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就像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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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讓他點外賣,他還不如自己做。

  看著李盼盼終於把彭彭哄好了,他想要說些什麼,彭彭卻不理他了。

  「那個……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他才發現他的手裡還拿著那盒海月蛤。

  這盒東西本來就是給彭彭的,既然彭彭不要,那他自己也不需要。

  他把這盒海月蛤丟進了邊上的垃圾桶里。

  辛高陽回漁船的時候,江寒和張海岱還在。他看不出江寒是什麼表情,反正張海岱看他的表情就是一副罪大惡極的樣子。

  辛高陽氣不過,「張海岱,我是犯天條了嗎?」

  「天條倒是沒犯,就是看不慣一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欺負一個身體不好的小孩子。」

  「你——」辛高陽氣不打一處來,「算了,懶得跟你說。」

  江寒把剛泡的咖啡喝完,「檢測出結果後告訴我,這邊就交給你了。」

  「等等。」

  江寒扭頭看向辛高陽,「怎麼了?」

  「江寒,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畢竟彭彭哭的那麼大聲。

  江寒是真的沒有什麼要對辛高陽說的,該說的話,在彭彭哭的時候他已經說了。

  「那個……你要是不想做飯的話,我跟好萊旺飯店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每天給你送飯。」

  「那倒不用,我還是自己做飯吃的慣。」

  江寒奇怪的看了辛高陽兩眼,辛高陽的腦子可能真的有什麼大毛病吧。喜歡吃自己做的飯,卻讓彭彭給他送飯。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行,我和張海岱就先走了。」

  張海岱離開的時候還對著辛高陽哼了一聲。辛高陽氣得抓狂,他又沒做什麼,怎麼就被張海岱看不上了?

  江寒和張海岱走在鎮上的時候,江寒看到孟菲剛好從好萊旺飯店走出來,到邊上的奶茶店買奶茶。

  江寒扭頭的時候,發現張海岱還好好的站在他的邊上。要是以前,張海岱早跑過去了。

  孟菲看到他們兩個,朝他們點頭打招呼。然後拿著奶茶重新回了好萊旺飯店。

  江寒愣了愣,這兩個人現在怎麼跟陌生人一樣?

  「寒哥,我答應了許淳他們,和他們一起吃中飯,我先過去了。」

  「好。」

  江寒想到了什麼,「海岱,如果過年之前,再出一次海,你吃得消嗎?」

  他這個只在船上做指揮的,只要不釣魚,基本不怎麼累。最累的還是張海岱和賴壯。

  「寒哥,我這麼年輕力壯的,哪裡會知道累。想出海隨時告訴我。」

  張海岱走了,孟菲卻走了出來。

  孟菲把一盒凍瘡膏給了江寒,「幫我把這個給張海岱吧,不要跟他說,這是我給他買的。」

  江寒的腦袋有些短路,「菲姐,你對海岱明明就很好,你為什麼要這樣?」

  孟菲苦澀的笑了笑,「既然有些東西我不能給他,那就給他自由吧。」

  孟菲說完轉身走了。

  江寒心裡悶悶的,這一個個的都是怎麼回事?

  江寒把凍瘡膏揣進口袋裡,想到賴壯的,手上也長凍瘡了,他又去藥店買了一盒同一個牌子的。

  因為小份量的已經沒了,江寒拿的是大盒的。

  江寒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在鎮上的小餐館吃飯了,他戴著口罩逛了一圈。發現最近又多了兩家店,一家是賣燒鴨面的,另一家是賣小火鍋的。

  看到小火鍋那裡有包間,他就去了小火鍋那裡。

  老賴叔打了電話過來,「江寒,海鮮昨天半夜已經全部賣完了。你的車棚我也騰空了。我和你嬸子已經空下來了,現在是去撿貝殼和螺嗎?」

  「你們自己去撿貝殼也行,不去撿的話,我這邊發你幾個視頻,你和嬸子可以先學一下編繩的技巧,如果對著視頻學不會,等小果回來後,讓小果教你們。」

  「那你先把視頻發我們吧,我們先學一下。貝殼的話退潮後就去撿。」

  「好。」

  江寒手上的視頻都是孟果發給他的,他把這些視頻轉發給了老賴叔。


  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蔡承顏的電話。

  蔡承顏看到江寒的紙條,也到鎮上來了,就是不知道江寒具體在哪裡。

  江寒把位置告訴蔡承顏,又讓服務員開了一口小火鍋。

  蔡承顏沒多久就進了包廂。

  「你真的不住民宿了?」江寒還是問了一句。

  「這幾天不想住了。」想到那些東西全都死在了海缸里,那個房間他就不想進去了。

  「行吧,我讓民宿管家把房費退給你。」

  「不退了,我住你家也沒給過錢。那錢就當是我住你家的錢。」

  江寒愣住了,「就那個破房間可值不了這麼多錢。」

  而且住他家的話,他也不好意思收錢。

  「這個月就這樣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江寒還真是服了蔡承顏了,他花錢的樣子,讓他覺得他跟錢有仇。

  要不是江寒搶著買了單,這頓飯估計蔡承顏也要買單。

  兩個人走出去的時候,在大廳里看到了鬧哄哄的一群人。

  被圍在中間的陸楠楠朝著江寒揮了揮手,「江寒!」

  江寒還挺納悶的,「我這樣你也能認出我來?」

  陸楠楠笑了笑,「你索性不戴口罩和帽子,我還認不出來。你這個樣子讓我猜到八成是你。」

  當她看到江寒邊上的蔡承顏,她已經完全肯定這個人是江寒了。

  江寒沒想到是這樣,「這幾天怎麼樣?你們過年回去嗎?」

  陸楠楠跟他說過,她每帶一次團都要十幾二十天,過年的日子剛剛被卡在中間。

  「他們願意跟我出來,過年的時候就不回去了。」

  過年對一些抑鬱症患者來說,也是一個難熬的大關。

  她帶來的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過年的時候親戚們聚在一起,就會談論成績什麼的。

  有些人雖然跟你血脈相連,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是真的不知道。

  有些孩子已經抑鬱症退學了,親戚們就特別喜歡問他們什麼時候回去上學,打算考什麼學校,將來有什麼打算。

  這對孩子和家長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與其這樣,還不如安安靜靜的過個冷清的年。說不定安靜過一個年,一切就會變得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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