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不滅佛身
龍泉劍和古劍砍在他身上，像是砍在了一座鐵山上。劍氣震得老胡手臂發麻，古劍的刃口都卷了。
格薩爾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那兩道淺淺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貧僧的肉身，在金光中重鑄了五千年。你們這些凡鐵，傷不了貧僧分毫。」
他抬手一揮，一股金色的氣浪從他身上炸開，將老胡和胖子震飛出去。
兩人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撞在洞穴的石壁上，發出兩聲悶響。胖子從牆上滑落下來，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我操……這他娘的……也太硬了……」
雪麗楊舉槍連射，子彈打在格薩爾王身上，發出「叮叮叮」的脆響，全部被彈開，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姜沫的金屬薄片從四面八方切向格薩爾王的脖頸、眼睛、關節等要害位置。那些薄片貼著他的皮膚划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卻無法切入分毫。
格薩爾王甚至沒有看她，只是抬手虛按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姜沫整個人拍在地上，她掙扎了好幾下才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始皇帝再次出手。
金色的掌印與格薩爾王的金光碰撞，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聲。兩人的身形在洞穴中快速移動，時而對掌，時而對拳，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氣浪。
地面上全是龜裂的痕跡，碎石被震得漫天飛舞。
蘇平站在戰場邊緣，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重瞳在眼眶中快速轉動，全功率運轉，將格薩爾王身上的每一條金色絲線、每一處能量流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格薩爾王在使用摩尼寶珠進行攻擊時，他身體表面的梵文會集中在某一處發光，而其他地方的梵文則會暗淡一瞬。這個暗淡的過程只有不到零點幾秒的時間，但確實存在。
那暗淡的一瞬間，就是他身體的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陛下！」蘇平在心裡算了算，「他的梵文防禦有周期性！每攻擊三次，第四下的時候，胸口的梵文會暗淡一瞬！」
始皇帝微微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看得倒是清楚。」
格薩爾王雙手合十，掌心的摩尼寶珠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那些金光化作一道道實質性的光束，朝四面八方射去。
一道光束擦著蘇平的耳邊飛過，帶走一縷髮絲。
又一道光束洞穿了老胡身邊的地面，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胖子被一道光束擦傷了肩膀，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罵了一嗓子。
雪麗楊和姜沫躲避得狼狽不堪，衣袍被光束割破了好幾個口子。
「貧僧說了，你們擋不住。」格薩爾王的聲音在金光中迴蕩，「五千年了，貧僧等的不只是一顆摩尼寶珠——」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嘴角的笑意開始變得猙獰，「更是這一天的到來。」
他將摩尼寶珠高高舉起，金光沖天而起。
洞穴開始崩塌。
大塊大塊的岩石從穹頂墜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裂縫從地面蔓延到牆壁，從牆壁蔓延到穹頂，整座洞穴都在以一種無可挽回的方式走向崩塌。
始皇帝站在崩塌的洞穴中央，金色的光影在碎石和煙塵中若隱若現，「蘇平，你還要等多久？」
蘇平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麒麟刀。
將體內僅存的龍火之氣凝聚成了一線。
那一線火焰，將他身上的人皇龍紋徹底點亮。
他的身影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穿過崩塌的碎石和瀰漫的煙塵，直撲格薩爾王的胸口。
格薩爾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以蘇平的境界，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都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
「不自量力。」格薩爾王抬手，一掌拍向蘇平的刀鋒。
就在刀掌即將碰撞的前一瞬，蘇平的身體猛地一矮，整個人的動作在半空中突然變向，像一條泥鰍一樣從他的手掌下方滑過。
格薩爾王的眉頭微微一皺。
蘇平的身體在他腋下滑過的同時，左手一翻，一道微不可見的黑色殘影無聲無息地飛出，貼著地面，繞到格薩爾王的腳後跟，然後猛地鑽進了他腳底的金色梵文中。
長生蠱。
格薩爾王的身體微微一震。
梵文的波動在這一刻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那一瞬間極為短暫，像是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噼啪一聲就消散了。
但對於蘇平來說，那一瞬間已經足夠了。
麒麟刀的刀尖，精準地刺入了格薩爾王胸口那處因梵文紊亂而露出的縫隙。
「嗤——」
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響。
刀尖刺入了他胸口半寸。
格薩爾王低頭，看著胸口那道細小的傷口，暗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情緒。
「有趣。」
他抬手，一掌拍在蘇平胸口。
蘇平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洞穴的石壁上，將整面牆壁砸出一個大坑。他單膝跪地，握著麒麟刀的手指都在發抖。
格薩爾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伸手沾了一點血跡，放在眼前看了看。
「五千年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五千年沒有人能傷到貧僧了。」
他抬起頭，看向蘇平，暗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認真的意味，「小子，貧僧記住你了。」
他的身體表面湧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
那些金色的梵文在他體表瘋狂流轉，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摩尼寶珠的光更加明亮，將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那股光芒之中。
始皇帝擋在蘇平面前，雙手凝聚出金色的光芒，與那股力量抗衡，但那光芒越來越弱，像是一盞油燈快要枯竭了。
「小子，你到底行不行了？」始皇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朕快要撐不住了。」
蘇平深吸一口氣，扶著牆站起來，「陛下，再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破綻，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他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識海深處。
八卦虛影在識海中緩緩旋轉。
他將所有的意識全部投入到推演之中，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真正的答案。
格薩爾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那兩道淺淺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貧僧的肉身，在金光中重鑄了五千年。你們這些凡鐵，傷不了貧僧分毫。」
他抬手一揮，一股金色的氣浪從他身上炸開，將老胡和胖子震飛出去。
兩人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撞在洞穴的石壁上，發出兩聲悶響。胖子從牆上滑落下來，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我操……這他娘的……也太硬了……」
雪麗楊舉槍連射，子彈打在格薩爾王身上，發出「叮叮叮」的脆響，全部被彈開，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姜沫的金屬薄片從四面八方切向格薩爾王的脖頸、眼睛、關節等要害位置。那些薄片貼著他的皮膚划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卻無法切入分毫。
格薩爾王甚至沒有看她，只是抬手虛按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姜沫整個人拍在地上，她掙扎了好幾下才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始皇帝再次出手。
金色的掌印與格薩爾王的金光碰撞，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聲。兩人的身形在洞穴中快速移動，時而對掌，時而對拳，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氣浪。
地面上全是龜裂的痕跡，碎石被震得漫天飛舞。
蘇平站在戰場邊緣，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重瞳在眼眶中快速轉動，全功率運轉，將格薩爾王身上的每一條金色絲線、每一處能量流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格薩爾王在使用摩尼寶珠進行攻擊時，他身體表面的梵文會集中在某一處發光，而其他地方的梵文則會暗淡一瞬。這個暗淡的過程只有不到零點幾秒的時間，但確實存在。
那暗淡的一瞬間，就是他身體的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陛下！」蘇平在心裡算了算，「他的梵文防禦有周期性！每攻擊三次，第四下的時候，胸口的梵文會暗淡一瞬！」
始皇帝微微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看得倒是清楚。」
格薩爾王雙手合十，掌心的摩尼寶珠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那些金光化作一道道實質性的光束，朝四面八方射去。
一道光束擦著蘇平的耳邊飛過，帶走一縷髮絲。
又一道光束洞穿了老胡身邊的地面，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胖子被一道光束擦傷了肩膀，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罵了一嗓子。
雪麗楊和姜沫躲避得狼狽不堪，衣袍被光束割破了好幾個口子。
「貧僧說了，你們擋不住。」格薩爾王的聲音在金光中迴蕩，「五千年了，貧僧等的不只是一顆摩尼寶珠——」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嘴角的笑意開始變得猙獰，「更是這一天的到來。」
他將摩尼寶珠高高舉起，金光沖天而起。
洞穴開始崩塌。
大塊大塊的岩石從穹頂墜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裂縫從地面蔓延到牆壁，從牆壁蔓延到穹頂，整座洞穴都在以一種無可挽回的方式走向崩塌。
始皇帝站在崩塌的洞穴中央，金色的光影在碎石和煙塵中若隱若現，「蘇平，你還要等多久？」
蘇平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麒麟刀。
將體內僅存的龍火之氣凝聚成了一線。
那一線火焰，將他身上的人皇龍紋徹底點亮。
他的身影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穿過崩塌的碎石和瀰漫的煙塵，直撲格薩爾王的胸口。
格薩爾王的瞳孔猛地一縮。
以蘇平的境界，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都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
「不自量力。」格薩爾王抬手，一掌拍向蘇平的刀鋒。
就在刀掌即將碰撞的前一瞬，蘇平的身體猛地一矮，整個人的動作在半空中突然變向，像一條泥鰍一樣從他的手掌下方滑過。
格薩爾王的眉頭微微一皺。
蘇平的身體在他腋下滑過的同時，左手一翻，一道微不可見的黑色殘影無聲無息地飛出，貼著地面，繞到格薩爾王的腳後跟，然後猛地鑽進了他腳底的金色梵文中。
長生蠱。
格薩爾王的身體微微一震。
梵文的波動在這一刻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那一瞬間極為短暫，像是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噼啪一聲就消散了。
但對於蘇平來說，那一瞬間已經足夠了。
麒麟刀的刀尖，精準地刺入了格薩爾王胸口那處因梵文紊亂而露出的縫隙。
「嗤——」
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響。
刀尖刺入了他胸口半寸。
格薩爾王低頭，看著胸口那道細小的傷口，暗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情緒。
「有趣。」
他抬手，一掌拍在蘇平胸口。
蘇平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洞穴的石壁上，將整面牆壁砸出一個大坑。他單膝跪地，握著麒麟刀的手指都在發抖。
格薩爾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伸手沾了一點血跡，放在眼前看了看。
「五千年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五千年沒有人能傷到貧僧了。」
他抬起頭，看向蘇平，暗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認真的意味，「小子，貧僧記住你了。」
他的身體表面湧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
那些金色的梵文在他體表瘋狂流轉，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摩尼寶珠的光更加明亮，將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那股光芒之中。
始皇帝擋在蘇平面前，雙手凝聚出金色的光芒，與那股力量抗衡，但那光芒越來越弱，像是一盞油燈快要枯竭了。
「小子，你到底行不行了？」始皇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朕快要撐不住了。」
蘇平深吸一口氣，扶著牆站起來，「陛下，再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破綻，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他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識海深處。
八卦虛影在識海中緩緩旋轉。
他將所有的意識全部投入到推演之中，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