半得由雲升和薇薇來辦。一來你們倆身份夠格，二來雲升不問世事，身體又不好，陛下不會起疑心。」
宗湛挑眼看薛林澈。「中郎將就是中郎將，指揮人的本事厲害，小人遵命。」
「正經點。宗湛，今天我們商議的事，你不准對外說一句！以後少給我喝酒！」
薛林澈又橫了他一眼。
宗湛也沒生氣，只是笑嘻嘻點點頭。
「還有慶王府的事情。」顧雲升開口。「我們也不用太刻意。我們慢慢引導輿論便是。太過刻意，陛下也會起疑。」
一切商議好，幾人又喝了幾杯就散去。
回到知意園，宗薇伏在顧雲升的肩頭。
「我感覺你心裡像藏著什麼事。」
「怎麼這麼講？」顧雲升握著宗薇的手。
宗薇依舊伏在他的肩頭，看著地面。「我不明白你為何這麼折騰入朝為官。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
顧雲升好久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姓顧。所以我不敢讓顧家人知道我的打算。」
「你……」宗薇立刻抬頭看他。「你懷疑你不是閣老所生？」
「景氏不是我生母，我十分確定。但是父親是不是我的父親，我還不確定。」
聽他這麼一說，宗薇細細一想，好像顧家人確實對他都不咸不淡的。
「有些父母對孩子就那個樣子。你看閣老對哪個孩子特別在意了？如果你不是親生的，那他栽培你做什麼？」
顧雲升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確實，這麼多年來，顧家在他身上傾注了大量的資源。
但他兩次身中一念間的毒，每次都讓父親避開朝中動亂。
明明那毒可以一次性要他的命，可兩次都給他留了生機。
顧雲升不得不懷疑。
他撥開了衣襟，指著自己心口上的一個疤痕。
「這裡本來該是有一個記號的，卻被人毀掉了。」
宗薇伸出手撫摸他胸口的那道雞蛋大小的疤痕，確實像是被硬生生烙掉了。
「當時肯定很疼。」
「沒有記憶。該是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烙掉了。」
宗薇低下頭，在疤痕上輕輕親了一下。「都過去了。」
哪能都過去呢。
但是顧雲升覺得沒必要讓宗薇替他擔憂這些，就沒再說什麼。
到了慶王妃的賞花宴，不僅宗薇同景氏一同前去，顧雲升也跟著去了。
二房焦氏和三房聞氏僅僅帶著兒媳一同去。
整個賞花宴十分熱鬧，大半個京城貴婦都過來了。
有不少公子和姑娘也過來了。
宗薇隨景氏去了內院，留下顧雲升在外院。
「切莫喝酒，身體還沒好。」
宗薇不放心，還是叮囑他。看到宗湛和宗潭，宗薇又提醒他們兄弟幫遮掩一二。
等隨著景氏進了內院，不少婦人向她打招呼。
「薇薇。」少府監監正之女崔歡玉喊住了宗薇。
宗薇立刻如臨大敵。
崔歡玉可是把顧雲升當做嘴邊肉的。
現在這塊肉被她叼走了，崔歡玉怎麼能給她好臉色。
「歡玉姐姐。」宗薇一邊走著一邊挽住了崔歡玉的胳膊，好不親昵。
旁人看到二人走到一處，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歡玉姐姐。容我先去給王妃見禮，然後我去找歡玉姐姐。」
「那我在水榭等你。」
等宗薇離開，崔歡玉冷笑了一聲。「成了閣老府的少夫人就是不一樣。」
旁人有人附和一聲。「她也好意思讓王妃們等她。」宗薇進了屋子，慶王妃一眼就看到了她。「正說著呢，這不就來了。快過來讓我看看。」
此時王氏也在，她給宗薇遞了一個眼色。
其他三人齊齊看向她。
「此人叫閔嬿，其父是月上關守將閔彪。閔彪戰死，閔家沒落，閔嬿是家長長女，只得在工坊打雜養家。閔嬿文武雙全，樣貌又好，只是常年勞作曬黑了。」
「閔嬿性格要強，但是她又很知分寸。她心中的唯一心結就是她父親的死。閔彪勇武，但是性子憨直。閔嬿一直懷疑閔彪之死可能是得罪了人。」
「還有，閔彪好歹也是一員大將，身後必定有擁躉者。如果陛下給了閔嬿名分，閔彪的擁躉者自然也會傾向陛下。只要閔彪的死和陛下無關就行。」
顧雲升和薛林澈對視一眼，覺得宗薇說的這個人還不錯。
「薇薇，那這個閔嬿又身在何處？你又是如何知道她的存在？」
薛林澈的問題，宗薇早就考慮過了。
「她在樂章。也就是那個假的肖文禮的老家。這二人還是舊相識。」
「你連假的肖文禮都認識？」薛林澈一驚。「你的人脈什麼時候這麼廣了？」
「假的肖文禮於我有段恩情，其他倒是沒什麼。中郎將，不如你派人去樂章查看一下閔嬿這個人。」
薛林澈沉思了一會，然後又看向顧雲升：「剛才你說要肖文禮死，又是什麼計劃？」
「肖文禮已死，現在假的肖文禮叫隋昉。他雖然對薇薇有恩，但是我一直懷疑他的目的，總感覺他非善類。」
顧雲升瞄了一眼宗薇，見宗薇面色無異，他才繼續說下去：「他借用了肖文禮身份在上京轉悠，不知到底想做什麼。我想把肖文禮的死捅到明面上，讓他站到人前。」
「可是。」薛林澈有些犯難。「陛下准許他用肖文禮的身份，我們再捅破這層關係？況且，我們與他為敵有什麼好處呢？」
薛林澈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如果這個隋昉居心叵測，那也得是我們抓住他的小把柄之後再動手。不然，陛下那裡不好交代。」
「依照我看，我們這麼辦。」
薛林澈又擺了一下手。
幾人又聚在一起。
「雲升，你想得到陛下賞識，入朝為官，但是不能操之過急。隋昉的目的，我們得再摸一摸。至於薇薇剛說的那個閔嬿，我看可行。我去派人查下閔嬿的底細。」
這個時候薛林澈難得對宗湛好脾氣。「雲升身份扎眼，做什麼事都惹人注意。如果閔嬿是個可以合作的人，你就去樂章把人接回來。」
「然後我們想個辦法把閔嬿自然點引薦到陛下跟前。這件事多半得由雲升和薇薇來辦。一來你們倆身份夠格，二來雲升不問世事，身體又不好，陛下不會起疑心。」
宗湛挑眼看薛林澈。「中郎將就是中郎將，指揮人的本事厲害，小人遵命。」
「正經點。宗湛，今天我們商議的事，你不准對外說一句！以後少給我喝酒！」
薛林澈又橫了他一眼。
宗湛也沒生氣，只是笑嘻嘻點點頭。
「還有慶王府的事情。」顧雲升開口。「我們也不用太刻意。我們慢慢引導輿論便是。太過刻意，陛下也會起疑。」
一切商議好，幾人又喝了幾杯就散去。
回到知意園，宗薇伏在顧雲升的肩頭。
「我感覺你心裡像藏著什麼事。」
「怎麼這麼講？」顧雲升握著宗薇的手。
宗薇依舊伏在他的肩頭，看著地面。「我不明白你為何這麼折騰入朝為官。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
顧雲升好久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姓顧。所以我不敢讓顧家人知道我的打算。」
「你……」宗薇立刻抬頭看他。「你懷疑你不是閣老所生？」
「景氏不是我生母，我十分確定。但是父親是不是我的父親，我還不確定。」
聽他這麼一說，宗薇細細一想，好像顧家人確實對他都不咸不淡的。
「有些父母對孩子就那個樣子。你看閣老對哪個孩子特別在意了？如果你不是親生的，那他栽培你做什麼？」
顧雲升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確實，這麼多年來，顧家在他身上傾注了大量的資源。
但他兩次身中一念間的毒，每次都讓父親避開朝中動亂。
明明那毒可以一次性要他的命，可兩次都給他留了生機。
顧雲升不得不懷疑。
他撥開了衣襟，指著自己心口上的一個疤痕。
「這裡本來該是有一個記號的，卻被人毀掉了。」
宗薇伸出手撫摸他胸口的那道雞蛋大小的疤痕，確實像是被硬生生烙掉了。
「當時肯定很疼。」
「沒有記憶。該是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烙掉了。」
宗薇低下頭，在疤痕上輕輕親了一下。「都過去了。」
哪能都過去呢。
但是顧雲升覺得沒必要讓宗薇替他擔憂這些，就沒再說什麼。
到了慶王妃的賞花宴，不僅宗薇同景氏一同前去，顧雲升也跟著去了。
二房焦氏和三房聞氏僅僅帶著兒媳一同去。
整個賞花宴十分熱鬧，大半個京城貴婦都過來了。
有不少公子和姑娘也過來了。
宗薇隨景氏去了內院，留下顧雲升在外院。
「切莫喝酒，身體還沒好。」
宗薇不放心，還是叮囑他。看到宗湛和宗潭，宗薇又提醒他們兄弟幫遮掩一二。
等隨著景氏進了內院，不少婦人向她打招呼。
「薇薇。」少府監監正之女崔歡玉喊住了宗薇。
宗薇立刻如臨大敵。
崔歡玉可是把顧雲升當做嘴邊肉的。
現在這塊肉被她叼走了，崔歡玉怎麼能給她好臉色。
「歡玉姐姐。」宗薇一邊走著一邊挽住了崔歡玉的胳膊，好不親昵。
旁人看到二人走到一處，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歡玉姐姐。容我先去給王妃見禮，然後我去找歡玉姐姐。」
「那我在水榭等你。」
等宗薇離開，崔歡玉冷笑了一聲。「成了閣老府的少夫人就是不一樣。」
旁人有人附和一聲。「她也好意思讓王妃們等她。」宗薇進了屋子，慶王妃一眼就看到了她。「正說著呢，這不就來了。快過來讓我看看。」
此時王氏也在，她給宗薇遞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