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和？和個屁！
紫禁城，奉天殿。
新舊兩排官員分列兩邊，分別跟在孫傳庭和周延儒的身後。
只是相對於之前好不容易補齊的人員，今天這場朝會，周延儒身後卻又少了一百多。
周延儒身後剩下的官員臉色一片慘白。
全部深埋著頭，看也不敢看向秦山。
甚至在個別官員的長袍下，還能看見其忍不住不斷顫抖的身軀。
此刻兩排人員中間，一個滿清使者跪在地上。
為了體現誠意，甚至派了了一個前旗主。
「我等關外邊民當時起兵也是受明朝壓迫的無奈之舉。」
「眼下明朝即已滅亡，我邊民自當休戰罷兵。」
「此為我國國書，還望大秦皇帝過目。」
說著，使者將國書送上，而秦山看著送到面前的國書，卻根本不打開，直接放到了一旁。
看著這一幕，使者心下無奈嘆了口氣，想要找身邊官員幫忙，可看向周延儒身後。
那些收過滿清錢的官員，今日居然一個都不見。
使者這就明白過來秦山的意思了。
而秦山也沒有任何的彎彎繞繞，直接看向使者：
「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回去告知多爾袞，要麼舉國投降，解散軍隊，交出兵甲，所謂滿清皇室全部伏誅，要麼就回去好好備戰。」
沒有絲毫的所謂客套和威儀。
秦山這話更仿佛一個威脅，直接說給了使者。
而使者雖然有些準備，但看著比他們滿人還要直接的秦山，也是忍不住眼皮一跳。
這個條件滿清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求和的目的也不過是保存有生力量，以求東山再起，未來再尋求機會。
如果真按照秦山這麼說，大清就亡了。
而且雖然沒有動刀兵，到時候這也算是滅種。
畢竟不過十幾萬滿人，真讓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可以自由移動，從事各行各業，落在中華民族這個大染缸里，早晚都得同化。
這是多爾袞等高層絕對不願意看見的。
所以使者看著秦山這麼說，本來也沒有報太大期望，於是果斷對著秦山行了禮，不再提議和的事情。
只是隨後使者又重新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絲討好：
「既然議和還有分歧，那我們事後再議。」
「只是之前我國大貝勒豪格前出偵查被俘獲，不知可否還給我國？」
使者說完知道想要一句話就把豪格換回來也不可能，於是連忙開價：
「若是陛下願意，我國可將國內漢臣全部綁縛送與陛下。」
眼下滿清內部滿人數量少了許多，而漢臣卻不少。
如果大戰無法避免，就算不拿出來做交換，多爾袞也會在戰前進行一批清理，以此統一麾下滿漢八旗。
而秦山聽著這話，難得被氣笑一下。
他如何不知道滿清打的什麼主意？
直接擺手：
「不必了，豪格我要留作出征前的祭旗，而至於那些漢臣...」
「你們要殺就殺，不殺就等我打進來，我殺。」
秦山這句話立即引得兩邊大臣們的兩種不同反應。
孫傳庭身後的新貴們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你們這是還分不清大小王嗎？此時的滿清，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能力？
而周延儒身後的官員，則是臉色微微一白，隨後浮現出更大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與滿清接觸，不然以秦山這態度，恐怕自己這會就不是在奉天殿，而是在馬吉翔的『快樂小屋』。
使者見秦山還是說的直接，雖然想要再勸說一下，但最後還是閉上嘴，對著秦山再次行禮：
「既然如此，那外臣告退，早日返程，也好告知我主。」
使者說著離開，而在往外走的時候，目光不斷掃視過身邊人群，眼底有些戒備。
只是直到使者離開，想像中的殺使都沒有發生。
殺使？
秦山需要嗎？
而隨著使者離去，是駕著兩匹快馬，使者不斷輪換著往關外疾馳。
晝夜不停趕路，當使者回來，雖然已經半夜，但盛京各方還是立即行動了起來。
多爾袞王府。
多鐸、阿濟格、濟爾哈朗三人坐在椅子上。
而後便是捧著熱茶，一邊往嘴裡送，一邊默默等待著多爾袞。
多鐸與阿濟格無語的對視一眼，這一幕仿佛秦軍登陸皮島那日一樣。
也是幾人在這裡等待多爾袞從皇宮中出來。
只是不同於豪格的急躁，濟爾哈朗卻臉色如常，甚至要比多鐸和阿濟格還更要安穩。
看著濟爾哈朗如此表現，多鐸也不再急躁，跟著坐了下來，也是閉目等候。
很快，多爾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多鐸等人連忙看去，結果這一次不是人未到聲先來。
而是多爾袞踏入門後，他的聲音才傳來。
而後看著多爾袞越發明顯的黑眼圈，以及已經開始隱隱消瘦的身形，多鐸這一次沒有了之前揶揄，而是終於浮現出一絲擔憂。
在這麼下去，大玉兒就能通過另一種方式，給自己兒子掃清權力障礙了。
而濟爾哈朗則是看著如此一幕，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多爾袞也不管濟爾哈朗，直接看向多鐸：
「秦山那邊怎麼說？」
多鐸收起擔憂，直接搖頭：
「求和與交換豪格都被否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著這話，多爾袞的臉色還是忍不住青了一下。
房內氛圍有些沉悶，眼下敵我力量幾乎不成正比，秦山如果鐵了心要滅清，滿清恐怕真的找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只是沉默半晌，畢竟是帶領滿清成功入主中原的雄主。
多爾袞只是片刻臉色難看後，便重新看向了多鐸。
「使者有看見秦軍動向嗎？」
多鐸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看見了，從京師往山海關的路上，雖然沒有看見太多軍隊，但正在大肆修建補給站，以及...鐵路。」
「鐵路？」
多爾袞與濟爾哈朗疑惑，而多鐸則是回想一下隨後確定的點了點頭：
「對，鐵路。」
「使者找機會詢問過一些民夫，民夫說這鐵路是用來跑鐵龍。」
「鐵龍？！」
多爾袞與濟爾哈朗臉色更加錯愕。
如果這不是多鐸親口說，他們是甚至以為是誰來給他們開玩笑。
而多鐸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徹底不淡定：
「對，鐵龍，一條不需要食物，只要給些黑色石頭，便能拉動百萬斤，晝夜奔襲千里的鐵龍。」
新舊兩排官員分列兩邊，分別跟在孫傳庭和周延儒的身後。
只是相對於之前好不容易補齊的人員，今天這場朝會，周延儒身後卻又少了一百多。
周延儒身後剩下的官員臉色一片慘白。
全部深埋著頭，看也不敢看向秦山。
甚至在個別官員的長袍下，還能看見其忍不住不斷顫抖的身軀。
此刻兩排人員中間，一個滿清使者跪在地上。
為了體現誠意，甚至派了了一個前旗主。
「我等關外邊民當時起兵也是受明朝壓迫的無奈之舉。」
「眼下明朝即已滅亡，我邊民自當休戰罷兵。」
「此為我國國書，還望大秦皇帝過目。」
說著，使者將國書送上，而秦山看著送到面前的國書，卻根本不打開，直接放到了一旁。
看著這一幕，使者心下無奈嘆了口氣，想要找身邊官員幫忙，可看向周延儒身後。
那些收過滿清錢的官員，今日居然一個都不見。
使者這就明白過來秦山的意思了。
而秦山也沒有任何的彎彎繞繞，直接看向使者：
「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回去告知多爾袞，要麼舉國投降，解散軍隊，交出兵甲，所謂滿清皇室全部伏誅，要麼就回去好好備戰。」
沒有絲毫的所謂客套和威儀。
秦山這話更仿佛一個威脅，直接說給了使者。
而使者雖然有些準備，但看著比他們滿人還要直接的秦山，也是忍不住眼皮一跳。
這個條件滿清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求和的目的也不過是保存有生力量，以求東山再起，未來再尋求機會。
如果真按照秦山這麼說，大清就亡了。
而且雖然沒有動刀兵，到時候這也算是滅種。
畢竟不過十幾萬滿人，真讓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可以自由移動，從事各行各業，落在中華民族這個大染缸里，早晚都得同化。
這是多爾袞等高層絕對不願意看見的。
所以使者看著秦山這麼說，本來也沒有報太大期望，於是果斷對著秦山行了禮，不再提議和的事情。
只是隨後使者又重新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絲討好：
「既然議和還有分歧，那我們事後再議。」
「只是之前我國大貝勒豪格前出偵查被俘獲，不知可否還給我國？」
使者說完知道想要一句話就把豪格換回來也不可能，於是連忙開價：
「若是陛下願意，我國可將國內漢臣全部綁縛送與陛下。」
眼下滿清內部滿人數量少了許多，而漢臣卻不少。
如果大戰無法避免，就算不拿出來做交換，多爾袞也會在戰前進行一批清理，以此統一麾下滿漢八旗。
而秦山聽著這話，難得被氣笑一下。
他如何不知道滿清打的什麼主意？
直接擺手：
「不必了，豪格我要留作出征前的祭旗，而至於那些漢臣...」
「你們要殺就殺，不殺就等我打進來，我殺。」
秦山這句話立即引得兩邊大臣們的兩種不同反應。
孫傳庭身後的新貴們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你們這是還分不清大小王嗎？此時的滿清，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能力？
而周延儒身後的官員，則是臉色微微一白，隨後浮現出更大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與滿清接觸，不然以秦山這態度，恐怕自己這會就不是在奉天殿，而是在馬吉翔的『快樂小屋』。
使者見秦山還是說的直接，雖然想要再勸說一下，但最後還是閉上嘴，對著秦山再次行禮：
「既然如此，那外臣告退，早日返程，也好告知我主。」
使者說著離開，而在往外走的時候，目光不斷掃視過身邊人群，眼底有些戒備。
只是直到使者離開，想像中的殺使都沒有發生。
殺使？
秦山需要嗎？
而隨著使者離去，是駕著兩匹快馬，使者不斷輪換著往關外疾馳。
晝夜不停趕路，當使者回來，雖然已經半夜，但盛京各方還是立即行動了起來。
多爾袞王府。
多鐸、阿濟格、濟爾哈朗三人坐在椅子上。
而後便是捧著熱茶，一邊往嘴裡送，一邊默默等待著多爾袞。
多鐸與阿濟格無語的對視一眼，這一幕仿佛秦軍登陸皮島那日一樣。
也是幾人在這裡等待多爾袞從皇宮中出來。
只是不同於豪格的急躁，濟爾哈朗卻臉色如常，甚至要比多鐸和阿濟格還更要安穩。
看著濟爾哈朗如此表現，多鐸也不再急躁，跟著坐了下來，也是閉目等候。
很快，多爾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多鐸等人連忙看去，結果這一次不是人未到聲先來。
而是多爾袞踏入門後，他的聲音才傳來。
而後看著多爾袞越發明顯的黑眼圈，以及已經開始隱隱消瘦的身形，多鐸這一次沒有了之前揶揄，而是終於浮現出一絲擔憂。
在這麼下去，大玉兒就能通過另一種方式，給自己兒子掃清權力障礙了。
而濟爾哈朗則是看著如此一幕，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多爾袞也不管濟爾哈朗，直接看向多鐸：
「秦山那邊怎麼說？」
多鐸收起擔憂，直接搖頭：
「求和與交換豪格都被否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著這話，多爾袞的臉色還是忍不住青了一下。
房內氛圍有些沉悶，眼下敵我力量幾乎不成正比，秦山如果鐵了心要滅清，滿清恐怕真的找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只是沉默半晌，畢竟是帶領滿清成功入主中原的雄主。
多爾袞只是片刻臉色難看後，便重新看向了多鐸。
「使者有看見秦軍動向嗎？」
多鐸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看見了，從京師往山海關的路上，雖然沒有看見太多軍隊，但正在大肆修建補給站，以及...鐵路。」
「鐵路？」
多爾袞與濟爾哈朗疑惑，而多鐸則是回想一下隨後確定的點了點頭：
「對，鐵路。」
「使者找機會詢問過一些民夫，民夫說這鐵路是用來跑鐵龍。」
「鐵龍？！」
多爾袞與濟爾哈朗臉色更加錯愕。
如果這不是多鐸親口說，他們是甚至以為是誰來給他們開玩笑。
而多鐸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徹底不淡定：
「對，鐵龍，一條不需要食物，只要給些黑色石頭，便能拉動百萬斤，晝夜奔襲千里的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