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極道霸主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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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傷口一陣劇痛,容淵腹部生理性地飛快抽搐。

  他朝桑泠看去,做了壞事的女孩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

  嬌軟的嗓音里難掩惡劣:「哥哥是變態嗎?都這樣了竟然還能……」

  容淵喉結滾動,薄唇間溢出一點悶哼。

  被桑泠這樣看著,甚至是羞辱,竟然讓容淵可恥的——更加興奮了。

  他啟唇,嗓音沙啞,「這只能證明,泠泠對我的吸引力很大,還有…哥哥是個正常男人。」

  桑泠按在容淵傷口的力道撤回,餘光掃過男人克制地、緊緊攥著沙發蓋毯的手指,發現容淵就連手指上,都有細細的凸起的青筋。

  很色,也很欲。

  「是嗎?可你是我哥哥啊,這樣對嗎?」

  桑泠給容淵貼上新的紗布,歪頭,一雙杏眸瀲灩。

  噙著某種嘲弄。

  容淵聽多了,也就麻木了,甚至自己學會了邏輯自洽。

  比如——

  「哥哥這個稱呼,有時候也適用於調情。」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桑泠把用完的藥品收回箱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容淵,似在評判著什麼。

  毫無疑問的是,容淵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外形來看,都是萬中無一的優越。

  此刻,男人放鬆地仰靠著沙發背,任由桑泠打量。

  若不是男人越發粗重的呼吸聲,桑泠還真以為,他那麼的從容自若。

  旁邊的扶手處掛著容淵的上衣,桑泠隨手抓起,丟到他的臉上,「那當時口口聲聲要做我親哥哥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容淵,你這算不算犯賤?」

  容淵的視線有短暫地被遮擋。

  他仰頭,在衣服下悶悶地笑了。

  突地——他動作迅捷如閃電,精準無誤地扣住了桑泠的手腕,用力拉向自己。

  被桑泠丟在臉上的衣服被容淵蠻力扯下,下一秒,桑泠只感覺眼前視角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容淵單手剪住手腕,舉到頭頂。

  男人炙熱的呼吸和桑泠僅有幾毫米的距離,若即若離的糾纏。

  鷹隼似的眸一錯不錯盯著她,幾乎能讓人融化在他的注視下。

  「泠泠說得對,我的確很賤,難道泠泠不想試試,哥哥可以為你做到什麼程度?」

  他的嗓音低啞,透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桑泠眼睫顫了顫,突然不甘示弱地屈膝,猛地向上,「是嗎?可惜,我並不想試!」

  容淵早就料到她的反應,格擋的動作比桑泠更快。

  「泠泠,這裡可不行。」

  男人的大掌握住女孩的腳踝,伶仃的一截,好似精心雕琢的玉枝,細膩溫潤。

  與桑泠的皮膚比,容淵的指腹則布滿薄繭,粗糙極了。

  桑泠的一頭烏髮如堆雲般鋪在腦後,眼尾透著薄紅,她抿唇,感受著容淵指腹的觸感,如同砂紙,又像別的什麼,忍不住踢腿掙扎,然而以她的力氣,在容淵這裡,比小貓玩鬧也強不了多少。

  桑泠的眼神閃了閃,明顯感受到容淵的意動。

  她忽然帶著鼻音嘲諷,「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又能做到什麼程度?像裴霽明那樣——唔!」

  桑泠的挑釁奏效了。

  沒人能在這種時候,願意從心愛的女人嘴裡,說出情敵的名字。

  炙熱的吻帶著能將桑泠吞噬的力道,撬開她的唇縫,毫不猶豫地開始發起進攻。

  容淵腹部重新處理好的傷口再次開始滲血,但在這時候,停下,根本不可能了。

  客廳昏暗,旖旎頓生。

  桑泠眼睫輕顫,潮濕的水漬在夜色中泛著一點亮光。

  男人身體力行地告訴桑泠,他當然能做的更好,比裴霽明好一千倍一萬倍。

  直到——

  桑泠突然睜眼,抬腳踩住了容淵的傷口,滲出的血液應該是弄髒她的腳了,有點粘稠、溫熱。

  男人半跪在地毯上,掀眸。


  卑微的姿勢,無法掩蓋眼底侵略的欲望。

  比夜色更沉的,是男人喑啞的聲音,帶著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泠泠,已經到這一步了,你最好不要告訴我,讓我停下。」

  籠子是在桑泠的默許下打開的,那麼,衝出牢籠的野獸,也只能由她親自去安撫。

  桑泠在夜色里釋放自己的小惡劣,比生//理更令她覺得愉悅的,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俯首稱臣。

  玩他,像在玩一條狗。

  桑泠眉眼彎起來,瑩白小臉在夜色中白的晃眼,又艷的驚人。

  她嗓音無辜又柔軟,道:「可是我不想生小孩誒,哥哥…裴霽明留下的那個還有,你要用嗎?」

  容淵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是報復!

  心被扎得滴血,但要他放棄?死了容淵都要從地底爬出來。

  他忽然垂首,一口咬住桑泠的腿肉。

  笑得有幾分滲人,「好啊——有多少,哥哥用多少。」

  拍照留紀念給裴霽明那個賤人看都行。

  只要能得到人,這點屈辱算什麼?

  桑泠瞳孔驟然緊縮,下一瞬,就顧不得想別的了。

  禁慾多年,且已被妒火沖昏頭腦的男人,是很難搞的。

  -

  容淵後來到底流了多少血,桑泠並不清楚,她感覺很累,眼皮都在打架。

  半睡半醒中,感覺指尖被人用尖銳的齒尖啃咬,忍不住縮了縮,又被更用力地叼住。

  桑泠不得不掀開眼帘,罵了一句,「容淵,你是狗嗎?可以住嘴了!」

  失血過多讓容淵面色蒼白,但一雙黑眸卻亮得驚人,神采奕奕。

  越發像只陰暗爬行的男鬼。

  他翹著唇角,懶懶地『汪』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執拗地擠進桑泠的五指間,緊緊扣住。

  隨手從床頭摸了一片什麼,盯著桑泠笑,「乖寶,先別睡,還沒用完呢。」

  桑泠困意有一瞬間消失了。

  片刻,她擰眉,咬牙罵他,「你想死也別死在我的床上!容淵!」

  也不看看,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瘋了吧?

  容淵靠在桑泠的頸窩悶笑,「泠泠關心我,我很高興。」

  桑泠閉著眼,手隨意地拍到他臉上,指甲在他頰側落下幾道細細的抓痕。

  她不耐地警告,「容淵,到此為止,再發瘋就滾出去。」

  「好吧,」容淵瞥了眼那些還剩下的小包裝,裝模作樣地親親她的臉,「我當然會聽你的話,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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