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首戰告捷
京師。
隨著秦山正式帶兵兩萬越過嘉峪關，朝中幾乎便將所有注意力都放了過去。
對於嘉峪關外的關注，甚至超過了即將消滅羅汝才，馬上就要正式接過闖王旗幟的張獻忠。
傳令兵幾乎每天都要疾馳進入京師，而這些軍報隨著葉爾羌的動員，讓朝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的氣氛。
乾清宮中。
崇禎默默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軍報，臉上滿是陰霾。
下方左右分別坐著周延儒和孫傳庭，此刻這兩人也是帶著一點忐忑，小心看著上方。
過了半天，崇禎伸手拿起手邊最新的一份軍報，隨後默默打開再看了一眼。
「葉爾羌六萬，土默特四萬，吐魯番兩萬，秦山...兩萬。」
崇禎開口，寂靜的宮殿內帶起了點點回音。
「葉爾羌那邊一共有十二萬人，而秦山不過兩萬，其中騎兵更是只有六千。」
一聲帶著不滿的輕嘆在這句話後響起。
崇禎直接將軍報順手摔在了桌面上。
一聲清脆，崇禎看向了孫傳庭：
「給大明招惹如此一個大敵，孫傳庭，你有什麼話說？」
孫傳庭聞言默默瞟了眼軍報，而後還是掙扎著起身，慢慢行了禮。
看著孫傳庭身體如此不堪，連行個禮都花了這麼多時間，崇禎的臉色更加不滿。
皺眉帶著不耐煩，強忍著等孫傳庭行完禮，而後直勾勾盯了過來。
「距離遙遠，軍報送來總有延遲，不過根據眼下的軍報來看，秦山與葉爾羌之間還未正面交鋒，估計正在尋機破襲一路。」
說的不怎麼有營養，崇禎臉色更加不耐。
「這些還用你來告訴朕？」
說著，崇禎有些氣惱的想要再問，王承恩則從一邊小心又送來一份軍報。
看著新軍報，在場幾人瞬間看去，就連一副雲遊模樣的周延儒，也幾乎是瞬間把目光看了過去。
「秦山？」
崇禎直起身直接開口，王承恩則看著在場三人看過來的眼神，而後小心的搖搖頭：
「河南張獻忠的消息。」
聽見是張獻忠，崇禎臉上興趣缺缺，甚至懶得翻看，重新靠了回去。
「念。」
王承恩得到吩咐立即當眾撕開軍報，隨後快速念起來。
大致意思便是張獻忠已經徹底擊敗羅汝才。
再加之今年山東也徹底倒在小冰河影響下，出現了大旱，發現河南已經幾乎沒人的張獻忠，正有往山東去的跡象。
聽著這老生常談的流寇問題，崇禎早就被這種反反覆覆怎麼也清理不完的流寇給磨的沒了脾氣。
此刻在王承恩說完後，甚至直接開口：
「知道了，給劉澤清發旨，讓其盡力剿滅張獻忠，其他的...」
「等安平伯回來再說吧。」
周延儒和王承恩看著崇禎居然說的這麼自然，眼神都不自覺錯愕了一下。
崇禎不爽秦山是真，但信任秦山戰鬥力，也是真。
王承恩看著崇禎絲毫不感興趣，識趣的告退，而後現場安靜了一會，崇禎正要再問葉爾羌的事情，結果剛剛離開沒多久的王承恩，又重新拿著一封軍報走了回來。
被再次打斷的崇禎臉色浮現不喜，皺眉看向王承恩正要開口，但這一次王承恩搶了先。
舉起軍報，王承恩帶著些許急迫：
「軍報，安平伯的軍報！」
崇禎三人立即瞪大眼睛，崇禎更是直接起身，伸手將軍報拿了過來。
周延儒和孫傳庭帶著一點焦急的看去，兩人沒有吩咐不敢起身，只能伸直脖子看去。
而後就看見崇禎撕開軍報，急不可耐的看了起來。
目光快速掃過，不同於之前那些關於葉爾羌不斷集結部隊的軍報，這封軍報崇禎掃過後，是整個人居然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原本皺眉、不滿、焦躁的神情，更是在此刻被一股巨大驚喜和激動所衝散。
這一幕讓周延儒和孫傳庭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還沒看見內容，但也大致知道了方向。
孫傳庭是帶著巨大欣慰的重新坐了回來。
周延儒則是瞪著一點不敢置信，眼中一片亂麻。
兩萬對十二萬，這樣都能打勝仗？！
這秦山，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周延儒有些呆滯，而上方的崇禎則連續看了三遍，全然不顧身邊望眼欲穿的其他人。
終於，隨著崇禎長出了一口氣，帶著積累許久的壓力瞬間釋放，崇禎帶著巨大爽快站起了身。
身形輕鬆，崇禎拿著軍報在孫傳庭和周延儒面前晃了晃：
「安平伯大捷，夜襲土默特，土默特可汗兀撒爾不敵，眼下已經帶領四萬土默特大軍，歸降了...大明！」
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崇禎略微停頓，隨後直接說出了大明。
而聽著這話，大殿中不僅是王承恩立馬露出了喜色，就連周圍伺候的太監宮女，也是聽見這話後，埋著的腦袋上，傳出了一陣巨大喜悅。
而周延儒終於聽清楚了軍報，臉上的呆滯也變得更加明顯。
不僅贏了，這還收了四萬僕從軍？
孫傳庭這時也出來開口：
「安平伯秦山此戰有功，不僅替我大明揚威西域，更是我華夏八百年來少有之出塞。」
「此戰應當立即發報天下，鼓舞我大明軍民士氣，並著朝廷議定一個對秦山的嘉獎。」
孫傳庭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周延儒看著孫傳庭在給秦山爭取獎勵，也是連忙回過神，隨後更加主動。
周延儒不管不顧的直接起身，看著身邊太監宮女注視過來，接著才故意大聲開口：
「臣請封安平伯為...秦侯！」
也不管聽見這話崇禎和孫傳庭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驚愕的看了過來。
周延儒反正就是獅子大開口，崇禎答不答應不關我周延儒的事，但我周延儒一顆真心向『秦侯』的態度，卻是有目共睹。
看著周延儒居然這麼不要臉，一貫實事求是的孫傳庭都覺得有些掛不住。
這是朝廷的爵位，哪能前腳才升了伯，後腳立即加爵為侯？
那要這麼搞，再打幾仗，崇禎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果然，周延儒大大方方的說完，上面的崇禎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拒絕：
「此等大捷可以發往全國，嘉獎的事...」
「再議...」
隨著秦山正式帶兵兩萬越過嘉峪關，朝中幾乎便將所有注意力都放了過去。
對於嘉峪關外的關注，甚至超過了即將消滅羅汝才，馬上就要正式接過闖王旗幟的張獻忠。
傳令兵幾乎每天都要疾馳進入京師，而這些軍報隨著葉爾羌的動員，讓朝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的氣氛。
乾清宮中。
崇禎默默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軍報，臉上滿是陰霾。
下方左右分別坐著周延儒和孫傳庭，此刻這兩人也是帶著一點忐忑，小心看著上方。
過了半天，崇禎伸手拿起手邊最新的一份軍報，隨後默默打開再看了一眼。
「葉爾羌六萬，土默特四萬，吐魯番兩萬，秦山...兩萬。」
崇禎開口，寂靜的宮殿內帶起了點點回音。
「葉爾羌那邊一共有十二萬人，而秦山不過兩萬，其中騎兵更是只有六千。」
一聲帶著不滿的輕嘆在這句話後響起。
崇禎直接將軍報順手摔在了桌面上。
一聲清脆，崇禎看向了孫傳庭：
「給大明招惹如此一個大敵，孫傳庭，你有什麼話說？」
孫傳庭聞言默默瞟了眼軍報，而後還是掙扎著起身，慢慢行了禮。
看著孫傳庭身體如此不堪，連行個禮都花了這麼多時間，崇禎的臉色更加不滿。
皺眉帶著不耐煩，強忍著等孫傳庭行完禮，而後直勾勾盯了過來。
「距離遙遠，軍報送來總有延遲，不過根據眼下的軍報來看，秦山與葉爾羌之間還未正面交鋒，估計正在尋機破襲一路。」
說的不怎麼有營養，崇禎臉色更加不耐。
「這些還用你來告訴朕？」
說著，崇禎有些氣惱的想要再問，王承恩則從一邊小心又送來一份軍報。
看著新軍報，在場幾人瞬間看去，就連一副雲遊模樣的周延儒，也幾乎是瞬間把目光看了過去。
「秦山？」
崇禎直起身直接開口，王承恩則看著在場三人看過來的眼神，而後小心的搖搖頭：
「河南張獻忠的消息。」
聽見是張獻忠，崇禎臉上興趣缺缺，甚至懶得翻看，重新靠了回去。
「念。」
王承恩得到吩咐立即當眾撕開軍報，隨後快速念起來。
大致意思便是張獻忠已經徹底擊敗羅汝才。
再加之今年山東也徹底倒在小冰河影響下，出現了大旱，發現河南已經幾乎沒人的張獻忠，正有往山東去的跡象。
聽著這老生常談的流寇問題，崇禎早就被這種反反覆覆怎麼也清理不完的流寇給磨的沒了脾氣。
此刻在王承恩說完後，甚至直接開口：
「知道了，給劉澤清發旨，讓其盡力剿滅張獻忠，其他的...」
「等安平伯回來再說吧。」
周延儒和王承恩看著崇禎居然說的這麼自然，眼神都不自覺錯愕了一下。
崇禎不爽秦山是真，但信任秦山戰鬥力，也是真。
王承恩看著崇禎絲毫不感興趣，識趣的告退，而後現場安靜了一會，崇禎正要再問葉爾羌的事情，結果剛剛離開沒多久的王承恩，又重新拿著一封軍報走了回來。
被再次打斷的崇禎臉色浮現不喜，皺眉看向王承恩正要開口，但這一次王承恩搶了先。
舉起軍報，王承恩帶著些許急迫：
「軍報，安平伯的軍報！」
崇禎三人立即瞪大眼睛，崇禎更是直接起身，伸手將軍報拿了過來。
周延儒和孫傳庭帶著一點焦急的看去，兩人沒有吩咐不敢起身，只能伸直脖子看去。
而後就看見崇禎撕開軍報，急不可耐的看了起來。
目光快速掃過，不同於之前那些關於葉爾羌不斷集結部隊的軍報，這封軍報崇禎掃過後，是整個人居然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原本皺眉、不滿、焦躁的神情，更是在此刻被一股巨大驚喜和激動所衝散。
這一幕讓周延儒和孫傳庭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還沒看見內容，但也大致知道了方向。
孫傳庭是帶著巨大欣慰的重新坐了回來。
周延儒則是瞪著一點不敢置信，眼中一片亂麻。
兩萬對十二萬，這樣都能打勝仗？！
這秦山，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周延儒有些呆滯，而上方的崇禎則連續看了三遍，全然不顧身邊望眼欲穿的其他人。
終於，隨著崇禎長出了一口氣，帶著積累許久的壓力瞬間釋放，崇禎帶著巨大爽快站起了身。
身形輕鬆，崇禎拿著軍報在孫傳庭和周延儒面前晃了晃：
「安平伯大捷，夜襲土默特，土默特可汗兀撒爾不敵，眼下已經帶領四萬土默特大軍，歸降了...大明！」
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崇禎略微停頓，隨後直接說出了大明。
而聽著這話，大殿中不僅是王承恩立馬露出了喜色，就連周圍伺候的太監宮女，也是聽見這話後，埋著的腦袋上，傳出了一陣巨大喜悅。
而周延儒終於聽清楚了軍報，臉上的呆滯也變得更加明顯。
不僅贏了，這還收了四萬僕從軍？
孫傳庭這時也出來開口：
「安平伯秦山此戰有功，不僅替我大明揚威西域，更是我華夏八百年來少有之出塞。」
「此戰應當立即發報天下，鼓舞我大明軍民士氣，並著朝廷議定一個對秦山的嘉獎。」
孫傳庭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周延儒看著孫傳庭在給秦山爭取獎勵，也是連忙回過神，隨後更加主動。
周延儒不管不顧的直接起身，看著身邊太監宮女注視過來，接著才故意大聲開口：
「臣請封安平伯為...秦侯！」
也不管聽見這話崇禎和孫傳庭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驚愕的看了過來。
周延儒反正就是獅子大開口，崇禎答不答應不關我周延儒的事，但我周延儒一顆真心向『秦侯』的態度，卻是有目共睹。
看著周延儒居然這麼不要臉，一貫實事求是的孫傳庭都覺得有些掛不住。
這是朝廷的爵位，哪能前腳才升了伯，後腳立即加爵為侯？
那要這麼搞，再打幾仗，崇禎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果然，周延儒大大方方的說完，上面的崇禎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拒絕：
「此等大捷可以發往全國，嘉獎的事...」
「再議...」