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 章 互相傷害
「秦教授吃醋了？」
「你想多了。」秦泠平靜道，「我只是有些好奇。」
江逸塵手指在方向盤磨磨蹭蹭，眼珠子也轉了轉，沉思片刻後，才嘆了口氣，說道：「哎，其實...算有吧。」
秦泠的目光沒移開，只是眉峰微微挑了下，示意他繼續說。
隨後，江逸塵四十五度角抬頭，透過車窗看著夜晚的天空，目光也憂鬱起來...
「高三那年，我英語成績不是很好，總是去辦公室問問題。」
「我們當時英語老師是個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大姐姐，她總愛穿著白襯衫，改作業的時候會把頭髮挽起來，露出一小截後頸....」
秦泠聞言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也無意識的摩挲著衣擺...
江逸塵說到偷偷瞄了兩眼，可秦教授依舊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兒，好似對這件事絲毫不關心。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如同往常一樣，去她辦公室問問題...」
「當時是在夏天，我剛進辦公室，她就朝我撲了過來...」
江逸塵一邊說，一邊留意著秦泠臉上的表情。
此刻秦教授臉色逐漸不好看了...
「你在編故事嗎？」秦泠皺眉問。
「不是啊。」江逸塵攤手道。
「你們英語老師沒事幹嘛往你身上撲？」秦泠十分不信。
「蟑螂啊。」江逸塵道，「還是會飛的那種。」
「辦公室就沒其他的老師了？」秦泠又問。
「沒有...當時是在上晚自習，老師們大多都去教室了。」
「行，你接著說。」秦泠道。
「然後她就抱著我的胳膊，頭髮散下來蹭得我脖子痒痒的...」江逸塵接著說道，「我當時手裡還攥著英語卷子，見她這樣，我也慌了，不過在得知罪魁禍首是兩隻蟑螂後，我直接上前一腳就踩死。」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剛踩死蟑螂，學校啪的一下就停電了。」
「我們那英語老師嚇得『嗷』一聲就往我懷裡鑽，」江逸塵憋著笑，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盯著秦泠的側臉，「辦公室里就剩應急燈那點綠光，她埋在我胸口抖得跟篩糠似的，頭髮絲全黏在我鎖骨上。」
秦泠聲音依舊平穩：「然後呢？」
「然後我就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著她『沒事沒事』」
「我那英語老師還挺怕黑，我想要離開，她都還死死抓著我不讓走」
「我倆的關係就是在那晚突飛猛進的」
「高三畢業那晚，她還給我寫了一封情書，哦不，不是情書，就是一封信，信里寫的都是一些鼓勵的話，然後讓我以後有空多回去看看...」
一段精彩的故事講完。
江逸塵還以為秦泠聽到這會吃醋咧。
結果咱小女王高冷的一匹...
「信呢？」秦泠問。
「家裡唄。」江逸塵回答道。
「那晚是多久？幾月幾號？」秦泠接著問。
「三月份...」江逸塵想了想，「二十七號。」
「記這麼清楚呢？」秦泠似笑非笑道。
「那當然了。」
「噢...」秦泠點了點頭，「既然你都給我分享了你高中三年的暗戀對象，那我也給你分享一下我的吧。」
「啊？」江逸塵愣了愣。
「哎...」秦泠也學著江逸塵方才的模樣，抬頭四十五度角看向窗外，一臉憂鬱。
「記得那還是在我高中的時候，我班上有個男生...」
「不是，你等會兒你等會兒...」江逸塵打斷道，「我記得秦教授以前不是說過沒有喜歡過別人嗎？」
秦泠慢悠悠轉回頭，指尖在膝蓋上輕點著，眼尾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以前沒說，不代表沒有。」
江逸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繼續說。」
「那男生啊。」秦泠拖長了語調，目光飄向車窗外掠過的街燈，「個子很高，總愛穿白色的校服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腕。」
「學習也很好，尤其是數學，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老師也總愛叫他上台回答問題。」秦泠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點回憶的溫度，「他講題的時候不愛看底下，就盯著黑板，眉頭會微微皺著...」
「我以前數學有點偏科，所以就經常找他問問題...」
秦泠也是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江逸塵臉上的表情。
和她不同，江逸塵有點藏不住事兒，聽到這裡，那臉色已經和苦瓜一樣...
「然後呢...」江逸塵皮笑肉不笑的問。
這應該是假的吧？
以前沒聽秦泠聊過啊。
「然後...」秦泠聳了聳肩，「算了，還是別說了，都過去了。」
「...？？」
剛才還有些懷疑的江逸塵見秦泠這個語氣，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了。
「你說。」江逸塵道。
「然後這一來二去的，我就有點動心了唄，但奈何人家眼裡只有學習，他高中都沒參加直接保送清北了，我當時還給他寫了封情書，但他沒有回...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記得我不...」
江逸塵如果剛才的演技是八十分，那秦泠的就是標標準準的一百分。
尤其是最後那句『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記得我不』，秦泠眼神里的那抹悵然若失，完全不像是演的。
車內突然沉默了。
江逸塵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怎麼了？」秦泠一臉奇怪的問，「吃醋了？」
「沒有啊。」江逸塵故作輕鬆的問，「暗戀對象嘛，呵，我也有啊...」
「嗯。」秦泠平靜的點了點頭。
「不是要去吃燒烤嗎？怎麼還不走呢？」秦泠又催促道。
「...走。」江逸塵道，「立馬就走。」
他地發動車子，車子轟鳴聲里都透著股沒處撒的悶火。
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得指節發白，他餘光瞥向副駕的秦泠。
她正側頭看著窗外，髮絲被晚風掀起幾縷，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冷淡漠，仿佛剛才那段關於『暗戀對象』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反倒讓江逸塵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慢點。」
秦泠輕聲提醒道。
瞧見江逸塵這副模樣，她只覺得好笑。
呵。
跟我斗，你還早著呢。
「你想多了。」秦泠平靜道，「我只是有些好奇。」
江逸塵手指在方向盤磨磨蹭蹭，眼珠子也轉了轉，沉思片刻後，才嘆了口氣，說道：「哎，其實...算有吧。」
秦泠的目光沒移開，只是眉峰微微挑了下，示意他繼續說。
隨後，江逸塵四十五度角抬頭，透過車窗看著夜晚的天空，目光也憂鬱起來...
「高三那年，我英語成績不是很好，總是去辦公室問問題。」
「我們當時英語老師是個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大姐姐，她總愛穿著白襯衫，改作業的時候會把頭髮挽起來，露出一小截後頸....」
秦泠聞言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也無意識的摩挲著衣擺...
江逸塵說到偷偷瞄了兩眼，可秦教授依舊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兒，好似對這件事絲毫不關心。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如同往常一樣，去她辦公室問問題...」
「當時是在夏天，我剛進辦公室，她就朝我撲了過來...」
江逸塵一邊說，一邊留意著秦泠臉上的表情。
此刻秦教授臉色逐漸不好看了...
「你在編故事嗎？」秦泠皺眉問。
「不是啊。」江逸塵攤手道。
「你們英語老師沒事幹嘛往你身上撲？」秦泠十分不信。
「蟑螂啊。」江逸塵道，「還是會飛的那種。」
「辦公室就沒其他的老師了？」秦泠又問。
「沒有...當時是在上晚自習，老師們大多都去教室了。」
「行，你接著說。」秦泠道。
「然後她就抱著我的胳膊，頭髮散下來蹭得我脖子痒痒的...」江逸塵接著說道，「我當時手裡還攥著英語卷子，見她這樣，我也慌了，不過在得知罪魁禍首是兩隻蟑螂後，我直接上前一腳就踩死。」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剛踩死蟑螂，學校啪的一下就停電了。」
「我們那英語老師嚇得『嗷』一聲就往我懷裡鑽，」江逸塵憋著笑，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盯著秦泠的側臉，「辦公室里就剩應急燈那點綠光，她埋在我胸口抖得跟篩糠似的，頭髮絲全黏在我鎖骨上。」
秦泠聲音依舊平穩：「然後呢？」
「然後我就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著她『沒事沒事』」
「我那英語老師還挺怕黑，我想要離開，她都還死死抓著我不讓走」
「我倆的關係就是在那晚突飛猛進的」
「高三畢業那晚，她還給我寫了一封情書，哦不，不是情書，就是一封信，信里寫的都是一些鼓勵的話，然後讓我以後有空多回去看看...」
一段精彩的故事講完。
江逸塵還以為秦泠聽到這會吃醋咧。
結果咱小女王高冷的一匹...
「信呢？」秦泠問。
「家裡唄。」江逸塵回答道。
「那晚是多久？幾月幾號？」秦泠接著問。
「三月份...」江逸塵想了想，「二十七號。」
「記這麼清楚呢？」秦泠似笑非笑道。
「那當然了。」
「噢...」秦泠點了點頭，「既然你都給我分享了你高中三年的暗戀對象，那我也給你分享一下我的吧。」
「啊？」江逸塵愣了愣。
「哎...」秦泠也學著江逸塵方才的模樣，抬頭四十五度角看向窗外，一臉憂鬱。
「記得那還是在我高中的時候，我班上有個男生...」
「不是，你等會兒你等會兒...」江逸塵打斷道，「我記得秦教授以前不是說過沒有喜歡過別人嗎？」
秦泠慢悠悠轉回頭，指尖在膝蓋上輕點著，眼尾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以前沒說，不代表沒有。」
江逸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繼續說。」
「那男生啊。」秦泠拖長了語調，目光飄向車窗外掠過的街燈，「個子很高，總愛穿白色的校服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腕。」
「學習也很好，尤其是數學，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老師也總愛叫他上台回答問題。」秦泠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點回憶的溫度，「他講題的時候不愛看底下，就盯著黑板，眉頭會微微皺著...」
「我以前數學有點偏科，所以就經常找他問問題...」
秦泠也是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江逸塵臉上的表情。
和她不同，江逸塵有點藏不住事兒，聽到這裡，那臉色已經和苦瓜一樣...
「然後呢...」江逸塵皮笑肉不笑的問。
這應該是假的吧？
以前沒聽秦泠聊過啊。
「然後...」秦泠聳了聳肩，「算了，還是別說了，都過去了。」
「...？？」
剛才還有些懷疑的江逸塵見秦泠這個語氣，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了。
「你說。」江逸塵道。
「然後這一來二去的，我就有點動心了唄，但奈何人家眼裡只有學習，他高中都沒參加直接保送清北了，我當時還給他寫了封情書，但他沒有回...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記得我不...」
江逸塵如果剛才的演技是八十分，那秦泠的就是標標準準的一百分。
尤其是最後那句『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記得我不』，秦泠眼神里的那抹悵然若失，完全不像是演的。
車內突然沉默了。
江逸塵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怎麼了？」秦泠一臉奇怪的問，「吃醋了？」
「沒有啊。」江逸塵故作輕鬆的問，「暗戀對象嘛，呵，我也有啊...」
「嗯。」秦泠平靜的點了點頭。
「不是要去吃燒烤嗎？怎麼還不走呢？」秦泠又催促道。
「...走。」江逸塵道，「立馬就走。」
他地發動車子，車子轟鳴聲里都透著股沒處撒的悶火。
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得指節發白，他餘光瞥向副駕的秦泠。
她正側頭看著窗外，髮絲被晚風掀起幾縷，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冷淡漠，仿佛剛才那段關於『暗戀對象』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反倒讓江逸塵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慢點。」
秦泠輕聲提醒道。
瞧見江逸塵這副模樣，她只覺得好笑。
呵。
跟我斗，你還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